使遭受上苍嫉妒,仍在修行一途中艰难跋涉,一步步走过,成就自己的道,证自己的道,
不屈,不屈的剑意席卷这方天地,叶临风发丝与衣衫皆是狂舞,
这一路走來,不屈的意志支撑着他,
“我不想死,更不想苟活,欺天,”叶临风又是一声怒吼,
剑意再次疯狂席卷,一时间,风雨大作,与道道剑罡融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剑罡,还是雨丝,
马辟径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感受着叶临风那股强大的剑意,下意识的举起葬天剑抵挡,
他能够感受到这股剑意中,叶临风所要表达的那种不屈的意志,很强大,简直势不可挡,
“竟然……挡不住了,”
既然马辟径也是一个剑道奇才,那么他也是个内行人,不会感知不出此刻叶临风的剑意要比他之前用葬天剑斩出的所有剑意都要强大,
“怎么会……你只是一只蝼蚁,我有葬天剑,你……竟然……竟然比我的剑意还要强大,不……不可能,”马辟径不想相信自己眼睛,但他不能不相信,对方的剑意确实比他要强大,
确实令马辟径难以置信,被激发了神祗的葬天剑,有白马寺创派始祖的精神意识,叶临风手中的剑并沒有被激发神祗,凭什么,这一切究竟是凭什么,
“我不甘心,”
马辟径再次发力,识海中的念力与体内真元尽数被他催逼而出,疯狂的涌向葬天剑,
“杀,一式留神,”
马辟径再一次大吼,葬天剑这次被他激发到极限,
叶临风猛吸一口气,带着他那不屈意志,御使两柄剑,强势杀向前方,
“我不畏死,但我不想死,我想长生,却不想苟活,我的道,欺天之道,”叶临风咆哮着,
风雨呼啸,剑雨亦是疯狂席卷开來,这座荒山,已经不复存在,由之前的塌陷,零落成尘土,
……
最终,蝼蚁活了下來,而天才,则陨落了,
白马寺马辟径,最终死在了叶临风的剑下,叶临风沒有食言,他用马辟径的鲜血,來印证了他的欺天剑道,
欺天剑道,不屈的剑道,
而葬天剑已经不见,
一名中年修行者,手中握着一把宝剑,正是那柄葬天剑,
这名手握宝剑的中年修行者,乃是马辟径的父亲,白马寺的掌教,
尽管他很及时,但还是晚了一步,独子马辟径死在了叶临风的剑下,而马茂春,取回了这把剑,
马茂春取回了葬天剑,眼眸中充满了悔恨的泪水,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把葬天剑借给自己的儿子,若是知晓儿子是來杀叶临风,他是万万不会借给他葬天剑的,他心知叶临风的强大,千殇雪、元成、元化以及公羊子墨都败在了他的手中,若是沒有借给儿子葬天剑,他儿子也不敢去杀叶临风,
他还后悔自己晚來了一步,只是取回了葬天剑,却沒能救回他的儿子,马辟径可是马家的一根独苗,就这样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晚了,谁让他儿子如此变态,欺负人家的女人,如何能忍,
他明白,叶临风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他有天妖弓在手,还有其他法器,之所以与他的儿子马辟径缠斗如此之久,是为了证他的剑道,
但杀死他儿子的人,就在面前,换做任何一个做父亲的,也绝对不能够容许敌人好好的活在面前,
“叶临风,你可知你犯下了一个错误,”白马寺少主马茂春强压住内心的怒火,对叶临风说道,
叶临风表现的十分冷静,他望着马茂春说道:“你可知你的儿子也犯了一个错误,”
欺负叶临风的女人,沒有一个会有好下场,是男人就该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就不要轻易说爱她,
“既然如此,沒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的儿子,那我便杀你,”马茂春已经怒不可遏,
“好,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再跟你比拼剑道,天妖弓,”
叶临风一声低喝,天妖弓便被祭了出來,
他当然不会再用剑去对抗马茂春与葬天剑,他要用天妖弓,直接决定战局,
他不畏死,却不想死,这并不矛盾,
天妖弓虽然沒有被激发神祗,但其强大的杀伤力与恐怖的破坏力,绝对超过被激发了神祗的葬天剑,
叶临风想都沒想,直接将手持葬天剑的马茂春锁定,然后果断拉弓绷弦,
第一箭元气之箭砰然射出,携带着恐怖的破坏力射杀马茂春,
...
...
第七百零七章局势不利
元气之箭射向马茂春,而马茂春则是手持葬天剑,霸道斩下一剑,
“嘭,”
元气之箭所携带的恐怖力量与马茂春的葬天剑所斩下的剑罡对上,团团元气如巨石投入湖中,激荡起一圈圈的元气涟漪,
荒山早已化为一堆尘土,而叶临风依旧威风凛凛,一双丹凤眸子精光暴射,犹如长枪大戟,
“叶临风,今日我便要你死,”
马茂春报仇心切,只想将叶临风斩在剑下,
第一箭,被马茂春化解,而叶临风并沒有停下,继续拉动天妖弓,
叶临风的胳膊鼓起如山丘状,一下子松开之前绷紧的弓弦,第二箭元气之箭射出,
马茂春再次举起葬天剑斩下,他与他的儿子马辟径不同,马辟径与叶临风战斗时是将葬天剑祭起,而马茂春则是手握葬天剑,就这样紧紧握着,
剑不离手,正是马茂春的剑道,他修习的剑道,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或者战斗,他都始终握紧手中剑,一旦剑离手,那么他也便败了,
他曾经教导过他的儿子,但是马辟径生性好 淫,玩物丧志,悟性很高,但心性却很差劲,
果然不愧为白马寺的掌教,其实力是他儿子马辟径所不能比的,
他一挥剑,叶临风便能看出他的不凡,剑意磅礴,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拟的,
而且,叶临风断定,他在剑道方面的领悟,也不如白马寺马茂春的领悟高,
别看马辟径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但他的父亲马茂春,却不一样,
至于马茂春为何会生出马辟径这样一个儿子,也许跟他平时琐事缠身致使与马辟径交流太少有关,
叶临风这第二箭沒有立刻射杀马茂春,他想看看这马茂春的剑究竟有多强,而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題,但此刻也沒有时间或者机会留给叶临风深思,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这极短的时间之内,将马茂春的一招一式都记在心里,
马茂春同样施展出了一式留神,但其剑意要远比马辟径要强大,
叶临风第二箭射出,射向马茂春,
第二箭被化解,马茂春在化解这一剑时,必然会付出些代价,
每一次用强大剑意去抵消叶临风所射出的元气之箭时,都要耗费大量念力与真元,
第三箭……
第四箭……
第五箭……
第六箭……
断断续续,叶临风已经射出了六箭,而马茂春也已经化解了叶临风六箭,
“叶临风,今日我必定要与你争个你死我活,将你斩在我的剑下,你尽管射你那元气之箭,我也想试一试,究竟能够接住你多少箭,”马茂春举起剑遥指叶临风,
“不愧为白马寺的掌教,实力果然不俗,化解掉我六箭之后,气势还是那么的足啊,”叶临风对马茂春说道,
“你杀我儿子,你就该死,”马茂春对叶临风怒喝道,
“你知道你的宝贝儿子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吗,他敢欺负我的女人,所以就必须死,”叶临风也强势回应,
“你杀我儿子,也必须死,”马茂春说罢,再次举剑斩來,葬天剑依旧不离他手,
叶临风再次拉弓,一股强大的元气迅速聚拢在天妖弓的弓弦之上,随着叶临风猛然间松开弓弦,元气之箭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射向了马茂春,
马茂春的眉头微皱,叶临风用天妖弓所射出的第一箭很明显要比前几箭要强大,即使强大如马茂春,也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一声剧烈的轰响声过后,马茂春化解了第七箭,但付出的代价是识海中的大量念力被消耗,
马茂春望了一眼他握剑的右手手掌,右手手掌隐隐作痛,好似是在抵挡那第七箭时受了些伤,
叶临风还好,他识海中的念力尚足,还能够应付得了,
“马掌门,你还能撑多久,”叶临风随口问道,
“不知道,我也想看看我究竟能撑多久,”马茂春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再次拉动天妖弓,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够撑多久,还能接住多少箭,”叶临风平静说道,
“那就只好领教你的元气之箭咯,”马茂春对叶临风说道,
叶临风突然间察觉出一丝不对,他感知到在这处地界,突然间多了七道气息,他不禁皱起眉头來,
“究竟是谁,还不速速现身,”叶临风一声大喝,对着那隐藏在暗处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七人说道,
而马茂春哪里去管这么多,叶临风杀了他的儿子,所以他断然不肯饶了他,
不管出现何种变故,他都要杀死叶临风,即使不择手段,也无所谓,只要能将叶临风杀死,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便可以了,
“先慢着,这七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马掌门要理智一些,不然我们两个很有可能都死在这里,”叶临风一声低喝,
但马茂春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顾不得这么多,直接手持葬天剑杀了过來,
叶临风别无他法,直接再次拉动天妖弓朝着马茂春射杀而去,
第八箭了,马茂春接住了第八箭,
叶临风开始感觉到身体不适,面色也变得苍白许多,这是过度消耗念力与真元的缘故,而马茂春也一样,脸色同样苍白,而且要比叶临风还要苍白,
若是马茂春跟叶临风比拼念力,是绝对比不过叶临风的,
叶临风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局势却对他极为不利,因为还有其他七位修行者隐藏在暗处,等待着叶临风与马茂春战斗战到精疲力竭之时,好坐收渔翁之利,
故此,叶临风才放心不下,万一被那七人阴了,岂不是太亏了些,
沒想到,这七人却突然间跳了出來,不再隐藏在暗处,
“原來是冲云观的那七位道长,”叶临风望向这七人,眉头微皱,
这七位道人中,叶临风只见过一人,就是那日在毒瘴丘陵见到的灰羽道长,不过他倒是听说过冲云观的那七位道长,冲云观与欺天剑宗同为这层道虚元界十大修行势力之一,叶临风不会沒有了解,
...
...
第七百零八章局势翻转
“叶临风,恐怕今日你是难逃一死了,”冲云观的红羽道长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叶临风微微皱了下眉头,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带着戏谑意味的笑容绽放在嘴角,
“哦,是吗,”叶临风冷笑道,
随着冲云观七位道长的出现,马茂春也停了下來,不再挥剑斩向叶临风,但依旧难以压制内心的怒火,
“马掌门,我们联手如何,”冲云观的灰羽道长对马茂春说道,
马茂春刚刚丧子,脸色极为难看,
听到冲云观红羽道长的话,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凝固着,不过却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叶临风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起來,倒不是全是因为他拉动天妖弓射出元气之箭的缘故,还因因为目前的局势对他极为不利,
冲云观的这七位道长,再加之白马寺的马茂春,这局势很显然对他极为不利,
马茂春与冲云观的掌教红羽道长,是一个级别的修行高手,叶临风以一敌二若想取胜也得拼尽全力,更何况还有六位稍弱于红羽道长与马茂春的冲云观道长,叶临风的局势岌岌可危啊,
叶临风平复了一下情绪,场间的气氛很压抑,对面可都是高手,而叶临风则是孤身一人,
“红羽道长,你又沒有儿子可以让我杀,为何要与我作对,难道我就这么令你们这些人讨厌,”叶临风心中不平,无论是在邙矶大陆,还是在这三层天之上的道虚元界,总是少不了被其他人排挤,
“因为你很强,因为你很有野心,所以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最大威胁,”红羽道长对叶临风说道,
“野心,我哪里來的野心,不就是建了一个欺天剑宗嘛,哪里來的野心,”叶临风苦笑道,
“既然你说你沒有野心,那我就來说道说道,你诛杀李木知,将天澜剑宗占为己有,之后更是灭了匠仙山,毒瘴丘陵的掌教也被你杀死,难道你当我们这些掌门是傻子吗,会看不出來你的野心吗,”红羽道长言辞愤懑,好似叶临风真的犯了大错似的,
“呵呵,”叶临风冷笑一声,他心中有种种不平,被压抑了好久,此刻真的想要一下子爆发出來,但理智还是告诉他,这个世界本來就不公平,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跟这些自私的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若不是李木知要找天目崖的麻烦,我才懒得去杀他,若不是匠仙山攻打我天澜剑宗,我才懒得去灭他匠仙山,若不是公羊子墨以我兄弟性命相威胁,我才懒得要他狗命,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叶临风不是在跟这些人讲道理,因为跟他们沒有道理可讲,他只是心中不平,有些愤懑难言,如今一口气吐出來,心里也痛快些,
沒想到那红羽道长,对叶临风的这些话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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