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回喜乐庄,你带着梦雪和高明瓦到喜乐福园,那观音粉可治高明瓦的病症。”
说完,化身白狐,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已没了令狐炽的影子。
“又是天机不可泄露,老狐狸故弄玄虚。”阮连骂道。
而后离开山洞,去石屋接梦雪和高明瓦。
同时头痛不已,梦雪实在太好动,这一路去往喜乐庄,还不知该怎样应付。
但愿她还没有厌弃高明瓦这个玩具,路上不要来烦自己。
骂归骂,阮连不敢有一点耽搁。
看令狐炽离开时急切,应是跟喜多多有莫大关系,可恨老狐狸不肯告诉自己,他只有赶紧回到喜多多身边。以免发生令自己终身后悔的事。
他与喜多多之间有血契,按说喜多多若是有什么事,他应该感知得到,可如今却一点异样都没有,难不成,这次的危险,连自己都感应不到?
阮连越想心中越觉不安。一路狂奔至石屋。只说是令狐炽已去了喜乐庄,雪薇眼见着就要生了,便一个唿哨唤来自己的马。不由分说将高明瓦扔到马背上。
他打算接着递梦雪上马背的时候,梦雪胯下已骑了一只黑豹,先一步向山下奔去。
这样也好,阮连心中想着。自己跨上马背,将高明瓦绑在腰间。一路奔向喜乐庄方向。
对于梦雪能与不同的动物沟通的本事,阮连在山上呆的这段时间,已经习以为常。
令狐炽曾告诉他,梦雪这个本事是与生俱来的。梦雪还能与各种看不见的灵异沟通,若不是如此,他还娶不到梦雪。这就是缘分。
缘分?喜多多也曾说过,小花猪和小花蛇能成为她的宠物。是缘分所致。
自己已经跟喜多多结了血契,甘愿以喜多多为主,自己为奴。
自己都已做到了这一步,那自己和喜多多的缘分到底算不算深?
脑中胡思乱想着,阮连嫌弃走大路太慢,干脆选直线方向,也不管是沟壑还是耕田,只要马走得过去,他只管打马往喜乐庄方向奔。
高明瓦经受不住如此颠簸,早已昏死过去。
到了喜乐庄门口,问清楚喜多多的去向,阮连将高明瓦扔给答话的人,径自骑马奔向喜乐农家。
喜乐农家的园门口,离喜乐庄的入口也就几十步的距离,阮连却要纵马狂奔,面部表情也十分紧张,弄得喜家的下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处于备战状态。
到了喜乐农家门口,等不及马停稳,阮连已纵身跳下马,快步奔进园子门口。
已然入了园子,阮连却还是感知不到喜多多在哪里,他一时更加心慌,站在原地发愣。
“喂,呆子,你又怎地啦?”令狐炽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老狐狸,多多不见了。”阮连急躁道。
令狐炽脚步一刻没停,直接越过阮连进了管事厨师的屋子。
“老狐狸,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阮连叫嚣,跟了进去。
才一进门,阮连便顿住脚步,屋里坐着一个他不愿看到,却也不得不看到的人。
“一段时间不见,阮将军的脾气越发精进呀。”朱少群满脸笑容道。
“朱先生,多多是否跟你在一起?”阮连没有理会朱少群的讽刺,直奔主题。
只要喜多多进了朱少群的空间,阮连无论如何也是感知不到喜多多的。
看到朱少群点头,阮连神情松懈下来,自己就近坐到一把椅子上,心中有些沮丧。
只要有朱少群在跟前,喜多多永远不会将他放在第一位。
“多多累了,要她睡个安生觉,有事你两个自己商量,我去给多多做点饭菜,睡醒了也好垫饥。”朱少群话说完,忽地凭空消失。
进入空间的朱少群,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喜多多,将喜多多的被子盖好,才动手做饭。
阮连和令狐炽对他都不感冒,他也没有话可跟那二位说,还不如躲进空间清净。
反正只要他愿意,那二位说的话他也听得到。
看着朱少群消失的地方,阮连半天都没动一下。
令狐炽叹道:“也多亏朱先生回来及时。”
“老狐狸,你这话什么意思。”阮连回过神来,问道。
令狐炽却偏偏不回答他:“你赶紧回京城将你府里安置好,喜大嫂也好入住。”
“哼,你莫不是又要说,天机不可泄露?”阮连变了脸色。
“此话我确实不想说,可也确实是事实。”令狐炽也沉下脸,“大战在即,先将你那点小心眼搁置一旁,袁浩今日定有事找你,先以大局为重。”
不想泄露天机,却也难奈阮连的一根筋,令狐炽只得拣不太重要的事说出,以转移阮连的注意力。
此话一出,阮连的神色果然凝重起来。
看来,袁浩从古昭晖的账册上,看出了一些名堂。
果不其然,没一刻,袁浩急匆匆进了喜乐农家。
一进门,袁浩就问令狐炽:“令狐郎中,你可有办法治好古浩明的健忘?”
令狐炽道:“我或可一试,不过配药还需七天之后,且不能保证能治得好。”
他的观音粉已给了合木大师,超度要七天时间。
“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袁浩叹道。
说完,袁浩从袖袋里掏出一本簿册,递给阮连:“阮将军,这是我从账册上整理的名单。”L
☆、第227章 阮连心恨
接过袁浩递来的簿册,阮连越翻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还不是全部。”
等阮连翻看完簿册,袁浩道:“古浩明在账册上画的东西太乱,我们几个合力,也只认出五个来,簿册上所写其他人的名字,都是古昭晖帮忙认出来的。还有一部分,只有寄希望于古浩明自己能想起来。”
阮连那本就黑的脸,更加阴冷,道:“你和令狐郎中先想办法,我这就赶回京城。”
根据簿册上的名单来看,涉事人员太多,有些甚至处于高位,或是关键位置,要动他们并非易事,阮连得亲自向皇上请特旨。
而且,也不能断定名单上所有人都有问题,还得要一个个甄别,这也需要时间。
令狐炽却先他一步起身,道:“我只负责治病救人,其他一概不关我事。”
话音落,令狐炽人已出了屋子。
“那古浩明父子,你待如何安置?”阮连问袁浩。
袁浩道:“如今暂时安置在山洞内,古昭晖听说他夫人已出了金家别院,几次向我请求,想要与夫人团聚,哪怕夫人已经疯癫,他也愿意照顾,说什么少来夫妻老来伴。”
“不可,”阮连断然道,“金夫人疯癫,若是真入得洞去,保不准会将山洞暴露。”
“我也是这样想,可怜古昭晖,疼惜妻子,爱护痴儿,却落得个如此下场。”袁浩感叹。
阮连却不理会,只要是不危及喜多多,别人是好是坏,通通不关他的事。
他想起一件事:“那古浩明有没有提起,控制他的人为何要诱多多去金家别院?”
袁浩道:“古浩明今日已忘了昨日说过的话。除紧黏他的爹爹以外,对其他人就像怕生的小孩子一般,惧怕中带有冷漠与抗拒,问他任何话,他都只管摇头,再无二话。”
“我知道了。”联想到昨日被他摔坏的包袱,阮连大致猜得出古浩明为什么会这样。
在古浩明还是金家二少爷的时候。隔段时间便被送到金家别院静休。可能就是在那段时间,古浩明的精气和灵力,受到包袱内的东西控制。
那东西变成观音粉之前。内里吸纳的精气应是各自独立,可收可放的。
这就是古浩明为何十二糊涂,时而清白的原因。
昨日由于灵力异动,还有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本各自独立的所有精气,机缘巧合下。都糅合在了一起,包括古浩明的。
如此想来,高明瓦为何会变成现在有点痴呆,说话口齿不清的模样。也解释的通了。
想到此,阮心中一紧,立时浑身寒气外溢。
若是喜多多被成功诱入金家别院。后果岂不跟古浩明和高明瓦一样?
“阮将军,你怎地啦?”袁浩明显感觉出阮连的情绪突变。
阮连已起身往外急走:“我即刻回京。”
若不是怕打草惊蛇。他恨不得立时进古府内杀掉所有人,跟古府有关联的人也都不放过。
唯今之计,就是赶紧请到特旨,尽快解决隐患。
他现在特别后悔,为何昨晚夜鹰幻化成人形时,他没有冒险现人身,也好看清那夜鹰幻化成人态时的模样,直接先毁了那人了事。
蛇鹰大战时,为何自己不出手,偏偏要想弄个什么放长线钓大鱼,让那夜鹰逃掉。
如今他以蛇态有了正常视力,又有何用,机会已经错过。
没得到阮连的回答,袁浩也不介意,紧随阮连也出了屋子,两人各自行事。
屋里的人都走了,朱少群现身,眉头紧锁。
他今早回来,在喜乐农家找到喜多多,喜多多兴奋至极,巴拉巴拉问了一堆他在外如何的事,却一句没提自己过得怎样。
高兴过后,喜多多说是猪哥哥回来,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进入他的空间,倒头就睡。
看到对自己依然毫无条件信赖的小姑娘,朱少群心中溺爱泛滥,习惯性接手处理喜多多尚未处理完的事情。
他是喜多多的先生,在喜多多的地盘,他的话,跟喜多多的话一样有效。
令狐炽急匆匆来喜乐农家,应是有事要跟他讲,只是因阮连在场,令狐炽有话不太好说。
他进入空间后,本想等阮连走后再出来,谁知又来了个袁浩。
屋里几人的谈话,他听得一字不落,阮连手上的簿册,他也一字不落看了个全乎,内心大惊。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阮连话中的意思,喜多多还差点被骗入金家别院,这到底怎么回事。
朱少群正思衬间,令狐炽匆匆返回。
令狐炽进门就问:“不知朱先生这次回来,会在喜乐庄呆多长时间?”
“我今年准备参加冬考,会在喜乐庄呆至开考前十天。”朱少群道。
游遍了大祥国所有的书院和学堂,朱少群没有找到董小武,前世在学校读了十几年书的他,对进入书院按部就班读书没有兴趣,还是决定回到喜乐庄自学备考。
喜乐庄到京城的路程,快马七天,他留十天给自己,已是足矣。
令狐炽长舒一口气:“还好,到那时事情应是已过去,有你在,多多便不会有事。”
他推算未来发生的事件,要靠相关联的人和事的连贯性,朱少群有时在空间内,有时在外,根本没有任何连贯性可言,令他有些束手无策。
因朱少群在空间内时,他的推算能力一点也用不上。
朱少群问令狐炽:“刚才听阮连和袁浩提及多多,你现在又提及多多,到底怎么回事?”
“多多被盯上了。”令狐炽毫无隐瞒道。
令狐炽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讲给朱少群,包括他那所谓的天机。
在别人面前,令狐炽的推算是天机,在朱少群这里根本就不算。
朱少群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天机,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天机可保。
听完令狐炽的叙述,朱少群道:“没想到,我悉心教导多多,竟然给她惹了这么大个祸事。说什么天妒英才,慧极必伤,其实都是人在作怪。你放心,我不会让多多有事。”L
☆、第228章 给雕像做饲料
“猪哥哥。”
“醒了?我给你熬了黄白粥,切了酱黄瓜,起来吃吧,”
“嘿嘿,这样真好,睁开眼就有猪哥哥的黄白粥和酱黄瓜。”
“每回都是这两样,你也不嫌烦。”
“猪哥哥最好吃了,多多才不会嫌烦呢。”
“调皮,说话不准省字。”
“嘿嘿,是猪哥哥做的东西最好吃,吃多少遍都还想吃。”
“小调皮,来,咱们擦把脸,起来吃饭了——”
喜多多从早上睡到半下午才醒,朱少群边跟她耍着嘴皮子,边轻轻将她拉起,让她坐在床沿,而后拧了一把热毛巾,给她擦了一把脸,这才将她拉到桌边坐下吃饭。
“咦?今日的黄白粥是小米加笨瓜呀,这笨瓜真甜,绵绵的很好吃。”
“好吃也不要吃太快,又没人跟你抢。”
看着喜多多吃的那急相,朱少群无奈好笑。
本朝没有南瓜,这南瓜是朱少群空间里的,好好的南瓜,喜多多非要叫给叫做笨瓜,就是因为朱少群给喜多多讲的一个笑话。
朱少群的老家在天国的北方,家乡话管南瓜叫北(bèi)瓜,有些人的脸长得圆圆胖胖的,本地人就说人家的脸长得跟个北瓜一样。
因“北(bèi)”跟“笨(bèn)”谐音,说话带点贬义的,就说人家长了一张“笨瓜脸”。
喜多多听着好玩,那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69页 当前第
138页
目录 上一页 ← 138/1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