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记得了吗?”
小蜜蜂是当年在南方多次作案的一个淫/贼,她自然知道。这还是她和杜平月合力抓的人,后来上报朝廷,在菜市口砍的头。
她惊诧,“你是‘小蜜蜂’的兄弟?”
“不错,我就是吴喜彤的弟弟,我叫吴喜荣。我这次进京就是要给哥哥报仇的,你以为我会对那些女人下手,其实我最想杀的是你,不过今日两者兼得,既得了美人。又能报了仇。”
他阴阴笑着,一步步向她逼了过来,他本穿着女装。长相原该也漂亮的,可一露出淫/荡之色,竟让人觉得恶心无比。
傅遥下意识地往后退着,渐渐退到屏风后。她想大叫,可此时叫了只会叫他下手更重。她自己有秘密,所挑的房子都是极为偏僻的,此时布下的守卫都在前面保护着那些小姐们,就怕她大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难道今天她真要命丧于此了吗?她在官场沉浮十年,最后让人来个先奸后杀。恐怕死后被人发现是女人,更要掀起轩然大波了。到时候傅小玉、杜平月都要跟着受牵连。
丫丫个呸的,死都不能消停。怎么倒霉到这等地步啊?
她身子靠上屏风,一转身溜到屏风后,想抓起衣衫穿上,手却碰到一个小包。心中一喜,这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抓到那包药,轻轻一抖已经落了粉末在手心上,就在这时,吴喜荣已经踢开屏风冲了进来。
“小美人,我的床上功夫可好着呢,定叫你*的紧,即便死了也记挂着我。”
傅遥柔柔一笑,“我做女人二十多年,还没尝过男人滋味儿,既是这种死法,也便无憾了。”她说着伸手往衣服上一扯,露出一大片雪肤。
吴喜荣立刻瞪大眼睛,说实话傅遥的女儿身还真有挺撩/人的,几分的英气,几分的娇柔,几分的媚态,揉合起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她那如玫瑰一般的小脸,秋水一般的有神的眼睛,朱砂一般的嘴唇,看着都那么漂亮,那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像荷叶上跳动的两颗露珠儿,望得人心都颤了。尤其是那肌肤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颜色亮白的好似上好的白瓷,倒把他的眼给看直了。
就这一失神的功夫,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他本就是惯会用迷香之人,香气一出便知有异,慌忙屏住呼吸。虽也吸了两口,却一时发作不得。
傅遥早用手帕掩了口鼻,此时抓起屏风后一根铁棍对着他头上打去。
她一直有个怪癖,不管住在哪儿,都会在房间里放一件东西防身。这也是因为她是女儿身,总觉得心里不安,怕有人进来瞧见她换衣服,又因为树敌太多,才会时刻备着武器。在府里的时候她放的是一把剑和一柄短匕首,因为不常在这儿住,就从院子里捡了条破旧铁棍,尺把长,用着还算趁手。
这一棍子下去,吴喜荣脑袋当时就见了血,也是他瞧见傅遥是个女人,有些大意了,竟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毒。
他仗着武功高强,受了这两下还不至于躺倒,抄起后背所背的峨嵋刺对着她咽喉刺进,狞笑道:“先弄死你再奸尸,老子照样快活。”
傅遥眼见着那刺尖到了眼前,头向上一昂,把胸口顶了上去。
情急之下她也只能这样,不要以为这是在自杀,这也是自救的一种方式。平常为了让在自己的胸显得更平一点,她胸口藏着一块铁板,那峨嵋刺刺在铁板上发出“仓啷”一声金属轰鸣。
吴喜荣微微一怔,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傅遥手中的残剩的一点*药就到了。两人离得极近,那药正洒在鼻子上,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翻便栽倒在地。
傅遥“扑通”坐在地上,只觉身心俱疲,她也没想到自己能绝处逢生,像吴喜荣这样的高手,会栽在她的手里。不过说是巧合,其实也是她平日里谨慎小心所致,她武功不高,又不识几个字,能几经生死活到现在,没点防身的本事也是不行的。
舒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抬腿踢了他一脚,见他真的昏透了,便捡起地上的峨眉刺对着他心脏刺去,“噗嗤”一声,顿时大片血涌了出来,有些溅到她脸上,顿时一股让人呕吐的血腥味儿涌进鼻端。
本来也不需要她亲手杀他的,可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若是在审问的时候张扬出去,她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胸口火辣辣的疼,虽是装着一块铁片,但那东西本来也不可能太厚了,峨眉刺的力大,便穿过铁片进肉到里,伤口不是太深,却也流了不少血。所幸这东西没毒,一时还不会要了她的小命。
房间的柜子里就备着有金疮药,这也是她随身法宝之一,只要她在的地方,必然准备着伤药的。抓了一把金疮药糊在伤口上,灼热的刺痛感疼得她“嘶”叫一声。
此时不是疗伤的好时候,她迅速系好胸口的布条,穿上衣服。
屋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具新鲜的尸体,心里总不会舒服的。强压住想吐的冲动,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那上面有些小起伏,确实是易过容。凭着这一点,至少可以证实确实有可能有人假冒过自己。
她打开门,坐在门槛上,对着外面虚弱的叫着:“来人啊,抓淫贼啊——。”
本来可以叫大点声的,可胸口太疼,省着点力气,还能少疼几分。
叫了一会儿,还真有人来了,来的是杜平月和傅小玉,后面还跟着许多护卫兵丁。
两人一明一暗的在院子转了三圈,半个淫贼都没瞧见,心里直犯嘀咕,若真的目标是傅小玉的话,那应该早出现了。除非目标根本不是他……
心道不好,慌忙转回去。再到比赛场地的时候,那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来参加比赛的千金小姐都散干净,只有几个杂工在收拾场地。
问了几个人傅遥在哪儿,都说没看见。杜平月登时觉得不好,那贼人与傅遥有仇,可别趁这机会对她下手。
他和傅小玉慌忙去找傅遥,在府里寻了半天,走到她住处不远的地方才听到这弱的好比猫叫的声音。
他以为傅遥定是受伤不轻,结果赶到时才发现这位大爷正在门槛上,双手拄着腮帮子,闲闲地看着天,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一句弱叫,“来人啊,救命啊——”
杜平月差点没笑出来,看她这样子哪有半天要救命的意思?
“你叫什么呢?贼人在哪儿?”
傅遥手指往屋里指了指,那手指自然也是弱弱的。
杜平月从她身上迈过去,一进屋里就被地上的一滩血吓得不轻,随即看见一个女装的男人躺在血泊中,身上插的一根也不知是什么的武器,有大半截没在体内。
他惊叫,“这是怎么回事?”
傅遥有气无力道:“这淫贼进来要杀我,不过他运气不好,反被我给杀了。”
她虽说的轻描淡写,但杜平月知道这其间肯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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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都送他床上
屋里一片凌乱,屏风支离破碎的摔倒在地上,还有一些被撕烂的衣服散落着,床头上被兵器刺了一个洞,四处都有打斗的痕迹。
以傅遥的武功给人提鞋都不配,她能活到现在,还杀了贼人,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但这样的事却偏偏发生了,傅遥曾经历过几次大劫都有惊无险,那逃命的本事连他都不禁佩服。
傅小玉抻着脖子往里看,他是不敢从爹身上迈过去的,不过门开得大,里面情形倒是一览无余的。
他问道:“爹啊,你是怎么打倒这人?”
傅遥指指扔在地上的铁棍,那上面还沾了不少血。
傅小玉叹口气,以前他爹往屋里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他还很是嘲笑过,现在看来还真管用,以后他也要弄个铁条铁棍的放屋里防身。
杜平月道:“你杀了他,没有证词,怎么证明他的身份?”
傅遥笑了笑,“你去查查今天谁家的女儿没有回家,然后把家人找来认认,这人扮成人家女儿的身份意图不轨,本就不是好人,再加上他刚才已经承认自己叫吴喜荣,是当年没我处决过的‘小蜜蜂’吴喜彤的弟弟,他会易容术,自然可能易容成我,揭了面具,再与当年的吴喜彤核对,就能确定身份了。事有从权,他要杀我,我总不能为了口供,叫他杀了吧?”
杜平月点点头,此话倒是一点不错的。
叫了两个兵丁进来把尸体抬出去,傅遥慌忙躲到一边,一个人抱着肚子狂吐起来,刚才一直隐忍着,怕牵动伤口不敢吐。此刻却再也忍受不住了。
吐完之后,杜平月给她递了个帕子擦嘴,忽然瞧见她胸口隐隐渗出一点红。不由道:“你受伤了?”
傅遥擦擦嘴,“一点皮外伤。已经上了药了。”
杜平月皱皱眉,想伸手去看,又止住了,傅遥是绝不会叫他看她的伤的,但看血渗出的程度,伤的应该不轻。
他道:“你先回府休息吧,剩下的由我来处置,定能查清这贼人的身份。”
傅遥点点头。她确实支撑不住了。让傅小玉扶着回了府,躺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桌上已摆好了她的早餐,一碗梗米粥、一碟切火腿,一盘花卷,还有一碗老火炖汤,她端起来闻了闻,竟是金华火腿。她叹口气,这多半是杜怀的手艺,能吃上这么好的吃食。自己这伤也算受的值了。
在餐盘旁边还放着一本奏折,八成是杜平月写好了拿进来的。两人合作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吃了饭。又重新上了药,换上官服便出了门。
今天是交差的日子,这早朝是必要上的。
在应天府衙抓到贼人的消息早已传了出去,今日一到朝房,便有不少大人围过来向她道喜。
她含笑着一抱拳,连道:“同喜,同喜。”
一干官员中,有贺喜的,有皮笑肉不笑的。还有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不过只有一个官员不停地瞪着他。
傅遥一看那人乃是护军参领。不由心下暗笑,这人还真是藏不住事。
今天一大早。杜平月已经跟她说了,昨天吴喜荣假扮的女子乃是护军参领家的小姐,他们昨日找到了那位真小姐,就在参领府绣楼的箱子里,看来是还没出门就被人换了,要不是他们去救的及时,已经憋的没气了。这位吴参领,想必是因为女儿因选美之事几乎惨遭横祸,对她很有意见吧。
傅遥只当没看见他,依旧和那些大人们谈笑风生,斗嘴斗舌,有嘲讽她的,毫不留情回过去。
过了一会儿太监传旨上朝,大臣们排列整齐上殿面君去了。
傅遥第一个上奏,把杜平月写的折子递上去,高声道:“臣不负皇上所望,抓捕淫/贼吴喜荣,特来交旨。”
赟启翻看了一下奏折,见上面评述的都是吴喜荣所行恶事,他道:“犯人可招供画押?”
“启禀皇上,犯人拒捕已被兵丁捕杀,没有口供。虽无口供,但确实证据确凿,臣已着人查过,犯人身份已证实。”
“犯人已死,正所谓死无对证,那胡家小姐的事他可认了?”
“这……”傅遥摸摸鼻子,这小皇帝怎么这么会挑骨头,人都已经死了,自然是不能招供的。
她道:“臣在他下榻处找到包袱一个,其中有衣衫三套,易容药品若干,还有三张面具,其中之一便是以微臣面目所制,可见此人定是假扮微臣无疑。”末了又加了一句,“证物已交付云峰大人验过。”
昨天就跟杜平月说过,无论找到什么证物,都要先拿给付云峰看看,以防皇上挑刺。到时候还有个帮她说话的,这会儿倒真是用上了。
她拿眼睛看着付云峰,示意了半天,付云峰只好站出来奏道:“皇上,傅大人所言确是真的。”
赟启点点头,“如此便好,此事一了,傅卿的罪名也洗脱了,今后好好处事,再休要招惹是非。”
“是。”傅遥磕头谢恩。
皇上话中有话,这是嫌她在京中得罪的人太多了。
正要退下,却听赟启又道:“昨日选美听说有结果了,那个第一美人是你家出来的吧。”
傅遥一时不知他是何意,“皇上看上小玉了?”
赟启扫她一眼,淡淡道:“叫她进宫吧。”
傅遥暗自咧嘴,就算傅小玉肯,她还不肯呢。她可不想给皇上当什么老丈人。
跪下道:“皇上恕罪,那不是臣的女儿,乃是臣的义子傅小玉假扮的,进宫一说委实不能。”
赟启冷冷一笑,他听暗卫报说傅遥找的第一美人是她的义子傅小玉,还不大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了。这傅遥恁是大胆,居然敢这么唬弄他,选美选出个男的,还封了第一美人,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脸色一沉,“你可知这是欺君吗?”
傅遥笑道:“皇上只说封京城第一美人,可没说这美人一定是女的吧。”
天下还没这样挑字眼的,这样的狡辩的话也能说出来。
他冷笑,“正所谓‘千秋无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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