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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_分节阅读_第135节
小说作者:风之灵韵   内容大小:1.83 MB   书页:痞女辞官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7-10 11:57:27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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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幕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衬着这身清雅的衣服,让他看起来一点不像儒雅之人,倒像个深夜会美人的风/流公子。
    傅遥摸摸鼻子,他要见的那个美人。不会是她吧?
    “皇上来得倒早。”她迎上去,刚要下拜,被赟启止住。“不用多礼。”
    示意几个太监退下,他亲手举着只灯笼与她照路。傅遥摸摸鼻子,“你说咱们这模样在狩猎军行走,若被有心人看见,会传出什么闲话?”
    赟启笑笑,“朕可不在乎什么闲话。”
    他不在乎,可她在乎啊。两人快步离开猎场,他是君,傅遥是臣。自不能并肩,但让他在前,就好像特意给她打着灯笼似地。看他打灯的姿势与太监一般,让她心里甚觉痛快,能使唤皇上,这些年受他的气也算没白受了。
    她故意不提醒,赟启也没觉出有何不妥,见她手中拎着食盒,笑问:“今晚月色不错,你要在哪里与朕对酌?”
    “臣借了个地方。今晚定然要与皇上共欢。”
    赟启笑着,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让人很觉他是在想什么歪事。
    傅遥心中一颤,究竟是她话说得太**了,还是他看出什么了?
    两人走着,他们难得像这样在寂静的夜里走着,今晚月色尚佳,柔弱的月光与灯笼的微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将一条并不长的路描绘出来。月光透过夜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许多“星星”,夜间漫步。如同漫游于银河之间,实在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晚风吹动着树叶。月光拉长着一对恋人的身影。罗浮的夜色,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精心的点缀,这该是个静寂而又热闹,冷清而又浪漫的夜吧!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那间小屋,傅遥接过他手中灯笼,低声道:“臣来为您照路。”
    她拿过灯笼,却突然吹熄了,赟启微微一怔,见她手指轻轻搁在唇边,低“嘘”了一声。
    他甚觉诧异,不过还是任她牵着他的手走上前去,小屋里黑漆漆的,门是虚掩着的,傅遥也不急着进去,凑在门缝里听着,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声。
    是人没来吗?
    时辰快到了,就算付云峰不来,那个急性子的张子墨也该来了。
    主角都没登场,他们两个看戏的在这儿还有什么趣味儿?
    她也不知道今天这出戏能不能成,反正也没人来,便拉着赟启找地方坐坐,有戏也罢,没戏也罢,酒总是要喝的。
    在屋旁靠墙的地方摆着一个木头长凳,凳子有点破,四条腿还不老大稳当,垫了一块砖才勉强撑住了,两人坐上去还颤颤巍巍的。赟启坐着试了试,“你确定这上面能坐人,不会大摔一跤吗?”
    傅遥摸摸鼻子,这个真不能确定,但有坐总比坐地上好吧。
    这里是最好的位置,能看到那边来的人是谁,别人却看不见他们,这里又背风,喝两口酒吃两口菜,就算他们不来,就当赏月吧。
    打开酒瓶子递给赟启,两人对着瓶口直接灌,一人一口,赟启晚饭吃得不少并不想吃东西,他灌一口酒,抬头看着满天星辰,幽幽道:“你在这儿是为了等谁?”
    傅遥接过酒瓶也灌了一口,“等一个该等的人。”
    “你把朕叫出来不是为喝酒,而是为了给你做个见证吧。”
    傅遥干笑,“皇上真是厉害。”
    赟启低哼一声,他也是昏了头了,她叫他,就出来吗?跟她坐在这个不知什么时候断裂的破凳子上,喝着并不太好的酒,赏着哪儿都看得见的月亮,把他高贵的格调都降低了。
    可是偏偏他就喜欢这样,嘴上抱怨着,但这么静静的享受着夜风,与她坐在一处靠得这么近,心里满满的竟全是幸福。
    他真是活得太久,越活越还回去了。
    鼻腔里连哼两声,“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
    傅遥排这出戏就是为了抓张子墨的,张子墨与李玉华和易东风是一伙的,也是目前唯一能寻到人影的,既然这回狩猎他一头撞过来,少不得捎带脚的把他除了。只是他是侍郎公子,沾皇亲,身份特殊,又没有证据,想定他的罪都难。
    但再难的事,有她傅遥掺合,保证越搅越乱。赟启登基后曾定了一条规矩,朝中臣子不得沾染断/袖习气,一经发现严惩不贷。张子墨一个世家公子,居然敢对当朝二品动手动脚,猥亵,大不敬……呵呵,这事若再被赟启撞见,他肯定是好不了的。
    只是其中可怜的是付云峰,若不宣扬出去还好,一旦宣扬,他的名声定要受损。不过为了赟启,她也顾不得许多了,能不着声色的拿住张子墨,是她为赟启做的最后一件事。她早就想好,临走之时把李玉华和易东风罪状都写下来留给他,人都已经走了,也便不怕他们的威胁了。
    她只希望从今以后赟启能坐稳江山,做皇帝注定不能快快乐乐,她只要他能安稳活着就好。想到扔下四面楚歌的他,自己远遁乡野,心里颇有些不忍,不由紧紧抓着他的手。
    赟启感觉她身子在微微颤动,很是诧异,他突然伸手把她揽紧怀里,“你冷吗?”
    这个动作他不知想过多久,只是一直没有胆量,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特殊癖好,但是现在在确定某件事之后,那些所谓的虚名便也无所谓了。
    “很冷。”傅遥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鹅梨香,这种香味闻久了会有温暖的感觉,以前她很怕他,无时无刻不想躲着他,总觉得他人在高位寒气逼人,总觉得他处处针对她,却从没想过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和他做对的。
    这份孽缘,早在十年前就结下了,她想躲也躲不了,撞来撞去,最后还是撞到他身边,弄得她很觉不接受他,都不行了。
    山里的风很凉,两人拥在一起却一点不觉冷,反倒有种令人心动的温暖。
    赟启没想到抱着她的感觉会这么美好,或者突然心有感触,他低低地声音道:“我从小就是一个人,母妃去世的早,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久而久之对谁都怀有戒心,对谁都不信任了。”
    傅遥点点头,她深深知道做帝王的疑心都重,这不是他的错,只是坐上这个位置,就得担这份心。赟启从小到大受过多少次暗算,她多少有些耳闻,怕是今天能造就一个这样的他,也是别人逼出来的。
    她轻声道:“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人是可以,但心却不能,我不能表现出大喜、大忧,大悲,每道菜不能夹三次,我不能随意向别人透露自己喜欢什么,你想,连自己喜欢什么都失去了自由。可这就是家法、祖制,有时候我也想过要改变,但毕竟我是个凡人,我一想到要改变什么便感到气馁。你的性格痞气,有时候做事太随性,确实让人讨厌,但我却很羡慕你,羡慕你的随性,羡慕你虽在朝堂,却一尘不染的个性。你虽然痞,但却是满朝文武中最纯真的一个,你热情、好友、重义气、重承诺,不贪不腐,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也因为此,我宁愿相信你,宁可把保护江山社稷的重担交在你手里。”
    傅遥听得几乎热泪盈眶,没想到他竟然最懂她的一个人,把她剖析的太深刻,也太让人感动了。(想知道《痞女辞官》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第五章 两男有奸/情

他的手很温暖,他的心也暖如朝阳,在他的怀里她竟有种幸福的感觉,心是颤颤的,惶惶的,还有让人难以置信的心跳。他分明在说的是做为朝臣的她,可为什么她会听出丝丝情意。不过是知己也罢,是朋友也罢,是恋人也罢,他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感觉到她的颤动,赟启把她往怀里拥紧了几分,“你还觉得冷吗?”
    “还冷。”她故意这么说,又往他怀里钻着,两人几乎如贴饼子一样贴在一起。她深知错过了今天,怕是他们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赟启的手指轻轻触上她的脸颊,柔声道:“以前我总觉我只是欣赏你,可是后来当这欣赏逐渐变质的时候,才慢慢领会到这完全超脱了我的想象,我发现有些东西是一定要争取的,如果再像以前一样随遇而安,我一定会后悔。”
    傅遥闷声道:“你后悔什么?”
    “后悔以前没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他难得玩笑起来,伸手去摸她的乌发,“实话与你说,我要的是实在的感觉,虚虚幻幻的太辛苦,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再忘记你。我不能像批阅奏章一样一点一点讲给你,但我知道,只有和你在一起便什么烦恼都没了,光有这点就足够了。”
    这是情话吗?傅遥抬起脸深深的望他,他的眉,他的眼都在诉说着他的真诚。他从头到尾的话都没自称“朕”,一个“我”,一个“你”,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这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更不知他的爱能持续多久。甚至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个女人,如果他分明是在对一个男人在诉说爱意,那她该怎么办?
    他扳过她的脸对着他。“你在想什么?”
    “想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个皇帝。”
    “我不是皇帝。”他说着幽幽一叹,“真希望我不是皇帝。不坐那个位置,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扰,也不会遭那么多暗算。以前没上位的时候,为了活命想上位,而真正上了位,才知道这个做的真没趣味儿。”
    傅遥点点头,她也不希望他是皇帝,若他只是一般人。官员也罢,商人也罢,乞丐也罢,农夫、杀手都无所谓,她都心甘情愿跟着他,可偏偏他是皇帝。做皇帝太苦了,那个皇宫就是个虎狼成群的地放,而做他的女人更是如泡在苦水里,那样的生活她真的没有信心面对。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傅遥忙拉着赟启躲在一边。
    那人穿着一身白裳,披着银狐斗篷,腰中围着一个黄金腰带。巧妙烘托出一个非凡公子的闷骚感。他正是张子墨,与白天略显逊色的装束不同,此时的他是张扬的,是高傲的,是踌躇满志的。
    张子墨走得很快,几步跨进小屋低低声音呼道:“付大人,付大人?”
    小屋里没人应,他有些纳闷,傅遥说付云峰肯定在这里等他。难道还没来吗?
    外面的傅遥也很奇怪,她记得付云峰答应要来的。这是反悔了,还是怎的?
    付云峰没来。张子墨也来迟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她的怀疑只持续了一瞬间,远远的又有一个人影往这边来了,那人头上带遮脸的轻纱羃离,身上穿着一席幽蓝长衫,外罩黑色狐狸毛外氅,整个人严丝合缝,不露一点肌肤在外面。
    他的脚步甚重,每走一步都好像重重夯在地上,让人只听步子就知道是武人,练的还是外家功夫。
    傅遥颇感奇怪,付云峰不想被人看见,戴着轻纱羃离,她还能理解,可怎么好像比以前高了许多,还有了武功了?
    “这不是付云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个人已经到了近前,他瞧也没瞧躲在墙后的两人,径直走进房里。
    这人为什么回到这地方,傅遥不知道,但她却知道肯定要出乱子了。
    两人所在的地方离屋门有段距离,此时也顾不上赟启,慌忙追了过去。她进门时屋里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乒乒乓乓的里面的杂物洒扫一地。
    杂物间里放了几袋黑豆,是喂养牲口用的,不知谁打翻了袋子,豆子撒了一地,两人站立不稳,“扑通”“扑通”连着摔倒两个。
    傅遥挑着灯笼一照,好险没乐出来,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那两个人躺在地上,如拧麻花一般纠缠着,腿与腿,胸与胸之间全无空隙,在厮打中衣服被扯开了,张子墨敞胸露怀着,而另一个人头上的轻纱羃离被打掉,露出了本来面目。
    四皇子,那居然是四皇子?
    此刻他和张子墨此种情状,算不算是有碍观瞻呢?或者可以扣个再大一点的帽子,两人月下私会,苟且行事,真是羞煞人也。
    傅遥吟吟笑着看着这一幕,赟启也随后跟来,看见屋里如此情形,顿时呆若木鸡。好半天他才晃过神来,恨声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皇帝的声音自有威严,屋里扭着的两人慌忙爬起来,瞧见赟启,脸都泛绿了,尤其是四皇子李赟晟,那张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片刻间变换出四、五种颜色。
    “皇兄,你怎么在这儿?”
    赟启轻哼,“朕才要问你为什么在这儿?你回京不先见驾,倒跑到这狩猎场来是为何?”
    李赟晟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虽奉命回京,但皇上却没许他跟来狩猎,他这是违抗皇命。而之所以戴着轻纱羃离,就是怕被人瞧见。
    他低声道:“这……皇兄,臣弟回京后得知您来狩猎,怕您宣召是急事,特意赶来的。”
    “那你来了,不先见朕,倒跑到猎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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