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将来要拿男朋友的衬衣当睡衣穿,因为她认为那才有恋爱的感觉。
而现在,他穿着夜白的外袍,能够感受到的,就是,他们之间是亲密的。
拉开殿门她迈步出去感受着夜色下的清风吹拂,只觉得一切都很美好,转身回殿,却迈了一步就停下了。
因为她看见了只穿着休憩亵衣却背靠着立柱在等她的夜白。
“你,在等我?”她的心又开始狂跳了。
“嗯。”夜白应着声:“不是拉钩了吗?说好了,走哪儿都一起的吗?”
他说着一抬手摸上了苏月儿的脸颊,当发现那份滚烫已经下降,只是一般略高的热度时,他像是放了心的说到:“是好一些了,你那些咒语就是治疗发热的吗?”
苏悦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夜白说的咒语是什么,当即悻悻地笑了一下胡乱的应了一声。
“好了,既然没事了,那就回去歇着吧!”夜白说着一把抓上了她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回走,苏悦儿看着夜白牵着自己手的手,嘴角的笑渐渐放大……
回了殿,到了床边,刚一站定,夜白就松了她的胳膊,冲她伸了手:“我的衣服。”
苏悦儿一愣,继而丢下一句“等下”人就爬上了床在被子里一通的“顾涌”,而后夜白的衣服被苏悦儿从被子里丢了出来:“还你!”
夜白看着一团灰色落在了床脚,他折身将其捡拾起来,立时一股属于她的香气就冲进了鼻翼里,他的手抓着衣服捏了捏,什么也没说的,转身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了。
一分钟后,他却又忽然坐了起来,匆匆穿衣往外走。
“诶,你干什么去?”苏悦儿好奇发问,夜白已迅速离开,但他的声音徐徐荡在殿内:“我也再去泡个澡!”
☆、第二百二十章 夜宴 (上)
夜白,他是一个情事不曾开的男人,所以在对待儿女情长时,他更多的时候就像一面白纸,需要慢慢地平添色彩。
但是,情感再白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而且还是个拥有至阳至刚龙武魂的男人。
所以,当裹在苏悦儿身上的那件外袍香气弥散出来的时候,夜白会不自觉的想到它曾裹在苏悦儿的身上,而紧跟着,视界里曾看到的那个粉色身影躲在被窝里脱下这衣服时的动静,也在他的脑海出现了。
他当即就明白,苏悦儿是赤身穿着他的外袍的,否则不必如此。
然后……
他躺在床上,明明想睡去,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去想她那个粉色的身影,更想起殷眠霜和傅云天这两个自己亦友的人都在和自己说着同样的话。
生个孩子!
他真要生个孩子吗?
努力遏制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却身体已给予了最直接的反应,他竟然想要……
所以当夜白发现自己的状况失控后,他立刻选择了也去泡澡,因为他还不想把苏悦儿给毁了。
作为一个没几年可活的人,他真心不愿意祸害了谁。
特别是苏悦儿还是个变异武魂,他更不能碰的。
他逃去泡澡,让自己不能犯错。
而苏悦儿闻言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再次笑的眉眼弯弯。
原来,这夜晚,不是只有她一个不矜持啊!
笑着翻了身,瞪了一眼床上的的一百零八式,苏悦儿扭了下嘴巴,轻声嘟囔:“都说缺什么想什么,挑这床的老太监,一定是内心缺失的太严重了!”
说完她闭上眼抓瞌睡虫去了,宫苑耳房里住着的殷眠霜则是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谁想我了,这是……”他揉了揉鼻子才捉起了准备好的笔,喂墨后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若苏悦儿在此,她定会发现这些花纹和那地牢里的花纹极为相似,当然它们却是不同的。
殷眠霜几笔画完,就笔一放,抬手一招,水蓝色的美人鱼便出现,而后殷眠霜手一拨,美人鱼就立在了那张纸的面前,此时殷眠霜从怀里摸出了那块他私吞掉的黑色石头小心翼翼地将其摆在了那张图纸的上方。
立时,黑色的石头似活了一般,内里的黑开始翻滚,而后一缕烟尘竟然顺着那些奇怪的花纹扭转起来,继而全部往美人鱼的身体里冲。
只是片刻,美人鱼的身体略大了那么一点,而那块原本黑色的石头竟然完全变成了透明的。
此时殷眠霜满意的把手一招,美人鱼便消失了,而后殷眠霜把那块变透明的石头看都不看的就丢去了一边。
……
华灯初上,凯旋宴在为期一周的准备后,终于拉开了序幕。
丝竹相伴的雅乐里,百官个个笑脸吟吟互相寒暄,各大家族也在熟络着好友。
当苏悦儿挽着夜白的胳膊出现在广场上时,热闹的寒暄声,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美!
太美了!
残王俊颜清冷妖孽,一身烟青色的华服虽不贵气凛然,却翩然似仙。
而他臂弯处,一袭彩粉裙装,衬托着一妙龄女子,如雨后海棠,鲜活动人。
那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呦,眉目含情是娇唇欲滴,两颊桃红更与额间花钿配在一起,真是叫人忍不住的就呼吸窒了。
何来的心思喧哗,何来的精神去熟络?
是以大家都沉默着,只把一双眼直勾勾的按在这两人的身上。
陡然的寂静,让苏悦儿本能的觉得不安,所以她下意识的就把夜白的胳膊挽得紧了些不说,更贴了他。
而此刻当她的脸上出现那抹不安的紧张时,反而更叫人看着楚楚,遂众人一个个的竟都不由的生了怜意。
“哼!狐媚!”就在这寂静的怜意里,有人不屑的发出了声音,当大家对这低低地言语投去不满时,却发现这人乃是苏家的大小姐苏晴,立时一个二个的愣了一下后,各自是垂眸不语全当做没听见。
不过,他们还是时不时的要把目光投去夜白和苏悦儿这两个人的身上--因为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的感觉!
宫女引了席位,苏悦儿跟着夜白坐定后,才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便是苏家,而他们正对的一方则是空着的。
“太子,各皇子,公主到!”此时太监唱喏,立时众人起身相迎。
靳昊苍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一身淡金色的衣袍彰显着他身为储君的不同,而他后面跟着七七八八的皇子公主,个个虽也都是俊美的人物,但却被靳昊苍这么华服一比的,都显得“小家碧玉”了些。
苏悦儿跟着夜白行礼,自是对皇家不敢轻慢的。
可是一来,她和太子有相处的日子,知道这家伙虽然好高骛远,但其实品行不坏,且这一趟被自己“抢”走了诸多的好处,所以心理上有那么点亲近的小歉意。
二来嘛,就是那个七公主,昨日那么教训了她一顿,苏悦儿很想看看她今日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在行礼被免之后她便立刻站正了去打量这些人。
结果第一眼看过去,自是对上靳昊苍那张依然高高在上的王者脸,四目相对的一霎那,苏悦儿赶紧浅笑了一下以解对目的尴尬,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靳昊苍竟然抬手冲她招呼起来。
“哎呀,九王妃,这才几日不见啊,怎么瞧着你是越发的美了?”靳昊苍说着冲夜白一笑:“诶,听说你们连床都睡塌了,也怪不得你的九王妃看着这么滋润呢!”
呃……
苏悦儿登时满头黑线,脸上的笑都僵了。
大庭广众的你一个太子这么谈人八卦真的好吗?何况还是在当事人的面前!
形象呢?气质呢?脸呢!你不要,我还要啊!
苏悦儿内心抓狂,身旁的夜白倒是淡定的很:“劳殿下挂心了。”
看着夜白如此的淡定,苏悦儿也只能强撑着去保持一份风淡云轻,而此时靳昊苍却是一份关心的态度冲着苏悦儿开了口:“对了,听说前两日你在皇宫之中失踪了,这是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和夜白吵嘴怄气了?”
听着靳昊苍这么问,苏悦儿一时有些糊涂。
你的妹妹绑了我,难道你不知道?
苏悦儿惊讶,但看着靳昊苍的眼里是真格的好奇,便明白他真不知情,随即她下意识的往皇子公主大军里一扫,当看到七公主一身百花蝶衣,目光纯然地冲着她笑时,她忽然醒悟了。
这事,是个秘密,谁也不会提。
皇权至上,她只能自己编个谎。
不过……她干嘛要替别人圆谎?
苏悦儿当下一笑:“殿下您就别说笑了,王爷待我极好,我们怎么可能吵嘴怄气,我所谓的失踪是怎么回事,您应该问问您身后的七公主,她最清楚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夜宴(下)
靳芷若愣住了。
作为一个在皇宫里被宠到可以横着走的公主,她从来都不是问题的解决者。
因为有的是一帮子的人前呼后拥的为她解决麻烦,哪怕她是麻烦的制造者。
昨日被苏悦儿收拾了的她满心火气,却不敢违背父皇的命令,但即便父皇要求这件事就此不提了,可她心里却依然是火气存在的。
今天一早,父皇和她长谈了一个时辰,翻来覆去强调的就是叫她忍,就是要她从大局计!
说什么至少三年内都不能招惹他们,更不能翻脸,必须君臣和睦,亲如一家!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压在心里,因为她明白,父皇这么做是为她好,为了她将来能安稳的接过烈武国的皇权,成为一代女皇!
因而她今日笑脸盈盈,用着她一贯纯然天真不做作的态度与苏悦儿对视,完全的是把昨日的事全部给忘记,去完成父皇口中的和睦!
可是她没想到,苏悦儿却偏偏是个异类,竟然遇到这种问题不说什么自己走丢了,或是别的什么,反倒把问题丢回来给她了!
这人怎么敢这么不给皇家面子!
靳芷若心里委实窝火,可是,她面上却得不露端倪,眼看大哥靳昊苍转过头来看自己,当下她笑着依旧是一脸纯然之色:“这是我和九王妃的秘密,太子哥哥就别打听了,总之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太子似是习惯了七公主如此,明明爱挑刺找事的一个人竟点了头:“好,我不问。”说完随即就去和别人招呼客气去了。
苏悦儿看了眼太子,又看了眼七公主,笑而不语。
哎,到底是一家人,太子又真的是这么宠着这个七公主的,我日后还是和太子远离一点好,免得被坑。
苏悦儿心中正告诫自己呢,忽然感觉有一双眼在盯着自己的众多目光里格外的炙热,当下便是扭了头看去,于是她看到了秦逸睿,当即愣了一下后,立刻扭转回去,低了头。
秦逸睿见苏悦儿如此,有些负气的咬唇低头,此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头上,他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别说那些话,我不会改变主意。”他很低很轻的声音,却坚决而硬冷。
秦照满腔劝慰的话就这样被生生地憋在了嘴边,终究只能悻悻地做了哑巴。
“皇上,皇后驾到!”此时,今晚的主角终于来了,大家再度纷纷起身行礼,恭迎了皇上与皇后的到来。
行礼,开场,一切都是熟悉的套路,连总结兽潮的那些词句,都听得苏悦儿举得异常的熟悉。
唉,原来不管是现实还是小说,不管是历史还是异世,所有的皇上都是一个样,所有的开场白也是一个样!
苏悦儿内心吐槽着,一面听着皇上说得是一派感天动地,一面又看着皇后配合的满眼泪花。
所有的战争,都是会有死伤的,也都是会有牺牲的。
这的确是一桩令人动情的事,也是苏悦儿很清楚的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和皇后昨日里的表现,让她觉得厌恶,此刻她看着他们两个,只觉得是一对演技浮夸的三流演员,怎么看都虚伪做作,蹩脚不已。
皇上声情并茂的说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三轮举杯后,进入了凯旋宴最实质的阶段--封赏。
夜白自是第一位的功臣,谁都毋庸置疑,所以大家都等着看皇上要怎么赏赐夜白,可谁承想,皇上却走了一个反向,他先从各大军团赏赐而起,完全是把重头放在了最后。
于是大家一面喜气洋洋的领赏谢赏,一面也隐隐期待着是不是越后面赏赐的就越好。
在这种攀高的心态之下,整个凯旋宴也就充满了欢喜瞧望的气氛。
苏悦儿挽着夜白,微笑地看着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在得到各自的赏赐时露出白色牙齿,她知道他们此刻个个都是骄傲的,她也觉得骄傲,因为很多,都是夜白第一军团那些刚猛无畏的先锋队员。
一个个的赏赐下去,钱财银帛已经不够,有些开始有了爵位,再后来有的也给配了一些封地。
当皇上点到巫承候,霍惊弦和殷眠霜时,他表示了要给他们三个封爵。
可殷眠霜第一个摆了手:“不必了,皇上的赏赐在下心领,但在下是和残王有约的一个旅者,效力他麾下也是因为约定,而且这次兽潮也没帮到什么大忙,所以这爵位在下是担不起的,不过皇上赏赐的那些金银珠宝,在下,就不客气了。”
如此实在的言语,虽然听来有些失礼,但却充满了诚恳,而且殷眠霜说完这话可是一点形象都没的,就直接把一边太监捧着的托盘里的东西,几把抓过全塞进了储物袋里,那猴急的样子,立时让人忍俊不禁,有些嬉笑。
苏悦儿虽然经常看到殷眠霜嘴贱毒舌不正经的样子,但却知道他并非是这么看起来很掉价的,所以此刻她对殷眠霜的举止有些诧异,但她身边的夜白淡然自若的一点反应都没,她更没资格表示异议不是?
当下自然是看着殷眠霜在大家的嬉笑里没脸没皮的收了那些东西对着皇上表达了谢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要封爵要钱财,靳螭还巴不得呢,所以他没有觉得被拂了面,而是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对霍惊弦和巫承候给予了奖赏。
当然,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效忠夜白麾下,没有自立成府的,也不可能**出去开府挂爵,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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