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也许你会希望和她有个独处的空间来谈这件事。”
“我和你不分彼此,这样的独处空间根本不需要。”夜白肯定地说着:“她对我来说,就是谎言的一个实施者,投机者,这让我很恶心。”
苏悦儿笑着下巴在夜白的臂膀上蹭了蹭:“其实我也很期待,她看到我真容的样子。”
夜白转头挑眉,似有不解。
“她当初可骗了我的。”苏悦儿这才说起了当初在迦楼那第一次相见时,龙萌舒是怎么撒谎骗的自己,而夜白又是如何的不适,让自己信以为真。
夜白听罢立时脸色难看:“我知道了,我的不是,根本就是她在捣鬼!”
“她?”
“对!要知道,我那次遇到你之前,丝毫没有任何胃部灼烧,全身抽搐的反应,可是见到你后就出现了,而她告诉你的时候,我都不曾和你相近,还未体会那些痛苦,她是从何描述我种种不适的?”
夜白这么一说,苏悦儿的脸上立时也是愤怒之色:“混蛋!”
她讨厌龙萌舒,是因为她鸠占鹊巢,是因为她是老龙尊的一颗棋子。
而现在听来,她不仅仅是棋子的想要鸠占鹊巢---自己都被夜白遗忘了,她居然还在施加手段,这根本是真正的要将自己给取而代之啊!
“这死女人居然如此抢我老公!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苏悦儿气呼呼地说道。
夜白笑道:“要我帮你吗?”
苏悦儿白他一眼:“你说呢?”
“我很乐意为自己的妻子分忧解难。”夜白说着将苏悦儿忽然打横抱起:“当然首先还是应该向你表示歉意,所以我觉得,该先补偿补偿你!这个更重要!”
苏悦儿笑着点头:“好啊,准了!”
--明天更新,时间恢复。
☆、第1142章 听欢
龙萌舒到达龙界的那一瞬间,还是内心充盈着极大的愤怒的。
她思量着要直接去找夜白要个答案,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自我,却在她不在的这么点日子居然就要纳妃了!
哪怕这个妃子,也许会不是什么名门之后,也许会不是什么绝色美女,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延续一个后代那样的在什么百姓中遴选。
可是,这还是让她愤怒的事,因为她感受到了欺骗!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辛苦的一路赶来,刚出现在传送点上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居然被围了!
不是敬重的跪礼,更不是惶恐与兴奋,只有一张张严肃的脸,和一双双放肆的手--他们居然想要羁押她!
“混账!我是你们的龙后!”她愤怒的挥掌,感受到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已经遭受了侵/犯!
“曾经是!”战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龙萌舒是敏锐的,她再看到战桩的一瞬间便相信夜白就在附近,因为他是夜白的亲卫。
于是她下意识的朝着四处张望,希冀着看到夜白。
可是战桩却是手一挥让更多的人将她羁押住了:“什么意思你会知道的,如果你想见到陛下的话,就安安静静的等着,看看陛下是否相见你。”
战桩说完便回了宫里禀报,因为自从龙后已经被大家认知该是苏悦儿之后,他就被派到了这里来,因为陛下说,龙萌舒的人定然会通知她回来。
所以他的任务就是第一时间控制住龙萌舒,尽可能最低调的把这件事给处置了。
于是他叫人把龙萌舒羁押,自己赶去报信通知。
龙萌舒错愕而茫然的被捆缚起来,塞进了一间帐篷里,外面是重兵团团把守。
把一瞬间,龙萌舒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惊恐和疑惑。
因为,这里的重兵根本不再是老龙尊的那些禁卫了。
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让她彻底意识到,这里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有了她完全没想到的变化!
“我要见你们的统领,我要见,那个焰头儿!”
她不大记得这里的驻守之人,因为那是老龙尊安排的,但是焰头儿算是她父亲谈的来的朋友,如果在这里应该可以给她一些消息。
“焰头儿?他已经死了!”
帐外的回答严肃而无情。
“什么?死了?”龙萌舒瞪大了双眼:“他怎么死的?”
“陛下选出皇妃的那天晚上,他就自尽了。”
帐外的回答让龙萌舒有种冰水浇头的感觉,一下子整个人好像都给冻着了似的,浑身发凉!
自尽!
自尽?
“他,他为什么要自尽!他,他做了什么?”
疑惑,不解。
一个在此地也算占山为王般的存在,居然会自尽,且家有妻女----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是这一次帐外没有回答之言,她一连问了三次,激动之下扯的自己的嗓子都有点撕裂的感觉,可外面依然是安静无声的。
于是那种发凉的感觉越发的严重,她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为什么战桩会说我不是龙后了……
等等,皇妃,选出皇妃的那天……
“皇妃选出来了?”她在帐篷里声音尖锐。
明明这一路赶来,心中早知道,自己赶到也可能于事无补,但现在焰头儿在皇妃当选之夜自尽,这个皇妃,只怕……
“是的。”外面终于又有了回答声,龙萌舒立刻询问:“是谁?”
外面却安静了。
“说啊!是谁?是哪家的姑娘?是哪个族系的!”她扯着嗓子询问着,迫切想知道这个会和自己分享一个男人的是谁。
可是外面就是没有回答,不管她怎么问怎么吼都没有回答,甚至她问别的也都开始默不作声了。
于是她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糟糕感觉中,好几次她都试图去挣开捆缚住自己的枷锁,但想想外面围着的那些龙族重兵数量,她还是放弃了。
诚然她不算是一个低手,但在群龙面前,她还是没有能逃掉的把握!
而且现在局势到底怎样根本还不够明朗,所以她也不能就这么逃了。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里,她一直等待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帐子一掀,战桩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陛下要见你!”话音才落下,帐篷居然就被拆了。
一定不算太过华丽但也属于有身份的人才能用的臣子官轿,居然就摆在她的眼前。
“上轿吧,如果你想见陛下,想知道一切的话。”
站桩冷言冷语,那眼神似乎还有一丝嫌恶。
龙萌舒咬了一下牙:“你要我捆着见陛下吗?”
站桩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龙萌舒等了几秒都没看到战桩有搭理她的意思,只能忿忿的进了轿子,而后就被人直接驮着飞向了龙宫的方向。
……
“有没人告诉你,贪得无厌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苏悦儿眯缝着眼睛,在瀑布般的长发蒙脸里轻声言语。
夜白闻言甩了一把头发,停下了亲吻在某人身上的动作,笑着伸手在苏悦儿的脸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用词不当,我这明明是鞠躬尽瘁。”
苏悦儿伸手在夜白的胸膛上轻轻地游走:“你就不怕鞠躬尽瘁到等下不能和某人好好清算了吗?”
“你会让我出手吗?”夜白说着低头在苏悦儿的鼻尖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我以为你会让我当一个摆设来着。”
苏悦儿闻言立时笑颜如花:“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你那么爱我,应该不想让我动手打女人,从此身背恶名吧?”
看着夜白那同样充满笑容的脸,苏悦儿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略略起来了一些,立时自己的脸上就显出了一抹舒畅的迷醉之色:“噢……那如果……我想……看你动手呢?”
“如果你真那么想……”夜白笑着双手捉了苏悦儿的腰身立刻开动起来:“那做个恶霸也无妨!”
立时,整个殿内都回荡着是某人听来叫人酥麻的声音,而此刻双手被缚住的龙萌舒也被战桩非常不客气的推到了殿外立着。
那一瞬间,龙萌舒的表情充满了惊愕之色,因为她的听力是可以让她听到那殿内回荡着的声音和动静的……
☆、第1143章 踩脸
那个少女不善怀春?
纵使十年的时光对于龙族漫长的寿命来说不算什么,但十年也并非一日光阴。
十年里,她守着夜白却近不得,碰不得。
当年自行动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妇人,却没实实在在的感受过那事的一分一秒。
如今她被捆缚的立在这里,却听得内里声声靡乱,登时是整个人先惊再愤,却偏偏羞不能言。
是的,羞。
作为一个不能侍君的存在,她根本没脸对这种事发表丝毫的不悦。
因为所有的不满,只能换来对自己的嘲笑与讽刺。
因而她咬着牙,听着那声那动静就立在外面,一张脸即使都气愤到扭曲起来,也硬是一声未出。
她静,内里却动。
整个耳膜里似乎都是殿内狂/浪的欢愉,以至于脑海里都是脑补出来的各种亲昵画面。
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正代替她享受着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心像是被揪扯开来无数次那般的痛着。
好不容易等到内里消停,她依然未能见到夜白,而是又听着水声哗哗,看着一些侍女进进出出的伺候。
悲切,羞愤,妒火烧。
让她几乎都忘了,自己为什么曾经是龙后而今不是的事。
只一心想着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受了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你可以进去了!”
忽然战桩在她身边言语,龙萌舒有点错愕似的回身。
没有龙后之称,更无半点礼节,仿若她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犯妇一般。
咬了下牙,她迈步入内。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的确如此,她迈步进殿,就觉得自己闻到了浓烈的情/欲味道。
而她的视野里,那个应该属于她的夜白正穿着一件宽袍银衣披着长长的头发,如画中谪仙一般的斜靠在罗汉床上。
是那么的充满着诱惑的清澈味道,但又显露着一抹撩人心弦的狂/野。
龙萌舒立时心就砰砰急跳,她看着夜白,像是百感交集:“陛下……”
半垂眸的夜白此时才抬起眼皮看向了她:“哦,你可终于舍得回来了。”
“陛下,臣妾……”
“嘘!”夜白抬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轻沾:“臣妾这样的自称还是算了吧,你我并无夫妻之实,更无夫妻之名……”
“不!陛下!我是您的悦儿,我是您的龙后!”
“啪!”夜白抬手就把一边的铜烛台直接砸在了龙萌舒的脚边:“悦儿?就你,也陪叫这个名字吗?”
他说着站了起来,冲着龙萌舒是步步向前: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朕的龙后!可朕几时娶过你?”
“你说你是朕的悦儿,可你明明叫做龙萌舒!”
这些话让龙萌舒的脸色变的当即难堪,急急言语:“陛下,请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老龙尊用来诓骗朕的棋子,不但不知情还很无奈是吗?”
夜白此时已经站在了龙萌舒的面前,他身上带着水汽的清香散开来充盈进龙萌舒的鼻子,登时让她惊愕的看着他!
他在自己的身前!
一步之距!!一步之距!!!
难和夜白相近的龙萌舒直接傻了眼。
“你,你可以,可以和我如此之近?”
这样的时刻她期待已久,但却不在对的时间……
“是的,可以了。”
夜白其实内心也是惊讶的,他刚才不过是一时生气而忿忿向前,根本忘记了相隔一丈这回事,结果他居然可以和她如此相近了!
“为什么?难道,难道你真的被治好了?”龙萌舒很激动,她期盼了十年的事,终于实现了,只是……
“龙萌舒,你还问我为什么?”夜白此时却是脸有嘲色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妻子是谁,我的心里装着谁!你冒充她想趁着我记忆丧失取而代之,可你没想到吧?我脑袋忘记了爱人,身体却记着她!”
夜白不知三女献血时,那对姐妹花对龙萌舒的恨意,更不知道自己和龙萌舒不能相近乃是她们的意识残留在血液之中所致。
他所知道是自己和悦儿可以毫无障碍的欢嬉,并在这之后能够站在龙萌舒的跟前,所以他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记忆抗拒着他做出背离的事。
可是他这话出来却让龙萌舒无法接受。
她摇着脑袋:“不!不会的!不可能的!”
她给他的食物里偷偷混进了绝情散,为了防止旧情复燃,她甚至是下了三分之二的量。
这种量,不仅仅是旧情,就是心有悸动都会痛苦不堪,所以她根本不接受夜白的这个说法。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
夜白一听这话立刻意识到她做了什么,当即发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萌舒怎么会说,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只盯着夜白,心思急转。
“说啊!”夜白伸手去抓龙萌舒的衣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夜白,还是我和她来谈谈吧!”
龙萌舒闻声立刻转头,就看到从浴室偏殿那边走出来一个华服女子。
薄纱罗裙,衣袂翩然,长发披散,身姿卓越,但那张脸,却普通的在龙萌舒的眼里连美字都称不上。
她惊愕的挑了下眉,看着面前的夜白居然放手推开,立时更激动了:“她是谁?她为什么可以直呼你的名讳?她,她难道是那个什么皇妃?”
不能接受!
她真的不能接受!
龙萌舒自诩美貌,输给魂族女皇就让她已经心里不适,如今她却输给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这简直就是有人拿脚踩在她的脸上,还不停的碾搓一般……
耻辱,羞愤,这样的感觉简直让她想要把这个冒出来的女人给撕掉---太羞辱了啊!
“她是朕的皇妃,但事实上,她是朕的妻子,也是真正的龙后……”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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