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家伙做了个只有他们能看懂的手势。
两人下楼,屋里留下了天翼跟梅冷雷,他们分别侍候太子跟公主,两人或许是因为知道娘亲在生气,也不像平常那样瞎捣乱,快速的冲洗,非常听话的换上衣服,还没等头发干掉,就已经跑出了屋子。
“娘,偶们来了。”祺祺拉着月月,一头湿发的出现在风絮儿身边,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风絮儿的跟前。
“怎么不擦干头发就出来了?”
“人家很想你,想快点见到娘亲啦!”月月搂着风絮儿的胳膊撒娇。
祺祺偷偷的对着妹妹翻白眼,嘴角抽了抽,挪蹭着屁股,慢慢的靠向了爹。
“爹,你真是老奸巨猾!”笑着看妹妹和娘亲,嘴里却小声的对着身边一身耀眼红色衣服的老爹说话。
独孤辰不动声色的挑挑眉,脸上漏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小兔崽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哼,别装了,当初是你说,只要我偷偷的出宫,能把娘拐出来,其他的你都会搞定,可是为嘛,你还在偶的身边偷偷的放个暗卫?”
“还说,商量好的,只要你和月月一出宫,会按照我说的路线走,可你看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不是有暗卫跟着,你以为你会这么潇洒的狂贼窝?”
“鸟意思?”
“爹教过你,对敌人不要有仁慈之心,可你却干了什么?”
“…”祺祺垂头皱眉,不语,知道老爹的意思,无非就是把土匪灭掉,可是自己真的下不去手,毕竟那是一条条人命。
“记住,你是未来的君主,对待百姓要有颗悲悯之心,对待臣子你要有颗七巧玲珑之心,对待亲人,你要有颗善成之心,对待属下,你要有颗护卫之心,对待敌人,那么你要有颗狠罚之心,切记,不要总是给自己留下隐患,今日你不去除掉他们,他们但凡有那么一丝丝的生机,恐日后会对你不利。”
独孤辰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可听在祺祺的耳朵里,却是感觉非常的奇妙,看着爹平时对着娘都是嘻嘻哈哈,不是讨好娘亲就是没事叫自己跟妹妹武功,医术以及毒术,但是很少这样严声厉色的对着自己讲这些,忽然之间,自己感觉好像掉进一张大网,那是一张透明看不见的大网。
“爹,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独孤辰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个计划在半年前已经想好了,你和月月永远不会在爹和娘羽翼下生存,总是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早涨点见识,对未来的你也是有好处,但是你却背其道而行之,完全的打断了我的计划。”
“爹哇,偶才多大啊,你就这么忍心的摧残偶的人生?”祺祺撅着嘴,翻翻桃花眼,丢给独孤辰一个白眼。
“呵呵呵,你爹我十岁上战场,经历背叛,谋杀,污蔑……。踩着森森白骨,一步一步的走在死亡的边缘,那时候,爹才知道人心的险恶,可是你不同,爹不想你走上爹的老路,才觉得带你出来历练一番,同时爹也愧对你娘,没能好好的陪陪她,借着这次的机会,我们一边游玩,一边叫你仁君之术,一边教你行军打仗。”伸手摸摸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儿子,心里满是安慰,抬眸看向娘子,眼里撒发着柔柔的目光。
风絮儿感觉有道视线看向自己,瞬间抬眸,对上深情望着自己的相公,甜美一笑,随后又低下头,听自己女儿讲着一路的惊险。
祺祺也顺着爹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娘亲和妹妹幸福的笑着,自己小小的心里啥时间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说不清楚那是那什么,但是不希望有任何人去破坏娘亲和妹妹脸上的笑容。
“爹,只要我做了皇帝,就能保护娘亲和妹妹吗?”
独孤辰很肯定的点点头:“会的,只要你有足够大,让人心生畏惧,你娘亲和妹妹才会更安全。”
“大?会想爹那样高大么?”
“这个大,不是指你个子有多高,人长得有多大,而是指你的势力!”
“势力么?”小小的祺祺半知半解,扭头看着妹妹绘声绘色的讲着一路来的有趣的事物,看着妹妹那一脸阳光般的笑容,看着娘亲因为妹妹一个夸张的动作而显出紧张的神色,自己突然的笑了。
“爹,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势力,但是我会努力的去做,做一个好帝君,一个好儿子,一个好哥哥。”
“恩,爹信你。”独孤辰欣慰的笑了,虽然祺祺年纪小小,自己现在教育他,会感觉很残忍,但是生在帝王之家,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如果当年自己不是聪明子在军队里学会隐忍,那么,自己哪还有娇妻和可爱的孩子们,所以,先让他吃些苦,总比载个大跟头强。
“客官,上菜了。”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五道菜一盆汤,一一的摆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四人相视一笑,拿起筷子相互的为对方夹菜,温馨一顿晚饭,在无声之中,慢慢的结束了。
夜里,风絮儿无力的趴在独孤辰的身上,微微闭合的眼睛,红肿的小嘴张启:“你和儿子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沉浸在刚才的微妙之中的独孤辰,缓慢的张开魅惑的桃花眼,微微勾起嘴唇,浅浅的笑道:“你不是早猜到了么!”
风絮儿抬起眸子,双眼微怒:“孩子还这么小,你忍心让他这么早锻炼?”
“娘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生在帝王之家有多少无可奈何,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了,谁来给他羽翼,他还能在谁的羽翼下生存?”
风絮儿叹息的又趴了回去:“帝王之家多无情,我只是心疼咱们的儿子。”
独孤辰闻言轻轻的抚摸上她那已经湿掉了墨发,感慨道:“儿子是必须要走这一步,虽然现在残忍,但是为了日后,那么就必须舍掉那些怜悯的同情心,最起码现在我们在他身边,他不会受到伤害。”
风絮儿无言的点点头。
独孤辰微微叹息了声,起身抱起娘子,走向屏风处,那里有一早备好的热水,现在去洗,水温刚刚好。
翌日,难得的一大家子都起晚了,吃过简单的早饭,一家四口领着身后的几人全部上街,开始了新的旅行。
月月就像是快乐的小鸟,来回奔跑着,不知疲惫,看着街边捏面人的老婆婆,拉着爹娘和哥哥非要捏出一家四口,独孤辰显然是被提起了兴趣,风絮儿也乐的上前。
“哎呀,真是郎才女貌,我这个老婆子还是生平见过这么一对妙人,啧啧啧,看着两个小娃子,真是青出什么……。呵呵呵,瞧我这老婆在,真是瞎卖弄。”
“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祺祺笑呵的接下了老婆婆嘴里的话。
老婆婆眼睛瞬间的闪着光芒:“对,对,就是这句。”虽然老婆婆一边和他们聊着天,手里的活计可是没见慢上一分,很快的月月小小的图形就捏了出来,这时老婆婆顺手够向架子上的彩笔,一点点的描绘着月月身上的带着玫瑰花的粉色纱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老婆婆才把月月的面人递了过去。
“哇,娘,你看,真漂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葡萄版的眼仁灵动的看着娘亲。
独孤辰浅浅的笑了,抱起地上的月月:“那是我们家的月月很漂亮,所以老婆婆才能捏的出来。”
“哎呦,这位老爷,不是我老婆子自夸,在这张州府,我老婆子的手艺那是有目共睹的。”老婆婆笑起来,满脸皱纹都快感九月的菊花一般。
风絮儿浅浅的笑了,自己似乎也曾听见一个卖鞋的老婆婆这么说过,可惜的是,那双虎头鞋却找不到了。
老婆婆的手艺是真好的没话说,拿在手里看着小小的面人,不枉费几人都了那么长的时间。
“多少银子?”风絮儿拿在手里,看着也甚是喜欢。
“一个一百文,看在你们捏的多的份上,你们就给三百五十文好了。”老婆子显然是个老实人,没有借此机会立马涨价,反而还主动的给抹掉了五十文。
月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两的碎银子,递给了老婆婆:“老婆婆,给你。”
老婆婆看着小丫头手里的散碎银子一脸的犯难:“小姑娘,我一个老婆子一天也捏不上几个,那能找开?不然你们给三百文也行。”
月月噗嗤一笑,上前把手里的银子塞在她的手中:“老婆婆不用找了,以后,你在多给我捏几个就是了。”
几人起身走了,独自留着老婆婆一脸激动的表情,喃喃自语:“真是个可心的小丫头,忘上天会对你升起一抹眷恋。”
说着老婆婆的身影颤巍巍的走了,没出一会,边消失在了街道的一边。
月月却不知道因为一个小小的善举,得来的却是一生的幸福。
☆、007张洲府小霸王
中午,几人来到了‘醉云轩’酒楼,一进门看着客座满棚,风絮儿得意挑着眉看向相公。
独孤辰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傲娇的娘子无声的夸赞,风絮儿抿唇一乐,把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交到身后的罂粟手上,罂粟拿起玉佩起身前往大堂一侧找掌柜的去了。
“请问你是这里的掌柜?”
丁铁看向来人,见她眉目清秀,一身上好的丝绸,满脸带着一股侠女之气,丁铁赔笑道:“姑娘,在下便是,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罂粟把手中的玉佩亮了出来,在丁掌柜跟前晃了晃。
丁铁犹疑了下,本能的伸手去拿,却被罂粟阻挡:“主子的东西,不喜别人触碰,你只能看。”
丁铁国字脸上微怒,但是也没有因此怠慢了罂粟,随即低头又看去,这一眼,丁掌柜的老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这不是马总管给自己看的那副画上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生怕看错,于是擦擦眼,又望了过去,这回看的真真儿的,脸上也不在有怒意之色,转而变得小心翼翼看着来人:“姑娘,主子她来了?”
罂粟收起玉佩,冰冷的俏脸看着丁掌柜:“主子已经上楼了,赶紧的派人把主子专用的房间打扫出来。”说完,扭身的就奔着楼梯去了。
“哎,姑娘,你等等。”等丁掌柜听完了之后,愣了片刻,等在回神,人已经上了台阶,这时丁掌柜的脸比刚才更加的黑了,嘴里还一直的叨咕:“这可咋整啊。”急的来回转圈。
独孤辰和风絮儿以及后面的几人浩浩荡荡的上了顶楼,刚在楼梯拐角处就被一人给拦了下来:“谁让你们上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独孤辰和风絮儿猛然的一愣,看着前面穿着藏青色的随从服侍,风絮儿即便再傻也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吵的大爷我都尽兴不起来!”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身体微胖,相貌看上去倒还是不错,但是面皮松弛,两眼无神,眼袋浮肿,嘴角法令纹及神,走路双腿发软,一看就像是纵欲过度。
“回公子,来了一群不知名的贱民。”藏青色衣服的随从闻言回身的抱拳想着微胖身体的男子说道。
“哦?在这地界上还有如此之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跑来这撒野?”张耀祖一手挥开了挡在前面的随从。
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在看向风絮儿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淫光,嘴角暧昧笑的更深了,转眸看向一边的独孤辰,在他身上来回的扫视了几眼,虽然不得不承认他比自己俊上几分,但是看见如此的佳丽尽在咫尺,心里甚是痒痒,歪着身子,微微抬起下巴,斜视的看着独孤辰:“开个价钱吧,把你身边这人让给在下,在下保准你在这张州府横着走都没问题。”
风絮儿黛眉嘲讽的挑了挑,冷笑了几声,这年头在自己家里吃顿发都能碰见这种奇葩。
“我不呢?”独孤辰冰冷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
张耀祖微哼一声,抬手举起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我只要一句话,你们休想走的出这张洲府。”歪着嘴对上独孤辰,抬抬脑袋,眼里的鄙视毫不留情的看向独孤辰。
“放肆。”天翼怒目,抽出手中的宝剑怒指向张耀祖。
“别,别,别,误会,都是误会。”丁铁自知张耀祖什么性子,生怕主人得罪了他,毕竟他是张洲知府独子,平时被张洲府给宠上天了,那是捧在手心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
“滚一边去,什么误会,老子看你像是误会。”张耀租一脚就把丁铁踹像一边。扭头斜看了他们几眼,冷哼道:“放肆?今天老子就放五了,不叫你们看看我这张洲霸王,还真以为是我个棒槌不成。”卷起袖子,恶狠狠的说道。
往魂趴在独孤辰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独孤辰冷笑了一声,张洲知府的儿子就敢如此的猖狂,可见张洲的百姓过的有多么的艰辛,王伯候一家以及镇国公府一家的惨状也没能令他们新生警惕,反而变本加厉,看来自己还是杀的不够狠。
张耀祖没成想他们一个个都不为所动,气愤的向后退去一步,宽袖一挥:“上,谁要是砍下他的人头,本公子重重的有赏!”
张耀祖身后的两个随从和藏青色随从,闻言眼眸一闪,都抽出手中的剑刺向独孤辰和风絮儿。
“千万别伤了小娘子,否则老子要你们的命。”见他们刺向风絮儿,张耀祖心利马悬了下。
独孤辰搂着风絮儿向后退了几步,梅冷雷抱起闪着萌萌大眼好奇的公主,玄月则是抱起太子闪到一边,祺祺静静的看着张耀祖,小小的手慢慢的合拢,紧抿着嘴唇,仿若看死人般的眼睛盯着他。
丁铁见状,瞬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楼上打动的动静惊醒了楼下吃饭了人,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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