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王府里所有的人都给本王绑了!”
“是!”
耶律德大笑,嘴角裂开露出几颗亮闪闪的大白牙,萧绰从里屋里一出来便看见耶律德那原本应该霸气十足现在却喜气十足的样子,只见那明晃晃的大白牙中间一道大缝显然是少了一颗门牙。
耳边刮起威风,萧绰挑眉看着神策军蛮横的闯进王府将一众人都抓了去,眼神一凛,款步走到耶律德面前笑道,“王爷还是快把嘴闭上吧,免得漏风呛到了就不好了!”
萧绰此话一出耶律德身边跟着的几个神策军高级将领没忍住噗嗤一声便大笑起来,耶律德脸色顿黑,指着萧绰颤抖得直跺脚,“你……你……你……哎呀……”
要说耶律德这缺了的一颗门牙这罪魁祸首还真是萧绰,十年前的萧绰燕京一害的名头绝对不是天上掉下来砸到她的,而是她辛辛苦苦自己打出来的。
这耶律德有一个习惯,便是情绪一激动便裂开他的大嘴放声大笑,知道的人当他性格豪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想向人炫耀他那一口大白牙。所以当宴会上萧绰第N次看见了耶律德那一口大白牙后,将手里的酒樽一放便同身边一起的几个皇室宗亲的小孩子下起赌注来,萧绰说耶律德是想炫耀他的白牙,可是年纪比她大几岁的韩流香一边将前来送酒的小侍从摸了一把一边说那是耶律德心想的治口臭最新疗法。
萧绰是个极好面子的,见韩流香不赞同自己的观点,说得还有模有样的,便是十分生气的端着太宗赏的酒向耶律德走去,她是打定了主意要向耶律德问清楚的。八岁的萧绰虽然顽劣却也不是一个无故便会欺负人的主,更可况向耶律德那样的老人在她眼中她是颇为不屑欺负的,所以她一开始也是极其真心的想要上前套套交情问问他为什么要露出那几颗大白牙。
心里还想着要是耶律德敢说是治口臭她一定一拳打下他的白牙,想她说话一向一呼百应,若今日韩流香下了她的面子,今后她在道上的威望岂不是要减半,所以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让耶律德按着她想的说。
“德亲王好!”萧绰拱了拱手手端起酒樽向耶律德行礼道。
耶律德是何人,那可是太宗的亲哥哥,当朝的南北枢密院二院密使,连太宗见了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怎么会搭理萧绰这样一个才只到他腰际高的小孩子了,哪怕按着血缘算起来萧绰还是她亲侄女。但是耶律德生性狂妄,在辽泰德王也就是太宗的父王耶律德他爹之时因为屡次立下战功便已经破例册封为德亲王,本来他运气再好一点指不定那王位便是他的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年得子的泰德王十分喜欢小王子也就是太宗,更是在归西后把王位传给了刚行弱冠之礼的太宗耶律无邪,于是本来应该是王上的耶律德只好做起了弟弟的左膀右臂,许多年来虽然不甘心但到底也算是忠心可表。
在加上耶律敏同耶律无邪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恨不得大的便只能暗暗的排斥小的,萧绰是耶律敏的女儿所以无论怎样看来耶律德都不会看顺眼萧绰。
“德亲王,燕燕仰慕您威名,敬您一杯!”萧绰咬牙,为了她以后的一呼百应的名声她忍。
耶律德抬了个眼角,大手一挥便将萧绰手里的酒樽挥到地上,铜的酒樽砸在地上哐当的一声,香溢的酒尽数洒落在地上,些许还沾到了萧绰朱色的裙裾上,留下湿湿的一块斑纹。
“哪里来的野孩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找本王喝酒!”耶律德一声冷嘲将萧绰的情绪推到了极致,她蹲下身捧起地上的酒樽,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当着众人便哭诉到,“德亲王虽然权大势大、一手遮天但也不能将王上赏赐的御酒给砸了啊!燕燕年纪虽小,却也是当朝郡主,是德亲王的亲侄女,您不念及燕燕幼时丧母便罢何必出口侮辱,母亲生时无论做了什么得罪王爷您,但也请您念在母亲是您的妹妹并且已经亡故的份上给她一份尊重!”说完抬起袖子将眼泪一抹便走到耶律无邪的王座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大呼,“请王上为臣女死去的娘亲主持公道,还她身为公主的一份尊严!”
萧绰这两顶高帽子可是叩的好,一个目无王上一个不念手足可是将耶律德几十年来的英明都毁得干净,众人都亲眼见耶律德将酒给砸了,又加上耶律德素来也是不喜欢耶律敏,萧绰现在说的言辞灼灼悲情不已,众人也是十分相信耶律德言辞上侮辱了耶律敏,毕竟小孩子哪里会平白无故的冤枉堂堂的枢密院大人。
耶律无邪自然有他自己的算计,安抚了萧绰一番当着众人便削去了耶律德南枢密院院使一职,并让德王府全府为耶律敏颂经焚香半年。
于是耶律德这砸酒便砸走了一个南枢密院院使的官职,和一个刻薄寡情的恶名。
可是关键的问题萧绰没有问道反而惹来了一阵的不愉快,宴席还在继续她便瞪着一双美目使劲的盯着耶律德,似乎想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耶律德实在受不了萧绰那一双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便接着酒劲到王宫里逛逛,萧绰眼珠一转拉上安庆公主便跟着耶律德而去。
她想了半天已然觉得耶律德刚刚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能这么便宜的放过了他,萧绰摸出腰间最近迷恋上的新玩具弹弓抢过安庆公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扯断了取下珠子便跑到耶律德的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大叫。
“耶律德,拿命来!”
耶律德一见萧绰那也是大怒,张着嘴就是一阵大吼,“好你个小兔崽子,今天本王可要为你死了的娘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耶律德话刚说完萧绰手里的弹弓便‘砰’的一声将硕大的珍珠向耶律德那大白牙射去。
然后就是一阵悲天动地的嚎叫,耶律德嘴里那一颗门牙便被萧绰的弹弓活生生的给打掉了,可见那时萧绰将这个本来用来打鸟的玩意倒是玩得不错。
想起往事耶律德是恨得牙痒痒,他手一挥便想向萧绰打去,可是到半途又猛的停住,这个萧绰鬼点子最多,耶律德深吸两口气,安奈住心里的怒气,他才不会受她激将法,一定不会。
“南院大王,巳时三刻已经到了,你还不出来领死!”耶律德迈过萧绰便向里院走去,他还不容易等到这天,他一定要亲眼看见萧巍落魄的样子。
(重复部分)
萧绰这两顶高帽子可是叩的好,一个目无王上一个不念手足可是将耶律德几十年来的英明都毁得干净,众人都亲眼见耶律德将酒给砸了,又加上耶律德素来也是不喜欢耶律敏,萧绰现在说的言辞灼灼悲情不已,众人也是十分相信耶律德言辞上侮辱了耶律敏,毕竟小孩子哪里会平白无故的冤枉堂堂的枢密院大人。
耶律无邪自然有他自己的算计,安抚了萧绰一番当着众人便削去了耶律德南枢密院院使一职,并让德王府全府为耶律敏颂经焚香半年。
于是耶律德这砸酒便砸走了一个南枢密院院使的官职,和一个刻薄寡情的恶名。
可是关键的问题萧绰没有问道反而惹来了一阵的不愉快,宴席还在继续她便瞪着一双美目使劲的盯着耶律德,似乎想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耶律德实在受不了萧绰那一双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睛便接着酒劲到王宫里逛逛,萧绰眼珠一转拉上安庆公主便跟着耶律德而去。
她想了半天已然觉得耶律德刚刚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她的自尊心,她不能这么便宜的放过了他,萧绰摸出腰间最近迷恋上的新玩具弹弓抢过安庆公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扯断了取下珠子便跑到耶律德的身后冲着他的背影大叫。
“耶律德,拿命来!”
耶律德一见萧绰那也是大怒,张着嘴就是一阵大吼,“好你个小兔崽子,今天本王可要为你死了的娘好好的教训你一顿!”耶律德话刚说完萧绰手里的弹弓便‘砰’的一声将硕大的珍珠向耶律德那大白牙射去。
然后就是一阵悲天动地的嚎叫,耶律德嘴里那一颗门牙便被萧绰的弹弓活生生的给打掉了,可见那时萧绰将这个本来用来打鸟的玩意倒是玩得不错。
想起往事耶律德是恨得牙痒痒,他手一挥便想向萧绰打去,可是到半途又猛的停住,这个萧绰鬼点子最多,耶律德深吸两口气,安奈住心里的怒气,他才不会受她激将法,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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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觉醒来完了些,重复的几百字明早改过来!
☆、023、子车情意
萧巍一听悬起的心顿时落下来,抚掌大笑了三声便下了决定,“萧巍身为人臣,怎么能在这样的关头不力挺王上呢,明日早朝本王定是同北院一帮老贼斗争到底!”
萧绰低头看着纸上的卦象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变爻吗?看来并不会如她预想中的那般顺利了。
“本王光明磊落,绝不会违背所立誓言,只是府中众人无辜,反正也是要跟着本王一道去的,德王爷还是不要做得过分了。”萧巍穿了一身铠甲,狠狠的拉开雕花的木门,冷眼一扫在府中蛮横的天策军。
“父王何须动怒,德王爷想必是将您当做了一般的犯人了,想着这安王府反正都要被灭了,还顾忌什么王爷郡主的身份呢!哎……只是可怜了父王一身肝胆和满腔热血到最后竟落得这般的下场,想必姑母知道了也不免寒心,德亲王您说呢?”萧绰含笑,声音不卑不亢,心里却是不免咒怨这耶律德心眼太小,只怕他日一旦落马平日里得罪的人便都会落井下石。
耶律德一听此话不由暗暗唾骂一声,他怎么就忘记了萧巍还有一个精明狠毒的妹妹如今坐在太后的宝座上呢!他今日抄了萧巍满门虽然名头正当,让萧墨鱼无缝隙可钻但是难保她不会记恨在心,他日寻个借口便处置了他。
耶律德挣扎了许久才极不甘愿的抬起手冲着身后的几个将领挥手,他忍了,反正今天之后萧巍这一家子都会去见阎王了,他也不与王府里的下人为难了。
这天策军乃是耶律贤的亲卫军,若是没有耶律贤的特意嘱咐怎么会因为耶律德的一句话便像强盗一样的冲进王府乱抢乱抓呢?萧绰一见那阵仗便立即明白了这背后还是耶律贤发了话的,只怕他这是为了加深萧巍同耶律德的矛盾才故意做的吧!
萧绰浅笑,还真是深谋远虑的帝王呢!
“回禀王爷,明园里有一名男子拒捕还打伤了我众多侍卫!”
明园?萧绰一惊,心里默哀,他们说的人该不会是子车央吧!她怎么忘记了子车央还在她园子里‘做客’呢?
耶律德一横眼,恼怒的抬脚便是一脚踹在来人身上,嘴上还大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连个男宠都拿不住,还怎么保卫王上!”
“男宠?”萧巍也是疑惑,他早就知道萧绰将原先他送的那几个男子都收做了侍卫,这一下又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宠呢?
萧绰眼角抽了抽,她有那么饥渴吗,还有,萧绰真的想添上一句,子车央若是真的能做她男宠,她就算是背上这个名头也不冤,可关键是他们关系纯洁啊!
耶律德心里正有气没有地方撒这下听说有一个男宠拒捕还打伤了士兵,他就果断的不淡定了,他想啊让萧绰那个死丫头骑在他头上他忍了,可是让一个男宠在他面前逞威风他耶律德以后还怎么在军中树立威信啊!
于是耶律德带着人便‘杀’进了明园,耶律德是打着注意他便是一刀砍死了这个狂妄的男宠,萧绰也不敢吱一声,自身都难保的人还管得着自己的男宠吗?
可是萧绰却是这样想的,她本一开始就没有想插手耶律德让天策军抢劫王府的事,一是她早就让人守好了明园若是没有两把刷子的人也闯不进去,可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也不会傻不拉几的去闯她萧绰的园子;二是她想借着这个时候让天策军好好的在王府里找些东西出来,若不借着这个混乱她也不好让萧霖彻底的将萧珂的住所搜查一番。她仍旧是不放心萧珂,就像子车央说的,她这个小妹妹可不是一般简单的人呢!三嘛,当然是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死活都不关她的事,而她萧绰身边的若是连自保都不能的话,留着也只会是个负担。
“哪里来的银样镴枪头敢在本王面前撒野!”耶律德一进明园便是一声大喝,可见心底的怨气已经濒临决堤了,无形中子车央也是舍己为人的救了他一命。
银样镴枪头?“噗嗤……哈哈哈……”这么不淡定还敢当着子车央的面笑出来的一定是六六了,六六瞅了瞅大胡子耶律德和他身后的一众士兵,想着这是打不过拉救兵以多欺少呢?
果然蛮夷就是蛮夷,没有文化就算了还卑鄙无耻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想他家世子何等的空灵俊美非凡的人物,怎么到了耶律德的口中就成了银样镴枪头呢?
“没文化真可怕!”六六悠悠的吐了一句又继续退回到子车央的身后,然后使劲瞪着一双不大的眼狠狠的盯着耶律德,他就不信他不能代表广大少女用眼神消灭他!
子车央真想翻白眼,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遇到危险永远义无反顾的躲在他身后的书童呢,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子车央摇头。
“小贼无礼!”耶律德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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