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因果报应,他欠耶律敏的或许燕燕都会一一的讨回去吧?
萧绰听到这话心里却是一震,难不成当年耶律敏不是难产而死?
那么这王府里最有可能成为真凶的便是二夫人,萧绰看向萧巍心里却是升起了一个惊人的猜想,或许耶律敏是被……
萧绰捂住嘴阻止那将要破口而出的名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巍,眼神越发的复杂起来,也许真正的萧绰便是猜到了其中的关键才这般决然的丢下了这幅躯壳的吧!
“父王可还记得母妃年轻时候的样子?”萧绰眯眼抬起头看着萧巍。
萧巍看着眼前年轻艳丽的脸心口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不知不觉他的燕燕已经长得和她娘一模一样了,萧巍轻轻的抚摸上萧绰的脸,眼里满是怀念,“你母妃当年可是大辽第一美女先王亲封的燕国公主,整个大辽的男儿无一不拜倒在你母妃的裙下,便是韩家最富盛名的小公子也立誓非你母妃不娶……后来你母妃下嫁于我他也终身不娶四海游历去了……”
“父王可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让母妃青睐的?”萧绰含笑,韩家的小公子想必便是二十年前‘离恨天’的少主被誉为九州第一名士的韩澈韩子清了,到不想那人竟是因为萧绰的娘亲才撇下了偌大的‘离恨天’消失无踪的。
萧巍似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便听闻窗户外一阵的鸽子叫,待到他走去窗边取下信鸽上的书信时整个人蒙上了一层寒霜,阴霾异常。
“父王可是出了什么事?”萧绰疑惑,能让萧巍变脸的事情只怕和国事有关。
“明月出事了。”萧巍沉吟。
明月?萧绰满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萧巍。
“王上的七弟耶律渊宏在淮河与齐国洽谈淮河盐运之时,被赫连穹手下的一个将领重伤,现今由长卿护送着正往燕京赶。”萧巍解释道,“明月是渊宏的字。”
“燕燕恭贺父王!”萧绰拱手,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很快消失,真是天助她也!
“何说?”萧巍负手稳坐于铺着虎皮的大椅之上。
“若与齐战,此为转机。”萧绰眯眼,只怕现今齐国朝堂之上已经是一片动乱了,她说子车央来辽是何事,原是为了拖住辽王。
“燕燕且细说。”
萧绰拿起书桌上的毛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然后抬起头笑看着萧巍,“父王现今明白了他子车央来辽的目的了吧!”
萧巍沉默了一下拿起纸张看着‘子车’那两个字说道,“明月受伤,你所说的转机在何处?”
“赫连穹治军严明,断不会让明月公子被手下的将领所伤,只怕现在淮河边上的齐军阵营里早已没有了赫连穹的身影了。燕燕敢肯定,齐国朝堂上定是一派反战之声,那赫连穹只怕是赶回上亥王宫去劝说齐帝去了。而那伤公子的将领只怕是想借此挑起战事,让齐国王庭不得不战!”萧绰走到九州地图前指着淮河边上的一块肯定的道,“父王若是出战从辽武关出发只需遣二千死士绕道安阳走汉川直逼齐国稷下郡,那时便是赫连穹想战整个齐国的士族也不会战了。”
“好!好!好!”萧巍听完猛然站起连呼三声好,那稷下郡可是汇集了齐国三十二士族中的大半啊,到时赫连穹便是再神勇也回天乏力了。
“父王可要抓住这个时机,若是赫连穹从上亥回到军中只怕此计便无用了。”想起赫连穹萧绰便全身热血沸腾,她若是男子到真希望能到战场上去和他一较高下。
“我速速上奏……不……我还是亲自进宫去向王上请旨!”萧巍一阵的欢喜,若是能抢得淮河盐运王上一统九州的大业便有望了。萧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停下,看着萧绰不禁暗露赞赏,“燕燕,只怕公子的事还需你劳烦一趟了,这辽国朝堂可不是一片齐心协力啊!”
萧绰点头,却是明白了萧巍的担心,耶律渊宏少有贤明被称为九州‘流光’公子又得王上信任委以重任,只怕想置他于死地取而代之的人比比皆是。这回耶律渊宏重伤只怕正中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下怀,在半路来几趟截杀到时在栽赃给齐国,也算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父王放心,女儿亲自去一趟,定不会让公子有半分损伤的。”萧绰心里冷笑,刚好她可以借此除掉王府里的那几位多余的夫人。
回了明园萧绰才刚进屋青花便神神秘秘的交给她一张纸条,还谨慎的瞧了几眼周围见无外人才放下心。
“哥哥让我去燕国东安郡接一位名唤琴操的女子。”萧绰低喃,心里豁然,如此她便能名正言顺的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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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温柔的流光公子要出来了,姑娘激动不?
☆、041、狗急跳墙
坤园佛堂
满室的檀香袅袅的升起,喃喃的梵音在一声一声的木鱼敲击中被打断又接起,风荷闭着眼一下又一下重复的敲打面前的木鱼,乌黑的长发被盘起,一身深褐的袈衣显得她身材越发的清减。
任着外面的吵闹声越发的清晰,她只轻颂口中梵语,只有等到那人着急了她的计划才能施行。
“姐姐……姐姐……您可要振作起来啊!”三夫人推开塔姆冲进佛堂也不顾地方便痛哭起来。
“老五是个无谋的人,老六又最是见风使舵,如今就只有你我姐妹二人抱成一团才能活命啊!”
“可怜二小姐那样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如今被萧绰那贱人所害,姐姐难不成真要二小姐一辈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吗?”三夫人妩媚哭的凄惨,比起一脸平静的二夫人倒显得她更像萧怜的生母一般。
“姐姐……姐姐……您倒是说声话啊……难不成你也心冷了,要借这泥塑的东西来避难吗?”
二夫人放下木鱼看了眼三夫人自行站起走到一边的香案上取了三根香来,在烛火上点燃后对着佛龛上的佛陀拜了三拜,等到将香插进神坛后二夫人才叹了口气,心灰意冷的走到内阁的书架前取了一本佛经说道:“妹妹又不是不知王爷的心思,如今连老夫人都偏帮着长乐郡主了,我还能怎么办?”
“早一日进了这佛堂也好,青灯古佛、诗文经卷何尝不是一种享乐。妹妹若是信姐姐的便也一同搬来,说不定还能为敏德留下个出路,不至于让他落得如老四的祈儿那般。”二夫人看了眼妩媚见她脸色青黑心里不屑的别开眼继续道,“你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一下,三小姐如今这样没有了人照顾是不成的,你又还有敏德,凡是能忍责忍切勿在得罪了郡主连累了孩子啊!”
“姐姐这话是想要让那贱人得意下去了?”妩媚瞪着二夫人,满眼的恨意。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难不成我还能杀了她不成!”二夫人翻了一页书瞥了眼身后的妩媚,挑了挑眉。
“杀了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妩媚惊呼,一脸的惊喜,看着二夫人的眼睛不禁放光。
二夫人慌忙捂住嘴,不停的喃喃自责,“妹妹千万别当真,姐姐只是一时说错了话,你可不能去做傻事啊!”
“姐姐放心,妹妹以后的福气还长着呢!”妩媚一笑,掉头便走出了佛堂。
二夫人看着妩媚渐渐离去的背影慢慢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谁说她这样便心灰意冷了呢?
塔姆关上门将手里的信鸽递给二夫人,说道,“那边来消息让夫人您拖住王爷。”
二夫人解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筒冷笑了两声,“他们想得倒好!”
塔姆掏出衣袖里的一管竹笛低声的吹了几口便见二夫人手上的竹管里爬出来一只碧青的虫子,若成年的蚕一般长得格外的肥胖却是通体透亮,塔姆又转换了一下曲调,只见那虫子便在二夫人手心里缓缓的爬动起来,等到塔姆停下吹奏那虫子也躺着不动了。
“夫人要怎么做?”塔姆看了眼风荷手里的虫子问道。
“我即嫁到辽国便是大辽的人,以往给他们的消息只当是生养我的恩情,从今以后……”二夫人翻转手掌狠狠的捏着手心里的虫子,“谁敢动王爷一下我绝的手软!”
“诺。”塔姆低头看着二夫人手里的传信蛊拼命的挣扎不禁浑身发冷,谦卑的躬下身。
“塔姆,你若是还向着那边别怪我不念旧情!”说罢风荷将手里的已经奄奄一息的虫子丢进香炉里,看着一阵幽蓝的光神秘的笑了笑。
“奴婢不敢。”
“最好如此,你知道我的手段的。”风荷解下外面的袈衣露出里面深紫的圆领碟纹长裙,想了想问道,“怜儿那里可安排好了?”
“一切按着夫人的吩咐,庙里的姑子绝对不敢怠慢了二小姐。”塔姆低身回到,也亏得夫人精明,想到那庙里的姑子定是些奉高踩底的主便一早安排了她到静安寺多捐了些香火钱,不然以那一个个贪婪的势力之徒的眼光还不怎的欺负了二小姐。
“你即刻再到静安寺一趟,告诉那些姑子二小姐是在王府犯了罪才赶出去的,不需要顾念着王府的面子。”风荷想了想说道。
塔姆一愣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风荷,“夫人这是?”
“怜儿比起萧绰来到底是嫩了些,平日处处有我为她打点她哪里知道生存的艰难,若再不让她吃些苦头便是日后回来了也会死在别人手里的。”
“万一二小姐……”塔姆不放心还想辩解。
“没有什么万一,若是连些姑子都对付不了还怎么进王宫母仪天下!”二夫人不耐烦的打断塔姆的话,她心意已决,是时候让萧怜吃些苦头了。
“奴婢知道了,即刻便去。”
“还有,你只告诉那些姑子说这是长乐郡主的主意。”只有加深萧怜的仇恨她才是所向无敌的。
风荷想,只有爱和恨会很快的让女人成长。
话说萧绰这边早已挖好了陷阱,只等人跳进去了。她让逐月故意将她出行的路线透露出去,又和青花神神秘秘的收拾行囊,做出表面上的平静,翌日天亮便和青花二人牵了马厩里的马离开了王府。
只是到马厩牵马之时萧绰被一个马夫撞了一下,萧绰见他眼熟便也未在意。
打蛇要打七寸,萧绰自然知道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重要性,一行的安排便是连青花也为告诉。
她倒不是怀疑青花有二心,而是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便只相信自己了。
只有自己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旁的人,总是会因这样那样的原由而离开。
“小姐,您让十八铁骑都去接小王爷了岂不是给了有心人机会?”青花嘟着嘴,早知道小姐只带了她一人她是万万不同意的。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萧绰挑眉看着青花,她不给她们机会怎么一举歼灭她们,再说若是没有万全的安排她也不会将自己暴露出来,毕竟上次那十仗至今都让她痛着呢。
子车央,欠她的东西她怎么也得先讨回点本才行。
“哼,奴婢还不是担心您。”青花赌气的别开头,决定先和她家这个一点都不懂得关心自己的小姐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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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除夕提前祝姑娘们新年快乐!春节不断更……虽然老七没有存稿,姑娘也不一定会看,但是老七还是不想让哪怕一位姑娘失望!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没有推荐,我几天码了一章,想死了……话说编辑说XX的妹子都不怎么喜欢文艺风,老七《嫡女》可是改了老七一贯的文风,我痛苦啊!姑娘们……算了,其他的不说了……大家开开心心过年吧!
☆、042、歌姬琴操
燕国东安郡
乱世纷争恨不休
风雨飘零几春秋
人来人往都是客
依旧寂寞在心头
多少话儿难出口
一半欢喜一半羞
痴情儿女无情世
酸酸涩涩在心头
萧绰刚走进迎凤楼便听到一阵凄楚悲惋的琵琶曲调伴着沧桑的词唱着,声声委婉,调调含悲,字字泣血。听得她不觉悲从中来,眼眶含泪。
“你他妈的全家死绝了啊,唱这些哀曲搅乱爷爷的雅兴!”
萧绰刚想上楼一看那唱曲之人的庐山面目便又听见了一阵粗超的责骂声还伴随着瓷杯落地破碎的声音,那琵琶曲也突的停了下来,只余一串尾音久久回旋在萧绰的心头。
“小姐?”青花见萧绰站在楼梯口半晌不动出神的在想些什么,推了推萧绰轻声的唤道。
“喔……走吧……”萧绰眼角向楼上那声音的来处扫去,见是一个衣着华贵的汉子左右搂着几个衣不遮体的花娘正在寻欢作乐,而那汉子对面跪着一个白衣的女子,怀中抱着琵琶低着头身体却是挺得笔直。被那汉子扫了兴趣萧绰也难得在去管别人的闲事了,毕竟这样的世道她能解救的人又有几人。
“小姐要吃些什么?”跑堂的小二肩上搭着白色的抹布,头上顶着洗得发旧的帽子弯着腰询问着。
“就上几个这的招牌菜吧!”萧绰状似无意的瞥向那华贵汉子处询问道,“那人是谁啊,这般欺负一个弱女子难道都没有人管吗?”
“小姐定是外地来的,他啊是东安郡郡守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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