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我作为代表。所以也不仅仅是探望阁下,而是有事相商”
“噢?”听到有正事,蒋琬也是收起了笑脸,郑重地问道:“不知是何事?说来下官也正奇怪,突然接到将军诏令,让下官来临湘述职,如今距离年底述职之期,还有些时日,心中实在忐忑不已,不知究竟所为何事?可是下官有什么失职之处?”
听到这话,王旭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蒋司马不用担忧,并非因为失职,而是阁下政绩出众,将军正寻思着提拔你到身边任职。”说完,还故作神秘地道:“实不相瞒,就我探知,将军这次是想提拔阁下做将军府的法曹掾。”
蒋琬瞬间愣住了,随即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这不可能吧将军府法曹掾总管五郡邮驿,军政运输,及道路建设。可是重要官职,在下何德何能,将军怎会如此提拔?”
“骗你作甚?”王旭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神秘地笑道:“我长年随shì将军身边,此事乃是亲耳所闻,还能作假?”
听他说的这么确定,蒋琬脸上的疑虑顿时褪去,当即感动地道:“将军如此看重,实在让下官难以为报啊”
“呵呵阁下才华出众,刘太守也曾多次上表阁下的功绩,也是应该的。”王旭笑着摇摇头,也不多说这个,转而问道:“不过,有一事却有些困难,将军要调任阁下到将军府任职,原职势必空缺。可蛮族之事又疏忽不得,将军正为此事烦闷呢,不知你可有适合的人选?”
“这……”蒋琬这次倒是迟疑起来。
犹豫了好半晌,才轻声叹道:“其实人选倒是有,但下官却不宜说出,恐惹来非议。”
“噢?为什么呢?”王旭当即奇怪地问道。
可蒋琬却是立刻摇摇头,笑道:“不可说,不可说换个人或许可以,但下官却不能做此保举。”
王旭也不笨,听到这儿,脑子迅一转,已是明白过来,当即不动声sè地道:“莫非是阁下亲近之人?”
“嗯?”蒋琬诧异地看了王旭一眼,想到现在毕竟是闲谈,也就不多隐瞒,微微笑道:“王主簿果真不凡,一语中的。”
嘿想不到装神nong鬼一番,还真有收获。王旭心里暗笑,可脸上却是做出有些遗憾地道:“这倒是,从阁下口中说出,确实有违规矩。不如告知于我如何?若是真有才华,我可代为保举。”
“使不得”蒋琬赶紧摆了摆手,急道:“王主簿好意,下官感jī不尽。可今**我已在此谈论过此事,话由下官口中所出,便不能借而偷梁换柱,méng骗将军,这实在有违主臣之道。所以,还望王主簿切莫对将军说出,不然将军问起,下官当会就实以告。”
听到这话,王旭仔细地打量了蒋琬半晌,终于忍不住脱口赞道:“蒋司马,阁下真乃世之忠臣也”
“哪敢当此谬赞,忠臣二字实不敢当,只求无愧于心尔。”蒋琬谦虚地笑道。
“呵呵蒋司马高风亮节,实在令我汗颜啊”说着,王旭心中已是电光火石般闪过诸多念头,有人才就肯定不能放过,怎么也给他套出来才行。片刻之后,已是灵机一动,笑道:“那阁下给我说说名字也好,若他真的有才,就此埋没也实为可惜。等结识一番,走得熟了,别人自然也会看到,加以保举,这总不违规矩吧”
“这……”蒋琬这次倒是有些犹豫起来,沉凝半晌,才缓缓点点头道:“此事倒着实可行。”
说完,便抬起头来正视着王旭,笑道:“下官所说之人,姓刘名敏,字公睿,乃是下官外弟,仅年幼于我三个月。多谋善政,亦略通兵事,下官常与其论学,所以知之甚深。”
“噢”王旭顿时了然地点点头。这蒋琬不说还真忘了,历史上,这刘敏与蒋琬皆知名荆州,虽然没见什么大才,但记得好像也在蜀汉当什么将军来着,好像还和谁一起击退过魏国的大军。
不过,仍然没有多说什么,神秘一笑,便将话题撤了开来,聊到了其它方面,只是知道临走,也没告诉蒋琬真实身份,只让他明天去将军府觐见……
第三百三十九章 混战中原
第三百三十九章 hún战中原
本来,在寻常情况下,以蒋琬目前所任官职的品级,即便是述职也根本见不到王旭,最多也就能到田丰或者郭嘉那儿。并且也没有称呼主公的资格,只能用其它敬称或者尊呼官职。这与其忠心与否无关,而是因为主公的称谓意味着主臣关系,主公地位越高,家臣的地位也会相对更高。
在这个时代,同是家臣的情况下,官职高低并不能完全代表地位。因为很可能今天是这个官,但明天却因为某些需要调成那个官,品级下降,俸禄也减少,但地位却并没有降低,甚至反可能抬高也很正常。而为了在这种频繁的调动中,保证帐下文官武将的利益,所以才有了爵位,并赐予食邑。品级是低了,俸禄也少了,但食邑很多,收入上照样没问题。
因此,大多数时候,家臣彼此间都亲切称呼对方的表字,除了面对主公极为亲近的近臣,几乎都不带官号。像董和、刘先他们都是彼此称呼表字,只称呼郭嘉、田丰他们时,才唤声郭军师或者田别驾,以凸显尊重。但这却仅限于高层团体之间,如果并未进入这个团体的普通官员和士卒,也自顾地称呼主公,那就意味着在挑战家臣的权威,挑战这个时代的阶层理念,官员的地位问题也会更加hún1uan。
所以,对于蒋琬来说,觐见王旭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大日子。从xiao苦学,修得一身本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一展才华。而在他的心目中,王旭本是忠良名mén之后,深悉文韬武略,又有仁德,正是个值得跟随的明主。再加上如此器重于他,先是破格提拔为别部司马,将零陵蛮族之重相托,如今又亲自召见,着实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明白,如果真如昨日“王主簿”所言,直接提拔为法曹掾,那更意味着将正式进入将军府高层,从此成为王旭直接的臣属。一想到这些,他更是觉得jī动难抑,久久都难以入睡。
尽管王旭给他说的觐见时间是巳时一刻,但他在卯时六刻就迫不及待地起netg梳洗,而且还特地沐浴更衣,等待着时辰到来。
王旭可不知道蒋琬搞得那么隆重,都快赶得上觐见皇帝了。饱饱睡了一觉,大清早起来只觉神清气爽,例行公事地练完武,享用过丰盛的早餐,便悠闲地在凉亭里喝着早茶,观赏水池里的游鱼,等着蒋琬求见。
就在他兴致勃勃地将手中的鱼食缓缓扔到水池中,看着鱼儿凶猛争抢的时候,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主公属下有事禀报。”
虽然早知后边有人过来,但听到来人的声音,王旭还是有些惊讶。只不过仍没有回过头来,径自看着水池里的游鱼。淡淡得笑道:“呵呵单怀,你不是去中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主公,今晨刚到”虽然王旭没有转身,但单怀还是快步走到其身后三米之处,恭敬地行了一礼。
王旭悠闲地笑道:“你亲自赶去中原,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中原现在局势如何?”
“很1uan。”单怀也不迟疑,当即接口道:“主公,中原现在的局势非常1uan,争夺也异常厉害。在袁绍、袁术两兄弟争锋相对的情况下,彼此间也在互相吞并。兖州刺史刘岱与曹caojiao好,更倾向于袁绍,所以与东郡太守桥瑁之间关系恶劣。一个多月前,就以其拒绝向刺史府提供补给为由,突然兵攻打。jī战半月,已于十天之前杀死桥瑁,占据东郡,保奏其部将王肱为东郡太守。并且将兖州刺史治所改置济yīn定陶,目前已将东郡、东平国、济yīn三郡之地纳为势力范围。”
“呵呵刘岱的胆子也不xiao嘛,桥瑁可是前太尉桥玄的的族子。桥家在兖州地区的声望也很高,以后有的他头疼了。”笑着摇摇头,王旭挥手将剩余的鱼食全部扔了出去,这才拍了拍手,转过了身来。
倒是单怀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接道:“主公,王肱应该是您的族亲。”
“噢?他也是山阳王家的?”
“嗯”单怀点了点头。
闻言,王旭缓缓坐到凉亭中央的石凳上,沉凝了片刻,才微微笑道:“呵呵,随便吧他既然愿意跟着别人,也不肯迁到荆南来,就不管他。你继续说”
“诺”单怀看了看王旭的脸sè,也不迟疑,立刻又开口接道:“此外,那青州刺史焦和死了。”
王旭顿时奇怪地cha话道。“他怎么死的?当初诸侯讨董的时候,他和孔融等人不还叫嚣着要参加吗?后来因为青州黄巾复起,这才与孔融回军平叛,怎么说死就死了?”
闻言,单怀冷峻的脸上,却是突然流1ù出一丝笑意。“呵呵这焦和是个高谈阔论、贪生怕死之辈,他以jīng良的青州兵马对战黄巾,却根本不敢对敌,时常望风而逃,让孔融等青州各郡太守都非常不满。前段时间患了重病,孔融就趁机写了篇文章大加讽刺,活活把他气死了。”
“气死?”王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不由调笑道:“能被孔融这样的文豪气死,他倒也算是死得轰轰烈烈了。那现在青州的形势怎么样?”
“很糟,青州黄巾展很快,诸郡似乎都有些武力镇压的感觉。而袁绍见此局势,为了拉拢目前声望比较高的臧洪,便保奏其做了青州刺史,加上北海太守孔融等人也很支持,所以臧洪已经顺利上任,朝廷那边也认同了这一保奏。”
“臧洪?”王旭喋喋念叨了一句,却是笑着摇摇头,叹道:“臧洪虽然有节气,也颇能治政,可兵事上却及不上他的父亲臧旻,此番上任青州刺史,恐怕也难以稳定青州。”
说着,也不想再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当即转过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个。目前袁绍、袁术、曹cao等人的情况如何?董卓那边呢?”
闻言,单怀也明白王旭的意思,迅转移话题,拱手回道:“董卓倒是没什么大举动,见诸侯彼此争夺,也是乐得旁观,恢复了太师一职,自领其位,高于百官公卿。目前吞并长安享乐,还chou调大量百姓去建筑郿坞,囤积金银财宝,粮草辎重,不知想做什么。不过,前段时间倒是曾派遣大鸿胪韩融、少府yīn修、执金吾胡毋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安等人出关,想借此拉拢和安抚众诸侯。”
“但诸侯虽然争夺,对其倒是很一致。袁术使人杀了yīn修,袁绍也和王匡等人联合,将其余使者杀了,只有韩融因为德高望重,又是当今大儒,得以幸免。自此,董卓便再也不管诸侯之事,分兵扼守险要,把控朝廷。而袁绍,前段时间联合韩馥,派遣前乐1ang郡太守张岐劝刘虞称帝,但却遭到了刘虞的严词拒绝。暂时没见什么其它举动,只是此举遭到了袁术为的其它诸侯强烈斥责,隐隐依附于袁绍的曹cao好像也很反对,目前仍是独自屯兵河内,不知意yù何为。”
听到这里,王旭心里已是有数,看来再过不久,袁绍就会想办法吞并冀州了,而曹cao想来也会很快看穿局势,南渡黄河,建立属于自己的根基。不过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人暂时都没有威胁,只需大致了解时局展,始终把握住手中的优势就好。
沉凝片刻,便也不再多说,转而问道:“刘备与孙坚呢?”
“刘备在平原被打压得很厉害,虽然他还是尊奉韩馥,但韩馥对他却不怎么放心,具体情况倒还不曾探知。而吴郡孙坚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举措,只是在吴郡囤积兵马,cao练士卒。他因为与袁绍有怨,所以现在比较亲近于袁术。袁术为了将其结为外援,也表奏他为破虏将军。不过,孙坚那边的具体情况,属下也说不清楚,等梁蕊回来,应该能有确切的情报。总而言之,目前各方都很hún1uan,只有荆州与巴蜀是最安稳的地方。”
闻言,王旭顿时笑道:“就是要1uan才好,不然我们如何又能轻松取得荆州呢。”
单怀笑着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看了看王旭的脸sè,接道:“主公,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好。”王旭顿时点点头,笑道:“你旅途奔bo,也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太劳累了。”
“多谢主公关心。”单怀微笑着拱手一礼,缓缓转身离去。
看着单怀远去的身影,王旭的心情也是非常好。各路诸侯都还未成势,历史变化不算太大,这样一来,只要等水军建成,到时候出兵攻打刘表,拿下荆北,励jīng图治。只需三两年时间,便可以直下江东,那时北方恐怕还处于一片hún战之中吧……
单怀没走多久,蒋琬便赶已赶来求见。想起昨日伪装的戏言,王旭更是迫不及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76页 当前第
255页
目录 上一页 ← 255/67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