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你没有关系的。”
董鄂妙伊见九阿哥这样自责,连忙道:“和爷有什么关系呢?只能说是没有缘分,罢了,高大夫也说了,就是生下来,怕也是体弱多病,也是受罪,何苦来一遭?”
九阿哥点点头,又安抚董鄂妙伊,让董鄂妙伊好好休息,待到董鄂妙伊睡着了才出去。
董鄂妙伊也才睁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心里明白,高竹说的对,其实根本就没有孩子,只是父精母血而已,可是还是忍不住心里不舒服,她以为是有孕了的时候,心中那一瞬间的欣喜多么令人幸福。
那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成为母亲是这样的感觉,只是……
书房里,九阿哥双手捂住脸,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若非他不小心,也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了。
那下药之人,他是肯定要查出来的,到时候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099铸金人博美人笑
099
就如高竹所说,董鄂妙伊只前两天来葵水时小腹有些疼,慢慢的也就不疼了,葵水也止了,确实和平日里来葵水的感觉是一样的。
董鄂妙伊心里才慢慢的舒服,却也生出一种人在做天在看的想法,这后宅纵使本来就是血雨腥风的,她也不该对付那些无辜的人。
因此她也不关着刘采薇了,只是拍婆子看着,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请了医女给刘采薇看病,本来有些疯癫的刘采薇倒是慢慢的好了,脸上也根本没有疤痕,只是变的阴沉无比。
九阿哥知道了,嘴上虽然笑董鄂妙伊心软手软,但是私底下却找了刘达。
若非身份不同,他与刘达肯定是忘年之交。
这刘采薇入府本来就是个误会,且他也没有好好照顾刘采薇,算是白白耽误了一个黄花大闺女,若是别人九阿哥也不在意,偏偏是刘达的女儿。
因此九阿哥便暗示刘达,若是刘达愿意的话,他可以经刘采薇送出来,另嫁他人,他也不会怪罪。
只是这没有行房一事,终究没有说,看刘达什么态度,他再说。
刘达只忠于九阿哥,刘采薇在九阿哥府上不得宠他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要送出府的地步,只指天发誓,他全家都是九阿哥的奴才,听凭九阿哥的差遣,如果刘采薇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九阿哥,也任凭九阿哥处置,他是不会包庇的,只是玩玩不要抛弃他们。
九阿哥明白这刘达是误会了,只是怕是他怎么说刘达也不会相信了,这刘采薇送到出来,没准就被刘达掐死,九阿哥只得作罢,就当家里养个闲人,反正他也和刘达打过招呼了,只要刘达别因刘采薇的是记恨他就成。
不过,九阿哥心中对刘达的忠诚很是感动,以后更是将刘达视为心腹。
七月,天气正是闷热,董鄂妙伊只穿着一件枚红色薄纱长裙,手里拿着一把团扇,坐在大厅里,闭着眼听着外面蝉鸣。
今天是那个孩子没有了的第一百天,高竹总是说那不是孩子,只是一滩血,可是,在她心目中,那就是她的格格。
她有预感,如果那个孩子降临,会是一个格格。
董鄂妙伊好像在脑海里已经画出了那个孩子的模样,心中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的难受不安,或许那个孩子就是来点醒她的,她这次为了自己的私语给刘氏喝避子汤,那么总有一天,她会给她们喝堕胎药的……
这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九阿哥想要的,她终究不是三福晋,或许三福晋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变化的。
一双手轻轻的捂住董鄂妙伊的眼睛,董鄂妙伊差点惊呼,好在,她感觉的到这双手是九阿哥的。
董鄂妙伊脸上带着笑意,故意问道:“鹦歌,又是你在调皮吧。”
董鄂妙伊身后的九阿哥微微皱眉,并不说话。
董鄂妙伊又道:“莫非是鸶啄?鹂语?”
九阿哥不高兴的道:“你为什么不猜我?”
董鄂妙伊失笑,也就九阿哥没有想到,鹦歌等人怎么敢捂她的眼睛,董鄂妙伊笑道:“你是谁?”
九阿哥摇摇头,不高兴的松开手,道:“没有意思。”说完便坐在董鄂妙伊身旁。
董鄂妙伊早就习惯九阿哥如大孩子般的性子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性子,怎么把外面的声音办的风生水起的。
董鄂妙伊道:“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九阿哥也不过就是逗董鄂妙伊玩,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真生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金人,递给董鄂妙伊。
董鄂妙伊一看,是个穿着旗装七八岁的小格格,虽然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是旗头、花盆底鞋都有,笑盈盈的模样,看着有点像她也有点像九阿哥,董鄂妙伊眼中瞬间充满水雾,惊讶的看向九阿哥,道:“这……”
九阿哥握住董鄂妙伊的手,道:“咱们会有咱们的孩子的,你不要担心,她会在天上看着咱们的。”
原来九阿哥还记得,九阿哥从那日后就和往常一样,她以为九阿哥……没想到……董鄂妙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道:“其实……本来就没有过孩子……就是一滩……”
九阿哥摇摇头示意董鄂妙伊不要说,道:“在你我心中,这就是咱们的孩子,咱们的格格。她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会更健康的。”
董鄂妙伊只点头,努力忍住不哭,或许从医学上来说,确实是没有这个孩子,但是他们会一直记得这个孩子的。
董鄂妙伊过了好一会才平复心绪,问道:“一直都很像问,为何高竹辞去太医院的职位?莫非是有什么事?”
九阿哥顿了下,道:“或许官场还是不适合高竹吧。他不是个做官的料。”
其实九阿哥是知道原因的,那次斗文会后,皇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理会董鄂妙伊,但是终究还是对太医院的人说了句:“朕看这个高竹不错。”
皇上想杀一个人又不想被别人发觉的时候,所杀之人不过是个小人物,又不想兴师动众的时候,就会这样……
就这一句话,就让这高竹处在水深火热中,有人巴结,也有人暗中使绊,不过总体来说,高竹还是向上爬的,只是,高出不胜寒,捧杀的越多,高竹越危险,到时候摔下来就是一个死。
皇上的最终用意总会被人察觉到的。
好在高竹也察觉出来了,不,或许高竹也不知道是皇上下手的,只是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便狠心辞退了。
高竹是个聪明的,若普通人到了高竹的位置怕是就自以为平步青云吧……
董鄂妙伊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勾当,只笑道:“说的爷好像当过官似的。”
九阿哥笑道:“爷没有当过官,可是这官我也见过数十,聪明的、愚笨的,爷都见过,自然会评管。”
董鄂妙伊笑了一场,叹道:“也好,高竹本来就是和钻研,放在官场上,倒是把医术给耽搁了。”
九阿哥皱着眉头,道:“你倒是挺关系他……”
董鄂妙伊撇了眼九阿哥,道:“又吃飞醋,我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好歹他还算你的连襟呢。”
九阿哥刚要说话,就见小狗子匆忙进来,单膝跪下,道:“爷,福晋,和硕温宪公主殁了。”
九阿哥与董鄂妙伊听后,大惊,站起来,董鄂妙伊有些不知所措,她刚嫁进来还在阿哥所的时候,和温宪关系还是不错的,而且温宪公主出嫁她也是亲眼见证的,没想到这才不过两年,就……
董鄂妙伊问道:“怎么回事?公主不是陪着太后去热河行宫避暑,就要回来了么……”
小狗子道:“奴才只得知,是在回程的路上中暑病逝,四贝勒已经先行回来入宫了。”
董鄂妙伊喃喃道:“怕是真的了……这也……怎么好好的……”
九阿哥一直在愣神,回过神来,对董鄂妙伊道:“你去找八嫂,不行,还是去找……”想说五嫂,却知道五哥与温宪情分好些,五嫂这边也不待见董鄂妙伊。
董鄂妙伊道:“我去大嫂那吧,唉,当初温宪的婚礼还是大嫂操办的呢,这么快就又……”
九阿哥点头道:“行,你去吧,和十弟妹一起去吧,大嫂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爷先入宫。”
其实董鄂妙伊她们也是入宫,只是她们直接去了慈宁宫,温宪是太后抚养大的,太后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温宪那么年轻,甚至连孩子都没有生一个。
九阿哥则去了乾清宫,他只比温宪大一个多月,虽然一个在慈宁宫一个在翊坤宫,不过两人因为年纪差不多,倒是一起玩的来,只是后来才生疏些,但是九阿哥对温宪也是有感情的。
更主要的时候,温宪的死怕也有朝廷上面的原因……
九阿哥心中只是一阵心寒,他们这些皇子皇女,无论躲的多远,也终逃脱不了皇权的波及。
温宪公主的死,牵连了不少人,太后、皇上、德妃、四贝勒、佟国维、甚至还有些八贝勒的影子……弄的扑朔迷离,之前谁也没有听说过温宪公主身体不好,怎么突然就……
不管怎么样,最后温宪公主也是“中暑病逝”了,太后为此还生了一场病,诸位福晋自是入宫服侍,德妃也是强忍着悲痛,好在并没有生病。
待到九月底,湖广总督、巡抚、提督、总兵被弹劾,湖广当地苗民肆行杀掳,地方官不究于报,不即时奏请剿抚,视民为儿戏,置封疆于度外,应予罢斥。
皇上点名四贝勒胤禛与多名大臣商讨一劳永逸之策、十阿哥胤俄与都统徐九如带兵赴湖广苗区暗中查访此事。
这下可把十阿哥给高兴快了,哪里还思考皇上如此选人的用意,只高兴的让十福晋整理行李,竟然连家中小妾还怀着孩子都不管了。
九阿哥自是担心,心中又替老十高兴,倒是也把九阿哥忙的晕头转向,帮着老十整理行李,十福晋又乐的轻松,只是老十这一去,她怕一时半会又没有孩子,心中也是有些苦恼。
☆、100因苗民兄弟和睦
不管众人怎么想的,圣旨下来十天后,老十便轻装上阵,兴奋的跟着许久如去了湖广苗区。
送行那日,老十也不过是带了些衣物,还珍藏的一把短刃和火枪,已经之前研究出来的军靴。
九阿哥还特意送了老十一把小的火枪,可以像匕首那样放在靴子里,老十得了后,高兴的赏玩半天。
这把火枪怕是大清就只有这一把。
老十笑道:“九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细货。”
九阿哥拍拍老十的肩膀道:“这个你拿着防身,别轻易拿出来,虽然有侍卫保护你,但是这次毕竟是你第一次出远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别总是摆爷的谱……”
老十一听九阿哥又要嘚嘚,马上道:“九阿哥,府里这边就交给你和九嫂了,平日里多担待。郭络罗氏那有博尔济吉特氏,等生了孩子给我送信就好了。”
对于老十这样简单粗暴的处理,九阿哥马上问道:“那个……之前不是……”
好在老十了解九阿哥,猜到九阿哥说的是之前的那个孩子夭折一事,一挥手道:“博尔济吉特氏和我说了,之前那个孩子的夭折和她无关,就当给她的孩子赔命了,她和郭络罗氏两清,不会害郭络罗氏的。九哥放心吧……”
说完只研究火枪。
九阿哥有点目瞪口呆,这……什么叫做他放心,又不是他的孩子,九阿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一会八贝勒也来,老十已经将火枪放在靴子里,只觉得甚是方便。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待到*十三位福晋过来,老十也就启程了,一起跟着的人并不多,只是二十几个侍卫,几人也都是一身常服,但是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办事的。
待到老十等人走的没影了,八贝勒对九阿哥道:“九弟,八哥请你喝一杯?”
九阿哥笑道:“不知道十弟什么时候回来,就剩下八哥可以陪弟弟喝一杯了。”这次老十能去湖广,九阿哥多方打听怕是八哥这边“帮的忙”,因此极有可能是八哥给他下药这事就只能先放下了,总得在老十平安回来再说。
他也正好暗中查查,衷心的希望不是八哥,若真是八哥,可实在是不好对付,只看满朝文武大臣,哪一个会说出八哥的坏事?
也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人陷害八哥,挑拨他们兄弟俩。
八贝勒很高兴的道:“以后八哥随时等你来喝酒。”两人自是去了酒楼。
十福晋这边道:“多谢两位嫂嫂帮忙了,可终于是把我家爷送走了。”
董鄂妙伊笑道:“听你这话倒是盼着你家爷走呢。”
十福晋无奈道:“这几日他不是忙着看湖广那边的域志,就是被郭络罗氏请过去,还不如早点走,我也心静。”
八福晋冷哼道:“她怕是还没有吸取教训呢。”
董鄂妙伊看了眼八福晋,八福晋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八贝勒府里的几个侍妾都被八福晋赶走了,用八福晋的话就是反正爷也看不上你们,留你们爷是浪费米。
惊讶的是八贝勒也没有管。
十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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