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的感觉,但是比之前他说的要好很多,他那样是将直郡王、八阿哥、自己和十弟绑在了一起……
董鄂妙伊笑道:“爷不是说了,我要是想当掌柜的,爷再给我铺子么。”
九阿哥笑呵呵的道:“对对,说的好。”
开酒楼一事就这样定下了,具体的细节九阿哥还要自己斟酌,这就不必让董鄂妙伊操心了,便问道:“娘娘唤你过去什么事?”
董鄂妙伊隐去宜妃的阴阳怪气如此这般一说,九阿哥就笑了:“额娘是吃味了,没事,交给爷吧,爷过几日去哄她,其实等咱们一开府,额娘就舍不得了,就想起咱们的好了。”
董鄂妙伊失笑道:“爷既然知道,就更得心疼娘娘了。别惹她生气。”
九阿哥道:“放心,爷心中有数,爷是最懂你们这些女人心的,近不得远不得……”
董鄂妙伊嗔怪的看着九阿哥。
九阿哥连忙道:“当然,你是不同的。”
董鄂妙伊无奈的道:“爷真是的,满口的胡言乱语,妾身可不同爷说这些了,我得看着我那些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妾身先走一步了。”说着就真的行了个礼走了。
九阿哥一愣,摇头道:“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董鄂妙伊回到房中,想到刚才的事还是忍不住笑,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鹦歌这时也过来回复:“收拾已经送到各位公主手里了,敦恪公主的也一起给了温恪公主,温宪公主的奴婢也送过去了。”
董鄂妙伊点点头,拿过盛着双凤簪的锦盒,边打开边道:“这个要好好地收起来,不要放在明面上……”话音顿住,脸色变的很是难看。
鹦歌不明所以,跟着看向锦盒,双凤簪上的大凤少了一颗红宝石……
董鄂妙伊忙出去双凤簪仔细看,果真是少一块,就是凤眼那颗。
鹦歌脸色瞬时苍白,跪下道:“奴婢拿回来的时候明明是有的……”
董鄂妙伊皱着眉头想了下,道:“有,在翊坤宫还有着。”那掉在哪里了?还是有谁翻动过?
董鄂妙伊冷静下来,道:“你查一下可有人进来碰到过这个大凤,然后派人去董鄂家查那名工匠,这颗钻到底是怎么沾上的,怎么就掉了。”
鹦歌忙应下。
董鄂妙伊叹口气,怎么这双凤簪就这么不顺当,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双凤簪的来历,莫非是真的不吉利?
董鄂妙伊越来越后悔,不如早说这双凤簪坏了,免得这么多人惦记。
董鄂妙伊自然也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掉在翊坤宫了,只是,按理说,宜妃应该会送回来啊,不然要一颗宝石有什么用?她该过去问问么?问了,怕是九阿哥就知道了,那她之前白费力气隐瞒了。
董鄂妙伊还是存着一线希望,是有人动过她的双凤簪,是工匠将这宝石换了,这样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宝石找来……
第二日,鹦歌传来的消息就让董鄂妙伊绝望了,除了她没有人碰过那个锦盒,而工匠也说,为了怕大凤太重,金丝绑不住大凤,所以那颗红宝石后面并不敢用太多胶,所以掉下来是有可能的。他也不敢讲宝石掉换,双凤簪上的宝石都是一等一的精品,换一个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董鄂妙伊无奈的闭上眼,现在,只有先向九阿哥交代了,然后再想办法查查宝石是不是真的掉在翊坤宫了。
现在都没有翊坤宫的消息,可见若是有人捡到了也不想归回,她贸然去问宜妃,宜妃肯定不会高兴的,好似她指责宜妃弄坏了双凤簪似的。
董鄂妙伊眼睛水润润的,九阿哥知道后会怪她么?明明是个小事,却弄成现在这个地步。
董鄂妙伊这一天也没有收拾东西,也没有去十福晋那里,只闷在房里掉泪,万一若是有别人如荣妃等或者大福晋等人想看着双凤簪,她不拿出来说她小气,她说坏了又好像她不把这东西放在眼中似的,真是骑虎难下。
董鄂妙伊这样不对劲,九阿哥自是发现了,只匆匆回房,就见董鄂妙伊眼圈红红的,正偷偷抹泪,心中只觉得好像针刺般疼痛,忙过去,轻声问道:“妙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爷说。”
董鄂妙伊这一天都觉得自己太笨,看到九阿哥又羞又愧,眼泪更是掉的厉害。
九阿哥那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又是帮董鄂妙伊擦泪,又是询问,倒是累出一身汗,偏偏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九阿哥脾气其实不大好,如此一来,更是不高兴,怒道:“鹦歌进来,和爷说说,你们主子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出个一二三,你们也甭跟着去新府了,干脆都去地府。”
吓的一屋子的侍女都跪下,鹦歌也进来跪下,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只磕头道:“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九阿哥刚要发怒,董鄂妙伊便道:“你们出去吧,我同爷说。”
九阿哥一挥手,这些人忙退下。
董鄂妙伊拿出锦盒,打开,道:“爷,都怪妾身,双凤簪上面的宝石让妾身摔掉了,爷怎么罚妾身,妾身都甘愿受罚。”说着又忍不住地掉泪。
九阿哥拿过锦盒看了眼,问道:“就因为这个你就哭成这个样子?”九阿哥心中徒生一种他原来还是不够了解女人的想法。
☆、061为寻宝石瞎折腾
当然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哭的,董鄂妙伊哭着点点头。
九阿哥长叹一声,将双凤簪随意放在一旁,坐下搂着董鄂妙伊道:“掉了就掉了,爷再给你买。”
董鄂妙伊愣了下,这好像和她想的不大一样,难倒这不是一件大事么?
董鄂妙伊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道:“可是这是爷送给我的啊。”
九阿哥耐心的安抚:”爷再送你一个,比这个还漂亮。”
董鄂妙伊摇摇头,道:“那怎么能一样?”
九阿哥也愣了下,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一眨的,道:“你喜欢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唔,那难度是大点,爷想法找工匠再打一支吧。”
董鄂妙伊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和九阿哥好像说的是两码事。
董鄂妙伊那点子忧伤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问道:“可是这是爷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不是一模一样的就可以取代的。”
九阿哥这才明白,原来董鄂妙伊是这个意思,虽然有些矫情,但是说的也对,是值得纪念。
董鄂妙伊见九阿哥想通了,那点点忧伤又慢慢的涌出来,眼中的泪水又要留下来……
九阿哥连忙道:“别哭,别哭,爷给你修好了。”
董鄂妙伊点点头,道:“那爷不怪我?”
九阿哥道:“这有什么好怪你的,这种东西就是看着精致,其实易坏的很,等修好了,咱就封起来,留作纪念,将来传给咱们的女儿,好不好?”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男人觉得这些精致的一碰就花,女人却觉得这种做工精细的必然也牢固……
董鄂妙伊没想到事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比她想的简单一万倍,高兴的站起来道:“好。”
谁知道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到了小几,锦盒掉在了地上,大凤再一次掉下来。
董鄂妙伊愣住。
九阿哥连忙捡起来,试图装上,当然,这是装不上的。
九阿哥无奈的道:“你看,我说吧,这种精致的东西就容易坏,根本不适合戴。”
董鄂妙伊愣愣的看了眼九阿哥,又看着双凤簪欲哭无泪,只能破罐子破摔道:“之前是曾经将大凤摔下来过。”
九阿哥见董鄂妙伊看起来很“冷静”,连忙继续安慰,道:“乖,我找工匠修,保证给你修好了,这上面的红宝石你还有么?”九阿哥见董鄂妙伊又一副要哭的模样,连忙道:“丢了就丢了,爷再找一颗,打磨成一样的黏上,不就是个双凤簪嘛,要相信爷。”
董鄂妙伊不忍再看三度受伤的双凤簪,只默默的点点头,不然还能怎么办,其实她心中更懊悔自己怎么把事情办的这么复杂,是她想的有问题,还是九阿哥太简单粗暴?
只要董鄂妙伊不哭,甭说打磨颗一颗红宝石,就是一百颗,他也乐意,九阿哥高兴的亲了口董鄂妙伊的脸颊,道:“真乖。”
董鄂妙伊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事这把算是了了吧……
事实上确实是九阿哥想的太简单粗暴了,等到他把这双凤簪拿去找工匠后,就听了关于哲双凤簪一串的来历,九阿哥才明白这双凤簪确实是个宝物,但是九阿哥也没有多放在心上,他又不是要再找一支凤簪,他现在是要修。
工匠的回答是,没有办法。
九阿哥的回应是,你找死。
工匠连忙颤颤巍巍的解释,这上面的红宝石不是普通的红宝石,不仅仅是精品,宫中自然有比这还好的红宝石,但是颜色却没有与这个一样的,这红不艳不鲜也不浑浊……
工匠拿来两块红宝石一对比,九阿哥就明白了,这凤眼又是最重要的地方……
至于将大凤安装上去,也只能用金丝了,九阿哥对这点倒是无所谓,反正修好了,也不会再戴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红宝石。
九阿哥拿着双凤簪又问了好几个工匠,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合适的红宝石。
九阿哥开始发愁了。
九阿哥也不管十阿哥那边了,反正也差不多了,开始满世界的找红宝石……
翊坤宫。
宜妃气的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红宝石。
惠妃坐在一旁,只当没看见,温和的笑道:“好了,我也不扰你了,今个儿来就是想到九阿哥要开府了,过来问问需要有什么帮忙的么,九阿哥都快把内务府的门槛都踩坏了。走了,你有空也去我那坐坐,现在儿子们都搬出去了,清净喽。”说着站起来。
宜妃也跟着站起来,送惠妃出去,道:“姐姐那里忙,我过去也是添乱,倒是还请直郡王多担待小九,他……”
惠妃笑道:“都是亲兄弟,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只是那红宝石还是没有帮上九阿哥。”
宜妃没好气的道:“让他自己寻摸吧,别管他。”
惠妃笑了笑,转身离开。
宜妃回到寝殿里,恨恨的将红宝石扔在地上,对桃红道:“真是个孽障,你说他就找我要来,我还不会给他么?他到去直郡王、三阿哥那寻摸了,怎么就不找我来。”说完失魂落魄的坐下。
她之前是有想看董鄂妙伊笑话的成分,心爱的簪子上的宝石丢了,肯定会心疼的,到时候过来求她,她也摆摆婆婆的谱……
桃红劝道:“娘娘,九阿哥之前暗地里请奴婢留心是不是有其他人捡了红宝石,看来是不知道红宝石在娘娘这里呢。”
宜妃有苦说不出,她让桃红告诉九阿哥没有人捡到红宝石,没想到九阿哥就不来问她,她现在就是想把红宝石给九阿哥,也不好给了……
事实上九阿哥和董鄂妙伊探讨过,虽然红宝石有可能落在翊坤宫,但是正如董鄂妙伊想的,如果宜妃捡到红宝石了肯定会送来,没有送来就是没有在宜妃手里,既然也不是翊坤宫里的人捡了,那就红宝石就没有在翊坤宫,他就不来麻烦宜妃了……
九阿哥这一体贴,宜妃就进退两难了……
直郡王和三阿哥都已经在外面当差了,见的东西多说不定就有这样的红宝石,所以他才去问问的,没想到这样一问,就让惠妃当个笑话说给宜妃了,当然九阿哥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寻找红宝石事件已经成为全皇宫的焦点了……
董鄂妙伊好歹脸皮薄些,只劝九阿哥放弃,既然找不到红宝石,那就算了,九阿哥听了却来劲了,那不行,他还就非要找到不可了,他就不行翻了紫禁城还不到和双凤簪上一样的红宝石了。
还真让九阿哥想到了一个人好像是有同样的红宝石,四贝勒爷……
九阿哥记得那天从内务府走的时候,看到锦盒里是个红宝石梅花簪,那颜色很像。
是不是的,也算是有个机会吧,只是,四贝勒爷那有些棘手啊。
大家基本上都称四贝勒爷为四爷,私下,谁都知道四爷不喜欢听见贝勒那两个字,熬了几年,才封个贝勒,自然心中觉得难堪,其实这也就是四爷自己心里瞎琢磨的,别人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四爷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不过,九阿哥和四爷打了那么多交道,还是摸出些门道的,九阿哥总结出来的一句话,就是金丝盘玉柱,烈女怕缠郎!
第二日一早,九阿哥就去内务府堵四爷。
四爷早就知道九阿哥这些日子干的荒唐事了,心中也有心理准备了,因此倒是难得露出个笑意,他算着日子九阿哥也该来找他了,果然没算错。
九阿哥哪里知道这个微笑是四爷自己表扬自己的,只当四爷对他产生了些好感,忙上前行礼请安:“四哥早,四哥今天忙么?“
四爷无奈的摇摇头,九阿哥回回来开场都是这句话。
九阿哥笑道:“四哥不忙就好。”
谁不忙了,四爷心中更是嫌弃九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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