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那样的距离必然无法躲避,必死无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刚才真是惊险万分。
“你是如何发现我不是你的人?”
胡作身形顺着墙壁慢慢坐下,那一剑几乎要了胡作‘性’命,即便呼救也是无益,不如临死之前‘弄’清一些事情,这个人既然可以轻松进入自己的后院,试问有谁可以拦得住。
胡作一声冷笑,“很简单,胡作派出去的那个人根本不叫张标,刚才不过是随意编了一个名字来试你,既然清楚不是自己的人必然是来杀我的人,所以才会引你到机关这里,不想还是棋差一招。”
胡作说出实情,赵括连连点头,不想胡作早已看出自己的破绽,一个能够令公孙‘操’头痛的人必然极为聪明,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其中暗含的玄机,此时等待宣判的那个人必然是自己。
胡作摇头,“你是公孙‘操’的人?”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从你的眼神之中已经看出必然不是公孙‘操’的亲信,无论是什么原因,记住小心公孙‘操’,这个人表面忠义,背地里干的都是‘阴’损之事。”
“为什么要这样说?”
胡作咳嗽一声,“走吧,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来丝毫没有任何的意义!这里的人没有大‘奸’大恶之徒,若是信得过一个将死之人的话,还请剑下留情。”说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胸’口完全被血迹打湿,胡作虽然有所戒备始终无法躲避赵括的剑招,脸‘色’越发变得苍白,生命同样随之慢慢消逝,不想确是这样的死法,君上,胡作去了,再也无法去完成主上的大业。
赵括身形后退,长剑收回腰间,胡作眼睛慢慢闭上,一滩血迹从身体下流出,借着光亮几个跃身来到楼下,打开‘门’闩闪身而出,一声野猫的叫声传出,很快回应,白英站在树上观察后院情形,巡逻的‘侍’卫已经离开,一道身影快速接近。
“公子!”
“通知沐尘,事情办妥,立刻出城!”
白英答应一声,身子在树上一‘荡’直接落在院墙之上,一道身影快速消失,赵括收敛心神来到接头地点,那人从暗处出现,赵括点头,话不多说,两道身影赶奔府‘门’处,远远听见后院处传出‘女’子的惊叫声,必然是有所察觉,“快走!”
那人听见叫声连忙低声催促,一旦被人发现自己难免受到牵连!索‘性’趁‘乱’出去。
两人脚下加快,府‘门’越来越近,来到近前顺手打开,赵括闪身跃出,大‘门’快速关好,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门’口处身影快速消失。
“公子!”
沐尘身背阔剑跟着白英来到近前,“一切顺利,前往相国府准备出城!”
两人答应一声,路上无人,顺着暗处一直来到相府后院,小‘门’处一人焦急等候,三道人影出现,黑暗中无法辨清,人影速度极快,不过几个瞬间已经到了眼前,长长的胡子,身背阔剑的大汉,必然是进入相府的那几个人。
公孙‘操’哈哈大笑,“不愧是黒胡头领!”
赵括冷笑一声,“杀人对于兵盟而言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说完拔出长剑,上面依然带着血迹,剑光一闪,烛焰被剑锋切断依然不灭,对于眼前黒胡的剑术公孙‘操’已经领教过,当日一剑击杀胡作派出的剑手,干净利索,所以才会动了借机除掉胡作的念头,不想真的做到,心中高兴。
“相国大人,如今胡作已死,不知何时可以出城进入齐国?”
公孙‘操’手捋胡须,“随时可以,只要天一亮即可随樊将军一同出城,到了齐燕边境自然会有人带你们偷偷潜入齐国!”
“既然如此,齐国边境兵力岂不是如同虚设!”
公孙‘操’摆手,“非也,那里只是一条险路,少数人可以经过,完全不适合大军通行!”
“兵盟的大车如何?”
“应该可以,只是沿途经常有盗贼出没,不过对于诸位而言应该算不得什么!”
“敢打兵盟注意,只有死路一条。”
“够霸气,痛快,公孙‘操’最是喜欢与这样霸气的人‘交’朋友!”
“日后兵盟还要多仰仗相国。”
天光见亮,樊于从‘门’外进入,见到赵括假扮的黒胡同样清楚必然成功,派出的探子已经得到消息,胡作遇刺身亡,刺客下落不明,没有人清楚刺客的身份,更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樊于点头,公孙‘操’彻底放心,沐尘等人换上燕国兵士服装‘混’在骑兵阵营之中。
王宫内,非为急得团团转,燕惠王昨夜笙歌,今日必然睡到日出三竿,想到昨晚胡作‘交’待的事不免心急,这样的好机会可是不容错过,一道身影快速接近,脚下速度太快身子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非为一脸错愕看着来人,“发生什么事这样慌张?”
“胡大人遇刺身亡!”
“什么!”非为身子连连后退,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一般,不可否认,两人能在燕国立足,最终得到燕王信任与胡作大有关联,非为懂得献媚,迎合燕王心思,不过很多事都要胡作拿主意,毕竟单靠这个根本无法手握实权。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就在昨晚!”
“凶手可有抓到?”
那人摇头,“胡大人被人发现时已经死在后院二楼,跟本没有人看到凶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非为连连摇头,胡作布下的机关非为同样清楚,夜里被人杀死,也就是说有人躲过所有机关悄无声息杀死胡作然后离开,这绝对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准备一下离开燕国。”胡作一死,非为清楚下一个必然轮到自己,公孙‘操’已经动了杀机,先机已失,即便是留在这里同样无法成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或许能够保住一条‘性’命。
“大人,真的要走?”
“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人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非为转身,目光落在眼前的宫殿上一跺脚,怪不得别人,即便是事先通知燕惠王又如何,绝对不能让燕国得意,打定主意掏出卷帕咬破手指写了一份血书,陈列公孙‘操’罪行,杀死功臣胡作,非为担心身死只得逃命,只恨不能替大王除‘奸’,言辞切切,‘交’给‘门’前近‘侍’快步离开,燕惠王看到血书之后必然雷霆大怒将所有罪行归到公孙‘操’身上,公孙‘操’一死,也算是为胡作报仇。
第三十一回 顺利潜入
赵括三人随着樊于骑兵出城,守城兵士不敢拦阻,谁都清楚樊于的身份,这些边军最是难惹,‘弄’不好可是要吃苦头,加上背后还有相国撑腰,城‘门’打开,一众骑兵出城,城外兵营三辆大车准备妥当,秦婉眼中带着血丝守在兵营前,昨晚必然一夜未睡,公子此行完全是为了自己,若是遇到危险秦婉如何心安。
一队骑兵接近,脸上‘露’出喜‘色’,为首之人正是樊于,樊于身边一人长长的胡须尽显豪迈之气,腰挎长剑一身燕国兵士打扮,必然是公子无疑,心中欣喜闪身退到一旁。
赵括飞身下马,随行兵士纷纷上前行礼,赵括摆手示意,大车准备妥当,“樊将军,黒胡有事在身不便久留,青山常在柴不空,流水长流情意在,他日相见必然痛饮一番!”
樊于哈哈大笑,“好兄弟,樊于最敬重的就是这等好汉!”说完从怀里掏出腰牌‘交’给赵括,“相国有所‘交’代,只要带着这块腰牌到了燕齐边境,自然有人带你们入齐!”
“多谢!”
话不多说,秦婉从众人身后走出,看到赵括平安归来已经足够,并不能奢求太多,到时候剩下的只是失望,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三辆大车出发,樊于率众相送,对于这个来自兵盟的家伙樊于心生好感,城‘门’处一队亲兵赶至,进出盘查顿时变得严密,急于出城的百姓扯着脖子,一名头领打扮的人噌的一下‘抽’出一把长剑面‘露’凶狠,“谁再敢吵按谋反罪处置!”
城‘门’处顿时变得死一般的静,面对锋利的剑锋没有人愿意去触碰刀剑下的权势,燕惠王打着哈气,昨晚真是痛快,美酒佳人肆意玩乐,这才是男人应该享受的生活,不知今天非为那个家伙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刺‘激’的玩意,燕惠王喜欢玩乐,尤其是带有刺‘激’的玩乐,那些常规的把戏早已熟悉甚至厌烦,身为太子身边自然不缺少‘女’人,风‘骚’、情趣、曼妙、多情应有尽有,唯一缺少的就是刺‘激’。
燕惠王信步走出,一直守在那里的近‘侍’连忙上前,“大王,这是非大人要奴才亲自‘交’给大王!”
白‘色’的布卷上面透出红‘色’!燕惠王看在眼里脸上‘露’出欣喜,莫非是什么新鲜玩意不成,从近‘侍’手中拿过连忙打开,红‘色’的字迹映衬在白‘色’的布卷之上是那样的刺目,燕惠王看罢气得牙根只咬,“真是岂有此理,立刻宣公孙‘操’来见本王!”
公孙‘操’冷哼一声,“必然是那非为在大王面前说了本相坏话,多半是将胡作的死归咎于本相。”
樊于道:“相国,如今黒胡已经离开,探子回报,胡作已死,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所有一切完全对我们有利!”
公孙‘操’哈哈大笑,“一个只知玩乐的黄口小儿罢了,回复近‘侍’就说本相出行之时遇刺重伤无法进宫面见大王!”
樊于答应一声来到‘门’前,一名负责传达的近‘侍’在那里等候,樊于来到近前腰挎长剑声如洪钟,近‘侍’吓得连连后退,“樊将军!你怎么在这?”
樊于怒道:“相国大人遇刺,本将军担心途中被人所害,于是带人送相国回都城,这难道有错不成?”
樊于眼珠一瞪,近‘侍’连连讨好,“相国大人劳苦功高,为燕国尽心尽力,究竟是何方歹人意图不轨,樊将军为国为民。”近‘侍’心中害怕顿时变得语无伦次。
樊于冷哼一声,“相国大人尚在养伤,还请回复大王待伤势有所好转之后立刻面见!”
“樊将军所言极是!奴才这就回禀!”
近‘侍’回禀燕王,燕王一脸愤怒,桌案上的茶杯酒壶尽数跌落摔得粉碎,“公孙‘操’自恃有功之臣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里,难道真的以为本王不敢动他不成!”
近‘侍’连忙劝道:“大王,公孙‘操’毕竟是先王旧臣,朝中大多势力掌控在公孙‘操’手里,若是公然处置恐怕引起变故,不如索‘性’忍耐,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后再做处置!”
燕惠王只知玩乐,胡作死,非为逃亡一时气急,听到近‘侍’所言倒是有些道理,即便是要动公孙‘操’总是要有个罪名才行,‘弄’不好可真是要出‘乱’子,站起身形,“不管了,去给本王找些乐子!”
三辆大车,一队行人慢慢接近燕齐边境,城镇人烟渐渐变得稀少,眼前尽是一望无尽的荒原,零散的沙丘遍布其中,风吹起地上的落叶沙石沙沙作响,地上尽是战马经过留下的痕迹,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现在众人面前,阵阵喊杀声从里面传出,应该是燕国驻守的边军。
“公子,这里尽是荒原没有阻挡,想要从这里进入齐国必然无法做到!”
赵括点头,“现在只能相信公孙‘操’,燕国人在这里经营多年,或许可以找到方便的途径!”
“秦姑娘既然是齐人,是否清楚?”
秦婉摇头,“秦婉虽是齐人,从小跟着父亲待在军营,后来随师父学艺,并不熟悉!”
“继续前行!”
队伍接近,燕国边境之上兵士高声呐喊,“边关重地,靠近者格杀勿论!”
一队弓箭手快速来到城墙之上,手中弓箭拉满,将军一声令下完全可以‘乱’箭齐发,赵括挥手示意,队伍停住,抱拳施礼,“兵盟黒胡奉公孙相国之命面见你家将军!”
城墙上守将听闻报出公孙相国名号手臂一挥,弓箭手退后,时间不长城‘门’打开,一队骑兵从里面奔出,二龙出水阵分成两列将众人围在中间,队伍向外一分,一人手持大枪拍马上前抱拳施礼,“在下是这里的守将严峰,可有相国大人手令?”
赵括手伸向怀里掏出当日樊于‘交’给自己的腰牌,手腕一抖抛向空中,马上将军伸手接住冲着阳光一晃,金光闪闪,确实是公孙相国手令无疑。
“既然是相国贵客,请!”
队伍分开,众人随骑兵入城,一座座兵营其中耸立,方才众人进入的应该是外城,随着守将严峰一直向内终于进到内城,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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