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的本事。”
黒胡摇头,“黒胡是生意人,天下间没有白捡的好处,黒胡虽然是粗人,这个理还是懂得,说吧,想从这里得到什么?”
赵括哈哈大笑,“赵括不仅不要回报还要送大哥一份厚礼。”
黒胡一时‘摸’不清赵括底细,被人抓住的那一刻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这种事早晚会有,只是不想这么快,更是不甘心死在这里,赵括不仅要放自己,更是没有任何索求,还要送自己好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绝对不会落在自己头上,赵括瞬间发出的奇怪兵器打消大部分疑虑,原本以为赵括必然是贪图自己的兵器图谱,他究竟为了什么!
“黒胡不喜欢拐弯抹角,论年岁叫一声大哥也是受得起,不管什么好处黒胡同样吃得下,只是亏了兄弟的事黒胡从来不干。”
“赵括只想借用大哥的身份一用。”
“就这么简单?”
赵括点头,“就这么简单!”
黒胡冷笑,“不想这位赵国新星,风头正劲的赵括会向一个贩卖兵器的贼人借用身份!说来必然不会有人相信。”
赵括点头,“黒胡大哥担心的不无道理,赵括同样有自己的打算,新军的兵器迟迟无法‘交’付,对于一直沿用的长矛更是入不得眼,黒胡大哥说的对,一把好的兵器不仅可以轻易取人首级,更加可以带给人希望,赵括要的就是希望,赵括的希望,同样属于赵国的希望,这个希望只有你我联合才能实现。”
黒胡愣住,制造兵器无非是为了得到钱财,从赵括眼里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抱负、野心甚至是狂热,一颗心同样随着赵括的声音上下起伏,“赵国的希望!”
赵括神情坚定,“赵括有能力令黒胡大哥的人进入邯郸堂堂正正制造兵器,一切就看大哥是否信得过!”
黒胡抬头,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激’动,完全忘记身上锁着的铁链,“刚才说的话可是当真?”铁链发出一阵响声,黒胡眉头一皱,必然是不小心碰到伤处,牙关紧咬一声不哼。
赵括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黒胡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黒胡最敬佩的就是赵公子这样的真汉子。”
“放黒胡大哥下来!”
“算了,钥匙在那些人手上,赵公子能够保全黒胡的那些兄弟已经感恩不尽。”
“不如沐尘试试!”
沐尘上前,双手抓住铁链,黒胡神情之中尽是疑‘惑’,一时‘弄’不清楚这个黑大个要做什么,只见沐尘双手抓住铁链,双臂发力,一声怒吼,硬生生将钉入木板之中的铁链从里面拉出,这份气力同样令赵括震惊,或许用‘力拔山河气盖世‘来形容同样不为之过,这次大牢之行可是赚了一个盆满钵满,黒胡这些人只要利用得当对赵国没有任何坏处,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很多事总是要多留一些心眼才行,区区一个兵盟始终无法与赵国抗衡,生意人无非是为了利益,只要可以给足对方好处,必然愿意与自己合作。
沐尘一弯身直接黒胡背起,黒胡犹豫一下,想到身上的伤势还有脚上的铁链,只得伏在上面,沐尘气力过人,背起黒胡手举火把向前走去,铁链发出声响,坐在牢内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猛然站起身形,“公子,且慢!”
赵括神情一愣,他不是哑巴,只是一个即便差人都不清楚何时进入牢房,这些年更是一言不发的人为何会突然出声,叫住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人又是谁!
赵括身形瞬间停住,慢慢转身,火把之中映出一道身影,头发之中显出‘花’白之‘色’,一身衣衫破旧不堪,最令人称奇的就是那双眼睛,黑暗中透出光亮,其中透出一种可以透过人内心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视,目光相对,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连忙避开,直觉告诉赵括,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差人曾经不经意间提起,这个人是个哑巴,一个从来不说话的哑巴如今开口说话,他是谁,又要做些什么!赵括想要知道答案,这个人的背后或许隐藏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赵括施礼,“这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叫在下所谓何事?”
那人站在那一动不动,双手之上尽是泥污,瘦削的身形贴在缝隙之间,一双眼睛盯住赵括,对于方才赵括的问话完全没有在意。
赵括只得再次施礼,“前辈不知如何称呼?”
那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沐尘看在眼里,“公子,这个人十分奇怪,平日里从来不与人‘交’谈,所以才会被人误以为是哑巴,现在看来多半是个聋子。”
“你才是聋子,老夫的耳朵好得很,称呼!”老者说完呵呵乐出声来,“时间太久了,即便自己都忘了,好在这些早已变得不重要。”
“既然听得见,公子方才问你话为何不答?”
“天下间正是多了那些喜欢说话的人,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喧闹浮躁,年轻人,你是否想过身上背着的那个人在下一个瞬间会用手上的铁链勒住你的脖子!”
沐尘背上的正是被大牢差人打伤的黒胡,手上同样带着一劫铁链,火把下映出一条诡异的黑影,猛然脖颈处一阵发凉,犹如真的有一条铁链勒在上面一般,这种感觉令人难以呼吸,沐尘不由得神情一变,为何会有刚才的奇怪感觉。
老者笑道:“好在他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沐尘长出一口气,随着老者话音落下,脖颈上的窒息感瞬间消失,“真是疯子!”说完快步闪到一旁,完全不敢去看老者的眼睛,那是一双可怕的眼睛。
火把下,赵括仔细打量牢房内老者,身上穿着的衣物与赵人完全不同,虽然破旧依然可以看出质地必然上佳,只是经过岁月的沉淀变得破旧不堪,火把‘露’出的光亮下隐约可以看见牢房内的地上随意摆放的几个石块,石块表面光滑,发‘射’出火把的光亮,石块中央隐约有光芒跳动,这种奇妙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先生,能否看一下里面的石块!”
老者笑道:“公子莫非对这个感兴趣?”
“算不上兴趣,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老者摇头,“公子算不得有缘人,所以不能看。”
“有缘人?”
老者笑道:“无缘既是有缘,有缘既是无缘!”
第十二回 神秘术士
“公子,不要和这样的人‘浪’费口舌!”
赵括摆手,沐尘只得退后,方才脖颈处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太过蹊跷,最好不要搭理,赵括上前,躬身施礼,“赵括见过先生!”
老者目光落在赵括脸上,“你叫赵括?”
赵括点头,“正是!”
老者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深邃,赵括站在那,整个人顿时感到一阵不自在,那种感觉恰似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人揭开,连忙避开。
老者摇头,“你不是赵括!”
沐尘、善记、包括伏在沐尘悲伤的黒胡同样神情一变,赵括对于所有人而言只是一个充满传奇的名字罢了,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赵括,一切似乎都是从赵括自己嘴里说出,加上差人的认证,这样似乎已经足够说明一个人的身份,为何老者会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赵括脸上‘露’出笑意,“老人家认得赵括?”
那人摇头,“从未见过!”
“既然如此,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正的赵括就站在你的面前。”
老者眉头深锁透过牢房栏杆的缝隙死死盯住赵括,看罢多时,眼睛慢慢闭上再次睁开,不由得连连摇头,“奇怪,不管你是不是赵括,以你的面相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才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死人!”赵括发出一声冷笑,“老人家,这个玩笑似乎开的有些大了!”
赵括嘴上这么说,心里最是清楚,没有人清楚自己的来历,对于以前的赵括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不得而知,被人埋在地底,难道真的是死了不成,如果是,这个人又是谁,为何能够清楚当日发生的事,一切未免太过蹊跷。
“休要胡说八道!”沐尘一声怒吼,对于这种近乎疯子般的言论早已听不下去,更是搞不懂公子赵括依然能够做到谈笑风生,换了自己早一拳过去。
善记笑道:“原本以为善记最是懂得骗人,如今见到先生真是小巫见大巫!”
“老夫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可以不信,甚至当我是疯子,有些事终究会成为事实,只是可惜,你的命格却是看不透,看不透。”
“命格?老人家莫非懂得相术?”
老者点头,“略懂一二。”
“相由心生,所看大多是人的境遇,其中不免夹杂一些个人因素,一些小的差错自是难免!”
老者点头然后摇头,“有些事可以不信,不过确实存在,相术也好,卦术也罢,这些东西都是传自远古神秘的力量,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沐尘冷哼一声,“既然如此灵验为何不能趋吉避凶飞黄腾达,反而来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活受罪!”
“天意不可违,如果当初懂得变通,或许就不会来到这里足足二十余年,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二十年!二十天已经受不了,你在这呆了二十年,沐尘佩服。”
关在牢内的神秘老者,令人难以置信的相术,一语道出赵括已死的事实,在被人眼里不过是疯言疯语罢了,试问一个死去的人如何会活生生站在面前。
“不知当年为了何事?”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年年轻气盛,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致使赵国富强,为了见一见这位传说之中英明果断的赵王于是来到邯郸,不想因为一番话导致入狱至今!”
“究竟是什么话招致牢狱之灾?”
“来到邯郸之后,凭借相术很快名声大振,赵武灵王得知消息同样前来,那一刻终于见到,不想从面相上看出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同样说了不该说的话。”牢狱之中老者说完不由得叹口气,多半是想起当年的往事,换做现在必然懂得如何保全自己。
“见过大王!”
赵武灵王一身普通百姓打扮,不过是听人提起邯郸城内出了一个相士,极为灵验,原本并不相信这种鬼神无稽之谈,议论的人越来越多,顿时动了心思,身边并没有带‘侍’卫随行,不想被人一眼看出身份,赵武灵王上下打量那人,三十左右岁年纪,神态自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你是如何看出本王身份?”
“大王进来那一刻起,浑身上下无不流‘露’出一股王者的霸气,衣服只能掩饰人的身体。”
赵武灵王点头,“本王前来是要请先生为本王卜上一卦,看看本王的命运如何!”
那人愣了一下,从身后拿出一物,不过是一个类似龟壳之类的东西,轻轻抖动,顺势一抖,里面出现三枚带有棱角的东西,似钱非钱似石非石。
“怎么样?”
那人叹口气道:“困卦!”
“如何解?”
“困者城也,大王日后必然被人围困无法脱身。”
“胡说八道,本王驰骋沙场多年,从未败过,如今功成身退如何会有围困之危,简直是一派胡言。”
“不过是按照卦象所说。”
赵武灵王甩袖离开,越想越不是滋味,唤来‘侍’卫围困相士住处直接丢进大牢,既然卦术如此了得为何算不出自己同样有一生被困之险。
老者提起当年之事依然历历在目,赵括不由得冷吸一口气,赵武灵王的死因一直没有听人提起,所说的无不是感恩戴德兴盛赵国的功业,没有赵武灵王当年的改革便不会有赵国今日的兴盛,北方肆虐的匈奴大军同样无法抵挡。
历史记载赵武灵王当年因为太过喜爱自己的王后,加上传出太子生母与人有染,一怒之下废了太子立庶子为王,自己做起太上王享受人间乐趣,太子兵变失败,无奈只得逃到父王别院哭诉,武灵王对于当年的事同样心存愧疚,这些年眼见权势集中在新任赵王身上,心里不是滋味,暗中联络旧臣想要夺回权势,赵王提前发难,以捉拿叛贼之名兵围武灵王别院,最后活活饿死,一切似乎完全印证老者的卦象,难道真的有如此神奇不成,还是听人提起故意编出这段来骗自己。
“荒谬之谈!”赵括迈步离开,沐尘冷哼一声,“这个老东西真是可恶。”
“公子近期若是出行一定要小心才是,途中多劫,尤其是身边的人!”身后传出老者的声音,赵括听罢眉头深锁,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尤其是刚才那句话,其中的深意令人不解,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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