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之中树立威望,新军阵营一阵欢呼,赵括目光扫视心中升起一股豪情,这就是新军,日后属于赵括的队伍,他日能否驰骋天下成就霸业新军至关重要,每一个人都要成为绝对的‘精’锐,滥竽充数之人绝不能留,战场之上贵在‘精’不在多,一道瘦弱的身形挤在骑兵营众人之中十分显眼,赵括用手一指,“出列!”
那人一脸茫然,身后之人用手一推,“将军让你出去!”
蹬蹬蹬,那人脚下不稳险些摔个狗呛屎,赵括用手一扶身形停住,脸上尽是感‘激’,“将军,您叫我!”
“本将军问你,你有什么本事?”
那人扭扭捏捏半天终于说出,“赌算不算?”
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这里是军营靠的是上阵杀敌的本事,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战场之上只有你死我活。
“军营之中严格禁赌,若是发现定斩不饶,可还有其他的本事?”
那人一拍脑袋,“小的一时紧张忘说了,倒是烧得一手好菜!这个算不算本事?”
赵括轻拍肩膀,“行军作战,伙食至关重要,更加不能小看每一个人的作用,若是做得好,本将军日后必然提拔!”
第一零一回 谋士张良
两大阵营旁边站着一人,为首之人是个白脸胖子,身后跟着几人,阵营不免显得寒酸,赵括话音落下,那人冲着身形瘦弱之人招手,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期待,那里正是伙食营阵容,一溜小跑过去,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犹如浩瀚人海之中终于找到知音。
“新军招募继续进行,其他人按照训练时表现进行调整,大家放心,赵括只想说三句话,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赵括杖打验收官一事很快在邯郸城内传开,平原君听罢哈哈大笑,“真是虎父无犬子,当年赵奢因为田税杀了本君一个恶奴,如今赵括杖打本君手下的士人,打得好,若是再有人胆敢打着本君名头以权谋‘私’定斩不饶!”
新军招募如火如荼般进行,城‘门’外等候的人群依然不见减少,只得‘抽’调人手,黑巴、白英、二娃等人纷纷上阵,效率顿时增加不少,两万新军招募完毕,身体条件不符的只得悻悻离开,即便如此城‘门’外等候的人群依然不下四五千人之多。
赵括一一查看记录,其中不乏各方面人才,看来自己这个法子还真是管用,只要加以合理利用,必然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大哥,城外那些人怎么办?为了加入新军至少等了有七八天!披星戴月的不容易,就这么让人回去心里实在说不过去。”
“将军,新军两万,这是大王定下的人数,随意更改难免落人口舌!”说话之人一身书生装扮,姓张名良,这个名字顿时令赵括想起楚汉之争时辅佐刘邦成就霸业的那个人,擅长一项上只是写了一个‘谋’字,看似简单,其中隐藏太多东西,赵括看罢顿时眼前一亮,立刻命人从步兵营中找出。
张良一身儒衫,来见赵括,脸上没有任何忌惮之意,提及谋略更是侃侃而谈,赵括连连点头,一番言谈对行军布阵同样了解许多,自己身边这些人,黑巴、白英、黑牛、二娃、秦婉加上军营之中训练神秘部队的墨家兄弟,俱是武力过人,论谋略明显要差上许多,自己身边倒是需要这样一个人,
“张兄弟,若是不嫌弃,日后就留在本将军身边做随军参谋如何?”赵括眼神之中‘露’出诚恳,一个好的谋士至关重要,三国时的吕奉先何等勇猛,最终还不是命丧黄泉,赵括遇到张良顿时眼前一亮,恰如当年的刘备见到诸葛亮,人才最是难求。
“多谢将军!”
张良脸上‘露’出喜‘色’,多年苦读兵书终于可以派上用场,身为饱学之士周游齐、燕、赵,亲临齐、燕之争,百姓生活困苦,直到来到赵国,百姓生活无忧,赵国声势日隆,同样听到赵括计取麦丘之事不由得连连称赞,招募公文发出立刻启程赶奔邯郸,只为一展抱负,不想这样顺利,直接被赵括选中,多半是为了那一个谋字。
赵括点头,“张兄所言极是,赵括立刻进宫面见赵王言明此事!”
赵括离开,黑巴上下打量张良,身形瘦弱不堪,不想大哥对这种人这样重视,真是搞不懂。
“你叫张良?”
“正是!”
“有何本事?”
“读过一些书。”
黑巴笑道:“书生最是无用,战场厮杀靠的是勇猛。”
张良笑道:“论勇猛庞涓如何?”
“这,勇冠三军!”
“最后还不是败在孙膑之手,魏国大业同样难成,孙膑尚且无足,张良虽不比此人,倒也懂得些许谋略!”
赵括迈开大步,腰挎长剑,一身盔甲在身更显英气‘逼’人,来到宫‘门’前,‘侍’卫自然认得,“赵将军,可是要见大王?”
赵括点头,“劳烦通禀一声!”
‘侍’卫笑道:“大王‘交’代过,若是赵将军前来不必通禀,可立刻入宫!”
赵括连忙躬身施礼,“赵括感谢大王圣恩。”要知道这种待遇即便廉颇、蔺相如等人同样无法得到,不仅是对赵括的喜爱同样是信任。
赵括进入宫中,沿途行来,‘侍’‘女’纷纷投来媚眼,多半是倩儿的事已经传开,多少人暗暗羡慕,看到赵括顿时眼前一亮,一人身子侧过,头慢慢低下,犹如雨夜梨‘花’带着九分羞涩,多半是要以清纯取胜,一人身子弯下,故意‘露’出丰满的酥‘胸’,意图可想而知,一人脚下故意一绊,一声娇呼,不想赵括完全不是怜‘花’惜‘玉’之人,心中有事,大跨步赶奔厅堂。
一人慢慢抬头,看着赵括离去的背影眼中尽是幽怨,凭什么,论姿‘色’、身材自己那一点比倩儿差,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丫头,弯身下去‘侍’‘女’慢慢站起,整理一下衣裙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即便有‘迷’人的大‘胸’还是无法吸引赵括注意,倒在地上的‘侍’‘女’一脸不甘,坐在地上直到身影远去。
宫人进去通报,时间不长从里面走出,“赵将军,大王有请!”
赵括整理一下盔甲迈步进入,赵王只穿了一件随身衣物,一脸笑意从里面走出,“这些日子可是忙坏了本王的爱将。”
“为大王做事是赵括的本分,不敢言苦!”
赵王点头,对赵括越加喜爱,居功不傲,进退有度,文武兼备,赵国日后还要仰仗此人才行,“新军那边情形如何?”
“按照大王之意,两万新军招收完毕。”
赵王连连点头,“不想如此之快,以往可是要耗费不少功夫,即便是强行抓来,还是会有不少逃兵,战场上更是影响士气!”
“赵括必然整顿军纪,有损大王声誉者斩,投敌卖国者斩,畏首畏尾胆小不前者斩,违抗命令‘私’自行动者斩,传播消息扰‘乱’军心者斩….”赵括接连说出十个斩,浑身上下同样散发出一阵杀意。
赵王问及新军招募一事,赵括只得如实作答,言词简练,丝毫没有任何掩饰之意,赵王听罢连连点头,新军关系重大,甚至影响到日后赵国国运,赵王如何会不重视,聚集在城外的百姓、痛打官员这些事赵王十分清楚,只是想从赵括口中再说一遍罢了,有些事毕竟只是传闻,从赵括嘴里说出最是可信,赵王连连点头,赵括有勇有谋身份可靠,新军‘交’给赵括最是适合不过。
“赵将军可知本王为何要训练新军?”
赵括施礼道:“大王睿智,赵括一时无法猜透!”
赵王笑道:“你很聪明一定可以猜到,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还请大王明示!”
“赵国一直深受戎狄之患,北方边境始终不安定,东与燕国相邻,南有韩、魏,西南的秦国日益壮大,大有吞并六国之势,各国之间虽有盟约为了利益大多不愿遵守,赵国此时的兵力足以守护疆域,他日一旦与秦开战难免有所不足,其中更是缺乏一支‘精’锐之师,这次招募新军的目的就是打造一支虎狼之师。”
“赵括年纪尚轻,唯恐有负大王重托!”
赵王笑道:“有志者不在年岁多寡,你的能力本王看在眼里,不要害怕失败,更加不要妄自菲薄,放手去做,如果遇到困难记得来找本王。”赵王一席话赵括心中感‘激’,只有面对这样的英主才有英雄用武之地,不然只会步了伍子胥、文仲等人后尘。
“赵括尽力而为。”
“好,年轻人就应该这样,这次来见本王可是有事?”
“大王,两万新军招募完毕,根据训练情况会略有删减,只是如今邯郸城‘门’外依然有人等侯加入新军为国效力,一时不知如何处置才好,赵括特来请示大王!”
赵王点头,“还有多少人?”
“不下六、七千人!”
第一零二回 屯粮之策
赵王叹口气,“这原本是好事,只是新军耗费实在太大,青壮参军致使土地无人耕种只能任由其荒芜,民以食为天,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风调雨顺倒也罢了,一旦遇到灾害之年,必然引起民愤甚至是战‘乱’,本王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在赵国发生!”
赵王的担忧不无道理,战国时的耕种技术十分有限,虽然相比‘春’秋时期大有改观,采用牛耕取代人力,耕地用的器具同样由木质改用石制或者铁制,百姓懂得施加‘肥’料增加产量,即便如此依然是要看天吃饭,连年战‘乱’,根本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用在兴修水利之上,年头好时能够多打一些稻米谷物,遇到灾荒或者战‘乱’,粮食难免不足,一些商人更是趁机屯粮抬高价钱,没有粮草仗无法打,城池不能坚守,时间一长民心思变将会面临亡国之危。
赵括施礼道:“大王,赵括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王笑道:“这里没有外人,直言便是。”
“想要解决耕种人力,不如采取兵田制!”
“兵田制?”赵王眉头一皱,倒是第一次听到,兵田制不过是赵括随口说出,并无历史依据,“倒是有些意思,不知如何讲?”
“所谓兵田制,就是以百户为单位,农耕时分配到各地帮助耕种兴修水利,这样百姓的收成必然大大增加,荒芜的田地可以得到耕种,大王只需要从增加的粮食之中‘抽’出一部分充作军用,军队的粮食同样可以得到解决,百姓有余粮可食用,到时必然感念大王之恩,更加不用担心灾荒之‘乱’。”赵括侃侃而谈,兵田制与三国时期采取的屯田制大略相同,不失为一种增加粮食产量的好办法。
赵王眉头深锁来回踱步,赵括所说不无道理,毕竟没有尝试过,效果如何不得而知,凡事应以一为专,“如果这样做,兵力难免太过分散,一旦有战事发生又当如何?”
赵括道:“负责守卫边境、都城的‘精’锐部队万万不可调动,其他各州城的兵力必然不在少数,赵国无战事,只要‘抽’取一定的兵力参加耕种。”
赵王点头,“秦、韩加上外境布有‘精’兵十万,邯郸守军三万,加上新军不下十五万,应对战事必然已经足够,这个法子倒是可行,只是担心这些兵士太过傲慢,不懂礼数,对百姓加以伤害,到时候难免‘激’起民怨!”
赵括道:“大王可效仿商鞅实行连带制,若是兵士扰民,不分身份贵贱加以刑罚,没有及时制止的兵士包括起家人,负责的百夫长施以同样的刑罚,以法令约束最是简单有效!”
当年秦国羸弱,百姓‘私’斗成风,只得任用商鞅变法,虽然取得成效,不过法令太过严苛,百姓同样深受其苦,一些人根本没有犯错,同样受到牵连,其中更是牵涉世族利益,秦公一死,商鞅难免车裂之刑,商鞅虽死,当年的法令依然幸存,秦国得以富强,甚至远在六国之上,楚国疆土广阔,一直遭受秦国欺凌,韩国势弱时刻面临灭国之灾,赵国若是想要强大只有变得更强才行。
赵王思虑一二,“本王以为兵田制可行!只是连带制还有待商榷,待本王与蔺上卿、廉颇上将军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赵括施礼,“大王英明,采取兵田制必然可以增加粮食收成,多余的粮食大王如何处置?”
赵王道:“百姓家有余粮不失为一件好事!”
赵括笑道:“大王何不采用以粮制衡之法牵制秦国。”
“可是当年齐国管仲所用之法!”
赵括倒是听过管仲其人,当年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管仲之谋更是被后人所称赞,以粮制衡无非是囤积粮食的法子,“大王之意是指?”
赵王道:“这件事要从管仲服帛降鲁梁说起!”
鲁和梁的老百姓平常织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09页 当前第
64页
目录 上一页 ← 64/100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