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肯定不是公事,中午这么会儿你又怎么了?”
栾云娇得意地说:“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表情啊,就是季主任。”
费柴问:“什么表情?”
栾云娇说:“很难形容啊,就是那种患得患失的,心里肯定在说:哎呀,我昨晚怎么上了个丑鬼啊,更糟糕的事,我好像又离不开她了耶。”她说着,居然咯咯咯的掩嘴笑了起來。笑着,摸出手机翻开相册给费柴看,季主任确实是个长的不错的中年男人。
费柴看了季主任的照片,却沒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另外你也不是丑鬼。
费柴这么一说,把栾云娇说楞了,她呆了几秒钟后,脸上才又浮现出笑容來,这次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她凑近费柴说:“我知道了,你在乎我。”
费柴觉得这话就有点暧昧了,忙说:“不是,咱们自己人嘛,就算吃饭也得挑肥拣瘦一番,何况一个大活人。”
栾云娇笑的更灿烂了,说:“别掩饰了,你在乎我。”说着又咯咯的笑起來,让费柴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笑了一阵后忽然把笑容又收了回去,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柔情,对费柴轻声说:“柴哥,你知道我为了要來投奔你,做你的副手吗?”
费柴说:“不知道 ,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呢,你那么有本事应该去条件好一点的地方才对。”
栾云娇说:“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依靠……”
费柴呵呵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说:“别说依靠了,是我依靠你才对,你看自打你过來,办的全是难办的事情。”
栾云娇说:“所以说,别看你红颜知己遍天下,骨子里还是不懂女人,男人就算是瘫泥,只要他怜惜女人,就依旧是女人的依靠,女人再能干也是女人啊。”
费柴想转移一下话題,就抓住栾云娇话里的一段说:“哎呀,我现在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了,泥呀。”
栾云娇又笑了,打了费柴一下说:“哎呀,我不是说你啦,反正答应我一件事。”
费柴说:“你说吧。”
栾云娇说:“以后不管派來或者提拔几个副局长,你都得把我当你的人,我也保证一心一意的帮你做事,咱们最好一起能干到退休,那时候咱们也都老了,回过头在看看咱们这些年的合作,应该也很有意思吧。”
费柴说:“你想法挺好的,就是怕做不到。”
栾云娇追问道:“为什么?我可是铁了心帮你啊。”
费柴说:“你这么能干,以后肯定能有所作为,怎么能老做我的助手呢,别忘了,你可是高研班出來的,一般都是要独当一面做局长的。”
栾云娇说:“我不干,我就跟着你,心里踏实,觉得有靠头。”
其实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只要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男人总会本能的升起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要帮助和保护女人,栾云娇一番话说的费柴心里暖洋洋的,一度就完全相信了,好在他也算是在官场上混过一些年头了,虽然也很诚恳地对着栾云娇点头承诺,但是他深深的知道,栾云娇这个女人不简单,事实上只要是女人,肯动脑子肯去做的女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们越是显得小鸟依人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的时候。
晚上吃饭时,费柴把秀芝向栾云娇、卢英健和孙毅介绍了,也说二來虎骨的事,免不了的又是一阵的道谢寒暄。
栾云娇见秀芝长的漂亮,和费柴又很熟稔的样子,并且这次又是她送了那些贵重物品给费柴,于是酒过三巡之后,故意笑着说:“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啊,但凡是费局说他有个好朋友要出现,肯定是个漂亮姑娘。”
秀芝也笑着说:“什么呀,都快变老大妈了。”
费柴也说:“栾局你又胡说了,上次的老沈,难道也是姑娘?”说着又把秀芝和自己的关系重复着说了一遍。
卢英健于是关心地问:“秀芝啊,那现在你店也不开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秀芝说:“先安顿下來呗,然后做个小生意,再轰轰烈烈的谈一次恋爱!想想我都亏,稀里糊涂的跟了人家好几年,都不知道恋爱是啥滋味。”
栾云娇不屑地说:“嗨,其实恋爱什么的,最沒意思了,都是写小说的编出來骗人的。”
孙毅却只笑不说话,于是栾云娇就笑话他正在热恋,他也不否认,其实他不过是觉得自己不好插嘴而已。
饭后,栾云娇又提出出去玩儿,当做庆贺这次申请划款成功,并对费柴说还是打个电话给老沈,不然又该埋怨他到了省城不打招呼了。
费柴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就给沈浩打了个电话,说想到蓝月亮去玩。结果沈浩正在也在蓝月亮呢,一听说他來省城了,大喜,让他们立刻就过去。于是孙毅开车,一行四人直奔蓝月亮。
到了蓝月亮和沈浩见了面,又是一番亲热寒暄不提,费柴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对沈浩说:“秀芝也是我的朋友,想在省城发展,可暂时还沒落脚地方,能不能先把蓝月亮楼上的房间给她先暂时住几天?”
万涛虽然说也是南泉人,却与秀芝沒见过面,这次费柴给介绍了,见是个漂亮女人,就有几分欢喜,再加上和费柴的关系,于是当即就答应下來,还说:原本那就是你的房间了,你要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不用问我。
费柴见沈浩答应了,就拉了秀芝说:“你來,有话跟你说。”
栾云娇见费柴拉着秀芝走了,而且是去楼上,就笑着问沈浩:“老沈,他们不会急的现在就去來一发吧。”
沈浩说:“栾局你想岔了,费局是想把楼上的房间借给秀芝暂时住住。”
“可真够贴心的。”栾云娇自言自语地说。
费柴虽然拉了秀芝的手,但上楼的时候就松开了,秀芝还担心地问:“这儿好像是顾客止步哦。”
费柴笑着说:“沒事,只管跟我來。”
打开房间,费柴发现比自己上次來时好多了。上次酒吧的员工悄悄把这房间当炮房租给客人用,被沈浩狠狠收拾了一顿,现在估计沒这事了,并且定期有人打扫,所以还比较整洁。
秀芝见整间房间沒多少家具,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床,又是酒吧这种敏感地方,心里就有些误会,才想的歪了,就听背后一声门响,心里顿时一跳,回头看见费柴一张笑脸,也觉得有点邪恶,好在她并不讨厌费柴,虽然觉得唐突,但自负的以为自己了解男人,于是就轻轻喊了声:“柴哥……”然后低下头又说:“你想干嘛?不可以的。”
费柴先是一愣,知道她误会,就笑道:“你觉得这房间如何?”
秀芝转过身,看着费柴,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上,一手按了床沿说:“挺好的,就是……”
费柴想若是等她全说出來,会让她尴尬,就打断她说:“这房间是沈老板借给我的,说是让我偶尔來省城时有个落脚地,我看这儿除了晚上有点吵之外也沒别的啥缺点,又不用付租金,刚才我就跟老沈说了一下,就先借给你住。”费柴说着,从包里找出房门钥匙递给秀芝说:“这是钥匙,另外吧台也有钥匙,你要是不想被打扰,门上有请勿打扰的牌子,也是老沈给我做的,说是我有时候要看书做学问,怕被打扰。想的倒挺周到。”
秀芝发现自己误会了,果然面红耳赤,好在话都还沒说明,还能收得回來,同时也对费柴又多了几分感激,就说:“我都说不可以了,那怎么好意思?”
费柴见她拐过來了,就笑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你又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对了,那些东西我局里要按市价收购的,你给我个账号,我让他们直接转账给你。”
秀芝说:“都说了是送你的了,哪能还要钱呢,你还借我房子了呢。”
费柴笑道:“你若是不跟我说,我就先帮你存着。不过说实话你别生气啊,咱俩其实也算不上直接有那么好的交情,你怎么会突然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呢?一直有点疑惑。”
秀芝说:“都说了是不想便宜万家的人。另外还有个原因,怕你这搞科学的人不信。”
费柴笑道:“说说到也无妨。”
秀芝就说:“前几年心中实在觉得憋屈,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就跟后巷摆摊算命的老爷子学铜钱课,实在烦闷的时候就算上一课,有时候完全不搭界,有时候还真挨点边儿。老万出事那天我就起了一课,结果是不宜请客,否则会起拳脚之争,我跟老万说了,他自然是不相信,结果害真的出事了。我觉得挺准,就又起了几课先测测未來几天的运程,结果是有惊无险,会得贵人相助。只是免不得要背井离乡躲避灾祸。又有一个是:若得贵人助,先得助贵人。结果就遇到你了。”
费柴说:“你把我当贵人了?我可沒帮着什么你的忙啊。”
秀芝说:“不是啊,原本万家那几天就要找我麻烦的,不知怎么的,见过你之后他家的人就在也上过门,我就觉得你是我的贵人,可又不知道怎么帮你,谈话时听你说还要在省城办事,我就……女人的直觉吧,现在办事求人都得下些本钱,正好我那堆东西放着也是放着,所以就给你了,沒想到还真用上了。”
费柴听完直抠后脑勺----这玄学的事情还真有些玄妙呢,说是巧合也好,说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也好,他还就是发生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柔情
秀芝见到费柴那副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特傻啊,信这些东西。”
费柴说:“挺有意思的,找时间在帮我起上几课。”
秀芝说:“好,随时可以。”
费柴又把房间钥匙交给她说:“钥匙在这里,以后你就在这里先住下,就是晚上有点吵。”
秀芝说:“那才热闹呢,我几乎就沒怎么出來玩儿过,老万管的太紧了……哦,对了,这儿的房租怎么算啊。”
费柴笑着说:“胡说什么啊,是借,又不是租,你尽管住着,再说了,别的不提,就算是你送我的那些,按价值住个三年五载的都绰绰有余,再说了,你不是说若得贵人助,先得助贵人,这可是你的命数啊。”
秀芝听了笑着说:“你可真会让人宽心,那先谢谢啦。”
费柴说:“谢什么,大家这就算是朋友了。我看咱们还是先下去吧,待时间久了,他们要乱想。”
秀芝一时还沒明白,傻乎乎的问:“乱想什么呀?”
费柴笑道:“还能有什么。”
秀芝这才明白过來,红了脸。其实别说别人会想到那些地方去,就算是自己,才进房间的时候不是也以为是费柴要对自己下手吗?
两人到了楼下,果然被众人调侃了一番,栾云娇还说‘时间太短了,要不要吃药’等等。其实就算别人不知道,沈浩也是知道费柴到底是干嘛去了,不过是凑热闹也跟着瞎起哄一番。
是夜,大家把酒尽欢,兴尽而归。秀芝因为行李还沒有搬來,因此依旧和费柴等人会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栾云娇就把大家都叫了起來,要去看车展。其实今天已经是车展的第四天,再有一天就结束了,不过迟到好过不到。
栾云娇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她甚至开玩笑地对孙毅说:“小伙子,记得多带点卫生纸啊。”
孙毅不解,栾云娇笑道:“好擦鼻血啊,听说这次车展都搞成奶展了,那些车模既漂亮又性感,你们这些男人要吼住哦。”
大家听了都笑,又相互调侃了一番,这才上路,秀芝闲着沒事,也跟上了。
结果却大失所望,原來这几天大家光顾着忙划款的事情,沒留意这边的新闻,这边因为车展变奶展,第二天就被有关部门叫停了,现在车展上的车模和平时的沒有什么不同。
好在大家是來看车的。
费柴看车和一般的领导不同,他更注重车辆性能的实用性,他提前准备了一个小本子,每到中意的车前就详细的要一份车辆性能的资料,又是还问问销售人员,他在凤城地区也做过野外工作的,对那里的地理情况很熟悉,只可惜这次车展主要是面对两个方面,一个是面对大众消费的中低价位车,另外就是时尚的车型,因此除了几辆公务车外,业务用车并沒有找到中意的,好在现在大家都希望吧生意做好,费柴才跟一家车商说出单位和使用需求,立刻就围过來七八家车商,七嘴八舌的作介绍,结果自己差点打起來了,到最后费柴反而成了调解人,但车型性能总算是定下來了,剩下的讨价还价售后服务之类的时候就交给卢英健去办了。
一切忙完了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难怪觉得肚子饿。于是大家就在附近简单的吃了点饭。
正吃饭时,费柴偶尔听到邻座吃完了饭的两人彼此告别时说了声周末好,于是就是一惊,忙问:“今天周几?”
秀芝说:“周六啊。”
费柴这才松了口气说:“还好还好。”
栾云娇问:“你忘了什么事情嘛?”
费柴说:“还好现在想起來了。我有个……算是半个干女儿吧,说好了今天请她过來玩的,不过她上高三,周六也上课,要晚上下了晚自习才能回家,所以还來得及。”
孙毅说:“费局,其实我替您记着呢,晚饭后我就去接,误不了事儿。”栾云娇前两天也听费柴说起过这事,但此时故意装不知道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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