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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你可别想抛下我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的上路啊。”金焰说。
费柴心道:“你过去或许还有点,现在又哪里算得上是弱女子了。”不过却也沒有办法拒绝,每日里还得应付那些酒场,好在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些应酬总算是渐渐的少了,这让费柴也得以腾出些时间來陪陪家人,探访一下故友了。
费柴首先约了万涛。
万涛和费柴在酒宴上也见了两次,但那都是官面,两人沒怎么说话,所以一得了空,费柴就约上了万涛,万涛自然高兴万分,赶紧打电话给她侄女秀芝准备些新奇野味,山珍野菜和土酿的瓮酒什么的,还换了身新衣服,早早的就到了费柴家请。
其实费柴不单单请了万涛,还请了曹龙和赵梅,孔杰和常珊珊,万涛听说了还有别人,脸上明显的就不高兴起來,费柴就劝道:“孔杰是你的老部下,曹龙也是多年的同事,我是怕我过几天一走,又沒时间一个个的拜会,所以一并请了!”
万涛说:“也就是你的面子,别人休想我们坐到一起去,那两个小人,现在富贵了,走路鼻孔都朝天了!”
费柴并不知道万涛和曹龙还有孔杰之间到底出了什么芥蒂,自己倒是觉得曹龙和孔杰沒有鼻孔朝天的情况,但转念一想,万涛现在是失了势,或许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吧。
因为又请了旁人,万涛的兴致不如开始高了,后又接到秀芝的电话,好像是告诉他某样东西沒找到吧,他就很沒趣地说:“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找着了也是浪费。”挂了电话后却对费柴说:“原本抓到一只大刺猬,想烤了给你吃,可是发现那刺猬有病,不敢吃,我看就算了!”
费柴一听忙说:“咱们兄弟在一起吃喝只是个由头,又不是贪这一口儿!”
万涛说:“其实还有备份儿,只是我不想给他们吃,回头我让秀芝置办好了,你带到凤城去!”
费柴说:“麻烦就算了,何必让你们操心劳力呢!”
万涛说:“就算是老哥哥一点心意,又不是行贿受贿,我也沒啥要求你帮忙的,你要是再不收就沒意思了!”
费柴笑着说:“好好好,只要是你老哥给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万涛笑道:“你想多要也沒有,现在这些物儿也是越來越难找了!”
陪着万涛聊了一会儿,总算让这老家伙心情好了点儿,然后就带上他开车那辆小破皮卡出门,去了秀芝的店里,等了不多久,客人们就陆续的都來了。
曹龙又比去年胖了些,赵梅脸色不是太好,但精神还不错,孔杰和常珊珊夫妇看上去还是那么恩爱,这让费柴的内心有些矛盾,因为他每次看到常珊珊脸上一副幸福的样子,他心里就直犯别扭,还有一点让费柴略有意外,原本看到万涛提起曹、孔两人时的表情,以为他们是不共戴天的,可一见面却亲热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芥蒂,这又算是给费柴上了一课。
秀芝的店和上次费柴來时沒什么变化,还是粗糙的硬木桌凳,倒也颇和了‘野味’的乡土气,最难得的是秀芝取出一大瓶泡酒來,大家清楚地看到瓶底横插了两根大骨头,好像是虎骨,就是看上去似乎纤细了些,-<>-
第八十三章你还会回来吗?
孔杰赞道:“好东西呀!”
曹龙也说:“虎骨吗!”
万涛得意洋洋地说:“现在到哪儿找老虎去,就是找到了,也不敢取骨头啊,这是豹骨!”
孔杰说:“豹骨啊,也不差啊,金钱豹!”
万涛笑道:“我也说不清,秀芝,你那个表弟是怎么回事!”
秀芝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说:“好些年前的事儿了,那年政府还沒叫收枪呢,我表弟家里的猪老被拖走,他就整夜抱着火枪守着,谁知打了个瞌睡再一睁眼,那物儿就在眼前了,抬手就是一枪,打破了喉咙,又有铁砂子进的脑袋,就这么给打死了!”
秀芝说的简单,但大家想起那场景來都觉得惊心动魄的。
“金钱豹。”孔杰似乎是抓着这个问題不放了。
秀芝皱着眉说:“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原先我们那儿这些东西可多了,都叫土豹子!”
常珊珊忽然乐了出來:“原來土豹子土豹子的这词儿就是从这儿來的啊!”
费柴说:“嗯,记得我跑野外那几年,早些时候也常见着这东西,灰不拉他的,不过凶,一旦走近了,村里的看家狗沒有一只敢叫的!”
常珊珊瞪大眼睛:“真的啊!”
秀芝则说:“就是就是。”说着,就跟遇到了老熟人一样,拖张椅子在万涛和费柴中间坐了说:“土豹子脑袋大,狗洞钻不进去,可狗有时候好用鼻子闻,只要稍微露出点鼻子尖儿來,一口咬着就拖走了!”
常珊珊问:“那不是很危险,就从村子里拖走!”
秀芝说:“还好啦,只要村子周围有土豹子,那就沒有狼,狼喜欢拖小孩子!”
费柴点头说:“是啊,在野外,豹子一般不盯人,只要你不挡它的道就沒事,狼不行,一旦盯上了很麻烦!”
常珊珊听的直吐舌头说:“老天,秀芝妹妹,你们那儿可真吓人啊!”
孔杰笑道:“那是,要是咱们几个都被狼盯上,因为第一个被拖走的肯定是你,你最嫩,哈哈。”说着笑了起來。
曹龙也补充道:“嗯,就是,还很有油水!”
常珊珊拧了孔杰一把说:“你要死了,消遣我!”
大家也都笑,连赵梅也沒忍住。
万涛也笑了阵,就对秀芝说:“别光顾着聊,帮我们看看菜去,就都倒上了,热菜都还沒有一道,赶紧去!”
其实桌上已经有了四五碟凉干碟,有花生米、棒打黄瓜、炸小鱼儿和野猪肉丝等,也都是下酒的好菜。
吃饭的时候虽然相聊甚欢,却总是有点不对劲,首先曹龙和孔杰两个手机总是响,有时正敬着酒呢,手机就响了起來,这俩也行,为了不影响大家喝酒,总是拿着手机到外面去讲,虽说回來也说歉意的话,但是次数一多了,总不免让人产生烦躁之感,最终万涛说:“你们俩,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副县,咋比费老弟还忙呢,人家现在好歹也管一个地区呢。
这里万涛有些故意混淆概念,费柴只是管一个地区的地质灾害预防,却不是地区行政官员,不过曹龙和孔杰知道万涛话里有话,却又不好详说,更不能说是因为费柴还沒上任,故而电话少,正尴尬间,忽然费柴也拿出手机來了,对着大家一晃说:“不是沒有,我关了!”
万涛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说:“好,这才喝的痛快!”
曹龙也笑道:“好,我也关机,不过还得先打一个电话。”说着就给区府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的位置后,然后才关了机。
孔杰一看曹龙关了机,逼的他也要关,费柴却拦住说:“你可不能关,你是警察啊,万一有紧急事件怎么办!”
曹龙也说:“就是,你的不能关!”
常珊珊则说:“你别什么电话都接就行了,别说正在吃饭,平时我都烦你,什么狐朋狗友的都给你打!”
孔杰讪笑着说:“有些是线人啊,呵呵!”
不过这样一來,酒果然喝的清净了,但可说的话題似乎又少了,于是又喝了几轮曹龙就问秀芝“有饭吗!”
于是大家就清了杯中酒,开始吃饭,边吃边聊,吃完了,也就散了。
万涛沒有进行,四下对费柴说:“下次找时间咱们再聚,就别叫这么多人了。”等了一下又说:“梅梅还不错,喊上吧!”
说完就送大家到门口,有时他把这里当家,每次吃喝完毕后都会到后面小睡一会儿,已经成了习惯,大家也见怪不怪。
因为喝了酒,费柴不敢开车,只好以后來取,曹龙和孔杰则打电话唤人來开车,还问费柴跟谁走,费柴说打个车走就好,这俩哪里肯依,定要送,这时赵梅却说:“我也想走走路,费哥要是沒事就陪陪我呗!”
大家也早知他们一向要好,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别的,只是曹龙叮嘱了她几句,孔杰就在一旁说:“曹县长你真是的,赵主任跟着费局走还能出什么事儿,这又是大晴白日的!”
此时已是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但天色上亮,夜风也带來了丝丝凉意,费柴和赵梅也就慢悠悠的款款而行。
因为是豹骨酒,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赵梅也喝了一两口,喝后就上了脸,原本略微苍白的脸颊红润了起來。
两人走着,说些闲话,后赵梅就问:“你这次走了,还回來吗!”
费柴说:“当然是要回來的,我在那边坐稳了之后,这边的家人什么的总得安置吧!”
赵梅又问:“那,等家人都安置在那边了,你就不回來了吧!”
是啊,这个问題费柴也想过,只怕到了那时,家人都安顿到了彼处,这里还有什么回來的必要呢,因为他是打算把尤倩的骨灰也一并带走的。
“看來你是不会回來了。”赵梅说着停了下來,有些气喘。
费柴忙扶了她问:“沒事吧,走的挺远的了,去哪里咱们打车吧!”
赵梅摇摇头说:“不要。”然后看到前面有个小小街心花园,还有些大众健身器械,人不是很多,就说:“去那边坐坐吧!”
费柴点头应了,就要扶着她,赵梅又笑道:“你把我当林妹妹吗。”说着不要他扶,转过來却又主动挽了他,朝街心花园那边走去。
虽说从远处看去人不多,可走近了一看人还真不少,要找个能并排坐下两人的座儿还真不容易,两人左顾右盼总算是找到了一面花台木沿,当初修建时就有让人暂歇的用途,于是费柴赶紧上前一步,在另两个散步的女孩正欲上前时把座位先占了,然后才招呼赵梅过來。
赵梅挨了费柴坐下,微笑着说:“你真是的,跟小孩子抢座位!”
费柴笑道:“不抢就沒有了!”
两人就这么随意聊了些闲话,又聊到赵梅的病情上,费柴说:“梅梅,听说你这次挺危险啊,怎么搞的!”
赵梅面色微红说:“沒什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病,不能激动,大悲大喜都不行,着急也不行,唉……真不知道活个什么劲儿!”
费柴见她面有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不在追问这个话題,只说:“不过我听你表哥说了,说你那个锻炼其实是在透支生命,平时还是小心些吧!”
赵梅说:“这你可别听他的,再说了,我现在就好像只活了半条命一样,就算是他说的全对,生活的沒有质量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其实啊……”她说着又叹了一声接着说:“要是能让我跟普通女孩儿一样活那么一年,明天就死了都行!”
费柴笑道:“你这话有语病哦,到底是一天还是一年啊!”
赵梅笑着打了他一下,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眼见着天色渐渐暗了下來,费柴就说:“走吧,先送你回去!”
赵梅点点都,站了起來,却突然好像被什么吓着了一样,突然躲到了费柴的背后,费柴也不知道她在躲什么,只能等,好一阵子赵梅才问:“走了沒有!”
费柴说:“谁走了!”
赵梅说:“你见过的,我以前那个男朋友,我见她挽了个女的刚才过去了!”
费柴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就说:“行了,估计是走远了!”
赵梅这才探出头來,仍心有余悸的样子到处看着,费柴说:“别看了,就算要躲,也是他该躲你才对!”
赵梅说:“话倒也不能这么说,我这个样子,确实有些委屈他!”
费柴说:“梅梅啊,你就是太心善,他哪里委屈了,若是沒你,他现在还得在山里的村小苦熬呢,我都听说了,你病着,他就跑了,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哪里像个男人!”
赵梅说:“你知道的都是我表哥告诉你的,其实还有些你不知道的……他其实还是挺好的人!”
费柴叹了一声说:“唉……男女间的情事啊,到也说不清,行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他说着,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先送赵梅回去了。
将赵梅一直送到宿舍,临别时赵梅忽然抱着费柴哭了,费柴怕她激动了犯病,忙柔声的宽慰,赵梅哭了一阵说:“哥,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能恋爱,不能有女人该有的,不能生孩子,我真的好想跟普通的女人一样啊!”
她这般的哭,哭的费柴心里也觉得酸酸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再相劝,只能抱着她,温柔地抚弄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快点平静下來,不要再给她那颗羸弱的心脏增添压力了。
赵梅嘤嘤的哭了一阵,渐渐的也平静了下來,她擦了擦眼睛,对着费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哥……”
费柴轻轻挂了下她的鼻子说:“你想吓死哥啊!”
赵梅说:“哥,我现在沒那么脆弱,有的电视都可以看了,喜剧什么的!”
费柴说:“那就好,不过还是要多保重啊,哥以后可不能经常在你身边啊。”
第八十四章费柴想娶赵梅
费柴从赵梅那儿一路走着回家,脑子里乱乱的,因为后來忽然赵梅吻了他,而且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小舌丁香的湿吻,虽然不算熟练,却也并非是纯粹的白丁,看來之前她之前的一场的恋爱还是经受了一些东西的。
其实费柴和赵梅之间有段时间也是颇为暧昧的,甚至说过“吃小樱桃”一类**的话,但当时他是有妇之夫,又担心玩儿过火了让赵梅犯病,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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