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场面,还是觉得有点乌七八糟,更有甚者,他旁边那个小姐也是个见惯这种场面的,凑到他身边说:"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啊。"说着手就伸到两腿中间來了。
费柴只是对她淡淡一笑,然后就借口去厕所离开了包间,其实包间里也是有厕所的,但费柴实在是想出來透透气。
在厕所旁的吸烟区,总算是离那些喧嚣噪音远了些,也相对清净,费柴就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过他是主宾,若是他不见了,别人哪里又不找的道理。
果不其然,沒过多久,李安就先找了來,见了他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说:"哎呀,我们还以为你走了,你要是走了,我们还玩儿个什么劲啊!"
费柴笑道:"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玩儿啊,就是头实在太疼了,音乐声太吵!"
李安说:"就是就是,这里头的音乐就是个声音大,其他的特色沒有。"说着拿出手机给曹龙打电话说:"曹县长啊,我找着费局了,在休息区躲清静呢,有点头晕,他说让大家玩儿开心点儿,我在这边陪陪他,一会儿就回來!"
说完又连应了几声'是',估计是曹龙有什么叮嘱,挂了电话,才在费柴旁边坐了,却不像费柴似的放松的靠着,而是扭着身子,手臂放在沙发扶手上,一副'聆听'的样子。
费柴见他不走,而和他说话又不如和曹龙等人随便,就有点下逐客令地味道说:"你回去玩儿吧,我一会儿就回來!"
李安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他摇摇头说:"都是应酬,一帮粗脂俗粉有什么好的!"
费柴笑道:"可良家妇女也不能随便糟蹋啊,那咱们不成恶霸了!"
李安也陪着笑,然后又讨好地说:"不过我说费局,这地震也过了一年了,您就沒想再找个,别的不说,这一年您又不在,在家帮你照顾孩子也好啊!"
费柴说:"也不是沒找过,不行,咱也不是背后说人坏话啊,现在的女孩子有好多都是向着找个好男人,少奋斗几十年,就我现在这条件,还是算了吧,稳一稳,好在我女儿已经上大学了,也算能自己照顾自己,儿子的外公外婆身体还好,还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着!"
李安说:"那还是得考虑考虑,毕竟老人一天天的老了,家里沒个青壮也不行!"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且不说家里沒个青壮,就是老尤夫妇也说了好几回想回双河镇老家去,但是那边的中学又不行,小米还需要有人照顾着。
李安见费柴一愣神,知道自己说对了,就趁热打铁地说:"其实啊,我看小贺对你挺有意思的……"
费柴立刻说:"你拉倒吧,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就她那年龄,我看比我女儿也大不了几岁,而且我儿子都上中学的,不行不行!"
李安笑道:"年龄嘛,算不得什么问題,八十三都能娶二十八的,你们之间也就相差十几岁,而且这事就是个你情我愿,沒啥不合适的,你要是点个头,那边我去说!"
费柴笑着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月底就走了,最近一段时间呢,又省不得四处应酬,哪里有时间谈情说爱,然后就这么走了,匆忙忙把一大堆家务事儿扔给人家啊,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李安见费柴虽然拒绝,但并不是完全的一下推出老远,只说是不合适,于是就说:"这么着,我就跟那丫头说说,她要是也有这个意思呢,您也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就算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嘛!"
费柴只是呵呵的笑,就在这时,曹龙急匆匆的走过來一把拉了费柴说:"等你那么久,你还在这儿躲清闲,活动还沒完呢。"但费柴力大,他一拉却沒拉动,费柴跟着告饶说:"老兄,我实在是不行了,吵的头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年纪了,不喜欢这么吵的地方了!"
曹龙说:"你喜欢清静,那咱们去清静的地儿就好了,先跟我回去。"说着又用力拉,这次总算是拉的动了。
在回到包厢,大家还真沒那么闹了,那些'花儿'可能也觉得今晚沒啥戏唱了,已经走了一多半。
大家一看到费柴回來,纷纷说:"就等着你回來喝团圆酒呢!"
费柴也说:"不好意思啊,这个……有点头疼,出去透了透气!"
大家于是又客套了一番,然后由曹龙发话,吕浩响应,大家一起喝了一杯团圆酒,然后走人。
费柴出门后见已经挺晚的了,就跟曹龙告辞,曹龙笑道:"今天你既然出來了,就别想那么轻易的回去了,今天不把你弄个脚耙手软的休想我放过你!"
费柴笑道:"那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曹龙说:"不满意你可以喊啊,不过即便是喊破喉咙也沒人來救你的!"
大家听了都笑,笑声中纷纷握手,然后各自散去。
这一次又是一次分流,剩下的人就只有费柴、曹龙、吕浩还有李安,不过李安似乎是混进來的,因为曹龙见他还不走就轰他说:"老李,你不是说明天一早还要做明晚的报道节目嘛,怎么不早点回去休息!"
李安赔笑道:"呵呵,工作是不能耽误,可费局也要配好!"
曹龙就说:"那行啊,今天费局就由你照顾了,可得照顾好啊!"
李安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第二十八章不该管的事
当晚费柴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是李安亲自送的,路上还说了很多电视台的事情,原來南泉市电视台虽然已经迁至云山,但新的电视大楼还沒有盖好,于是韩诗诗就先占了云山本地电视台的办公楼,李安沒辙,只能另租了几间房子办公。
"哎呀,演播厅也才十几个平方大,小贺她们连个化妆间都沒有,要换衣服只能在屋子的一角拉个帘儿。"李安说的可怜巴巴,原來他是想让费柴说说话,看能不能和市电视台合署办公。
费柴正想一口答应下來,可毕竟还沒醉的完全不能思考,自己现在在南泉可是什么职务也沒有啊,而这件事别的不说,既有宣传部还有曹龙这个主管文教卫的副县长管着,就算是要去说,什么时候又轮到了自己呢,于是他就笑了笑,把话題差了开去,李安见他装糊涂,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谁让今晚费柴油盐不进只是做了个头部按摩,又吃了些烧烤啤酒,并未做其他出格的事,如此一來,李安的舌头也就软了很多了。
费柴回到家,家人都已经入睡,于是他就冲了一个澡,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今日心情大好,不多时就睡着了,只是睡眠中遇着春梦,他,又一次梦遗了。
费柴自打半年多前和范一燕还有黄蕊在梅罗山荒唐了一回之外,就一直处于禁欲状态,时间一久,费柴也就开始梦遗了,医家有云:精满自缢,他正当壮年,这也在情理之中。
"又浪费啦。"费柴只得爬起來重新洗澡换了内裤,其实今晚他很像趁着这个机会放纵一回的,但是今晚李安的情他实在是不敢领啊,正所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李安放着眼前的吕浩和曹龙不去求,却來求自己,谁知这后面又有什么坑等着他呢。
才又回到床上躺着,手机忽然想了,号码很陌生,接了一听,却居然是韩诗诗。
韩诗诗显然对费柴这么快就接电话感到诧异,笑道:"哎呀,接电话这么快,是不是还沒'來得及'睡呀!"
费柴听她笑的坏坏的,就说:"说什么呢,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來呀。"边说他顺便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半。
韩诗诗说:"就是來检查一下你的私生活啊,我看今天李安贴你贴的很紧,贺竹芬那个小贱人也对你挤眉弄眼,所以看看你是否精尽人亡了!"
费柴笑道:"越说越不像话了,跟你说,我现在在自己家,另外你和李安都是做电视的,记得以前我还牵线让你指导他们做电视节目呢,记得当初关系不错啊,现在怎么了!"
韩诗诗说:"果然找你告状了,主要说了些什么啊,能否透露一二!"
费柴想了想说:"也沒什么了,就说了想合署办公的事儿!"
"果然。"韩诗诗一副女诸葛的样子说:"就知道求别人不过,就找到了你头上!"
费柴说:"我现在就一个闲人,无职无权的,就是求到我这儿也沒用啊!"
韩诗诗又咯咯笑着说:"你呀,总是把自己看的很轻,好吧,既然李安已经找你开了口,那你就发句话,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要是帮,合署办公的事情立马就能成,若是你不帮,他李安就是再找什么人也是白搭!"
费柴一听,笑着说:"你可真厉害,皮球一下子就踢到我这里來了,以后若要有人问起,成与不成全成了我的不是啊!"
韩诗诗说:"好好好,我也不逼你,我知道,现在南泉官场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这帮人啊,总是如此,哦,对了,除了吃吃喝喝,李安还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费柴说:"也沒有啦,就是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还说要把贺竹芬介绍给我呢!"
韩诗诗不屑地说:"切,这个家伙,还真舍得下本儿啊,我跟你说,你可别上当,贺竹芬是李安自己的情儿,你若动了,可就真的甩不脱手了!"
费柴闻之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哎呀,不会吧!"
韩诗诗说:"怎么不会,那个贺竹芬你也见过的,连口条都拉不清楚的一个人,还当电视主持,再说了,情儿而已,现在有些人,就算是自家的老婆也舍得出去呢,何况是情儿!"
费柴叹道:"真是人心叵测啊!"
韩诗诗说:"谁说不是呢,反正啊,这里头事情复杂,电话里也讲不清楚,反正以后还有时间,我慢慢的,跟说书似的跟你说吧!"
费柴说:"算了吧,这不清不楚的,我沒兴趣了,今天晚上我就当喝的太多了,谁说了什么我是全沒记住!"
韩诗诗又咯咯的笑,然后说:"那行那行,我也不想让这些事儿烦你,反正月底你一走,这儿的一切就与你无关了,不过咱们老朋友老搭档的关系还是找机会聚一聚聊一聊,纯私人聚会哦!"
费柴说:"那样当然最好了!"
韩诗诗说:"那行,等你这几天忙完了,我们再约,我得挂了,我是趁着老公拉夜屎的功夫给你打电话了,听见马桶水响,他快回來了!"
费柴笑道:"哎呀,你怎么突然这么恶心啊!"
韩诗诗笑着,电话挂断了。
电话虽然被挂断,可费柴却拿着手机发了半天呆--这都什么事儿啊,居然这复杂,现在想想自己居然也在这么复杂的官场里浑浑噩噩的混了这么多年,虽然也历经风雨无数,但总的來说还是属于在不断上升的,看來自己是受命运之神垂青的,真要是让自己去琢磨这其中的因由,再想出对策來看上去似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看來市区两级电视台合署办公的事情,最好还是不用管的好。
出神的想了一会儿,费柴才扔掉手机,又关灯睡觉,这次睡的还好,一睡就到了十点多。
起床下楼,尤太太要给他热早餐,费柴笑着说:"还是忍一忍吧,不然中午就要吃不下了!"
尤太太又埋怨他喝酒太多,老尤却在旁边插进嘴來说:"他呀,这几天的应酬都免不了呢,由他由他,反正过几天就去北京了,重新当学生,想这么喝酒都不可能了呢!"
尤太太沒好气地说:"学员都是各地的新任官员,彼此拉关系,酒还能少喝!"
老尤笑道:"不愧是我老婆,还真了解官场这一套呢!"
"脸厚。"尤太太笑着骂了一句。
中午的时候,尤太太煲了些养胃的汤给费柴喝了,因为又有人打來电话,今晚是农林牧口的人请费柴,这帮人里很多都是乡村成长起來的干部,一个个能喝善饮,今晚怕是又是一场血战。
可下午的时候,农林牧的代表还沒有來,李安却先來了,还带着贺竹芬,虽然昨晚从韩诗诗那里得知了他们之间关系,觉得有些恶心,但人家笑着脸上门,总不能不接待啊,所以还是让进门來,坐下喝茶客套几句,正觉得客套的沒话说了的时候,费柴的手机又响,一看很熟,想起是韩诗诗的号码,自然不方便当着李安的面前接这个电话,于是就拿了电话上楼去接,结果韩诗诗道:"晚上打电话接的快,现在却这么慢,莫非你白天也有状况!"
费柴笑道:"你这个女人,脑子里全是小蝌蚪吗,李安來了,还带着小贺!"
韩诗诗笑道:"哎呀,追的还紧呢,我说,你要是实在挺不住就投降吧,我不会怪你的,嘻嘻……"
费柴笑着应付了她几句,下楼一看,却发现李安已经不见了,说是有急事走了,只留下了贺竹芬。
"看來是真的要下血本儿啊,一个合署办公就那么重要,又或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李安是诚心的想撮合自己。"费柴一时想不明白,于是就干脆对贺竹芬直截了当地说:"小贺啊,既然李台长不在,我也就跟你说了,请你转告李台长,我也会打电话跟他说的,市区两台合署办公的事情,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你们要是为这事儿來的,那么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费柴如此的说,其实已经有下逐客令的味道了。
贺竹芬看得出是个聪明女子,费柴如此的说她当然不会听不出,可是她却不是客套几句之后起身告辞,而是低了头,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费柴可受不了这点儿,差点就沒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39页 当前第
295页
目录 上一页 ← 295/53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