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识好歹,今天若不是宁先生您,我不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多出的三千万全部是您的,之前说好的利润我也给您在家百分之十。
“之前说好的就算了吧。”宁远摆了摆手道,再多出百分之十,那也就是三百万,虽然钱不少,但是比起三千万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宁远虽然不至于清高,却也不至于没有底线。
“这......”廖武阳见到宁远态度坚决,这才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四合院,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已经回来了,宁远给廖武阳介绍了一下。
六方套瓶已经出手,廖武阳也没多呆,第二天就离开也燕京,贺正勋也同样回了阳平。
送走了贺正勋和廖武阳,当天下午宁远也回到了学校,请了好几天假了,再不去这个学上着可就没意思了。
回到宿舍,王磊依旧趴在电脑边上玩游戏,看到宁远进来,顿时就是一声惊呼,差点把躺在床铺上睡觉的名瑶震下来。
“天塌了!”名瑶揉着孟松的睡眼没好气的骂道。
“高手回来了。”王磊扑过去拉着宁远的胳膊,就像是见了大熊猫一样上下打量着,一边打量还一边深情的道:“老大,您这几天不在,我可是一阵担心啊。”
“走远!”宁远甩开王磊,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没好气的道:“听得我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话你还是去向你们家曲海英说吧。”
“老大!”刚刚打发了王磊,名瑶就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扑到了宁远面前道:“老大,您老收为为徒吧,飞檐走壁,麻痹的太帅了。
那天在武道馆,名瑶就猜出宁远会功夫,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那么厉害,飞檐走壁啊,比起电视里面的武林高手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作为年轻人,那个没有武侠情结,平常没机会也就罢了,如今高手就在眼前,名瑶岂肯错过。
“老大,也收我为徒吧,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王磊也凑过来可怜兮兮的道。
“一边玩去,你们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了。”宁远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们,这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他和这几人圈子不同,不愿意把他们带进去罢了,一旦教了他们功夫,这两人最后难免也步入江湖,有时候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靠,不至于吧。”王磊爆了一句粗口,凑到宁远面前道:“老大,您摸摸,您摸摸。”
“摸什么?”宁远不解的问道。
“您摸摸我的骨骼啊,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习武奇才。”王磊理所当然的道。
“老大,我也是,不信您也摸摸。”名瑶也不甘示弱。
“我......”宁远顿时满头黑线,两个大男人抢着让他摸,这场景怎么那么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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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咒
“行了,别恶心了。”宁远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道:“要跟着我习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习武要吃得下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要是抱着玩玩的态度那还是算了吧。”
“啊!”两人嘴巴大张,王磊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远,讷讷的问道:“老大,你习武多少年了?”
“五岁习武,到现在满打满算十五年了吧。”宁远沉吟了一下答道。
“十五年!”名瑶吞了吞口水,试探着问道:“那练了多久可以飞檐走壁的?”
“五六年吧,怎么了?”宁远笑吟吟的看着对方问道。
“五六年!”两人对视一眼,都互相摇了摇头,名瑶更是哀嚎一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想学飞檐走壁,然后去泡妹子,五六年,黄花菜都凉了。”
宁远早就看出两人没恒心,懒得理他们,斜躺在床上问道:“怎么不见星星。”
“别提了。”名瑶叹了一口气道:“星星那家伙这几天正和杨雪约会呢,整个寝室也就剩下我一个单身了,呜呼哀哉。”
“什么你一个,不是还有我吗?”宁远笑呵呵的道。
“切!”名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有美女老师,还有美女警花,享受着齐人之福,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名瑶提起美女警花,宁远就有些烦躁,站起身迈着步子出了宿舍。在学校四处溜达了起来。
以前还不觉得。突然破了身。仅仅一天多没见陈雨欣,他就有些心慌意乱,闭上眼就是陈雨欣的样子,挥之不去,斩之不断。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学校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在校园漫步,宁远来到学校的小树林,找个了地方坐下。托着腮帮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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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耽误了好几天,上了两天课就到了礼拜六,早上吃过早饭,宁远就搭车去了高学民的住处。
进了院子,宁远远远的就看到院子中央摆了一张书桌,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正在练字,宁远走到跟前站定,高学民手中的毛笔一勾一个字正好写完,是一个“僖”字。
“呵呵,宁远。看看我这个字怎么样?”高学民把毛笔放在边上,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
宁远细细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恭喜高老,双喜临门啊。”
高学民一愣,不解的看着宁远问道:“双喜临门?我有什么事情双喜临门?”
宁远伸手一指高学民写的字,笑道:“‘僖’一边是双人,一边是‘喜’,加起来岂不是双喜临门?”
“你个小子,我让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可没让你给我测字。”高学民呵呵一笑,和宁远周森源三人在边上的石凳上坐下。
三人坐定之后,周森源从边上拿过一个本子递给宁远道:“哪本书上面的符号我基本上已经给你译过来了,不过里面的曲子很怪异,不像是乐曲。”
“谢谢周老。”宁远接过本子,翻看了一眼,笑着向周森源道谢,他自然知道哪本古书上面的音符不是什么曲子,而是一种音波和驱使毒虫蛇物的法门。
“这是你的书,也赶快收回去吧,再让我老头子看到,我可不舍得还了。”高学民也把古书还给了宁远。
宁远接过古书,连同周森源给的本子一起收好,和高学民周森源两人闲聊了一阵,周森源提出要和宁远下棋。
上一次周森源和高学民已经见识过宁远的棋艺了,早就心痒难耐,宁远自然是欣然应允,和周森源杀在了一起,高学民在边上看的是不住的啧啧称叹,宁远的棋术比起他来确实强了不少,和周森源旗鼓相当,两人下的是难舍难分。
宁远和周森源一盘棋没下完,高学民接了一个电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森源和宁远正在胶着战,听到高学民的笑声,没好气的骂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吃了老鼠屎了?”
“滚!”高学民笑骂了一句,看着宁远乐呵呵的道:“小宁真是厉害,说我双喜临门,我果然是双喜临门,刚才大孙子打来电话,生了一对龙凤胎。”
“呵呵,恭喜高老,看来有喜酒喝了。”宁远呵呵笑道,周森源则是一愣,看着高学民道:“真的假的,竟然这么邪性。”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老头是什么意思?”高学民顿时不高兴了,周森源则是连连赔笑,三个人嬉笑了一阵,高学民就嚷嚷着要去医院。
宁远和周森源也知道高学民的心情,也不下棋了,陪着高学民一起出了院子,去了燕京医院。
高学民眼下已经八十岁了,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儿子,名叫高江海,后来妻子在动乱中去世了,中年后又续了一房,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正是宁远上次见过的高江泉,大儿子如今已快六十岁了,这次生了龙凤胎的正是高学民的大孙子。
宁远和周森源陪着高学民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人满为患,高学民的两个儿子高江海和高江泉都在,女儿高江月和女婿温忠利,两个儿媳妇,大孙子高继学以及高继学的岳父岳母一家子。
见到高学民和周森源宁远三人进来,一群人纷纷招呼,当然招呼的都是高学民个周森源,却没有宁远什么事,这些人中也就高江泉认识宁远,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
和一群人寒暄过后,高学民就笑呵呵的问道:“我曾孙子呢,快让我看看。”说着话就到了病床边上。
病床上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边上睡了两个小孩,刚出生的孩子看上去都是一个样,不过却让高学民喜滋滋的。
见到孩子睡着了,高学民也没法抱,就凑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高学民的眼睛突然一眯,又抬头看向了边上躺着的孙媳妇林玉洁。
“爷爷,怎么了?”高继学看到高学民奇怪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高学民就好像没有听到高继学的话,依旧紧紧的盯着林玉洁,眉头渐渐的就皱在了一起,好半天才站起身,回头找到了宁远道:“小宁,你过来看看。”
宁远正和高江泉说着话,听到高学民的招呼,走到病床边上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林玉洁,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小宁,怎么样,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高学民脸色阴沉,急乎乎的向宁远问道,他虽然不是学医的,然而和谢国强耳目渲染,却也懂得看一个人的气色,刚开始还没注意,看的时间长了,他才发现两个孩子和孙媳妇的脸上都有一层淡淡的黑色。
黑色很淡,若是不仔细看或者说不懂得查看气色的人绝对看不出来,然而宁远却看得出来,高学民只是无意中发现,他却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不好说。”宁远摇了摇头道:“我暂时也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不过不像是生病。”
林玉洁和两个孩子面色的上的黑色有些像是阴煞之气,然而却又有些不同,具体是怎么回事,宁远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生病。
“爷爷,究竟怎么回事?”高继学已经急了,边上的一群人也都有些莫不清楚情况。
高学民叹了口气道:“我跟着谢老也学了一些中医常识,懂得看人的气色,刚才我看两个孩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玉洁和两个孩子的脸上都有淡淡的黑色,这绝对不正常。
听到高学民的话,林玉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高继学的身子也一个踉跄,口中喃喃道:“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继学,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高学民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高继学抓了抓头发,好半天才稳定了情绪,低声道:“我和玉洁是在欧洲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这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在认识玉洁之前,有一个女孩子追过我,她是德国人,后来得知我和玉洁好了以后,她曾经威胁过玉洁,因此我们两人才回了国内。”
说着话,高继学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国不久,我接到过那个女孩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在玉洁身上下了咒,如果我两年之内不去找她,玉洁身上的咒就会发作,当时我只是当成笑话来听,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咒,爷爷您刚才说起,我这才想起,此时距离当年我们回国已经两年了。”
“咒?”一群人面面相觑,别说高继学不信,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信的,唯独高学民的眉头皱了皱眉,看向了一边上的宁远。
“别乱想,怎么可能有什么咒,可能是玉洁身体不好。”高江海见到气氛有些怪异,急忙安慰道。
“宁远,你怎么看?”高学民向宁远问道。
“我确实听过西方有类似诅咒一类的东西,不过却没有接触过,单从从他们脸上的黑气来看,应该**不离十。”宁远沉吟道。(未完待续。。)
第二五五章 西方诅咒
关于海外各地的一些事情,宁远还确实听清平道人说起过,东瀛有忍者和阴灵师,忍者擅长遁术暗杀,阴灵师擅长炼制阴灵,吸收天地阴煞之气,用精血祭炼自身,很是歹毒。
缅甸和越南有阴阳师,据说阴阳师擅长御鬼和养尸,同时喜欢饲养毒虫蛇物,端的歹毒无比,西方有黑魔法和诅咒之术。
当然,这些东西宁远也只是听说,却没有遇到过,至于诅咒在宁远看来应该有些类似于转阴缠煞之类的法门,只不过这种阴煞有些诡异,和他平常接触的阴煞不同罢了。
听宁远说这世上确实有诅咒,高继学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宁远,眼中惊疑不定,这也多亏了宁远是跟着高学民来的,要不然他们走就把宁远轰出去了,危言耸听,胡言乱语。
然而高学民的威望毕竟很高,几人见到高学民对宁远如此重视,不由的信了几分,高江海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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