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自己,知道后宫之险境,必须让烈王爷对她心生永久的感激,才能让她坐实皇后之位。
女大夫不久便因药效发作而昏睡过去,邢笑妃彻夜照顾着邢天音,生怕她因伤口而发高烧。
等了邢天音一夜的欧阳烈不见她回来,一大早便去了邢笑妃那里。
“去了街上吗?”他皱紧了眉头狐疑地看着脸色极差的邢笑妃,关心地问道,“伯母,你怎么了?没有睡好吗?”
邢笑妃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是失礼了,这幅模样出来见王爷。”
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四处看了看后道:“那我回房等她回来吧!”说完便转身离开,邢笑妃这才急忙进了房间。
房间内,邢天音静静地熟睡在床上,睫毛柔顺地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苍白无色的脸上正在渗着大量的汗水,一夜的折磨之后,虽然处理得当,但她仍然发起了高烧。
她关好了房门,立即坐在床边端起了药碗为她喂药,但药汁却进不到她的口内皆尽数流下:“这可怎么办?”
一路上,欧阳烈越想越蹊跷,怎么伯母的住处没有一个下人?而且看她像一夜未眠,目光更是躲躲闪闪,怎么看都像是在隐瞒着什么事情一样,难道冰儿在她的房内?不可能,冰儿不可能躲着自己不见。
“庄主!”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将他从思绪中拉出。
“馨儿?怎么?有事吗?”
馨儿略显得有些焦急道:“您见夫人了吗?”以为和庄主在房内,却一个人也没有,吴管家说夫人一夜未归!
“她不是去了街上吗?”难道一个人去了不成?
馨儿一听连忙否决:“不会的,守门的下人说并未见夫人出府。”如今又不是在山庄内,不可能不走正门!
“那你有没有去问过炙颜和斯娅?”
“她们一早便出去了,说是下午回山庄才能回来!”
看来,伯母的铭心园肯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先去再找找,我去一个地方。”说完不等馨儿回答便转身快速原路返回。
一路返回,果然园内不见一人,邢笑妃的房间更是紧闭,他放轻脚步来到门外一听,却听到了十分不安地啜泣声,当机立断。他一脚将门踹开闯入,房内一切让他目瞪口呆。
带血的布条,一张奇特且略高的床上满是凝固的鲜血,而室内则到处充斥着浓浓地血腥味?
“你怎么?”邢笑妃连忙放下药碗将床挡在身后斥责道,“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房间,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
欧阳烈根本不理会她,伸手便将她用力推到一旁,床上赫然趴着昏睡的邢天音,一夜未见,她竟变得如此虚弱不堪,他颤抖着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入眼的一幕让他既惊又怒。
他猛地掐住了邢笑妃的脖子,双目因愤怒而赤红:“说!你到底是谁?究竟对我的冰儿做了什么?!”
邢笑妃抬手胡乱地拉着他的手,小嘴长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用力将她摔在了地上,她拼命地咳嗽着,双眼布满了泪水。
“你……你不要误会…天音是我带大的,我怎么会害她,你不要冲动!”她吃力地站起身来,无力的身体站在那里有些摇摆。
“那她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且昏迷不醒?!”他坐在床边为她盖好被子后怒气冲冲地看着邢笑妃,浑身布满了浓浓的杀气。
她吐出一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后看着他:“事到如今,我就将真相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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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
☆、第六十三章 重伤,心痛
邢笑妃幽幽地叹出一口气,而后看向床上的邢天音心中默念:”公主,我只有告诉他,你在后宫内才能稳坐皇后之位,请原谅我!”
在欧阳烈逼人的目光下,她从墙上的暗格内拿出精心保养过的人皮递给了他。
“这是?”他皱着眉头伸手接过,细眼一看大吃一惊,“火莲?难道……”据情报说,凤舞公主的背上有一朵火莲胎记。
她上前拿出药水撒在人皮上,圣旨的内容顷刻显现,他看完之后惊叹:“先皇竟将圣旨藏在了凤舞公主的背上!那现在公主在哪里?”
她抬手指向了他的身后道:“邢天音,便是当今凤舞公主!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先皇驾崩的真相之后,便决意在昨晚请来女大夫煎熬了一夜,用刀子硬生生的剥下了这张肌肤!”说完便落了眼泪。
“什么?!”他猛地看向昏迷不醒的邢天音,顿时心如刀剜般剧痛,手中的人皮也格外烫手起来。
“冰儿……我这辈子该怎么还你的人情……”他紧握着那张格外烫人的人皮,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到心爱的女人受着这等痛苦,也令他落了男儿泪!
想不到这个看似性冷薄情的王爷,竟对公主如此用情啊!
“王爷先别伤心,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公主降下高烧。如今她陷入昏迷,根本无法咽下药!”
他拭干泪水,将人皮交与她后便小心地扶起邢天音,而后端起药碗噙了一口,便亲口为她喂药,药终于下入腹中。
“太好了!”邢笑妃喜出望外,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时,昏迷已久的邢天音悠悠转醒,她沉吟一声:“现在是什么时辰?烈有没有来过。”她的意识缥缈,根本不知道是在欧阳烈的怀中。
欧阳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扬起头吐出了一口气道:“冰儿,是我……”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回来?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烈,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摔倒了而已,没事的!”她抬起手用手指抓着他的胳膊,使劲地挤出笑容,却因此牵动了背上的伤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连忙将她小心地放下道:“冰儿,你就别再隐瞒了,我都已经知道了!都是因为我!”他轻抚着她的脸,一脸歉意地皱紧了眉头。
她看着他,多想为他抚平眉间的褶皱,却毫无办法。
“烈,不要这么说!怎么会因为你呢!”她摇了摇头道,“别忘了,我是凤舞公主,为了北溯国我必须这么做,不管你的事啊!而且你一直想逞办大逆不道的罗冕,付出了那么多,我还要代表父皇和北溯国谢你!”
“冰儿……”他叹了一口气,心痛不已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一切的一切都始于罗冕,我定严惩不怠!”
一旁的邢笑妃开口说道:“王爷!有你这句话,公主受得这份罪也值得了!”
她苦苦等待了十二年了,每次罗轩来找自己她都忍着心中的无限冲动,狠心不与他相认,现在她终于可以放下负担了!
“公主,多谢你长久以来对凤舞公主的照顾!”欧阳烈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邢笑妃连忙将他扶起道:“王爷多礼了,我也是奉行先皇的临终遗言!”
欧阳烈点了点头再次坐回床上:“现在冰儿受着这么重的伤,暂且不急回山庄。”
听到消息的斯娅和炙颜连忙跑回了府中。
“馨儿,主人怎么会突然受伤?是不是又和欧阳烈吵架了?”炙颜边疾步走着边询问馨儿。
馨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老夫人说是夫人不小心从阁楼上摔下来了,伤在了背部有些重!”刚才她在窗外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这些话只是隐瞒的措辞而已。
来到房间内,邢笑妃和欧阳烈早就将带血的纱布和那张手术床处理掉了,房内浓重的血腥味也已经散去了。
“姐姐,怎么我们只是一天不见你就这么不小心?”斯娅看着她竟是这番虚弱,心中有些怀疑她受伤的真相,要知道主人并不是人类,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看来只能以后再问了。
炙颜接着道:“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伤的也太重了吧?”她蹙紧了眉毛,一脸质疑。
一天下来,邢天音已经有所恢复了,意识也渐渐恢复过来,但脸色还是十分差,毕竟是被银器所伤,没有三天是不可能下床的!
“都说是摔得啦!不用担心,很快会好的!只是伤了皮肉而已。”她轻轻地摆了摆手笑得无所谓,从门外端碗过来的欧阳烈恰好看到,“冰儿!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动吗?”他斥责一声后立即走了过来。
糟了!又要挨骂了!
“你现在还没有走出危险期,怎么还这么不小心?”他嘴中责怪着坐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慢慢扶起。
她连忙点头乖乖地靠在了他的怀中:“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的疏忽,别生气嘛!”说着用头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好了!又用这一招。第几次了?”虽然是老招数,但他还是转好了脸色。
“没事的!不就第五…五次吗?”说着她便心虚地笑了一下,“最后一次了,真的!”
看她诚心道歉,他便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作为惩罚道:“你现在虽涂着生肌药服着补血药,但如果牵动了伤口,会留疤的!好了,喝药吧!”
“嗯嗯……”
看着两人如此的甜蜜,炙颜在一旁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哎呀!我的鸡皮疙瘩啊!秀恩爱啊!”
邢天音抬眼瞥了她一眼,满是无限鄙视地回答:“真是没见识,恩爱就要秀出来,这也不知道吗?”身边的欧阳烈一听不禁笑出声,炙颜无奈哑然,她真是服了自己的主人了,五体投地啊!
“好了,我用不了几日便可痊愈,你们先回去吧!”好不容易的二人空间,却硬生生地多了三个电灯泡!
炙颜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说着累了去休息地往外走,斯雅也笑呵呵地跟着,馨儿却一时没有开窍道:“夫人,让我留下伺候你吧!””
“哎呀!馨儿!你不是还有东西要收拾吗?走了!”门外的两人如拖一般地带着她离开。
“哎哎哎……我我我……”
室内的两人相视一笑亲昵地偎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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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
☆、第六十四章 温情二人(中秋特更)
如今已过了三日,形天音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背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本可以下床走动,但对她呵护有加的欧阳烈怎么也不肯让她下来,望着外面大好天气一脸的羡慕。
“烈,求求你了,我就下去一小会儿,好不好?”这是邢天音在一天里的第九次恳求,她一边恳求一边动了动说,“你看我已经好了大半了再不下床,我的骨头就要僵硬了!”
欧阳烈放下手中的药碗,十分严肃地看着她:“真的很想出去?”
“对对,就一会儿……”她拼命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讨好地看着他。
看着她刚刚结痂的后背和还有一点苍白的脸色,他果断的拒绝了,并将药碗端了过来道:“把药喝了吧,你现在身体不适外出,而且今日的外面还有点风。”
闻着味道十分难闻的药,她心中开始后悔就不应该给邢笑妃这么多补血药,害得自己已经连续喝了三天的药,说话的口气中都有一些残留的药味。
“我不想喝!我累了,想睡觉!”她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躺下,对他不再理会。
他将药碗放到一边,凑过了身体轻声问道:“冰儿?怎么?生气了吗?”
“王爷这三天对臣妾悉心照顾,臣妾怎么会生气呢?不敢……”她说话有些阴阳怪气,连头也没有回,显然正在生闷气闹脾气。
他思索了很久,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侧着的的身体扶着趴下,而后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我同意你便是,别生气了好吗?”他将她散落的头发别至耳后,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脸颊。
嘻嘻……果然他最吃不了自己这一招,成功!想着她的嘴角随之扬起一抹笑意,
“高兴啦?现在可以把药吃了吗?”她连忙点头心甘情愿的把药喝下,极苦的药味,让她的眉毛也不皱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十分高兴的欧阳烈,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而后猝不防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吻在了他的嘴上。
他猛然一愣,突然口中被灌入了一些药汁,才知道她要做什么。
毫不犹豫地尽数喝下药汁后,她想要撤离却被他紧紧含住深吻。
“唔……”坏了,正中他下怀啊!
他贪婪地掠夺着,舌尖霸道地舔过她口中的所有地方,而后和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很久之后,他一脸淡定地将她放开,而她却气喘吁吁,双颊通红。
“咳咳……你…你真坏!欺负病人!”她喘着粗气,控诉着他。
“活该!”他悠闲无比地靠在床边上,微闭双目,“竟然敢算计我,作为惩罚,外出之事,取消!”
她一愣,立即摆出了一张苦瓜脸,想出言讨好,却发现后者已经沉沉的睡去,她支起身体,伸出手正想把他叫醒,却赫然发现他的眼底有些一抹沉重的黑色,脸上也隐隐有些疲惫之色。
自己好笨,他日日夜夜整整照顾了自己三天,已经很累了而自己还在闹着脾气,真的好傻啊!
她伸手轻轻地把他扶睡在床上,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他的怀中,久违的气息让她安心地闭上了双眼,两人互拥着陷入了梦乡。
在山庄里左等右等等不到两个人的华箐,刚接到消息才知道邢天音,重伤卧床,连忙在接到消息的第二天,火速赶到了邢府之中。
清晨一缕阳光射入室内,驱走了一片黑暗。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欧阳烈才悠悠转醒,足足闹了两天的刑天音也疲惫的睡去,抱着怀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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