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安起来,生怕她一时想不开。
她点了点头,重申一遍:“必须从我的背上取下,不然就算拉下了罗冕,没有真正的圣旨,朝中必定大乱!”她笑得轻松无比,仿佛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只是有点痛,随后涂上生肌重塑膏,决定不留一丝疤痕!”
邢笑妃使劲地摇着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下来,她的这些话自己一点也不信,要知道,扒皮之痛简直如同酷刑一般,有可能还会痛死过去,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承受?
“你听我说!如今罗冕越来越无视百姓死活,如果我连这点苦都不能吃,有可能还会失去你,罗冕早晚会找到你,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她低下眉轻轻地说道,“如今欧阳烈正在与他对抗,我不想他有事!”
邢笑妃忧伤不已地看着她坚定的表情,缓缓地放下了抓住她胳膊的双手,不甘愿地放弃了对她的劝阻:“你决定了吗?告诉烈王爷吗?”
邢天音紧紧地看着他道:“我不希望他知道!”她知道一旦欧阳烈知道,肯定会竭尽全力阻止,她是吸血鬼,这点伤,除了痛之外根本无任何影响。
邢笑妃注视着眼前既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子,心中不仅怀疑,在渔儿村的时候自己根本不了解她!
走出房间,她便去寻欧阳烈,现在这个时辰他应该刚刚涂过药,握着袖中的凤头簪,她加快了脚步。
门外静静地候着吴管家,看着她由远即近,连忙走了过去。
“庄主呢?”
“回夫人,庄主正在里面休息。”他笑盈盈地回答道,“已经涂过药了。”一下就猜出了她心中所担心的事情,也不愧为最得力的管家。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她对他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此时,欧阳烈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打着瞌睡,想必是等得太累。
她刚刚离近,他突然睁开了双眼猛地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她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连忙挣扎着起来:“不行,你的腿……”虽然她很轻,但也担心会弄疼他。
“别动!”欧阳烈按住了她闷声说道,“冷落我这么久,真是可恶!”语气中满是不满,她一愣,半信半疑道,“你在吃醋不成?”不会吧?!
他紧紧地搂住她的细腰,将头搁在她的腹上:“就是吃醋了!”
看着这个霸道而且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回答:“好了,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犯了,可以吗?”
他坐起身来,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冰儿,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她随声附和,闹小脾气的男人呢!
看着她绝美的脸颊,不知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感觉她会离开自己,难道是自己换患了患失病了吗?
“欧阳烈?你怎么了?”他怎么发起呆了?
“叫我烈!”他的突然霸道的命令,令她疑惑不解,“什么?”话音刚落,他便用力地封住了她的嘴,许久之后他放开再次说道,“叫我烈!”
她早已失了分寸,小脸徒然暴红,话语也断断续续:“知…知道了,叫你…你就是了!”她低下头躲开他炙热的双目,轻声叫了一声,“烈…。”
极其软绵绵的声音,无意间带着些许诱惑,狠狠地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双目也有些赤红。
“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连忙抚上了他的额头,却不知他对于她的触感更为难耐,“冰儿,我没事,别碰我!”他压制住欲望,快速地躲开她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红?不对!呼吸紧促,脸发红,他是对自己产生了…。欲望?
彻底明白后,她一声不吭陷入了沉默,两人顿时尴尬起来,气氛也开始不寻常起来,时间好像定格一般,就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咳咳…”突然欧阳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打破了这一僵局,“那个…可以了…”他将头扭到一边轻声提醒道。
邢天音抬起头后又马上慌乱地低下,他更是尴尬,以为自己将她陷入了僵局。
“烈…可以…。”她纠结着手指小声说道。
“什么?”他完全没有反映过来,呆呆地看着她,一时的一头雾水。
她已到达极限,心中埋怨着他是木头脑袋:“没事!”她猛地站起就要离开,此时欧阳烈恍然大悟地快速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真的吗?”他不会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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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
☆、第六十章 初尝情欲,大长老
邢天音娇羞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便将她抱起转身轻放在床上。
“不后悔?”他坐在床边s,凑过身子捧起她的脸,她静静地看着他,微微一笑后便伸手勾着他的脖颈,主动吻在了他的唇上。
一冰一火的躯体沉醉地纠缠在一起,室内萦绕着细碎的呻吟声,满室诱人春色。直到凌晨两人才疲惫地相拥而眠。
“依…。依…。”耳边响起了熟悉呼唤,沉睡的邢天音幽幽醒来,却发现自己竟身处一个苍白的空间里,而眼前站着一名白袍长须老人,看起来心慈面善。
“大长老?”她惊讶地看着他,满心不解,“你把我叫到这里有什么事?”在她的记忆里,由于修斯总是陪着自己,所以他对自己十分抵触,怎么会突然来见自己大长老收拄权杖,表情不严则威,他沉声回答:“你现在人间一切可好?”
“什么意思?”他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自己,不会是前段时间修斯因为自己来到人间,所以来兴师问罪吧?
大长老见她一脸戒备,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随而解释:“你放心,我不是来问罪的!”他缓缓来到她的面前道,“把你的戒指拿来。”
始料未及的话语使她拧紧了眉头,吸血鬼的戒指是用来抵抗阳光的,这个老头要它做什么?
大长老见她并没有依言行动,开始有些不耐起来:“你在愣什么?”不等她有所反应,快速瞬移到她面前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拔下戒指。
这个老头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耐性啊!
将戒指放在手心中,他另一只散发着金光的手覆在了戒指上,她接过戒指重新套在手指上:“谢谢你!”想不到他会亲自来为自己加注护魂咒,想来肯定有目的,这个老头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老头,你什么目的?”
大长老撇了她一眼:“过几日你就明白了!”说完便大手一挥消失了。
“老头!”邢天音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看着室内摆设才知已经回来了,“狡诈的死老头!”她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却发现欧阳烈早已醒来,正支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她轻咳一声躺下搂住他的腰埋怨:“梦中被一个老头耍了,真是憋气!”
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短发,宠溺地说道:“要不要为夫去揍他一顿解气?”
那可不行,雷老头脾气如雷电一般,他要过去准挨揍!
“算了,做梦而已!”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之上,熟悉的龙檀香味让他安心地叹出一口气。道,“烈,我已完全被你俘虏了怎么办?”现在的她越发依赖他的爱护。
他躺下来紧紧地圈住她并低头吻在她的发上:“放心,我会负责的!”大手渐渐下移,反应极快的邢天音急忙抓住,“不行!我…我浑身酸痛…。”初尝情欲,两人有些过度了,结果她现在是浑身酸痛无力,下体也有些痛感。
“啊!是我的疏忽,一没有把握好限度。”对于她的一切,他总是失去抵制。
他展开手为她轻柔着身体,看着她浑身布满了青痕和吻痕,更是自责自己昨晚有些疯狂了。
“冰儿,对不起,我下次会小心的。”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按摩:“没事,你不用自责的。”他的按摩技巧真是厉害,力道适中且位置正确,真是十分舒适啊!
饭席上,悦儿看着仍然空缺的两个位置,疑惑不已:“姐姐和姐夫怎么到中午了还是没有来用餐?他们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不会饿吗?”
斯娅伸手拍在她的头上:“不要乱问,小姑娘家的懂什么?”一旁的馨儿和炙颜心知肚明,皆发出了笑低笑声,邢笑妃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看来天音对烈王已是真爱,所以才会忍受扒皮之痛。
昨天邢天音再次隐住了火莲,生怕被欧阳烈看到后会难办!
直到下午,欧阳烈才带着她出了房门,经过他的按摩,她除了走路速度迟缓外,也没有刺痛感了。
斯娅指着自己不确定地看着下人:“你确定是找我?”
“是的,小姐。”
她在府外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呢?
这时炙颜和馨儿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她上前问道:“主人呢?”
“哦!她和欧阳烈出去了,怎么了?”炙颜不解地看着她,“有事?来,姐姐帮你!”她随即开起了玩笑。
斯娅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鄙视地离开了。
快步来到府外,左右寻找却未见人影,难道走了不成?她疑惑地回身就要进府。
“罗姑娘!”身后突然一声呼唤,她止住脚步回头看过去,陵蓝生长身而立微笑地看着她。
“陵将军?”她连忙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施了一礼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陵蓝生摸着后脑勺犹豫了很久道:“我是来找你的!”说完将头扭到一边。
许久未见,他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身为将军让下人来请便是,他却自己跑了过来。
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心中生出戏谑的兴趣:“不知将军何事吩咐?”
他慌忙地摇着手解释:“不…不是吩咐,姑娘误会了!”说着开始支吾起来,俊脸也浮上了一片微红,“我…我想问姑娘有…。有没有时间去…去游湖?”
原来是去游湖啊!听说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游湖日,肯定十分热闹,想不到他挺会挑地方!
“这样啊!游湖是不错,但是我想去山上采些花呢!”她心中窃喜却一脸为难。
不能去啊!想来人家身为一名闺中小姐,怎可随意与陌生男子出外抛头露面?
他弯腰一礼道歉道:“罗姑娘,在下唐突了,还请不要见怪,在下告辞。”
“等一下!”斯娅连忙伸手将她拉住,还真是榆木脑袋,“我可以陪同将军游湖之后再去山上也不迟反正是顺路。”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喜出望外的表情,“走吧!”随后先行走了。
“罗姑娘等等我”他连忙追过去两人并行行走,宛然如一对璧人极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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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且珍惜!
☆、第六十一章 陵蓝生的邀请,温情比赛
黄昏降临,京城却反而无比的热闹起来,男男女女皆罗衣锦裙着装华丽。繁华的夜市之上人群攒动,小贩们更是热情地吆喝着买卖。
此时的夜月湖上,花船缓缓漂浮在湖面上,船内皆传来男女嬉戏声和乐曲声,湖上歌舞升平,一片繁荣盛景!
“烈,快来,这边……”因为上年没有赶上,所以邢天音今天如脱缰的野马般十分活跃。而欧阳烈更是对她极为宠溺,就连她要去妓院看歌舞也都应允,若不是因为两人的容貌出众,吸引了众人的注目,现在仍在里面。
“等我!”他顺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随从的手中,抬起脚快步追了过去。
小贩见她一脸的好奇,连忙说道:“姑娘,要不要买几个套圈?一文钱一个!”
她看着地上整齐摆设的物品,顿时燃起了勃勃兴致。
“喜欢吗?”他站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她环胸挑眉而对:“比个赛,有没有兴趣?”她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道,“每人五十个,我要红色你要蓝色,谁套得多算谁赢!”
“有意思,不过多点赌注会更有意思。”他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道,“你总喜欢帮忙用条件来换,这次也一样,如何?”
“就这么定了!”两人达成协议后便向小贩索要套圈。
小贩心中突然升起了浓浓的不祥预感,果然两人接过套圈便飞速地扔起来,更为可怕的是一一全中!
摊前顿时聚集起人群,有人还在呐喊助威!
两人开心不已地扔着套圈,直到最后一人剩一个时,摊上却只剩下了一个朱红色的花瓶。
“砰!”两个套圈一起套住了花瓶,小贩早已悲哭着一张脸摊坐在了地上。这下可好了,他们给了自己一百文钱,却将他价值几倍的东西套走了,赔死了!
邢天音连忙数了数,顿时小脸垮下,她有一个没有套中,而他全中!
“好了,被不高兴嘛!我可是男人,且贵为王爷,输给女人会丢人的,你也不想你家夫君变成笑料吧?”他轻声哄劝着她问道,她可不想她因为这场比赛而不高兴。
她笑出声来,表情里完全没有一丝不高兴:“那有什么?输了就是输了,说吧,条件是什么?”她刚才说得自己当然知道,所以才会故意套偏了一个。
他看着散去的人群,而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我想让你待会在花船上,为我一人唱<<蓦兰>>。”
烫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上,令她不由得两耳通红,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红。
“你竟会记得?”那时她无意间在花园里发现了那朵兰花,顺便说了喜欢<<蓦兰>>这首歌,想不到他却记在了脑中。
他微笑着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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