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皇上,您这是喜脉啊! > 分节阅读_第67节
皇上,您这是喜脉啊!_分节阅读_第67节
小说作者:汭璟   内容大小:825.96 KB   书页:皇上,您这是喜脉啊!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6-25 14:59:34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与皇叔颇投缘,故而就……再说,与安相不也是亲近得不同寻常君臣嘛。”
  安正则一时语塞,顿了下才问道,“陛下为何总将王爷与微臣类比?”
  “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是不同的,安正则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好半天,方缓缓回,“微臣……带了幅画来,想送与陛下。”
  “咦?生辰礼物吗?”段蕴来了兴趣,眸子亮亮的,一脸期待。
  “嗯。”安正则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起身取了那幅雪景图来。
  构图精巧,意趣尽出,笔墨不多却勾得一个栩栩如生,画上小人活灵活现极是生动,大可担得起“妙手丹青”四字。
  段蕴虽然不太识货,不过到底这画的题材是她所喜的,因而笑得也是灿烂,“多谢安相了,朕很喜欢,一定好好收着。”
  这发展有些不对,安正则委婉提示道,“丹青绘出来便是让人看的,微臣觉得倒不如挂起来好。”
  “还是算了。冬日本就天寒,再挂幅雪景图在屋里看着,岂不是更冷了。”段蕴接着随口一句,“皇叔说要给朕一幅绣品,绣的是火盆边两猫相戏。朕觉得这种东西更适合挂起来。”
  她伸手一指安正则先前觊觎过的那面空墙壁,愉快地问,“朕打算将那幅绣品就挂在那儿,安相觉得如何?”
  “微臣……觉得甚好。”
  安正则心塞不已,怎么说到什么都有段清晏出来搅局?
  。*。*。
  其后二人又说了些朝堂上的琐事,言谈间一直好端端的,直到段蕴冷不丁地道,“安相,朕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自然可以,陛下请说。”
  段蕴问得字字清晰,“我父王,他究竟去了哪里?”
  安正则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过了些时候才轻轻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来,微臣也一直在打探王爷的下落。”
  “结果如何?”
  安正则摇头,“一无所获。”
  “安相所言可是属实?”
  “绝无半句虚言。”
  “朕相信安相。”段蕴拿起杯子喝了口东西,“只是所言虽没有假的,可兴许有很多事情,安相并没有告诉朕。”
  “微臣……”安正则一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陛下方才喝的是酒?”
  “嗯,别大惊小怪的。”段蕴丝毫不以为意,仍旧执着于自己的问题,“我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会是我顶替了皇长孙弟弟入主东宫。又是为什么,在太子伯伯薨逝后,父王也不见了。”
  “这两者其实并没有直接关系。”
  “那间接关系呢?”
  “……”安正则叹了口气,轻声问她,“陛下当真想知道?”
  “从前虽是存疑却总怯于求索真相。”段蕴将那酒杯握得更紧了些,“其实对父王的印象已没有多深了,可合家团圆总会是每个人的愿望,我知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因而从来不曾问过安相和娘亲。现在我想知道了,可以么?”
  “筠筠长大了。”安正则欣慰又心酸,轻叹一声后也端起酒杯喝了口菊花酒。
  他没太注意,段蕴却看得分明,安正则用的那杯子正是之前自己用过的。她其实平常挺介意这个,但此时看安正则用了自己的东西却觉得理所当然。
  段蕴小时候接触的人并不多,因为二王爷被景德帝冷落的缘由,那孤零零安在东街的二王爷府也甚少有人问津。三径花香似锦,路边却已生杂草。
  前朝后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本便是家丑见不得人,涉及皇室就更没有人敢明面上非议,歆竹小郡主无忧无虑地过着日子,从来不曾听闻她祖母辈曾造下的孽果。
  不过现在她终于是知道了。
  安正则将前因后果都同她说了一遍,连同二王爷当初留下的那个“锦囊妙计”,以及她母妃当年舍她为大局的巾帼之举。
  段蕴默默听着没有说一句话,殿内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了,因是廿六日,窗外的月光也惨淡得很。
  清和殿一片昏暗,安正则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段蕴的眼睛,明亮澄澈胜过夜幕中的长庚星。
  “微臣一直猜想,王爷之所以离开大华,兴许很大原因在于他自觉有愧于陛下。”
  良久,段蕴那边才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应答,“好困……”
  安正则:“……”
  他略微凑近了去瞧段蕴,借着微弱的星光只见她两眼已没有什么清明的神采,颊上的颜色也由粉转绯。檀口微张,吐字之间菊花酒的味道飘散开来,出人意料的好闻。
  安正则心中一动,轻声唤,“陛下?”
  那厢毫无反应,片刻后却是将眼睛闭了起来。
  安正则又唤,“筠筠?”
  段蕴闭着眼发出了一声嘤/咛,像是要睡过去。
  安正则略加思索,起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寂静黑夜中只有他们二人,突然便有许多感慨从心头涌了出来。

☆、第92章 你说的,不让走

  殿中的亮光着实微弱,安正则横抱着段蕴就更是难以看清脚下的路,他将就走了两步,一不留神便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斜,安正则暗道“糟糕”,为护住段蕴不伤着,他只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重压住段蕴的腰。
  到底是反应够快,过程虽说有些辛苦,好歹也没让怀里的人磕着碰着。安正则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朝怀中看去,冷不丁却看到一双亮如星子的眼睛正瞧着自己。
  “筠筠?”安正则不知她是梦是醒,便试探性地唤道。
  段蕴眼睛一闭,嘟囔出一句带着菊花酒香气的问语来,“这哪?我在哪啊……”
  看来是醉了,安正则一面在黑暗中探路一面耐心回答她,“这是清和殿,睡觉的地方。”
  “那朕怎么没在睡觉?”段蕴乱七八糟地说着,“这么暗为何不点灯?……哦要睡觉,睡觉不能点着灯,点灯朕睡不着。不……要点灯,不点灯朕怕黑……”
  “陛下喝了些酒许是醉了,方才还说困呢,微臣现在就带陛下去睡觉,可好?”
  怀中的小脑袋似乎点了两下,即使隔着不算薄的衣料,安正则依旧感觉得到段蕴散落的发丝蹭在自己胸口。痒痒的,从体肤之表一直痒到心里去。
  “去睡觉,好……”听声音她似乎很满意。
  安正则将段蕴放在床边上,又腾出手来略微理了下床铺,这才犹豫着给她解了外衣,塞到被子里面去。
  “睡觉,那……点不点灯?”
  “不点。”言罢将被角给她细细掖好。
  “不行。”被子里的人小腿一蹬,反对道,“朕怕黑!”
  “好好,那点上便是。”安正则认命地再次给她整理被子,又转身去点灯。
  灯刚亮起来还没有多久,小皇帝又不乐意了,“灭了灭了,太亮了!”
  复又熄灭。
  段蕴这回终于安分了下来,乖乖在被子里躺好,看上去像是歇下了。
  安正则就坐着床边一直看着她,看着看着内心的某处地方便柔软了起来。
  已经记不清上次像这样看她安睡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是某次她染了风寒卧床,又似乎是她看奏折时睡着恰好被自己撞见……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安正则记得不太清楚,此刻也并不想去回忆。
  这样的良夜,昏暗的殿中并无旁人,且她还睡得尚酣……
  这种时候如果不做些什么,也实在是辜负了大好时光。
  安正则脑中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
  俯身,低头,靠近,触碰……
  一切鬼使神差而又顺理成章。
  安正则两手支撑着床沿,零距离感受着段蕴面颊上肌肤的柔软,恍然失了神。
  。*。*。
  很短的时间内他突然想了很多。
  以往自己所坚持的东西突然不想再坚持了,祖父也好,先帝也好,再或者是二王爷,乃至段蕴的母妃,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他们。
  究竟是为谁而活,安正则不禁迷茫了。
  上午的时候,二王妃语重心长同他说的那些话还深深印在脑子里。
  或许王妃自己也看开了,瞒天过海的大任加诸她女儿幼小的双肩上不现实也太残忍,作为母亲她其实更希望段蕴能摆脱这责任过寻常日子。
  而王妃更看得分明,他安正则也正是希望如此。所以那一番话与其说是嘱托,倒不如说是默许。王妃的意思,只要段筠能好好的,怎样都行。
  至于二王爷所在意的那些,江山,皇权,恩情与报应……又同他女儿何干?
  安正则面无表情地想,王爷对不住了,您要是有什么放不下的就自己回来解决吧,安某自私狭隘胸无大志,只想拐走您女儿。
  撑起身来再看段蕴,睡容依旧平静。安正则心神一荡,对着那微张的唇瓣吻了下去。
  他此前脑中所想的那些并非是毫无缘由的,近日来,根据各路线人所传回的消息,明安离政局动荡的那一天,怕是不远了。
  西郊和北郊山区有驻军。
  仅此一句话,便足以说清楚形势。
  消息便是这两天传到他这里的,军队屯集在山谷之中,山高林密,人烟稀少,若非是某位副将闲来无事上山狩猎,恐怕还发现不了这境况。
  饶是如此,安正则倒也没太悲观慌乱。
  山谷之中能藏得下多少人?
  可多可少。
  这莫名其妙出现得军队战斗力如何?
  可强可弱。
  一切都是未知。
  甚至包括最为重要的那个问题,这些兵士究竟是谁的人?是在西郊北郊秘密练兵?还是养兵已然千日,只待用兵的那一时?
  安正则心知这事情颇蹊跷,便也不敢打草惊蛇,只派了一小批人马前去打探,也没有在朝堂上奏禀此事。
  这两年来安正则盯得紧,各个藩王府牧的动向虽不可能做到了如指掌,却也是大抵都是心中有数的。
  所以说,凭空冒出的军队,这些男丁都从何而来?培养军事力量,所需的银两又从哪里来?大理国盐铁官营,私自大量铸造兵器,原材料又要从哪里来?
  他不大相信有人可以天衣无缝地将这些都掩盖得好好的,培植出一支强悍的军队来抢夺江山。
  可关键问题是,大理素来的弊病便是地方军事力量强,中央军事力量弱,从景德帝初登帝位起,朝廷便一直想着要革除这个弊端,只不过传统不是那么好更改的,因而直到现在这情况依旧没有多大改变。
  那神秘的驻军并不需要多么强大,也足以给朝廷带来威胁。
  若是再拿舆论造造声势,说些段蕴的坏话,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将他安正则这个首辅给踢下台,那么一场反叛也就可以成了。
  安正则冷静地想着这些事,心中平静得出乎他自己意料。
  。*。*。
  确定段蕴已经睡过去后,安正则去殿门口轻声唤来宫人问了时辰,竟是已过戌时。
  “安相今日是歇在偏殿,还是回府?”小宫女恭恭敬敬地请示他。
  “你去帮本相找床被褥吧。”
  “是。”宫人这便懂了他意思,一福身子领命。
  “找好后放在偏殿就行,不必再来通报了。”安正则沉吟了一下,又道,“陛下方才饮了些酒略有不适,本相待她睡安稳了便过去,你们可以退下了。”
  打发走了小宫女,安正则又移步至旁边房间拿了烛火回去。
  他怕有亮光扰了段蕴清梦,便忍住没去她床边,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点了灯,安安静静研究起当下局势来。
  安正则做事情向来专注,这么一研究起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个时辰,直到龙床上发出“啊”的一声呼喊,瞬间惊掉了安正则手中的笔。
  他几乎是飞奔过去,黑暗中竟也奇迹般地准确定位到段蕴的所在,一伸手便恰好触到她的肩头,“陛下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太傅哥哥……”段蕴略带哭腔,一头扎进他怀里,过了片刻才道,“是做噩梦了。”
  “没事的,不怕。”安正则抚着她的背安慰,“我在呢。”
  “太傅哥哥怎么在朕寝宫里?”
  “你晚上喝菊花酒大概喝得多了些,怎么,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之……前?”段蕴皱皱眉,努力回想道,“只记得我问父王去了哪,安相你说不知道。后来……后来的事情好像就没有印象了。”
  看这情况她倒是什么都没忘,本来他回答完之后段蕴就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之后自己怎么将她抱上床又怎么偷香窃玉的,当事人不记得才是正常。
  “之后陛下说怕黑,拉着微臣不让走。”安正则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开河。
  “原来是这样。”段蕴没有一丝怀疑地便信了,甚至还愧疚道,“又劳烦安相了。”
  安正则揉揉她脑袋,“没关系,你睡便好。”
  “安相方才一直在这陪着朕吗?”
  “嗯,想等你睡安稳了再离开的。”
  “能不能再陪我一会……”段蕴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刚刚总梦见一些可怕的东西,吓得我都出汗了……”
  “好,一直陪着你。”安正则又好笑又心疼,给她顺着头发问道,“你都梦到什么了?”
  “梦到大家都知道我是假的段蕴,把我绑到柱子上要烧死我……”段蕴似乎心有余悸,说着说着就往他怀里缩,“周围的人都凶巴巴的,安相不在,母妃也不在……你们都不在的。”
  “是梦而已,不要紧。”
  “嗯嗯,”段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环着他的腰道,“安相今晚陪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85页 当前第67页
目录   上一页   ←   67/8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皇上,您这是喜脉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