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则没办法,只是一遍遍地摩挲着段蕴的双颊,小脸蛋饱满着,肤质嫩得像新鲜豆腐块。
他这么清心寡欲侍妾都没有一个的成年男子,也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有触碰过这种感觉。
虽然段蕴还要死不活地在他床上躺着,安正则却也像中了毒似的,好像摸段蕴摸上了瘾,一遍遍地将手在她面上划过。
万般缱绻情谊都流转在了指尖的缠/绵中。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后,安正则不妙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
别的不好说,但是明面上,他的脸颊已经越来越热,似乎有烧起来的感觉。
安正则房里并没有镜子,他此时看不到自己什么模样,不过隐约感觉自己大概是脸红了。
他不由地有些慌乱,旁边床上躺着的段蕴还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安正则有些想骂自己,陛下还昏迷不醒不知道是不是平安,他身为首辅却想着乱七八糟的心思,简直堪称一个“不忠不义”。
有句话叫做“身不由己”,说的便就是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夸张。
作者有话要说:被自己感动了,凌晨快四点了┭┮﹏┭┮
然后……再困难也要克服卡文,明天或后天继续。
大家……么么哒……【累cry
☆、第55章 的确是中毒了
第五十四章
那少女往左边歪了歪头,看着清尘的身影在屋顶飞出去三丈远。
过会儿又往右边歪了歪头,看着清尘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
她看了会儿就低下头拍掉落在自己身上的柳树叶子,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这轻功……哦……”
少女说完这句就没下句了,她缓缓地转过了身子,肢体动作和说话的语气一样温吞。
她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从柳树荫底下走出庭园,刚靠近厢房那边,便被一个风风火火跑过去的侍女给撞了个满怀。
那侍女皱了下眉,看到是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声,“小洛姑娘,你做什么在这里挡道,您初来乍到的,起码走路也请看着些好不?”
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小洛迟疑地看了她一眼,过了片刻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磨磨蹭蹭地挪动下了步子,往后一退。
侍女被她这动作弄得都没脾气了,无奈地看了她一下,又翻眼望了望天。
“府里有贵客晕倒了,大伙儿都正忙得很,姑娘您就别处在这儿碍事了,成么?”
小洛定定地看着她,半傻没说出一个字。
侍女等她回答等了一小会儿,还不到一弹指的时间她就等不及了。
“行了行了,整个相府就只有后院最凉快了,您就先在后院里乘凉吧。屋子晚些时候就能收拾出来了,到时候相爷会派人通知姑娘的。”
这侍女毕竟是安正则府上的人,虽然自身没有太多文化学识,不过因为是在丞相的府上当差,平日里耳濡目染的,倒也是比其他地方的侍女多了些涵养。
所以她这话说的含蓄,其意思说白了便是一句话:没看到老娘忙成这样吗?站这不干事干嘛来了?哪凉快哪待着去。
她撂下这句话便匆匆忙忙跟着几个下人往安正则房中去了,留下小洛依然在原地站着。
她不慌不忙地将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给说了出来,“那……我住哪?”
她虽然是说了一个问句,不过丞相府来来往往的下人们都忙着端茶递水地照顾段蕴,自然没有人会回答小洛的问题。
她安安静静地等了一会,见没有回答,也就知趣地不问了。
先前那侍女其实说得没错,后院确实是整个府上最凉快的地方。
眼瞅着现在也已经到了夏日,一个清凉之所要说没人稀罕那自然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小洛从早上被张御史送过来之后,一直就是在后院待着,后院总共开了几朵花她都快数出来了,再待下去也实在无趣。
然则她又有哪里可以去呢?
安正则是首辅,平日里为官清廉,宅子建得并不华丽。
不过即使他自己再不讲究,满朝文武也不能容忍他住得太朴素。
首辅的住处若是太过简单,他们那些底下的大臣要怎么好意思建得富丽堂皇嘛。
地方算不上豪华,然而面积却是不小。
在这么个相府里,小洛刚来,对哪里都不清楚,于是她左右踌躇了一下,便也不敢乱闯。
面前忙碌的下人们都往一个方向赶去,她于是也就跟着动动脚,也忘那边去了。
。* 。* 。
安正则房里,慌里慌张地进来了一排小丫头。
平日里除了梁闻元最能说上话的侍女往前站了一步,她观察了下安正则的脸色,忽然心里有些没底。
安正则平日里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何曾像这样,万般焦虑都丝毫不加掩饰地摆在了脸上。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表示,丞相大人此刻正急着。
那侍女不由自主地就放低了声音,“相爷,醒神茶给您准备好了。”
安正则头也不回地答,“暂时先放着,陛下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汤药之类的也没法灌进去。”
“是。”侍女乖乖退回去,又招呼着屋里的下人们出去,“大家先去屋子外面候着,别打扰到陛下。等相爷有什么吩咐,我会传达给大家的。”
于是安正则的屋里,人便又三三两两地出去了,最后只剩下方才那个侍女。
她在屋里也没能待上多久,片刻后安正则便发了话,“你也出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本相一个人照顾陛下就可以。”
“奴婢明白。”
“出去的时候把窗户、门什么的都给关上。”
侍女刚要照他的话去做,突然又停了下来,“相爷,门窗都关上了,要怎么通风透气……目前正是夏日,若是屋里密闭着……”
“没事的。”安正则语气平平地打断她。
那侍女只好照做,关了门窗退下去。
屋内只剩下了安正则和段蕴两个人,安正则长吁了一口气,在下人面前一直淡定的脸上也皱起了眉。
他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拿出段蕴的一只胳膊,将衣袖往上推了推,露出小皇帝白嫩的一截皓腕。
安正则叹口气,将自己的手指搁了上去。
过了片刻,他缓缓地移开手指,然而皱着的眉间更是染上了些郁色。
安正则并不怎么通医理,并且在重文轻武的大理国,身为文官,他也不是精于武学。
不过再怎样也抹去不了他是将门之后的事实,探一探脉象还是能行的。
之前段蕴倒下的时候,他在情急之中抓住了她的手腕。
仅仅是那一触,堪堪搭在脉门上,安正则便心中一凉,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东西在心中蔓延着。
当时他忙着扶起段蕴,又只是匆匆一探,自己心里便也没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但愿那是错觉。
府上的侍女刚走,安正则便迫不及待地又探了探段蕴的脉象。
虚,弱,单薄。
他有些呆,手握着段蕴的手好半天不放开,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从他为数不多的那点经验看来,这种脉象,恐怕不单纯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安正则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精心保护的小皇帝居然能中毒?
满脑子的自责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忧。
他这一生已过了二十六七载,向来都是朝着优秀的方向。
然而这回,安正则无限希望自己学艺不精,对于脉象的判断更是一窍不通。
如若杜仲来了之后,告诉他段蕴只是中了暑气晕倒了,他便愿意即刻起吃斋念佛。
安正则心里没底,也不敢给段蕴的身体下什么判断。
他低头看着小皇帝的脸,呼吸均匀,面容安静得像画一般。
由于门窗紧闭,室内一丝风也没有,她纤长的睫毛便难得地纹丝不动,假人一般。
安正则闭了闭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手仍然搭在段蕴脉上,那虚得单薄的跳动诚实地通过触感反映出来。
他害怕那种薄弱,却又忍不住想握着她的手,好像这么做了就能给段蕴传递些许能力似的。
屋子里并没有别人,安正则坐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在段蕴床头俯下/身子,轻轻摩挲了一下小皇帝的脸颊。
这动作他并不是没做过,段蕴小的时候,爬高上低经常蹭上一脸的灰。
每每这种时候,都是安正则细致地拿小帕子蘸水,轻柔地给她擦干净。
这张小脸他也不是没摸过,然而自从段蕴登基这便是第一次。
不碰还好,安正则这一触碰便有些刹不住。
发自内心地,对眼前这个孩子心疼,心酸,以及……心跳。
有些情绪汹涌地在他体内波动着,如何也收不住。
安正则没办法,只是一遍遍地摩挲着段蕴的双颊,小脸蛋饱满着,肤质嫩得像新鲜豆腐块。
他这么清心寡欲侍妾都没有一个的成年男子,也数不清有多少日子没有触碰过这种感觉。
虽然段蕴还要死不活地在他床上躺着,安正则却也像中了毒似的,好像摸段蕴摸上了瘾,一遍遍地将手在她面上划过。
万般缱绻情谊都流转在了指尖的缠/绵中。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后,安正则不妙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
别的不好说,但是明面上,他的脸颊已经越来越热,似乎有烧起来的感觉。
安正则房里并没有镜子,他此时看不到自己什么模样,不过隐约感觉自己大概是脸红了。
他不由地有些慌乱,旁边床上躺着的段蕴还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安正则有些想骂自己,陛下还昏迷不醒不知道是不是平安,他身为首辅却想着乱七八糟的心思,简直堪称一个“不忠不义”。
有句话叫做“身不由己”,说的便就是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夸张。
☆、皇上,您这是喜脉啊! 第56章 这姑娘好奇怪
清尘弯身向他行了个礼,“安相,那我们这就去了。”
安正则“嗯”一声,顺手拍了下杜仲的肩,“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杜仲嘟囔着在铁锹上面踩了一脚,心胸宽广到丢人现眼,才磨磨唧唧地跟着清尘离开了。
安正则的心神丝毫没有放在他们二人身上,绿荫里那个少女才是几乎抓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地上的铁锹还是干干净净地躺着,安正则抬脚,小心地跨了过去,刚迈出一步又回头朝自己贴身侍女吩咐了一声,“进屋守着陛下,别让任何闲杂人等入内。”
便是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就有另一位侍女率先走到了小洛的面前。
“姑娘您又在这干什么呢?陛下在大人的府上晕倒了,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担心,您倒是自在得很,方才还蹲在地上数蚂蚁,这会儿又站在树下看知了……”
安正则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往前迈的脚又迟疑地收了回去。
只听他家侍女继续埋怨道,“您是侍御史大人亲自送来的贵客,您要做什么我们下人管不着,也只有安相才能过问一二。不过姑娘既然进了丞相府的大门,不谈为安相赴汤蹈火,最起码不至于总碍事,方才那铁锹还差点把杜太医绊倒了!”
侍女说话的语气很明显带有几分不满,看得出来对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懂事小姑娘委实没有好感。
安正则顺手拍平了一下衣袖上的褶皱,风度翩翩走上前,开口便是一把温和的嗓音,“在这说什么呢?适才听到,似乎有些不太愉快。”
安府的侍女一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行礼,一面偷看安正则一面又在懊恼自己方才说话的声音是不是稍微大了那么些。
行礼问好后不忘回头瞪了一眼小洛,“还愣着做什么?见到安相怎么不知道问好。”
小洛呆呆地看她一眼,又呆呆地把目光移到安正则脸上。
安正则对着她微微一笑,阳光从绿叶掩映间泄了出来,堪堪在他眼角眉梢点染一抹亮色。
侍女有些看呆了眼,当下心中如小鹿乱撞,偷偷摸摸伸手抚了下自己头发。
小洛却好像看一块石头一样看着他,好像大理国第一男神安正则在她面前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安正则的眼睛,因为身高差距的缘故,小洛不得不仰起脸来。
按理说这种姿势和角度,多多少少也会在气势上落了下乘,可放在此时这个情境,小小的少女却仿佛在平视他一样。
她平静得太过了,安正则都感觉有一些别扭。
他虽然男神但也并不自恋,至少不会像段清晏那样,习惯莺莺燕燕对自己的殷勤。
可他都这么折尽春风地微笑了,换来的却还是少女无波的眼神,就有些不是滋味。
安府的侍女小小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这丫头朽木不可雕,主子都站面前了也不知道行礼。
她这么想着也懒得再去管小洛的闲事,小洛越是呆,反而更突显出她们这群“老人”的机灵识相。
安正则尴尬着,正想找些话题说,小洛却僵硬地福身,给他行了个礼。
仍然是没开口说一句话。
她这么一动作,安正则感到有些受宠若惊,正想让她不必多礼又顾念到自家侍女,最后索性什么也没说,等她自己行礼结束站好。
“小洛姑娘方才拿铁锹玩呢?”安正则笑吟吟地问她。
小洛还没答话,安府侍女先抱怨起来,“可不是嘛,姑娘她大概是觉得府上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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