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示好之意,众人岂不明白,不过这个王爷,与众不同,岂会随‘波’逐流,再说了,当初可是秦徵的‘女’儿,害得这个王爷差点丧命,九王爷怎么可能会答应。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钟九竟然答应了。
“也好,等小师妹哪日有空,我自会与她一道前去拜访秦相,她这个东道主,自然不会省了这一杯茶。”
这跟小师妹有什么关系,众人听不明白了。
还有什么东道主,难道这个小师妹是相府的人?
然而,这却是秦徵心中的一根刺,他早知道秦挽依回来了,而且居然还是离开前那副鬼样子。如今又被她逃跑了,这么一看钟九,秦徵立刻想到什么,当晚与秦挽依在一起的男人,难道就是钟九?
那种气度,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模仿的。
“也好,那微臣就在相府恭候九王爷了。”说完,秦徵大步离开,不愿多提秦挽依一事,可心中却在盘算,钟九的谈吐举止,必定不是池中物,当晚看两人的举动,并非寻常的师兄妹关系,兴许两人日久生情也未可知,倘若秦挽依能攀上钟九,那么,有皇上支持的太子,又有一定势力的钟定奚,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钟九,他把三个‘女’儿压在三人身上,这样的筹码,总有一个一定能赌赢,只要赌赢一个,相府就无忧无虑了。
秦徵的算盘,打得响亮,但他唯一的失误,就是算错了秦挽依这个筹码。
待众人离开只剩下四人的时候,钟定奚这才跳到钟九面前,竖起食指,指着钟九。
“说,那晚是不是你指使一个‘蒙’面‘女’人杀我?七夕当晚那个‘蒙’面男子是不是你?”
“小弟不知道五哥在说什么。”钟九矢口否认。
“别否认了,我知道是你,你一直在装瘸子,就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你装神‘弄’鬼,就是为了便宜行事,哪怕杀了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说,昨晚行刺的人,是不是你?”钟定奚‘逼’问道。
“五哥果然想法独特,令小弟佩服。”钟九依旧没有承认。
“别讽刺我,你别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九指快刀带话回来的时候,你是如此的不可一世,连贵妃和母妃都不放在眼里,怎么,现在装缩头乌龟吗?”钟定奚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五哥,你嘴巴好臭啊,还是别说了吧……”
“你……”
钟定奚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钟流朔截断。
“你那晚在街上扰‘乱’治安,强抢少‘女’,当街行凶,别以为父皇不知道,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还是安安稳稳过着王爷的生活,兴许好事还能落在你的头上,你现在应该想想太子,而不是九哥。”钟流朔讽刺道,出口没有任何留情,这一幕,仿佛回到小时候,钟定奚欺负钟九之时,钟流朔强自出头,不过,此时的两人,又岂是任人随意欺负之人。
一提太子,钟定奚果然转移了注意。
“哼,走着瞧。”钟定奚此刻忙活的不是对付钟九,而是被刺杀却未死的太子。
“等着呢。”钟流朔好心情地应了一句,算是接招,似乎并没有把钟定奚放在眼中。
“何必逞一时之快呢。”钟九虽有嗔怪的意思,但既然没有阻止,那说明还是支持的。
“随便乐呵乐呵,反正五哥的心思好猜。”钟流朔不以为意,“现在总算清静了不少,这帮家伙,就会锦上添‘花’,方才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话。”
“算了,我还不清楚他们吗,没有落井下石就好了。”钟彦凡并不在意那些,当初决定离开京都,这也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他早已看开一切,因而没有多大期待,“阿九,这‘玉’佩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九哥,这‘玉’佩哪里来的?”钟流朔也是一脸好奇之‘色’,老早想问了,可碍于那么多人,一直憋着。
“还能从哪里来呢。”钟九淡淡地回了一句,浑身笼着清冷,似乎不愿多谈。
“莫非是……”钟彦凡立刻醒悟到什么,如果这两块都是真的‘玉’佩,那么就只有从皇陵盗取这一途径,如此看来,这块‘玉’佩,就是钟九从皇陵庄沁的陵墓中盗取出来的。
“阿九,难为你了。”钟彦凡没有再多说什么,开棺之事,是对死者的不敬,更何况还是生母,这对钟九有多难,钟彦凡自然明白。
“六皇叔不必介怀,母后仙逝这么多年了,一块‘玉’佩倘若能救下六皇叔,想必她也是愿意的,更何况,六皇叔于我也有救命之恩呢。”钟九并不是口是心非,当初是有不敬,但活着的人总比死了的人重要,庄沁对钟九有生育之恩不假,可真正对他的人生有着影响的不是庄沁而是钟彦凡。
“我始终欠你太多了。”钟彦凡面有愧‘色’。
“六皇叔,这么多年了,你我之间,还需谈欠与不欠吗?”钟九面‘色’淡淡,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谈笑之间,一切化为虚无。
钟彦凡淡淡一笑,却已然记下了所有的一切,他们之间救人的目的,并不希望对方在有朝一日能救彼此,只因为是所剩无几真的在乎彼此的亲人,才会那么做而已。
“六皇叔,九哥,你们别那么煽情行吗?”钟流朔在一旁感觉这气氛怎么就那么怪异呢。
“什么煽情,只是觉得有你们两个侄儿,真好。”钟彦凡真心地道。
“六皇叔,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掉落一地了。”钟流朔夸张地抖了抖身体,继而望向钟九,“九哥,你什么时候留得这一手啊?”
“‘玉’佩之事,我听六皇婶提过,我猜他们总会拿‘玉’佩一事做文章的,所以一到京都,就打算去取‘玉’佩了。”钟九这会儿也没有隐瞒什么。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取的呢?”钟流朔有点郁闷,亏他还经常跟着钟九呢,“你怎么都不透‘露’一下呢,害得我多‘操’心啊。”
“那日正好在街上碰上依依被钟定奚追杀,初到别院,我不放心,便让你们照看她了,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啊。”钟九解释道。
“什么,就那天,你真是白担心了,那天无缘的嫂子不知道睡得有多沉!”那天钟九还向秦挽依告白了,虽然看着像是秦挽依告白一样,只是等不到结果,次日还被吓得不轻,钟流朔不觉埋怨道,“九哥,你怎么也不叫上我呢。”
“你真当皇陵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吗,我也是潜伏许久,才能找到机会的。”钟九道。
“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还能盗取‘玉’佩,九哥,佩服佩服,六皇婶的技术都不如你呢。”钟流朔真心实意地夸奖一句。
钟九摇了摇头,不作理会。
提到孙雯,钟彦凡关心地问了一句。
“阿九,有阿雯的消息了吗?”
“父皇已经下令寻找了,但我想希望不大,毕竟是黄统领领头,他怎么会搜查紫烟宫呢,不过,六皇叔也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书辙做好准备,等寿宴开始,就潜入紫烟宫寻找六皇婶,到时候,你们与我只要拖延时间就行了。”
钟彦凡和钟流朔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人比人
酉时将至,皇宫‘门’外,早已停满了华丽的马车和软轿。
今日为太皇太后七十寿宴,皇上特意恩准五品以上的官员,可以携带家眷出席,一来图个热闹,能陪太皇太后说说话,二来也是借此时机,看看是否有结亲的机会。
原本钟彦廷并没有第二点打算,不过经过钟九的提醒后,兴许该考虑考虑范家。
通往福祥宫的途中,除了清一‘色’的官服外,掺杂着五颜六‘色’的华裳,皆是贵‘妇’与妙龄‘女’子,尤其是未婚的妙龄‘女’子,身材曼妙,婀娜多姿,或是淡扫蛾眉,或许轻描眉眼,各各脸上‘蒙’着一块薄纱,遮掩着‘花’容月貌,只是薄纱掩映下的容貌,若隐若现,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此次寿宴,朝廷官员并非将所有子‘女’带来,而是挑选了最出众的子‘女’,炫耀的同时,也想谋一‘门’亲事,拉帮结派,节节攀升。
众人抵达福祥宫时,福祥宫通火通明,亮如白昼,琉璃宫灯,挂满了一圈,宫殿上边,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整个宫殿,笼罩在光芒之中。
红‘色’地毯自福祥宫外台阶之下,一路绵延至福祥宫内首座之下,首座之后,张贴着一个大大的金漆寿字。
宫殿之内,一左一右,两边各自整齐地摆放着两排规模相仿的长桌,每张长桌之间,隔着仅容两人通过的距离。
最前边相对的两排,一排为皇族皇子公主以及四妃等人准备,一排为朝中官员及其儿子准备,靠后两排,一排为其他品级较低的妃嫔准备,一排为朝中官员家眷准备。
长桌上边,搁置着几个果盘,一壶白‘色’瓷瓶装着的美酒,几个茶杯,放置的一丝不苟。
官员中,文官多武官少,武官不是在边关守卫就是在巡逻守护。
因而当范计广父子往人群中一站,立刻引来不少官员寒暄。
“范大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户部尚书叶茂逊上前寒暄一句。
“叶尚书。”范计广抱拳拱了拱手,没有太过亲近,但也不会疏远,他向来不喜这些客套,更喜欢军营中直来直往,不过既然身在皇宫,避免不了。
“范大将军,令郎一表人才,英伟不凡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令千金也是亭亭‘玉’立,秀外慧中,范大将军有一双好儿‘女’啊,不似老弟的,一个一个,难登大雅之堂。”叶茂逊虽然说得是谦辞,但也是实事求是。
他的儿子,虽然面白圆润,但身材‘肥’大,体型‘肥’胖,他的‘女’儿,虽然五官‘精’致,然而即便面纱遮面,仍旧难掩微黑的肤‘色’,而且早有传闻听说其貌不扬,一个一个还真是搬不上台面,不似范烨风和范歆桐,两人的确将在场所有官员子‘女’的气焰全部压了下去。
话虽如此,但范计广铁定不能实话实说,客套地谦让了一声:“叶尚书谬赞了,犬子和小‘女’还得多多向令郎和令千金学学才是。”
叶天申长得虽然有些庞大,但行事圆滑,懂得变通,不似范烨风,官场上的拐弯抹角,他什么也不会,应付这些场面,比范计广还不如,若论这为官之道,范烨风的确不如叶天申。
至于范歆桐,美貌早已被人熟知,不管举止礼仪,还是谈吐待人,实在没有向叶天纤学习什么的必要。
“秦相来了,让众人好等啊,这是贵府大小姐吗?”
这边范计广和叶茂逊还在寒暄,那边早有官员眼尖地看到秦徵携带着一名‘女’子而来,只是‘蒙’着面,众人无法辨别是谁,当下误以为是秦挽依,这样的场面,正好可以借着面纱遮挡丑颜。
众人对秦挽依上‘药’王谷求医一事并不知情,只是对于被太子退婚之后仿佛销声匿迹的秦挽依感到好奇,但凡遇上退婚一事,不是自缢就是投湖,总归少不了寻死觅活,但相府却异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动静。
如今这么出现,不怕遭到讽刺吗?
“这是幺‘女’,有些怕生,这才带出来见见世面。”秦徵解释了一句,对秦挽依一事只字不提,别说秦挽依不在相府,即便在相府,他也绝对不会把秦挽依带来受人冷嘲热讽,这事关尊严问题。
秦徵带着秦素月而来,不过并无看到张氏,张氏毕竟是妾氏,还没有资格参加这等宴席。
“原来是三小姐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对秦挽依的处境更加好奇,如今太子落难,太子侧妃受到牵连,就是不知道那名被太子退婚的嫡‘女’是幸还是不幸,果然祸福相依,谁能想到当日风光一时的太子会落得如此地步呢。
“正是,素月,还不给几位大人行礼。”秦徵向众人寒暄着,丝毫没有因为秦静姝兴许会被太子连累一事有任何。
秦素月规规矩矩地给几个官员行了一礼,继而又退回到秦徵的身边。
秦徵‘女’儿都这么做了,几个官员岂能落后,当下也让自己的子‘女’行见面礼。
“皇上驾到太皇太后驾到”
众人纷纷寒暄吹嘘彼此之际,刘贤的声音,自台阶上响起,贯穿整个宫殿。
在众人的瞩目中,钟彦廷搀扶着太皇太后缓缓而来。
太皇太后一身大红‘色’宫装,衣领和袖口为一道两寸来长的金边,绣着祥云的纹路,衣身上边,绣着大朵金边牡丹,‘花’开富贵。
钟彦廷一身明黄‘色’龙袍,与早朝之时无异,只是换了一顶明黄‘色’龙纹的软貌带着。
在钟彦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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