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若说一般又不是‘花’拳绣‘腿’,怎么说好呢。”钟流朔挠了挠头,“六皇婶厉害的不是身手,而是暗器。”
“不错,就是暗器,但皇宫之中,并没有暗器留下的痕迹,只能说明六皇婶并没有与任何人‘交’手,相反可能是束手就擒,所以六皇婶必定在贵妃和钟济‘潮’手中,否则不可能迟迟不肯‘露’面,肯定是……”
“身不由己。”白书辙赞同道。
“听到六皇叔出事,六皇婶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理论的人。”虽然钟流朔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但是,“皇‘奶’‘奶’将六皇婶托付给贵妃,贵妃这么做,不怕惹祸上身吗?”
“别忘了,六皇婶已经离开福祥宫了,准备返回王爷,至于之后去了哪里,这已经与贵妃无关了。”钟九提醒了一句。
“就当六皇婶被贵妃和七哥控制,可皇宫之大,怎么才能找到六皇婶呢?”钟流朔想问的,正是钟乐轩想说的。
钟九略微沉‘吟’,没有疑‘色’地回道:“贵妃在哪里,六皇婶就最有可能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好消息
“贵妃能在哪里呢?”
钟流朔回忆着贵妃在皇宫之中久待之地,宫中妃嫔,除了后宫,别无可去之处,而后宫之中,就是册封赏赐的宫殿最为长久。
“难道是紫烟宫?可能吗?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不打自招?”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白书辙倒是认同钟九的猜测。
“贵妃既然有把握控制六皇婶,岂能藏不住一个人?我想,既然钟济‘潮’同样藏身皇宫,那么,六皇婶兴许跟他在一起,而且,外边有黄统领的眼线盯梢的话,那么紫烟宫就是最佳之地。”钟九断定道。
“那我们下一步要夜探紫烟……”
“扑腾”一声,一道小巧的白‘色’身影拍打着翅膀,穿过被白书辙撞开的窗户,飞入书房,落在众人围坐的书案上,站在钟九手边跳动。
钟九手腕微微一转,已然抓住信鸽,解下信筒,从中取出一小卷信纸。
他展开一看,眉‘毛’微蹙。
“九哥,什么消息?”钟流朔追问道,众人也是翘首张望。
钟九一边将信纸‘交’给钟流朔传阅,一边解释:“任飞传来六皇叔的最新消息。”
“什么情况?”钟乐轩已然不耐,从钟流朔手中夺走信纸。
“喂,你……”钟流朔怒瞪一眼。
“此事钟麒煜太过张扬,已经惊动后宫及众臣,皇‘奶’‘奶’已经知道此事了。眼下父皇亲自审问六皇叔,六皇叔自然否认,父皇已经把此事‘交’由刑部,下令刑部尽快给出一个结果,如今六皇叔被关押在天牢,若任由此事如此发展下去,刑部势必会在父皇的默许下动用‘私’刑‘逼’供。”
“‘逼’供?”白书辙一惊,没想到皇帝对自己兄弟竟然如此狠辣,当真不择手段啊,他看了一眼钟流朔和钟九,也觉得没有那么奇怪了。
“九哥,皇‘奶’‘奶’这次寿宴,必定会不欢而散了。”钟流朔担心道,“我猜皇‘奶’‘奶’一定很伤心。”
“事发经过,我已经大致明白,所以,我们必须在寿宴之前,救出六皇叔,让寿宴如期举行。”钟九的眼眸,深邃幽静,众人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打算,但看他毫无慌‘乱’之‘色’,想必已经有办法了,不过即便没有办法,钟九也是这副模样。
“九哥,我们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
钟流朔和钟乐轩异口同声催问道。
“这事……”
“砰”的一声,书房大‘门’在关键时刻轰然而开,继而立刻响起一道清丽‘激’扬的声音。
“王爷,这么晚还没有休息,是不是知道我给你带了……咦,怎么大家都在啊,难怪别院一个人都没有,害得我白跑一趟,怎么不见秦姑娘呢?”
‘门’口,潘晓抬脚踹‘门’,一手扛着大刀一手拎着一个油纸包进来,本以为最多也只有钟九和钟流朔在,哪里坐着不少人啊。
钟流朔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着,钟九的话都敢打断,活腻了,而且谁不能提,偏偏提到秦挽依,现在秦挽依就是钟九心底的隐痛,不提已经隐隐作痛了,居然还这么口无遮拦大声宣扬,这不是往钟九身上刺剑吗?
“怎么大家都这么严肃,是不是困了,也对,丑时都过了,还不休息,肯定是困得不行了。”
然而看潘晓眉飞‘色’舞的样子,丝毫不见任何疲乏之‘色’。
“你也知道丑时都过了,一个姑娘家,玩到现在才回来,像话吗?”钟流朔板着面孔训斥了一句。
“王爷,你才多大啊,别像我娘一样一天叨唠,而且你真把我当姑娘吗?”潘晓一点都没有把钟流朔这个王爷放在眼中,反而像是哥儿们一样,什么话都能敞开心扉说。
此刻她正心‘花’怒放,丝毫没有看到几人‘阴’沉的脸‘色’,一点眼力都没有。
钟流朔被噎了一句,黑着一张脸,好心帮她,还遭误解,他这个王爷当得容易吗?
“别笑了。”钟流朔最后训斥了一句,对着潘晓挤眉‘弄’眼。
“王爷,你的眼睛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找医圣啊,正好医圣也在。”潘晓不解地问道。
“你眼睛才有问题呢,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笑得像个傻子一样。”钟流朔已经尽力了,都这么明显地提醒了,一点脑子都没有,再不收敛,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没看到钟乐轩都握紧拳头了吗?
“当然得高兴了,你们知道吗,范将军回来了,听说是太皇太后七十寿宴特意赶回来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呢。”潘晓压根儿没有明白钟流朔真正的意思,两人没有一点心有灵犀可言。
钟九闻言,动了动眼眸,开口道:“这倒是至今为止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九王爷,这当然是好消息了,你知道吗,我无意间提到了我的曾爷爷,哪知我的曾爷爷竟然与烨风的曾‘奶’‘奶’是同‘门’师兄妹,我们真是太巧了,太有缘了。”潘晓双手仰头望天,一脸‘激’动难耐。
钟九一早就知道两家的关系了,在潘晓自我陶醉之时,对坐在对面的爷孙俩道:“师父、三师弟,你们两人身份特殊,不宜出面,否则只会提醒父皇六皇叔的势力是否遍布大兴朝,你们就安心留在安王府待命。”
潘晓一听,立刻一凛,侧耳倾听。
然而钟九却对潘晓视而不见,径自下令:“我与十弟进宫一趟救人,书辙,你与我们同行,有件事情,必须你去办。”
“九王爷,那我呢?”潘晓虽然错过了最重要的事情,但命令办事什么的正好赶上,自然不会错过。
“你……”钟九斜睨一眼潘晓手中的油纸包,道,“留在这里,先吃完糕点再说。”
说着,钟九白衣拂动间,已经走远,钟流朔对着潘晓龇牙咧嘴,跟随而去,白书辙耸了耸肩,紧随步伐,孙遥和钟乐轩一左一右,绕过潘晓,冷冰冰地走了。
这都怎么了?
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潘晓一脸莫名其妙,猛然之间,她想到什么,呼喊道:“九王爷,白天我好像看到庄楚楚了。”
然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章节目录 455.第455章 选立场
皇宫宫‘门’,戌时末关闭,寅时初开启。
钟彦凡正好在宫‘门’关闭之前入宫,又在宫‘门’关闭后被入狱,当众人得知消息之时,已经是子时,宫‘门’正值闭合之时,无人能进。
寅时和卯时‘交’替之际,天空初旭,微光散落。
宫‘门’已经打开,排了一列的禁卫军‘侍’卫。
宫‘门’外,停着不少马车和轿子,车夫、轿夫、家丁以及小厮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着是非,而朝中官员,已经入宫早朝了。
今日是太皇太后七十寿宴之日,也是皇上自身体有恙以来第一次出面,今日,无人敢缺席。
正当众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轻声议论之时,通往宫‘门’的大街上,两匹骏马风驰电掣般而来。
当先一人,白衣翩翩,身姿‘挺’拔,俊容出尘,眸‘色’深沉,落后之人,紫衣锦服,面白俊俏,疏朗不凡,面‘色’严肃。
一看两人,就知尊贵不凡。
当钟九和钟流朔抵达皇宫‘门’口的时候,顿时引起了闲聊之人的侧目,其中不少人是认识钟流朔的,却没有一个人见过钟九的。
这些等候之人,皆是经常跟随自己老爷经常走动之人,消息灵通,对于钟彦凡一事,早有耳闻,对于钟九一事,也有听闻,只是无法将不良于行的人与策马飞驰的人对号入座而已。
所以,当钟九翻身下马的时候,各府的下人无动于衷,然而守‘门’的禁卫军‘侍’卫彻底惊呆了。
昨日还端坐轮椅之人,怎么今日居然站在眼前。
“看什么看,本王要进宫。”钟流朔丢了令牌给守‘门’的禁卫军‘侍’卫队长,一脸不耐。
禁卫军‘侍’卫队长自然不敢阻拦,立刻放行,只是眼神一直盯视着钟九,哪怕钟九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了,他还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等禁卫军‘侍’卫队长想到忘了盘查钟九的身份之时,钟九早已走远。
“九哥,为何这次不坐轮椅?”等离了众人的视线,钟流朔这才问道,“若是被父皇看见,不是欺瞒吗,不是会增加危险吗?”
“来不及计较这些了,若非事发突然,还能慢慢解决,但留给我们的时间太少,而且,如今真正对皇位构成威胁的是我不是六皇叔,真正能与父皇对抗的也是我而非六皇叔。”
钟九说完,未再开口。
钟流朔望着钟九的背影,感觉钟九又回到了未曾遇见秦挽依前的样子,已经分不清哪个钟九才是真正的钟九了。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昨日的钟九,一定救不了钟彦凡,而如今的钟九,一定可以。
朝堂之上,钟彦廷身着九龙皇袍,独坐明黄‘色’的龙椅,俯视着底下的众臣,大殿中央,站着一人,双目下垂,双手‘交’叠于‘胸’前。
“皇上,微臣昨日一夜审讯和亲王,但和亲王依旧拒不认罪。”姜楷上奏道,很是为难。
众人一听,人人面‘色’有异,却无人敢说话,甚至大气也不敢出。
隔着流苏,钟彦廷的眼神幽深难测。
“姜爱卿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朕还是颇为欣赏的,无论面对任何犯人,都有办法让犯人认罪,朕这才放心把刑部‘交’到姜爱卿的手中,怎么今次如此让朕失望呢。”钟彦廷的口‘吻’,不轻不重,虽然没有大怒,但听着这声质疑,居然隐隐有问责之意,姜楷很是难办。
“微臣惶恐。”姜楷当即跪了下来,“皇上,和亲王尊贵之躯,微臣不敢造次,而且今日是太皇太后寿宴,微臣担心……”
“和亲王乃朕的手足,若非人证物证皆在,太子和太子侧妃受伤严重,朕岂会冤枉他?”钟彦廷打断姜楷的话,掩盖了过去,仿佛此次想要忽略太皇太后的立场一样,也不管吉利不吉利,“众爱卿觉得朕该怎么做?”
众人听后,屏息静气,纹丝不动,生怕有什么响动,被钟彦廷点名回话。
“父皇,儿臣觉得六皇叔一定是一时糊涂,才会刺杀太子,既然太子和太子侧妃没事,不如从轻处罚,想必六皇叔一定会认罪的。”钟定奚自以为替钟彦凡说了情,但凡与太子作对的人,他一定会帮忙。
众人一听,鸦雀无声。
和亲王的身份特殊,刺杀太子一事更是微妙,皇上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要么站在皇上的立场,置和亲王于死地,要么替和亲王说情,被皇上归入同党行列。
但钟定奚却一点儿也不会察言观‘色’。
钟彦廷把钟定奚的话当空气,仿若没有听到,继而点名道:“丞相有何看法?”
钟定奚自讨没趣,站在一边不说话。
秦徵走出行列,行礼回道:“回皇上,和亲王此事,实在难办,和亲王向来闲云野鹤,如今却又做出此等伤害国体之事,微臣不知,他是真的逍遥闲散还是韬光养晦或者另有隐情?”
秦徵这话,看似说了等于没说,只是细究起来,却并能听出些弦外之音。
虽然秦徵没有给出一个完整的答复,但似乎已然承认钟彦廷的话没错,刺杀太子一事,就是钟彦凡做的,而且还给钟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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