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也是担心他才跟着来了,此事还请王大人莫要宣扬出去才好。”苏洛九淡淡笑道。
“下官明白。”王太医应道,余光看了身边的两个侍卫一眼,心下了然,看来这次随行的不止是皇上派给墨王的卫队,墨王在其中也是安插了人的。
苏洛九满意地点点头,看了龙一、龙二一眼,“王大人年纪也大了怕有事行动多有不便,王爷体恤你给你派了两人打下手,王大人看他们如何?”
“下官多谢王爷体恤。”王太医暗道墨王妃的好手段,面上却是陪着笑,他虽醉心医学却也不是一点都不懂朝堂之事,墨王妃会跟着墨王前来皇上一定不知道,这种时候他唯有配合才能保全性命呐。
“方才看见了什么?”墨止并不在意苏洛九的身份暴露,问道。
苏洛九也不用顾忌太多,拉起墨止的手就走到她刚才去的地方,指着那一株长势极好的绿色植物,“这里是河边,土壤恐怕都被刚刚那具尸体上携带的瘟疫病毒给污染了,其他的植物长的都不好,只有这一株植物长的很好,若我没记错,它应该叫做翠竹草,虽然很多地方都有过瘟疫,但每次瘟疫的爆发起源不同类别不同治疗的方法也不尽相同,我想若能有翠竹草入药,应该就能克制这一次禹城的瘟疫。”
所以你要想在一个月能解决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苏洛九朝墨止眨眨眼,传送着只有两人知道的讯息。
墨止却没表现出苏洛九预期中的满意,闻言只是淡淡点头收回了被她握着的手,对王太医说道,“王妃方才的话可有听清。”
王太医从震惊中回神,闻言连连点头,有些敬佩地看向苏洛九,“没想道王妃对医术如此精通,下官佩服,佩服!”若非王妃机智,他怕是看到那翠竹草都不会想到用它来入药。
“愧不敢当,只是取巧罢了。”苏洛九淡淡地笑了笑,看着空落落的手心,鼻腔酸酸的。
王太医又是夸赞了苏洛九几句,三人才起身下山,下山之后,王太医召集所有的太医说了此事,而慕容熵也将药方完善后干脆借墨王妃的名义暗中给了王太医,这叫王太医对苏洛九更是敬佩。
而商联在禹城开设的关门几天的酒楼也在傍晚时分迎来了它的主子们。
厢房中。
苏洛九坐在桌边,拿手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墨止,见他除了老神在在地喝茶就没看过自己一眼,挫败地叹了口气,“墨止,你别闹了……”
“此话何意?”墨止终于抬眼看她了,不过那一眼着实冷淡得厉害。
“我只是怕别人看见你抱着男人说你闲话才推开你的,你怎么就能气那么久呢?”苏洛九暗笑他傲娇,但脸上却满是诚恳。
墨止手一顿,淡淡看向她,清冷的眼中划过诧异,“不是因为我有事瞒你而厌烦与我?”说着,微微垂下黑翎般浓密的睫,半掩住眼底淡淡的痛意,无意中流泻出的却教苏洛九看了去。
“怎么可能。”苏洛九瞅着他眼里的难过,心跟着一阵刺痛,立刻扬声反驳,想了想,苦笑,“我也有事瞒着你,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墨止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沉默在屋内蔓延开来有着淡淡的压抑。
苏洛九呆呆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记忆中这种冷漠的态度只在她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才存在着,在一起之后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便总是柔软的了,小川说的没有错,两个人能在一起其实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既然在一起了,又何必隐瞒许多留下隔阂,思及此,她突然浅浅地笑了起来,“墨止,我告诉你所有事情好不好?”
墨止低垂的凤眸里划过一抹精光,而后缓缓抬起,定定地看着苏洛九良久,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宛若破冰的幽湖微凉中带着初春的一丝温暖,深邃的黑眸也感染上这暖意,柔化了清冷的色泽泛起醉人的明亮,本是无伦俊颜,此时迷人更甚,就见他缓缓启口,道了一声,“好。”
------题外话------
我不会告诉你们阿止生气都是装的咩哈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明天两个人解释清楚的了事情就会滚床单咩哈哈哈哈哈~
☆、V18:洞房啦
屋顶上,两道银色的人影静静地躺在瓦上,看着幽幽的月色,女子的声音不算大,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轻灵。
“你媳妇儿我是个神奇的品种,原本活在不知道是现在的几千年以后的世界里,但是我意外死亡后再睁开眼就变成了正在出生的现在的我。”苏洛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见他一脸的淡定没有任何惊讶,眨眨眼,她惊讶了,“你是吓傻了还是内心太强大?”她现在的身份说的偏一点那是借尸还魂的鬼,鬼哎!
墨止侧过来淡淡地看着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似有犹豫眼里闪过挣扎,但在苏洛九写满了“快说点什么”的目光中,难得迟疑地开了口,“那个……几千年后的你死绝了?”
死你妹夫!
苏洛九觉得墨止的思维有问题长时间跟他相处下去一定会被同化,于是小脸一虎干脆利落地起身就要离去。
“洛儿,我不想你再回去。”墨止扯住她的手腕,坐起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深深地凝着她的脸,清越的声音里有他骨子里透出的执拗。
“早就烧得渣渣都不剩了你还在担心点什么,我说你怎么都不害怕呀。”苏洛九失笑,不轻不重地在他腰肉上捏了一把,别说她已经死绝了,就是还能回去,她也不想再离开这个有她牵挂的人事物的时代了。
“世界之大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况且,你本就与我们有些不一样。”墨止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淡笑着说道,就算自幼没学什么规矩,一个女子也不会罔顾伦常到洛儿这种境界,况且她又知道很多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想来该是她口中几千年后那个世界学来的,思及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寒髓也是你在几千年后知道的?”
苏洛九暗叹他的敏锐聪明,点头,“嗯,那个时代已经没什么人会武功了,我家是从商的,我在家中书房无意中捡到过一本《玉寒术》,很适合寒体修习,寒髓也是其中记载着的辅助修习的东西,不过聊胜于无。”
墨止知道寒髓于苏洛九绝对不是聊胜于无这么简单,但看她不想再说了也选择了配合,“难怪舅舅并未教授你什么武功你却有如此身手。”
“指着那老头儿教我我早给别人干掉了。”苏洛九想想就憋屈,人家师父都是巴心巴肺的教徒弟,她家师父倒好,把她捡了回来就撒手大掌柜当得格外舒爽。
墨止但笑不语,见天气有些凉了,抱着她回了厢房,在床边的软榻上坐下。
“花初七,也是你那个时代的人?”墨止突然问道。
苏洛九震惊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的?”
“你对她,有一种不一样的眷恋,因此我猜想许是因为同源。”墨止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他也不得不欣慰花初七是个女人而非男子,否则是真没他什么戏了。
“不要把事情看得都那么明白,生活的乐趣在于神秘!”苏洛九有气无力地瞅着他,在一个人面前完全透明的感觉还有一点点不适应,不过因是墨止,也没什么不爽的感觉,想了想,非常严肃地看着他,“对了,这件事你猜出来便罢了,别说与闻人钰听。”她觉得这种事情要七七心甘情愿地告诉闻人钰才可以,绝对不能因为别人透露,就跟她一样。
墨止颔首,证明自己不是话唠。
“其实我也没什么东西是瞒着你的,只不过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加之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苏洛九撇撇嘴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瞅着墨止,“不过,你瞒着我的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呀,说,你跟慕容熵干了点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真要知道?”墨止沉默良久,无奈地问道。
苏洛九点头,态度坚决。
墨止含着淡笑看着她那一副“今天你必须地得说清楚”的表情,墨黑的眼瞳深处划过细微的挣扎,最后缓缓闭上了眼,无伦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疲惫。
在苏洛九眼中,墨止一直是运筹帷幄冷静智慧的人,他神色淡然却永远自信,因此此刻这种软弱的表情是真的吓到她了,心揪着疼,突然很后悔自己的执拗,“若是不想说那便罢……”
“洛儿,人若能长生,你也会渴望吗?”墨止淡淡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伸手轻抚着她带着心疼的小脸,目光渐渐悠远。
虽然不知道墨止为什么会扯到长生这个话题,但苏洛九还是照实答道,“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物是人非只有自己是不变的,这是一种可悲,不过,如果你跟我一起长生的话就另当别论啦。”
墨止眸光微动,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世间万物不过阴阳二字,我们所在的世界之所以可以长存,也是因为白天黑夜的不断转换达到阴阳的平衡,因此若能调和人体内阴阳二气,便就有长生的可能。”
“你想说什么?”苏洛九听到阴阳二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些什么,但是太快快到她抓不住,这让她有种不明的不安感。
“三国未立之前,墨氏一族还算煊赫,但有一个氏族却是凌驾于所有家族之上的,那便是稼轩氏族,稼轩氏族传家之宝是一张长生不老之药的配置秘方,需要极阳之男和极阴之女全身血液为主药,但多年来从未寻到这两种人,墨氏一族在未得皇权之前曾出过一人天生便体温极热,出生之时将其生母活活烫死,因此成为不祥之人,被当时的族长处死,婴孩被处死之后稼轩氏族才知道他的存在,因此迁怒于墨氏一族,差点屠杀墨氏全族,是最后墨氏族长答应稼轩氏族墨氏若再出极阳之子便亲手奉上此事才作罢。”墨止淡淡地陈述着这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似乎很少说这么多话,声音虽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难掩其中一丝僵硬。
苏洛九的脑子向来转的快,等墨止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她已经模模糊糊猜出了些什么,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你就是……稼轩氏族等的那个极阳之子?”
“嗯。”墨止静静地看着被云雾遮掩了一半的月亮,深邃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苦涩,思绪渐渐飘远——
先皇是在出游时遇见白妃的,两人一见倾心,先皇便将白妃接入宫中独宠一人再不碰其他妃嫔,白妃也为了先皇放弃自由的生活留在宫中,如果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那也算得上完美,但白妃却在入宫后怀了先皇的孩子,先皇欣喜若狂每日都为心爱的女子要为自己生下皇子而开心,却发现白妃每晚熟睡后体温都会诡异的升高。
墨氏一族自建立晨川以来,每代帝王都等同于族长,而墨氏与稼轩氏族的约定也只有历代的帝王知道,先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极阳之子会被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孕育出来,他爱白妃至深是绝对不会让白妃步上曾经那个极阳之子之母的后尘的,于是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此事却被一直藏身在宫中的稼轩氏族之人发觉,险些劫走白妃,是先皇妥协让孩子出生之后才平息了此事。
先皇自然是不会让白妃有事的,于是收集了很多珍贵的寒性药物,暗中慢慢调理白妃肚子里孩子的体质,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那孩子的极阳之体,出生后那孩子虽身体较常人体温更高,却远远不会对其母造成伤害,那个孩子便是墨止了。
墨止因药物的压制极阳之体已经不纯,但极阳之子需要长的二十五岁方可入药,因此稼轩氏族并不着急,只是让先皇亲自教习墨止墨氏一族极阳极刚的武功,而稼轩氏族则在墨止小时候放出炎蛇蛇王咬伤了他,极阳的武功加之极阳的毒物共同作用,目的就是让他不纯的极阳血脉恢复精纯,在先皇心中最重要的是白妃,但墨止毕竟是白妃之子他怎会不爱,否则也不会给他如此尊贵的地位,但稼轩氏族以白妃性命威胁先皇,先皇只能妥协放弃墨止,但先皇终是觉得自己愧对了墨止,因此暗中给他服下了墨氏一族的至宝固命丹。
固命丹,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它就能将人给救回来,墨止也就是因为这颗丹药和花无泪的帮助下,才在后来炎毒和练功时受的内伤的双重折磨下活到了现在。
能成为先皇深爱的女子,白妃也是聪慧过人的,先皇将此事瞒了她八年,却终是被她发觉,当知道自己疼爱的儿子早晚会死于他人之手后,白妃有多爱先皇那时便有多恨先皇,趁着先皇在御书房中处理政务,本想离开了皇宫,却被稼轩氏族之人发现从而将白妃和墨止软禁在了寝宫,也就是现在的月明宫中,而那一日,正好就是墨谦峰夺权之日。
……
“后来呢?”苏洛九轻轻地靠在墨止怀里,静静地听他说着,感觉到他在平静地叙述这些事情时身体的僵硬,心里泛着阵阵酸疼的感觉,就连她都只看到了墨止身上尊贵的标签,却不知道他从一出生就被定下了死亡的日期。
闻言,墨止一直平静得异常的神色骤变,浓墨一般的死气侵蚀着眸中的光亮,想要摧毁一切的连空气都为之生颤的冷戾在死气中若隐若现,形状极美的凤眼眼尾不知不觉染上血色,在幽幽的月光下,妖异得仿佛堕入魔道的远古神祇,开口,声音依旧如清管奏出的清越,却已是被鲜血浸染的清管,冰冷而嗜血,“母妃死了。”
他已经跟稼轩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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