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逐渐难看的脸,扶卿容嘴角扬得更高了。
带着掠夺的杀气来到扶卿容面前,在众人颤颤粟粟时向她伸出一手,冷冷地抚上她的脸,手一用力,深如渊的眼冷漠看着她,“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盯着暴戾的男人,扶卿容半点也不惧,反倒笑得越发的惑人,令男人深眯了眼。
扶卿容突然温柔地抚上他温厚的手,女子触摸的麻粟差点就让男子缩回手,“这些不都是王爷亲口准许的吗?”
你不是让我不要叫那么生疏吗?现在我认清自己是你的人了,自然是做什么都理所当然了。
很好,这个女人拿他的话来堵他。
“看来本王对你还是过于仁慈了,”冷冷淡淡,漫不经心的语态,已经让他们感受了他的怒。
扶卿容如此胆大包天的作为,在他人看来已然是条死罪。
扶卿容勾勾唇,静静说道:“王爷可以杀了我,”微仰着头颅,一副我不怕死的样子。
沉,死一般的沉。
这双眼盯在她身上,透着股粟寒。
熟悉的感觉袭击着扶卿容,略微蹙眉甩掉心房那一闪即瞬的微痛,“不杀吗?王爷要是不杀,那就继续吧,这地翻好了再将这些药根栽种,浇水的份量也不必太过了。”
望着女子转身去吩咐那几外铁衣卫,神态自然,对他完全不惧。
那铁衣卫还伏在地,没得到王爷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动作。
诸葛琉宴冷眉轻抬,“起来吧。”
铁衣卫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继续刚刚的活儿。
柳赋嘴角一扯,觉得扶卿容大材小用,但王爷没有阻止,更不追究扶卿容的无礼和直呼名讳之罪,不由让宴王府的下人暗暗心惊。
..
☆、【048】撩起下裙!
||南院翠竹轩。
“什么?这个贱人竟敢勾-引王爷!”伴随着一声砰响,周姨娘刚刚染着笑意的脸慢慢疑成霜,手中茶具盖翻在桌上,水渍洒了一桌。
听玉道:“王爷为了她都能将王姨娘打入冷院,如今任她胡来也是理所当然的,王爷怕是被这狐媚子给盅惑了。”
扶卿容长得这般倾城国,连皇帝都被迷得团团转,听了听玉的话,周姨娘不得不恨得牙痒痒。
宴王从未碰过女人,遇上了扶卿容这样的,只怕是难以把持受了盅惑也不是没有。
周姨娘眼底闪过狠辣,她在宴府数年,连处子之身未破,宴王那样的男子,不知多少女子倾慕,她虽是岐王做主送进来,但凡见到宴王的女人无一例外的爱上,更何况是她。
“小姐,如今该如何做?”听玉低身压声问。
“一个残废也想与我争,”南院的女人向来以周姨娘为首,那股子里压迫别人习惯了,突然出现一个扶卿容来,也难怪周姨娘会如此。
在周姨娘眼底闪过毒辣光芒,听玉很适时伏身下来,主仆耳语了一阵,但见听玉眼中沉亮地点头。
……
是夜。
冷风呜呜的宴王府突闪过一抹黑影,如流星般消失在内府。
诸葛琉宴单手负后,站在王府最高的八角楼中,后方身影如风而至,长跪在后,“主子。”
“嗯,”男人冷冷嗯了下。
“一无所获,”黑衣人回答。
这个“一无所获”并不在诸葛琉宴的意外之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主子,我等追溯三年未得所获,属下以为——”
“查下去,”男人冷漠摆手。
“是!”黑衣人如来时,无影无踪。
……
这边,风祈快步而来,见诸葛琉宴从八角楼方向走回,执礼道:“王爷,郡主来了东院。”
闻言,诸葛琉宴紧蹙眉,面上虽有森冷,但风祈却发现王爷的步伐加了快,心中生了几许异样,王爷对容郡主果真不同。
进ru主屋,就看到扶卿容好好地坐在里边,身边是阴沉着脸的柳赋,见了诸葛琉宴过来,心下一颤,头颅垂下正要请罪,就听扶卿容反客为主地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柳赋没动,风祈更是没动,其他人亦是没有动。
诸葛琉宴狭长的凤眼眯了眯,周身冰冷的气息却毫无影响到扶卿容。
等了良久,诸葛琉宴这才抬手,屏退所有人。
等屋中只有两人,扶卿容推动轮椅来到他面前,诸葛琉宴坐在椅间清冷地看着她的动作。
“听说王爷的武功是商朝最厉害的,”扶卿容没头没尾一句过来。
诸葛琉宴盯着她没回应,等着她的下文。
见他默认,下一刻,扶卿容突然一撩下裙,露出里边的薄薄亵裤!
..
☆、【049】你要自残给谁看?
||诸葛琉宴那面无表情的俊脸当场铁青,涨红,羞恼,最后是不自然的怒火。
“你做什么,”暴喝声突然炸起。
正要低头去拉起裤管的扶卿容猛然听到这么句暴喝,被吓了一跳。然后见男人一脸阴冷盯着自己,虽然在压抑,但仍是让扶卿容捕捉到了他那一抹的不自然。
然后她在男人冰冷含有警告的眼神下撸起了两条裤管,露出两条雪如莲的双腿,明晃晃的摆放在诸葛琉宴面前。
就是诸葛琉宴定力过人,也被这景象唬得一愣。
“我想借用你的真气输入双腿中,想来王爷不会吝啬这点功力吧,”扶卿容灼如火的目光瞅着诸葛琉宴,好似他不应允就是天大的罪过般。
诸葛琉宴刚刚的不适,不过转瞬间就换上了清冷,伸出手,贴在那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雪白上,肌肤相贴,他手心传递的热温让她轻颤和僵硬。
感觉到扶卿容的僵硬,诸葛琉宴微抬起似笑非笑的俊容。
虽然没有明显,但扶卿容可感觉到他的嘲弄,当下,扶卿容扯了扯嘴角,淡淡说道:“王爷还犹豫什么。”
诸葛琉宴黑眸定在扶卿容面上,道:“如何,容儿方才知道羞怯?”
扶卿容抿唇,不语。
在她沉默间,诸葛琉宴换了副懒洋洋地盯着她。
他的姿态慵懒,闲适,随意,那双如夜的眼却不知为何突然给扶卿容一种道不明的暧mei,眼神的盯视下,她心跳不由加快。
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轻抚,扶卿容努力压下脑中的杂念,专心盯紧他的手。
一股清凉舒适的气流从他的掌心传递,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双腿的知觉。
这是一个好现像!
诸葛琉宴输完真气,扶卿容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东院。
诸葛琉宴看扶卿容的眼神越发的深黑了,犹如狼盯上了猎物的黑亮。
扶卿容此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对外面的事半点也不关心,而这些也与她无关。
只是扶卿容没想自己前腿回到屋中,屏退了左右,后边的诸葛琉宴就跟着进来了,一眼看到她手中银针,当下想也不想,一挥手狠狠的挥开她的手,银针应声消失。
扶卿容愣愣地看着一脸黑沉着脸要滴出水的他,无名火冲上心头,“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话该是本王问,”诸葛琉宴三步作两步的上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整个人几乎是向她伏冲压下来。
“宴王,这是我自己的事,请您放开。”
岂有此理,他竟敢阻止自己治腿,是以,扶卿容的声音冷冰冰的。
“这般对自己,是要自残给何人看?皇兄吗?”诸葛琉宴见她这般,声音压低,却透着股寒冰。
听到他质问式的言语,扶卿容愣住!她可以把他这话当成是关心吗?
..
☆、【050】宫宴上的风头1
||“诸葛琉宴,我是在医治双腿,不是自残,”扶卿容放在扶柄上的手一动,轮椅往后滑出,微仰头盯着突然发疯的男人。
诸葛琉宴皱眉,显然是他神经过敏了。
“本王可从未听闻过容儿会医术这回事,”他这是在质疑她的动机。
扶卿容冷冷一哼,“王爷不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吗?怎么会连我会医术之事都不知道。”
诸葛琉宴蹙眉,之前他只以为扶卿容在闹着玩,故意给他找茬,却从来没有当真过。
谁会想到,以往只会躲在侯府中的容郡主是个会医术的,但如果她之前会医术,却为何三年来都未曾给自己治伤,反而拖了这么久。
想到这些,诸葛琉宴眯起了眼,扶卿容的身份竟然无从查获,这事透着股古怪,他从三年前扶卿容出现后就一直派人查这件事,可如今却一无所获。
“本王是未曾确定,”诸葛琉宴声音微微放低了些,盯着扶卿容半晌,突蹲下身来,手伸出触摸她那双腿。
扶卿容微微一颤,然后就见男人抬起黑如渊的眸子,“看来有了些成效。”
看着男人直腰,冷冷盯视自己的样子,扶卿容不舒服地偏开了目光。
“所有人都惧本王,却独你扶卿容能在本王面前逍遥自得,”诸葛琉宴眯住黑眸说出这番话。
“王爷,”不等扶卿容说话,风祈从门后走进,快步来到诸葛琉宴面前,低语道:“皇上让郡主也一道前往。”
诸葛琉宴不意外地沉下气息,摆了摆手。
扶卿容皱眉,冷静地等待着。
……
数国使臣前来,其间自然是有公主相伴来,目的是何,不用猜也知道。
七国虽不稳定,甚至是随时争战,但和亲一事却是成了国家之间的默行。
此次多国使臣携本国公主前来参与百花会,可见这和亲一事非成不可,不是皇帝就是两位王爷。
以诸葛琉宴的名声来看,只怕来势猛的就是他了。
扶卿容感受着男人推自己的力量,唇角微勾。
百花会开宴设在皇宫的一处宫院,宴上满园开好的上品花,每一朵都有它的价值。它们竞相缤纷,淋漓尽致的展现自己的风姿,就像这满宫的名媛,她们将自己满身的风情尽显,就等着那位世家子弟瞧上自己一眼,再来就是今日皇室两位王爷都会到场,那可是难得机会啊。
由诸葛琉宴推出,立即引起了满宫的注意力。
想想,嗜杀之名的宴王何时这般在意过一个女人了?不,他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
而现在,那个女人就被他亲手推着。
霎时间一双双眼目都投射了过来,定在两个人身上。仿佛他们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戏猴子,人人观注!
..
☆、【051】宫宴上的风头2
||扶卿容微笑的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却暗暗气恼诸葛琉宴将自己推到浪尖口上,爱慕他的女人数不尽数,这般受他的“疼爱”,想想以后,她扶卿容还能安生吗?
高处一四面遮挡着飞纱的凉亭里,诸葛千募看着那两个极其亮眼的男女,一身冷酷肃杀的诸葛琉宴一出现就引起了满宫的注目,更何况还带着一个闻名多时的扶卿容。
今日的扶卿容一身素白衣,鬓间简单的一只玉钗,简简单单的打扮,清雅非常,别具一格。眉间一片空静,坐于轮椅中由诸葛琉宴推动,两人的美貌刹时成了百花宴上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对上诸葛千募的眼神,诸葛琉宴勾了勾凉薄的唇,突然俯下身来,轻轻摩擦在扶卿容的脸颊上,扶卿容差点惊得偏开。
低魅如魔的声音拂来,“今日皇兄的脸色不太好呢。”
扶卿容冷哼一声,“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看到皇兄这般,本王心中畅快,”恶劣的宴王笑得惑人。
扶卿容恨恨咬牙,他分明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她之间的暧mei,刚刚他那一举,在外人看来是他俯身亲了她的脸,然后两人“愉快”地交谈。
这般恩爱状,看在他人眼里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之后她绝无安宁日过。
诸葛正岐视线转向皇座上,也算诸葛千募极有忍耐力,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自己的兄弟当众“**”而不能发作。
行走首座前,扶卿容清明的眼迎视着诸葛千募,“参见皇上。”
诸葛千募凝视着扶卿容半响,才哑声道:“不必多礼,上座吧。”
扶卿容微颔首,诸葛琉宴大大方方的朝诸葛千募执了一礼后就将她推到自己位置旁边。
“五皇弟,诸国公主都在,五皇弟若是瞧中了,皇兄替你主婚,”诸葛琉宴刚坐下,就听诸葛千募悠悠的声音传来。
诸葛琉宴慵懒地转过目光,定在笑得温雅的诸葛千募身上,“皇兄毋须为我-操这个心,眼下战事吃紧,不过多久,便要离去,岂不是亏待了公主们。”
这是直接拒绝了,以前的诸葛琉宴对这种事可完全不会拒绝的,今日竟然说出这等话,一时不由让各位大臣侧目。
“五皇兄什么时候也拒绝了这等好事?我到觉得那几国公主都十分貌美,虽与容郡主相较输了几分,但也算是倾城国。难不成,五皇兄有了容郡主就开始学着拒绝了?”这话说得尖锐,又含藏深意。
刹时,多道目光投射向正放下茶具的诸葛紫荆。
诸葛琉宴正眯着眼盯视着诸葛紫荆,冷寒之气不禁让她微颤了几下。
扶卿容则是笑意容容地看过去,很难得的开口,“宴王的事,何时也论到紫荆公主来管了?”
..
☆、【052】扶卿容的强势!
||诸葛紫荆面色如菜,猛然望向扶卿容。
“容郡主,你这话是何意。”
扶卿容勾唇幽幽笑道:“本郡主既然借住在宴王府,有些东西本郡主不想看见,某个人就得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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