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帮你算过日子,这几天是安-全-期,放心!”
“再过几天,你家亲戚就要来了,你忍心不让我吃bao吗?”楚公子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可与此同时,他的动作也没有闲着,不知不觉轻松中把弦歌翻到了自己上面位置。
弦歌心里暗骂了一声儿不要脸,竟然帮她算日子,可睁开眼睛,再抗议的时候已经晚了,某男人觉得自己废话太多了,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唇瓣。
楚南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总是那么的强势霸道,作为对手的弦歌基本在这个方面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被压榨的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绵羊。
不过即便是小绵羊也是有脾气的,在弦歌被吻的晕七晕八的,中间大口喘-息的时候,并没有忘记替自己争取利益,她的小手揪着某人的头发,气呼呼道:“楚南渊,今天就yi次!”
“好。”楚南渊眯着眼睛笑了下,可弦歌怎么看他的眼眸中都留露着一丝狡诈。
“我是说真的,你不答应就不准!”弦歌再次揪住他头发,半威胁了一句。
“好。”回答她的还是一个字。
不过下一秒她已经没有机会求证,因为她再一次发不出声音,只能郁闷的将拳头砸在他的脊背上。
……
第二天,弦歌起得很晚,吃过午饭,两个人才启程回谢家。
路上,弦歌一想到自己酸酸的腰,不管楚南渊跟她说什么,她都不搭理他!
快到谢家大门口的时候,楚南渊停下车子,他自知理亏,半诱哄了一句,“宝贝,身为一名专业律师,气量可不能这么小?”
弦歌气呼呼撇了他一眼,“这次你说对了,我的气量就这么小!”她说完,就径自拉开了车门,下车,向谢家大门走过去。
楚南渊停好车子,追了过来,一只伸手拉住弦歌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就把她往自己怀中压。
“楚南渊,你做什么?”弦歌针对他不要脸的动作低吼了一句,在生气中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你说不生气,我就放开你!”楚南渊闪烁着眼眸,眸中盛满了笑意,他是没想到这女人因为那件事情生这么长时间的气,他要怎么解释?根本无法解释,谁让他一碰到她的事情就停不下来!
弦歌知道不能这么僵持,而她也知道楚南渊骨子中的霸道,如果她不说,他肯定不放手,这么一来,路过的人就都看到了,于是,她假装平静了下,扬起头,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我不生气了!”
楚南渊也以为她说真的,但是没想到她话落的同时,伸出脚气呼呼的踩了他脚背一下,而且这女人踩完他,扭头就跑。
“弦歌,你……”楚南渊顿时哭笑不得,忍着疼痛,继续向前移动。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南渊身后不远处响起了两声儿车喇叭声儿,他扭头,看到白悦苼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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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弦歌的小秘密?(一更5000)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南渊身后不远处响起了两声儿车喇叭声儿,他扭头,看到白悦苼从车上下来。
“南渊,好久不见。”白悦苼合上车门,脚步向楚南渊的方向走过来,视线首先落在他的脚上,眉毛一拧,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的脚,要不要紧?需要去看看吗?”
可能是怕楚南渊误会,白悦苼尴尬的一笑,快速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的脚之前不是受过伤?这样会不会有影响?”
楚南渊淡淡的一笑,说了一句,“不碍事儿!”随即他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白悦苼侧身,指着对面街道后面一个方向,解释道:“这里有个亲戚,我代表父母过来走一趟。”
她脸上依然挂着浅笑,表情平静,可心里却起了波澜,尤其是听到楚南渊说“不碍事儿”的时候。
她刚才开车路过这一带,没想到隔着车窗一眼就看到了楚南渊和谢弦歌,两个人应该是起了一些争执,谢弦歌重重的踩了楚南渊一脚就跑开了。
这其实也没什么,关键是她看到了南渊的表情,如果她没有看错那种表情应该可以被称为*溺,男人对女人最大的*溺?
于是,她就想起了以前,在他们交往期间,且不说她从来没看过楚南渊那种表情,尤其是他们闹别扭的时候,最后全都是她放下身段先去哄他的,可现在……
看着这一幕的时候,白悦苼发觉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越收越紧?心里原本就有的那种嫉妒疯狂的滋长了起来。
“南渊,年前那件事情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现在我还是要补一句,谢谢你……”白悦苼郑重的开口,表情也变得严肃。
楚南渊顿了下,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以后还是少喝酒。”
弦歌本来的脚步已经到了谢家门口,但是她一扭头没有看到楚南渊的身影儿,漂亮的眉心轻轻的蹙了下,就返回原路,没想到能听到楚南渊和白悦苼的对话。
楚南渊背对着她的方向,而白悦苼和她的方向是面对面,白悦苼很容易就看到弦歌的身影儿。
而白悦苼看到弦歌后,大大方方的笑了下,只是目光投向弦歌的位置变得有些深沉和挑衅,不过这抹挑衅也只有弦歌能感觉到,而且也是稍纵即逝,浅浅的却存在。
“那好,先这样,我告辞!”白悦苼冲着楚南渊笑完,补充了一句,而后又对弦歌点了点头,就转身,上车离开。
楚南渊通过白悦苼的表现也注意到身后的弦歌,转过身,他笑问,“怎么又回来了?”
弦歌挑了挑眉,清澄的眸子转了转,故意道:“捉-歼啊?”
楚南渊失笑,伸出一只手臂,顺势搭在弦歌的肩膀上,并将她向自己拉拢了不少,薄唇贴她耳旁,看似解释了一句,“我们,已经没什么了……”
弦歌轻哼了下,没有回应他的话,没什么就没什么?解释什么?生怕她不知道他们以前有过一段吗?
想起这件事情,弦歌心里是有些介意的,她从来没跟人谈过恋爱,可楚南渊有,这本来就有些不公平?
虽然这也没什么,可她心里清楚前任这个东西可不好处理?
楚南渊见她没有回应,也就不再提这件事情,他是不会自找没趣的?
“你的脚以前怎么了?”弦歌想起刚才无意中听到白悦苼的话,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可当听到白悦苼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隐隐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她踩他是非常大的错误!
楚南渊笑着捏了她的脸一下,“没什么,受过一点儿小伤,你踩一踩是没有关系的?”
弦歌不说话,她本来想说,“白小姐那么紧张,我还以为你受过重伤?”不过这句话她始终没有说出来,而且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聊。
这时,两个人已经进了谢家的大门口,方若宁,谢逸歌,笑歌,包括色色都在。
色色同志许是许久没看到男女主人,兴奋的一下子从笑歌手里挣脱,几个箭步就飞扑了过来,当然主要目标是弦歌香喷喷的怀中,而且它也毫不客气的舔了舔弦歌的脸。
而对着楚南渊,它仅是给他摇了摇尾巴,表示欢迎主人回来。
色色这狗东西完全区别对待的表现惹得一众人不禁莞尔,就连一向少表情的谢逸歌也弯了唇角。
“妈,大哥,笑歌,我们回来了。”弦歌好不容易安抚色色,忙开口说了一句,接着,楚南渊问候过后,就把车内带来的礼物分别递到每个人的手里。
方若宁轻笑了下,接过礼物,看着弦歌说了一句,“安全回来就好。”
谢逸歌对礼物并不感兴趣,他的视线在弦歌脸上扫了扫,发觉她气色看着不错,就放了心。
“楚家的姐夫,我的礼物呢?”笑歌那边儿除了惦记弦歌的,还没忘记吭楚南渊。
楚南渊听她叫那几个字,有些不舒服,故意吊她胃口,“多叫几句姐夫,我就给你。”
“我们事先说好的……”很快,两个人关于称呼问题争论起来,弦歌懒得理会。
很快,方若宁进门吩咐佣人泡茶,弦歌就走到谢逸歌跟前,又递给谢逸歌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悄悄说,“大哥,这个是特意给你挑选的,希望你能喜欢。”
谢逸歌微微一笑,清幽的眸光星星点点落在弦歌脸上,“我信任你的眼光。”
“行程都还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吗?”谢逸歌将礼物拿好,眸光中微微透着犀利,也带着审视。
作为哥哥,他从小就知道弦歌擅长报喜不报忧,他是担心她隐瞒什么?是试探却也是关心!
“很顺利!”弦歌定定的应了声儿,表情上没有透漏任何。
两兄妹向里面走的时候,弦歌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一句,“大哥,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长得特别想象的人吗?”
听到她的话,谢逸歌表情未变,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儿以为弦歌怀疑了什么?还好他够冷静,很快反问了一句,“怎么这么问?”
“我倒是没有注意,不过我认为顶多是有个两三分相像而已,或者是整容成一样的?”谢逸歌试探着补充。
“但关键是一个欧洲,一个亚洲……”这句话弦歌是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儿,声音有点儿小,谢逸歌听得不是很清,只记住了欧洲亚洲几个字,他问,“你说什么?”
弦歌收回心神,对着他一笑,掩盖掉她的疑惑,“没什么。”
“大哥,今天晚上妈准备让阿姨做什么好吃的?我都想念家里的味道了?”弦歌很快岔开了话题。
谢逸歌无奈的笑了下,“吃货,假期吃的还不够?”
……
初六晚上,因弦歌不舍得离开谢家,楚南渊也不忍强绑着她走,就答应在这里留宿一晚。
最开心的人要数笑歌,她爽快的叫了一句姐夫后,就顺利把弦歌骗去跟她一起睡。
后来,楚南渊回到弦歌原来的闺房,心里无比的懊悔,他怎么就着了小丫头的招了呢?
临睡前,弦歌在方若宁的吩咐下,帮楚南渊拿新的被褥,进她原来的房间。
可当她刚进去,就看到楚南渊不知道在她书桌前低头翻看什么?蓦然,她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日记,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她当年对救命恩人楚南渊的暗恋?
想都没想,她放下被褥,立马跑了过去,什么都没说,从楚南渊手里抢过日记后,“啪”的一下紧紧合住。
楚南渊也是刚刚翻开没几页,也只注意到一句印象深刻的话,“腊月二十,大雪,第一次实习,路不太好走,还出了一些意外,不过今天超级开心,我可能遇到了我今生最重要的那个人,也第一次体会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句话梗在楚南渊口里,吞不下也吐不出来,他正要继续往下看,他的小女人就来了,还抢走了日记本。
“楚南渊,你学过思想道德没有?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乱看吗?”弦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楚南渊并不以为然,耸了耸肩,“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我自然能看。”
“没错,我是你的妻子,可不代表我就是你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弦歌见他不仅不认错,还衣服理所当然,气得不轻,继续吼了一句,“就算是夫妻也有保护自己隐私的权利!”
“隐私?”楚南渊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字眼儿,深邃的眸子迅速眯起,其中危险若隐若现,“这么说日记里的男人就是你曾经暗恋的人?”
弦歌讶然了片刻,她不知道楚南渊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压根儿就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对她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可一转念,她不想某个男人太得意,就点了点头,“对,少年时谁都暗恋过?”
只是弦歌并不知道这句话激发了某个男人旺盛的嫉妒心理,在弦歌没有发觉时,她的修长双-腿被-迫分-开,纤腰也被牢牢固定,就那么坐到了他的腿上,正面正对着他,在他锐利视线的巡视下,她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想法!
于是,她轻咳了下,提醒某人,“楚南渊,你还和别的女人交往过,我只是暗恋!”其实,这暗恋也只是她打算埋藏在心底的小秘密!
不得不说,男人就是有种自私的心理,他怎么*无所谓,可一旦定情,自己喜欢的女人有喜欢过的男人,那种嫉妒因子会遏制不住的在他体内疯长,这种感觉楚南渊也是第一ci。
他之前明明只是弦歌跟他一起时是第一ci,也知道她洁身自好,基本没有和男人传过绯闻,可现在却突然知道他的小女人暗恋过别的男人,这种滋味儿并不比别的好受许多。
可以说他是那种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他现在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想象这个男人是慕千城,心里就更加的郁闷。
“喂,你看着我做什么?怎么不说话?”弦歌并不清楚楚南渊心里真正的想法,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只是觉得这会儿周围的空气有些压迫人!而且有种让她想逃离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笑歌还等着我呢?”弦歌说着,就想快速离开他的大腿,可惜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
男人的手臂仿佛钢铁,紧紧的扣在她的纤腰上,纹丝不动。
楚南渊还是没说话,深邃的眸笼在她的小脸儿上,隔了片刻,勾了勾唇,笑容玩-味,“不着急,夜还长?”
弦歌动弹不得,只能气恼的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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