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浅浅的嘲笑。可当事情果真变化……叶灏泽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背对着她的女人,那纤长的肩骨和手臂……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和我明说。少来点,也无所谓。不过,我总想着,以你我的年纪,该是要孩子的时候了。你对生孩子这事怎么看?”
薛潋……紧紧的抓住了枕头,抿嘴半天后,才轻轻的说:“我不知道。我没有设想过。”
“这倒奇了,你没有想过你将来的生活吗?”
薛潋摇头。叶灏泽更有趣了,打开床头灯,支身坐了起来。柜子上有烟盒,抽出一只点上,当一口烟雾涌进行薛潋的鼻子后,她讶异的扭过头来。这人在抽烟?他不是想要孩子么?怎么会抽烟的?难道,他刚才是在试探自己?
心意才转,那边的叶灏泽便已经接收到信息。笑着伸手摸了摸薛潋的额头:“傻丫头。你不愿意,我一个人怎么生?”
“这好象没有技术上的难度。”女人不愿意就不生孩子,需要有各种避孕手段支持。可是她有吗?她没有。
真是个老实孩子!叶灏泽吸着烟,笑吟吟的打量着,即使坐起,也要拉着被子把自己裹好的女孩。他打量的眼光,让薛潋发现,更加困窘的包住了自己。然后……“我露出来了!”
叶灏泽提醒,薛潋开始不明,可后来看到一处走光的所在后,大惊,赶紧把被子扔过去一段,却发现自己露出来了……手忙脚乱了半天后,才发现这两个人盖一床被子,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大家一起躺着,才会安全。否则,不管怎么样,总会露出一块……
叶灏泽十分适意的欣赏了半天手忙脚乱的小姑娘后,把烟蒂捏灭在了烟灰缸里。重新回到被子里,拉过了困窘得又背对着他的小姑娘。平躺,然后伸出胳膊,把薛潋抱进了怀里。按熄了灯!
——————
“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叶灏泽说到做到,薛潋不喜欢古曼去,他便把古曼云调到了一层。二楼的事务由杨澜负责。还专门拨出了一间房间充作薛潋的办公室。单独的房间里,薛潋和杨澜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咬耳朵。
象今天,杨澜就觉得薛潋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有点怪。太子殿下眉头好象紧了些,有些不悦,或者心中有事的忧心;而薛潋则是干脆的心不在焉。甚至杨澜不得不再问了一句:“殿下和您之间出了什么事吗?”
啪!
杨澜的脑门上让拍了一记。
“别和我用那么恶心的名词。”您?薛潋起鸡皮疙瘩。
杨澜乐了,干脆挤到了薛潋身边:“那你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他……他想要孩子。”
这个……杨澜也意外了。不过:“你们有避孕吗?”
“没有。”
“那不是很方便吗?他难道拔出来了?”杨澜有点想八卦了。鬼嘻嘻的看她。薛潋脸上发热,摇头。“那他发什么神经?他想要孩子,直接播种不就行了。难不成你在空间里藏了避孕药?”
薛潋翻白眼:“我在空间里藏了什么,你不知道?”有避孕药那种玩意儿吗?
杨澜楞了一下,看看左右,挤了过来:“其实……真有的。”
“啊?”薛潋懵了。有吗?她弄的?她咋不知道?
“就是在离苏岛的时候啊。你不是顺手牵羊带了很多东西走吗?药库不是让你搬空了?那里面就有。”
“可是,药库后来成公开的了。”薛潋是在事后才知道,她之所以生病是因为有两男人把强暴轮叉后的两个女孩,扔进行了那两个什么都能化的泥沼里。空间被污染了,她才生病的。既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乱交成了空间的最常事,那么,那个药大概是早没了吧?
薛潋这么想,杨澜却气得直翻白眼:“说你傻,你就傻。那些男人会在意女人怀不怀孕的事吗?”
“当然不会啊。可是女人自己会吧?她们想怀孕吗?当然会想办法的。”
“但,她们想,就能有吗?妹纸,那药可是在库房里放着的。库房的管事好象是男的。”
本来是趣逗的,可是话题竟然变得沉重。薛潋和杨澜都闭了嘴,不想再谈那个让她们失败的往事。两个人沉默的工作,再也没有提刚才的玩笑。杨澜倒是在入夜的时候,想起来了避孕药的事。可是,第二天,她还来不及和薛潋提这事,就接到了叶灏泽的紧急通知。
———————
“马上带上化学实验室的人,到那两处沼泽,把受污染的土地,全部装运出来。”
杨澜是被叫到叶灏泽的办公室说的这话,薛潋也坐在一边。两个人全楞了。薛潋尤其不理解:“那东西什么东西都能腐蚀,你要拿什么来装它?”
“瓷器。研究所那边已经研究出来了,那种泥沼可以分解外边土地的碱性成份。如果比例调配得当,那么,就有希望可以大面积恢复耕地了。”叶灏泽的这个消息,震得薛潋和杨澜呆了半天,然后一下子欢呼了出来。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太好了。
事情马上执行,就连杨澜都把避孕药的事扔在了脑后,薛潋更象是完全顾不上。每天到化学实验室参观成了必要的功课,另外,薛潋还想到了一件事:“如果要大批量的种植,那么种子就是必不可少的。你看,是不是要农业计划部那边的人把品种和产量调整一下。”
薛潋隐约的记得一本农业书上好象说过,产种和产粮的植物在培育种植以及剪切方面都是有所差异的。如果试验可以成功,那么大规模的养殖,得需要多少种子?“全部改良不现实。毕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实验成功,那么,先改良两成,你觉得怎么样?”
薛潋欢快的试探,可书桌后的叶灏泽却是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她,放下了眼镜,揉着眉心,无力的叹道:“你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要怎么样才能稳妥些?这个实验就算是成功了,那么土地好了就一定能种植吗?水源都是脏的,水源就算可以清洁,阳光从哪里来?现在外面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设备建大棚?”
“可是……可是,有进步,总是好事。”薛潋让说得低头了,她好象确实急了。
叶灏泽见状,从桌案后绕了出来,拉着薛潋坐到了一边沙发上,柔声安慰:“你能这样从大局出发,我很高兴。可是身为一国的统治者,要看的是整个大局,而不仅仅是某一个点的优劣。就拿目前的情况来说,南边的三级丧尸尚未全盘消灭,北方的情形如何,我们还不清楚。江南上的桥全榻了,如今看来倒象是好事了。咱们暂时过不去,他们也过不来。”
“土壤恢复的实验其实已经进行展很快了。现在只剩一个比例的问题,需要一部分一部分的具体实验。那边的院长说,最快半年,最晚要两年才可以完全试验成功。水质的还源也在同步进行,时间差不多也是这样。”
“我想着,最晚两年,南方的内患就应该有个结束了。丧尸们肯定已经消灭干净,土壤和水源如果清化成功的话。我不打算直接往北方进行军。先在南方修身养性。慢慢恢复种植,加大人口繁衍,扩大幸存者的数量。”
“然后……”
第八十六章、一疏一远
一种生活的分享!
叶灏泽开始把他的设想,一步步的告诉薛潋。大到全国的走势,小到哪个科研项目的进行展,具体到哪个军官的往事,再扩大到三个幸存者基地,每月需要的供给和各处大棚养殖基地的产出。
他说得内容很多,有的薛潋没兴趣也搞不懂,只能倾听。有的她则是很意外!
“这么说,你以前库存里的粮食都不到半年么?”
“是啊!这么多人要吃饭,可大棚就那么点。必须省,可就算是省也不能省过头了。否则这些人一旦饿激了,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可就那么点库存,你不担心吗?”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薛潋很忧心,叶灏泽却笑了:“我担心管用吗?大棚的养殖极限已经到了顶点,我就算是急死也不能增加它的产量。可是,尽快的解决外面的困扰,尽快的让整体局势往好的方法发展,却是我能做的事。丧尸早一天清除,人心就早一天安定。而只要人心稳定,许多事就都好商量。”
“所以,你才把物资抽调出来,去大规模的投入科研?”
叶灏泽点头,薛潋吐出了一口气。不过说到这里,她倒想起了一件事:“杨静呢?你那个消灭丧尸的喷火装置不是从她身上演变出来的吗?那她人呢?”按薛潋想来,杨静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应该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可是,叶灏泽的脸上却似乎闪过了一丝阴影。眼神怪怪的看了她一会儿后,淡淡吐露实情:“她、已经被处决了。”
什么?
处决?
薛潋惊呆了:“为什么?”以杨静的个性,她应该和叶灏泽有的聊啊。渴望乱世结束的两个人,即便不能成为情侣,成为朋友也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杨静会死了?而且……还是被处决死的?
处决?
“她犯了什么错吗?”
难道……那个妞终于忍不住了?向叶灏泽表白,或者怎么样怎么样?可即便是那样,也犯不着处决吧?
薛潋小心翼翼的观察叶灏泽的反应,他的脸色越发奇怪,话语仍然慢,但却仍然告诉了她原因:“她的……杀心太重了。我们到重阳岛的时候,她碰上了她的仇家。那是一个三百多人的团体,在幸存者分区内已经极有分量。可是……她却连招呼也没和我打一声,就把这三百多人全杀了!”
“我不反对任何人的复仇行为,那些死不死也与我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她的这种行为却是绝对不能姑息的。影响太大,而且也坏到了极点。我当时本来的计划是把她关起来,对外宣称已经处决。等到风声过后,再想些办法恢复她的名位。可是……她不肯!”
“她不信任我!或者,复仇之后的情绪总是很激动。她当时就气得跑了!路上碰到了巽非,巽非似乎有意邀请她一起走。可是这个杨静……却和巽非翻了脸。她的异能很霸道不错,可是巽非也不弱,而且受过专业的训练。她受了伤,逃往离苏岛。”
“而我……不能让贺连氏得到她。所以……我让人下手了!”
叶灏泽的话很坦白,一板一眼。薛潋坐在离他一个抱枕的距离。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杯里的水面轻轻的波动,可她还是强制着一口一口的喝。正如薛潋适才看不懂叶灏泽的情绪一般,现在薛潋的反应也让叶灏泽不明。
“你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不是。”
“那你是在惋惜?”叶灏泽这次的猜测,得到的答案是沉默。
是的!薛潋在惋惜。她记得十分清楚,杨静在原著中的遭遇。开始很惨,后来很落魄。反反复复的总是满怀希望的进行到一个基地,然后不满愤怒失望气愤着离开。再到下一个,再是这样的情绪。原著里杨静其实也杀了很多人。那些欺负女孩子的,那些妄图占她便宜打她主意的,尤其是她前男友家所有的亲戚和朋友!
她对曾经背叛的那种恨,恨到了极点。只要是曾经得罪过她的人,她下手从不留情。当然,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曾经的薛潋在书里看到这些快意恩仇的情节时,只觉得爽快。可现在……这样的行径,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而更……让人无语的是:原著中她快意恩仇的性格得到了一个男人真心的爱慕。虽然书没有写完,但大部分读者在看到那样的情节时,都在幻想。幻想着这个男人可以让杨静走出困境,重回温暖。成就一段乱世的佳话。
可……蝴蝶后的剧情呢?没有男人欣赏到她的优点,从而爱慕。反倒是好象自我调节很好的她,对一个男人隐隐心动。
薛潋是女人,知道那很不容易。大部分女人在受伤后,都对伤口的感染源讳莫如深。逃避!假装坚强,小心翼翼的一个人舔着伤口。真正坚强到自我愈合伤口的女人其实只是极少数。所以,薛潋在得知杨静对叶灏泽有了好感时,心情是很愉悦的。她希望看到杨静幸福,或者走出阴影。可……爱慕的背后是什么?
薛潋无法肯定,当杨静得知叶灏泽要她假死时的心境。无法得知,她离开重阳岛时时,前途无望的困惑。和巽非打斗,受伤在先的话,她总要找个地方疗伤。可是n军是巽非要去的地方,她不能去。重阳岛是她刚刚逃离的地方,她也不能回。不去离苏岛去哪里?
然后……她死了!
死在一场名叫‘政治斗争’的无形战场上。
——————
薛潋一夜没有睡,叶灏泽罕见的没有求欢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0页 当前第
62页
目录 上一页 ← 62/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