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漓,这可是人尽皆知的,这不是火上添油嘛。
“老夫人听了二少夫人的话后,极为担心小姐,这时候大夫人说小姐您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若真出了事的话,一定会告诉大家的,老夫人听了就有些着急了,二夫人就安慰老夫人,让她别着急,您有没有事,一见就知道了,老夫人就命奴婢来找小姐了,让小姐去定国公府一趟。”
苏心漓看着流云依旧着急的模样,单手撑着脑袋,揉了揉额头,没有说话,三个女人一台戏,定国公府有那么多的女人,想要不热闹都难。
流云原本还想问苏心漓许氏说的是真是假的,见苏心漓这个样子,再看兰翊舒他们几个的脸色也不好,想到定国公府那一个个一点也不体谅小姐,反而处处拖小姐的后腿,给小姐找麻烦,小姐当她们是家人,但是她们却当小姐是眼里的沙,恨不得揉掉,流云越想越为苏心漓觉得不值。
到了定国公府后,苏心漓一下了马车,就直奔云氏的卧室,不出苏心漓所料,程鹏并不在府里,定国公府现在的状况,程鹏是最清楚不过的,若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必定会将许氏她们狠狠的训斥一顿,程昱凡橙子谦都去上早朝了,就只有程子风一个人在府里,听外公说,和以前相比,程子风这段时间不知道乖巧收敛了多少,以前他就像个猴子似的,府里根本就找不到他人,在京陵城这地方,到处窜动,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是哪里也没去,整日都呆在府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安分守己的陪着云氏,不单单程鹏诧异,顾南衣也说程子风不像之前那样经常去找他了,而且也说他变了很多。
苏心漓才进院子,就看到从云氏屋子里跑出来的程子风,他看到苏心漓的时候,先是愣了愣,然后快步朝着她跑了过去,然后握住了苏心漓的手,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你没什么事吧?”
他的口气慌乱又担忧,那眼神,满满的都是关心,苏心漓并未告诉任何人自己遇刺的事情,但是程子风的样子,却好像认定她遇刺一事发生了似的,苏心漓微微的有些晃神,程子风很快将苏心漓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见她没什么事,又看了眼兰翊舒齐云水儿他们,一个个都在,他们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事,程子风松了口气,见苏心漓一脸淡然的模样,松开了她的手,“祖母在里面呢,母亲,大伯母还有两位嫂嫂也在。”
苏心漓点了点头,笑着道:“进去吧,别让外祖母心急。”
程子风笑着,那样子看起来有些兴奋,他转身就跑在了最前面,边跑边喊道:“祖母,漓儿来了!”
他的声音很大,院子里都有回声,他跑步的速度也很快,苏心漓看着在阳光下奔跑着的他,冷着的脸,阴霾褪去,那双漂亮的媚眼儿晶亮晶亮的,有了笑容,虽然慕容雨还有许是郑氏张氏她们一个个闹腾让她心烦,不过想到自己做的那些是守护自己的兄长,让他们一直都可以这样开心的,苏心漓又觉得,就算实际情况再怎么艰难,她心里再怎么觉得委屈,那都是值得的。
“你们在外面候着吧。”
苏心漓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看着水儿等人道,她来定国公府有一大伙人,但陪同她一起进屋的就只有兰翊舒,还有伺候云氏的流云。
苏心漓一脚进了门,就看到正中软榻上坐着的云氏,她正低着身子,一旁,程子风正蹲在地上给她穿鞋子,她口中不停的催促着,程子风也在不停的碎碎念,说苏心漓马上就要到了,没什么事,不用急这一会,屋子两边的凳子上,左边坐着慕容雨和张贤姝,右边则是郑氏和许氏,苏心漓刚进屋,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云氏也听到了脚步声,抬头就看到苏心漓,踢了踢程子风,地上的程子风抬头看着云氏,不满的抱怨道:“祖母,你不要太偏心了。”
苏心漓走到云氏身边,款款的行了礼,“漓儿给外祖母请安。”
云氏坐直着身子,看着苏心漓招了招手,“快到外祖母身边来。”
苏心漓起身道了声是,走到了云氏的身边,她推了推还在给云氏穿鞋的程子风,程子风会意,站了起来,苏心漓则蹲下,替云氏将鞋子穿好,云氏一下将苏心漓拉了起来,让她在她身边坐下,将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边,将苏心漓没事,长长的舒了口气,念了句阿弥陀佛,苍白的脸,稍好看了一些,不过因为担心,呼吸还是有些急,不匀称的很。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云氏握住苏心漓的手,连声说道,显然是有些被吓坏了,苏心漓看着云氏担惊受怕的样,就算此刻笑起来,精神看起来还是不大好,不由觉得心疼,“外婆,来的路上,流云把事情已经大概和我说了。”
苏心漓反握住云氏的手,柔声安慰了好一会,心里头却有些生气恼火,是她太过纵容这一个个所谓的亲人了,所以她们一个个才会唯恐天下不乱,兴风作浪,没事找事,今日她若不给她们点教训,今后她们也不会安分。
第两百三十一章:惩罚
第两百三十一章:惩罚
“二嫂。”云氏的情绪稳定下来后,苏心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媚眼儿犀利的看向了许氏,“我从白马寺回来的途中被人刺杀一事,你是听谁说的?”
方才苏心漓一进来,许氏见她人好好的,心里就有了一种极为不安的预感,苏心漓和云氏说话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她被她清冷犀利如刀刃一般的目光看着,心里就吓了一跳,现在被苏心漓厉声质问的时候,她更是胆战心惊,拿着手帕的手直冒冷汗,她傻傻的盯着苏心漓看,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连出声都觉费劲。
她不说话,苏心漓也没有催促,那锐利的视线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压迫力十足,许氏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都开始冒汗,“我,我——”
许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这件事情她也不确定,只是昨晚,她从花园经过的时候,听到有两个丫鬟在议论这件事情,她想到这段时间苏心漓都没来,肯定是因为出什么事了,当时天色很晚,她也没能看清那两个丫鬟的脸,自云碧死后,许氏对苏心漓一直有气,觉得定国公府上下太过纵容她,对于苏心漓所拥有的一切,她已经不是羡慕嫉妒了,而是嫉恨了,尤其在她派了个人监视自己的一言一行后,她想骂苏心漓几句说她坏话都不成,这样憋着,她着实难受又恼火,在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她压根就没考虑什么,一心只想告诉云氏,她觉得云氏要知道后,肯定会斥责苏心漓隐瞒,而且苏心漓被人刺杀,那就是她有仇人,为什么有仇人呢,肯定就是她做人不好了,这个中的缘由,就算给许氏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云氏和苏心漓的面说出来啊。
“漓儿,你二嫂她只是关心你。”一旁静观着的慕容雨扫了许氏一眼,缓缓的开口说道。
许氏闻言,眼睛一下就亮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只是关——关心。”
许氏听着自己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懊恼的很,她端起一旁的茶水,一口气喝了干净,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苏心漓说道:“我确实有听说漓儿妹妹被人刺杀了,再加上几次未见到妹妹,和祖母请安的时候,一时嘴快。”许氏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是呀,漓儿,你二嫂能有什么恶意,可能是她自己搞错了,你几次去寺里烧香,回来的时候不都出事了吗?你二嫂估计没听清楚搞错了,漓儿,你和寺院那地方犯冲,每次一去都出事,你今后还是少去。”
“儿媳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沉下来了,冷冷的看着郑氏训斥道,程子风看着郑氏的眼神也极为的不乐意,“母亲,你说什么呢?”
郑氏这话不可谓不刻薄,时人信佛敬佛,当今太后就常年吃斋念佛,当今皇上也是,经常会请高僧去宫里讲道,苏心漓与寺庙犯冲,那就是与佛犯冲,那她就是不详,这话要传出去,对现在的苏心漓而言,那是极为不利的。
郑氏倒是不怎么将程子风的不满放在眼里,不过看到云氏如此呵斥,心里还是害怕的,也有些下不来脸,当然,她也意识到自己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
苏心漓看着郑氏她们,原本就温凉的目光一下变的越发的冰冷起来,她们似乎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勾着唇,转过身,挽着云氏的手腕道:“外婆,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二嫂却说我被人刺杀,命在旦夕,还有二舅妈,外孙女就是个不详的人,要不是我的话,母亲和哥哥也不会——”
苏心漓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默默垂泪,她当她们是家人,真心实意为她们好,替她们着想的时候,她们一个个不知道珍惜,既如此,那她何必那么多顾虑?
云氏最是受不了苏心漓可怜兮兮的说这些话,当即脸色沉得就越发难看了,她站了起来,虎着脸冷声道:“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老了,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是老了,但眼睛还没瞎,漓儿是怎么对你们的,而你们又是怎样对她的,我心里就和明镜似的,亮堂着呢,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见不得漓儿好,都在心里咒她呢,都想我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你们一个个也都盼着我死呢!”
云氏气急败坏,因为情绪激动,咳嗽了好几声,一张老脸通红,郑氏等人见云氏这样,吓得齐齐跪在地上,就连慕容雨也由贴身丫鬟春桃搀扶着,在云氏跟前跪下,请求云氏息怒,苏心漓也站了起来,柔声哄道:“外婆,您身子不好,别生这么大的气,这也不怪嫂子她们,是漓儿不好,不该这么久不来向您请安,原本,漓儿从白马寺回来后就准备来向您请安的,只是马上就是太后的六十岁寿诞了,漓儿的事情实在有些多。”
苏心漓之所以没马上来,是因为那日她以为兰翊舒中了蛊虫的毒,不会再醒过来了,他昏迷期间,她一直哭,哭的太凶太急了,眼睛肿的太厉害了,她哪里敢那个样子就来见云氏?
云氏闻言,气却没消,紧紧的握住了苏心漓的手,“这时候,也就只有你还知道我身子不好,你年纪轻轻,最是知分寸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们要有半点孝心,就不会在我面前生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郑氏张氏等人低着脑袋,没一个敢出声的,云氏由苏心漓扶着,向后坐下,她挥了挥手,“也罢也罢,是我太过纵容你们了,我好好的定国公府交到你们手上,现在被你们弄的是乌烟瘴气,我以前不管,你们越发的胆大妄为,你们当真以为你们对漓儿和立雪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我一点也不知道吗?我都知道,你们以前是背对着我耍那些手段,现在是到我的面挑拨离间了。”
程子风闻言,不由诧异的看向了郑氏她们,他知道,不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几个嫂子对漓儿都颇有微词,却没想到她们私下挤兑,他忽然想到姑姑过世之后两三年,很多次漓儿来都是不告而别,而且他曾经听守门的议论过,说漓儿离开的时候,好几次,眼睛都红红的肿肿的,还有泪水,那时候的漓儿性子内向,而且软弱敏感的很,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被欺负了,定国公府的下人肯定是不敢也不会的,大伯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只有她的母亲和两个嫂子。
“郑氏,今后定国公府就不用你打理了,流云,今后定国公府就由你协助我料理。”
“母亲(祖母)!”
郑氏和许氏闻言,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云氏,脸上满是不甘,许氏指着流云,大声道:“她不过是个下人!”
流云听了这消息,也有些发懵,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走到云氏跟前,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老夫人,非常感谢您对奴婢的信任,奴婢受宠若惊,但奴婢只是个下人,实在难以担当这样的大任。”
流云看着云氏,满脸的感激,心情也非常激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她之所以继续留在定国公府,一方面是因为苏心漓的嘱托,让苏心漓放心,另外的话,也是出于对云碧的愧疚,想要弥补,云氏没有将她赶出去,她心中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她从来就没想过要管理定国公府。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漓儿常在我面前夸赞你,我相信她的眼光。”
流云闻言,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苏心漓,苏心漓也看着流云,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地上跪着的其他人,也都一脸殷切的看向了苏心漓,流云这丫鬟对苏心漓是忠心耿耿,只要她不同意,她肯定会推拒到底的。
“外祖母既看重你,你就不要让她失望,不过外婆,您身子不好,马上又是太后的寿辰了,定国公府的事情必定更多,流云毕竟是个丫鬟,没见过大世面,不若就让大嫂一同协助您吧。”
掌家,对后院的女人来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同时,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油水,夺了郑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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