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匮乏,所以沈家书也拉下了脸,揪着二人就去了商场一通采购,最后又见识了到了自家败家子儿的威力,狠狠的出了一堆血。
“舅舅——这次舒坦了吧?”温晴小声笑道,脸上的笑贼贼的,让沈家书觉得倍儿刺眼。
“迟早得让你败光,我这省点私房钱都孝敬你了。”沈家书瞪她。
“哈哈哈——我要是不多花点,您老人家的心里不定怎么愧疚呢,所以啊,这叫花钱免灾。”
“放屁!”哼了一声,大步朝着干货区走去,泛红的耳尖让温晴抿起嘴巴浅浅的笑了。
别扭,关心她就关心她嘛,非要弄得这样,不过——她喜欢!
几天后温晴和靳新整理好行李,坐上沈家书的座驾,在他老人家不舍的目光下,踏上了路途。
路上靳新一直在说话,这段时间的训练更是让他自信不少,甚至拍着胸脯跟温晴说要当土霸王的想法,惹的温晴一阵无语,当初都是为了让他能好好训练自己编的,谁想当什么土霸王啊,俗死了,再说,那是军校,是军人,在学校里不搞团结,搞小团体,那不是找抽吗?看来有时间还得好好的引导下靳新。
齐修这段时间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参加完高考就在家里等着录取通知书,而将他看得死死的老妈也有些好奇,因为消停,实在是太消停了,这上军校的事,他本身不乐意,一趟面试也是被人压着去的,以为路上会有些反抗情绪,可是面试归来后,竟然乖的变了个人似的,老老实实的,也不跟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了。
“修修,天儿不错,出去玩玩吧?”
齐馥丽推开齐修的房门,一双保养得异常光滑的手宠溺的揉着齐修的短发。
“不要,不想出去。”齐修翻了个身,背朝着齐馥丽。
齐馥丽觉得这个怪啊,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又推了几把齐修。
“妈给你办了张羽毛球馆的卡,东西都给你买好了,去吧,妈开车送你。起来!”
齐修叹了口气,对这个宠自己无法无天的老妈,他真是说不出个不字,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很过分,起身在齐馥丽精致妆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套上T恤,朝着浴室走了进去。
“修修,穿灰色运动裤行吗?”齐馥丽来开衣柜,手快速的扒拉一圈。
“好。”随后是哗哗的流水声。
三分钟,齐修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走了出来,结果运动裤穿好,胳膊搂着齐馥丽的肩膀。
“妈,咱们走吧,要不一会儿你开会的时间就要到了。”
“你这个臭小子,还知道我要开会。”
“呵呵呵——”
到了羽毛球馆,齐修拿着东西和卡坐在门口的休息区,要了一杯饮料,眼睛看着窗外那一片绿色的草地。
只要一静下来就会想到那双眼,像是看透一切般的黑白分明,带着几分迷茫,几分了然,几分排斥,还有一丝不屑的眸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个人的眼中要是包含的情绪太多,也就浑浊了,看不清楚,但是他却能够看懂,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看的明白,他不喜欢那小子,那个漂亮的小白脸!
虽然齐修这个人爱惹是生非,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朋友也都知道,齐修最是讲义气,最仗义的朋友,为人豪爽,做事干脆利落,一是一,二是二,吐个唾沫就是一个钉的主儿。
所以他对朋友的要求很简单,真诚相待,可是为你两肋插刀,否则就是敌人。
齐修喝完一杯咖啡,肚子感觉有些饿了,又点了份早餐,没一会儿来球馆里的人就多了起来,而齐修也吃完进了里面的场地。
一进去,就遇到了齐馥丽的几个朋友,显然也是带着孩子来玩的,因为他考上了东南陆军军校的事情,齐馥丽没少在这些朋友面前夸赞,所以他一出现,就被这些人笑着询问着,那种被肯定,被任何的充实悄悄的冲淡了温晴带给他的那些情绪打散了胸口的那片郁结,齐修笑着挺起了胸膛。
军队,一个聚集了铁血汉子的地方,他很高兴,自己能够走进那里,他相信只要他努力就会成为一个好兵,至于那臭小子,并不重要!
而他此时却猜不出来,那个人,就是那个他口中的臭小子,在他的未来,到底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
眼看着就要报到的日子,齐馥丽往家里大包小包的买着,恨不能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带过去,因为明天就要出发,齐馥丽的大哥齐云飞和侄子齐潇也赶了过来,收拾好了行李,几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天。
齐修丢了一个桃子齐潇,“哥,你的脸色怎么还这么差啊?伤口还疼吗?”
他的话一说,齐馥丽的眼神也扫了过来,带着浓浓的关切。
“是啊,潇潇,怎么样?姑姑让人给你带的东西吃着吗?一定要吃知道吗?受伤不是小事。”
齐潇抚了抚银边眼睛,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吃着呢,其实都已经没事了,再说我是学医的,怎么会不清楚?放心啦!”
“你这孩子要是那次躲远点不就没事了。”齐馥丽忍不住怪道。
齐潇没说话,他和沈亦凡是好兄弟,当时遇到了那样的事情如果他不上去真就不是朋友了,而且他相信如果当时出事的是他,沈亦凡也会那么对自己,所以他一点都不后悔,只是姑姑的态度有些让人觉得奇怪,但是转念想想,姑姑本来就和沈家有些积怨,这样的也是正常。
“小修,以后在军校那边可要好好的,脾气控制点,要不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齐潇转移了话题,关切的叮咛着,从小到大给这个小表弟不知道收拾了多少的烂摊子,现在看着他长大了,开始学着飞了,他的心里也是一阵失落。
“哥,那是也是他们招惹我的好不好?”齐修皱着脸有些不服。
“看看你,你哥也是为了好,听着!”齐馥丽说着狠狠的拍了下齐修的后脑勺子。
齐潇在一边笑了起来,虽然齐修不是他的亲弟弟,可是这么多年来却胜似亲兄弟,突然他要走了,他真是舍不得。
“哥,以后咱们写信,你当我的军师好不好?”齐修挨着齐潇挤在沙发上,勾着他的肩膀像个孩子似的撒娇。
“行,而且我要是有空就去看你,哥对你有信心。”说着拍了拍齐修的肩膀。
齐云飞和齐馥丽哥俩在一遍也聊了起来,看着他们哥俩儿,两个人都很开心的笑了。
“修修跟潇潇两个人如果不说真的以为是双胞胎,如果不是最近修修晒黑了,两个人穿上一样的衣服,戴上眼睛,还真是能糊弄人呢。”齐云飞笑道。
“当时我也是看这孩子长得像咱们齐家人才领回来的,看来他真是跟我们很有缘。”
齐云飞突然止声,复杂的看了看身边的小妹,半晌才来了一句,“还是放不下吗?”
原本笑着的齐馥丽脸上的笑突然凝固了,但随即恢复了笑脸,“说什么呢?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放不不放的下的。”
“你需要一个伴儿,修修走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哥,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了,再说每天公司的事情那么多,我哪有心情,我的事儿啊,你就别操心了。”说完起身走向厨房。
齐云飞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说服不了她。
第二天一行人将齐修送到了机场,眼看着走过安检,齐馥丽和齐潇都红了眼眶,齐修
也模糊了视线,咬了咬牙,最后在眼泪快涌出的那一刻大声对着他们喊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争气的!”
跨过了安检,已经听不到齐馥丽的声音,可是透过那大玻璃还是能看到她哭着趴在齐云飞的肩头,那是很少有的脆弱,让他的脚步都有些迟疑。
是的,妈妈——
他离开了,她,会更孤单吧——
可是路没有选择,他必须前进,他会让妈妈为他骄傲。
大包小包,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军校,齐修顿时发现,这世界小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那天楼角里见到的臭小子正在树荫下扇着扇子,而旁边则站着一个有些健壮的小子陪在一边,还拿着一本杂志殷勤的给那小子扇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乐呵,一个精瘦的男人从报名处走了过去,手上拿着一摞子的东西,看样子是学校需要填写的表格和用品。
说笑的的臭小子若有所感,头一扭,两道视线就这么撞上了,空气中好像发出了两把利刃较劲的金属摩擦声。
“小喜哥,多谢了,回头请你吃饭。”温晴拿接过宿舍的钥匙看了看,又很喜欢的拿起了靳新的钥匙,两个人果然在一个房间,这次来这里她也料到了沈家书绝对不会这么放任着自己,有实力,有背景,不能张扬,也不能让人小瞧,这气势在一众新兵中的待遇不言而喻。
其实温晴也不想这样,她想要让大家看到是她的能力,而不是这身后的光环,人家的好意她不能不领,所以哪怕是心里不舒坦,脸上的笑都没断过。
笑,她自认为自己是最会笑的人,流泪时笑,开心时笑,痛苦是笑,孤独无奈的时候也笑着的,如果不是这抹笑,她熬不过那些为她死去的人的召唤,熬不过那些恨不能拉她下台人的恨意——
抹了把脸,调整了心态,小喜开口道:“小喜哥,就到这里吧,我们进去了。”
靳新挑眉笑道,“老人家就是操心,就是我们的地盘,喜哥慢走。”
小喜是多精的人,知道两个两位太子爷的打算,干脆的从车上那下来,一个个分好交给他们。
温晴抬着手看着小喜往自己身上挂东西,脸上瞬间有些黑线,太多了,转身要走,却一抬脚就看到齐修背着硕大的背包,双手插在兜里,神清气爽的样子。
黑色的长裤和同色系的半袖包裹着他那有力却又精悍的身体,短短的寸头很平整,没有了最初的狼狈,在阳光下,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他,柔和的叫温晴忍不住抬起了手,挡在眼前。
与记忆里的容貌重叠,成熟和稚嫩,含蓄和张扬,沉稳和锐利,一样光滑洁净的额头,一样眸瞳分明的双眼,温晴再次晃神,那种纷乱的情绪如潮水挡也挡不住。
在明白了自己在这里遇到了谁以后,温晴不是没想过他,但是想来想去都是反反复复的那些东西,誓言——那是两个人的誓言,可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的誓言——
来了,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现,让她的心被狠狠的划过一次才出现,他,还是那个他吗?白征的死仿佛就在眼前,可是他却狠心的从来没有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有时候她在想,他们到底是不是相爱过?是不是真的能走下去,而不是在面对自己的追求,白征才顺势答应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说过一次爱,连喜欢二字都吝啬,他走的匆忙,走的没有预警,在她们刚明确后就匆匆离开——
可是她承认,自己对他的爱,真实的爱过——
混乱的情绪下,说她鸵鸟也好,说她懦弱也罢,那些就都放一放,停一停,可是哪怕还是这么告诉自己,但是那不经意的情绪还是隐现了出来,见了面才知道,这些自以为稳固的心理建设,如滚滚长江上丢下的几个沙袋,杯水车薪。
靳新顺着温晴的视线望了过去,见对面一个高个儿的家伙也在往这边望,微蹙眉头,“新子,你认识他?”
“不,”温晴收回视线,
“不,不认识。”
“那还看什么,走,看看咱们的新宿舍。”说完靳新拉住衣袖,把人往里面拽。
顺着靳新的力道温晴往前走着,可是就在转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个人——好强烈的影响力。
齐修走得速度很快,别看是被齐馥丽娇惯着,可是就因为生活中就母子二人,齐修看似顽劣的外表下却有着惊人的自理能力,而且被逼着上军校,也是因为他从小就特别出色的运动细胞,耐力,持久力都是极好的,尤其是腿上的功夫,在打架中占尽了优势。
当他远远看着温晴他们像是少爷一样的等在树荫下,然后像是没有行动能力的残废让人给收拾东西,心里对他们更是藐视到了极点,自己都收拾不好的人还有脸来这里,真是个笑话。
嘴里也嘀嘀咕咕的骂了起来。
“哈哈哈——”一阵笑声在身边响起,齐修猛的看了过去,那人吓了一跳,随后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方敬,这儿的当地人。”
“你好,我叫齐修,来自京都。”齐修看着对方,显然那是个同样爽朗的人,而且他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我也看不上那样的人,娇生惯养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部队,是爷们儿呆的地方。”
“哈哈哈——没错,让他们过几天哭着找妈妈去吧!”齐修恶劣的补充道,两个人很快就勾搭到了一起,比了比门牌,更是兴奋的互相捶了捶彼此的前胸。
“缘分啊,室友!”
“是啊,兄弟!”
齐修是热情奔放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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