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张,宛如见着鬼魂地盯着胡砂。
胡砂走近了,滴溜溜直转的眼珠瞅得黄钦思浑身发毛,她“哎哟”妩媚笑道:“黄公子,别用这种色迷迷的眼光盯着本姑娘,本姑娘会害羞的。”
全场噤声,默默暴汗。
有眼的人都看得出黄钦思双眼明明都快喷火了!
知情人倒是明白黄钦思跟胡砂的过节。在三国选手使者抵达驿站时,黄钦思偶然撞见胡砂,确实是色迷迷地出言调戏,却被胡砂一拳狠狠揍到肚皮上,引起驿站大乱。而结局是黄钦思做错在先,而胡砂也回拳报复,双方扯平,此事便不了了之,但这梁子也是结下了。
胡砂笑道:“黄钦思,来者是客。可看你刚才的口气,是想拿身份强行压人呀?啧啧,难道永固国是人才凋零了?居然派出这样一个人模狗样的草包?”胡砂说话也是直得狠,让黄钦思登时面色气成了猪肝色。
黄钦思吼道:“贱人,你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难道你就不怕永固国跟殷悦国撕破脸成为敌人吗?”双手一捏就像出手教训胡砂。
涉及政治,再小的事都是大事。
永固国的人听见黄钦思脱口而出的气话,见势不妙,再也无法坐视不管,登时有人走出来将他往后拽,压低声音怒道:“黄钦思,你闹够了没有?!”
“你们竟敢拦我?!”黄钦思用力挣扎,但这些人铁了心不能再让他胡言乱语。得罪黄钦思一人那又如何,但按照黄钦思心性再吵下去,事情绝对会越描越黑,说不定还真引起两国敌对,到时候两国交战,他们可全都成了罪人!
“让他们狗咬狗,我们趁机走吧?”赢驷悄悄附耳凑到苏琚岚身边,低声说道。
黄钦思动不了胡砂,情急之下想要挽留点颜面,又瞅向赢驷跟苏琚岚状似亲昵的模样,登时斥道:“喂,你们刚才竟敢对我无礼?!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苏琚岚缓缓挪开赢驷横挡目的手,这张雅致的玉颜顿时完整地曝露在人前,殊璃清丽的脸蛋上早已没有当初稚嫩的青涩。她勾唇冷静道:“本座倒想先问问,到底是谁在无礼?”这副平静漠然的态度,永远出乎众人的预料。
胡砂眼睛倏然一亮,但谨记着颜弘皙跟苏琚岚曾相互签订的协议,为了避免苏琚岚受影响,她没有将内心的惊喜表现出来。于是简单扬眉,幸灾乐祸道:“黄钦思,不得不说你眼光确实不错。先是挑上了本姑娘,这次居然将主意打到敖凤国的郡主身上?”
敖凤国的郡主?!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黄钦思冷笑不语。
哪知头脑稍微清晰的人,登时失声尖叫:“难道她就是那位八阶四系的岚郡主?!”
天哪,苏琚岚在轩辕考核的战绩以及她与玉崔嵬的两次对战,已经传遍了四国大陆,引起了无数少年的疯狂追捧,成为他们倾尽全力追赶的目标。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想起敖凤国也就这么一位郡主,登时如狼似虎的眼神齐刷刷盯向苏琚岚,仿佛要将她内外一一探清似的。
黄钦思死死怔住,千想万想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又踢到了硬板,且还是块金刚板!可是谁叫这苏琚岚修为彪悍,却长得纤细柔弱,表里不一呢?!
要是众人知道黄钦思的想法,更会嗤鼻,难道稍微有点修为或背景的都要像他那般扯高气扬鼻孔朝天才算正常?苏琚岚能让众人追捧的可不止是她的修为,还有她超乎年龄的为人处世。
黄钦思心中的情绪狂变,她怎么可能是苏琚岚?这样纤细柔弱的人真的是八阶四系的天才吗?可若是,那他岂不是得罪了苏王家?来参加玄神之赛的人,有些纯粹抱着为国争光的想法,但也有不少是抱着其他目的,例如其一就是冲着苏琚岚的修为跟背景,谁让她也刚巧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多少人眼巴巴地想抢先下手联姻?!
但此时此刻,原本巴不得抢见苏琚岚的黄钦思,却希望她断然不要是苏琚岚呀!否则凭借刚才的所作所为,他绝对没有后戏可唱。
黄钦思的脸色像打翻的调色盘,千变万化,苏琚岚虽然不知道他脑海又在盘算些什么,但知绝非好事。她慢条斯理笑道:“不才,正是本座。”
一句话,满意地看到黄钦思的面色最终敲定成垂死挣扎的死灰色。反观他人,则是一片惊喜哗然。
赢驷看着黄钦思目瞪口呆的模样,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狡笑道:“哎呀——不好了,他该不是傻了吧?”
黄钦思强行压制着心口的怒气,瞪着脸上挂着一副“气死你不偿命”神情的赢驷,咬牙憋气道:“请问,你又是谁?!”
赢驷眨了眨眼,“嗖”地一声像苍鹰掠兔般,瞬间站到苏琚岚身边,歪头靠近她道:“你说我是岚妹妹的谁呢?”
众人一时被他的反问搅糊涂了,但过后又似懂非懂地明白了些什么。
苏琚岚冷冷睨了赢驷一眼,赢驷眨眼无辜道:“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见苏琚岚食指微扣的危险性动作,他顿时掩嘴鼓腮,后退三步,那模样表明自己很听话,再也不说什么了。
胡砂意味深长地瞟了苏琚岚一眼,目光在苏琚岚与赢驷之间来回打转。
苏琚岚淡淡道:“黄公子拦住本座,有何事吗?”
拦住她无非是想调戏,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可黄钦思嗫嚅着发不出声,那副胆小的模样与前刻色胆包天当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砂冷嗤了一声。永固国种子选手共来了十七人,七位正式,十名候补,而这里就有四位正式,其中就包括了这个欺软怕硬的黄钦思。
就这点胆量,反而让永固国的使者们当成心肝当成宝贝似的,成天到晚追捧着,反而将另外三个高手晾在角落干耗?
“既然没事,那本座就告退,没工夫瞎耽搁!”苏琚岚冷声喝道,没有牵罪黄钦思,但也直接表露自己嫌恶的态度。
胡砂朝黄钦思挥舞着拳头道:“虽然人家岚郡主放过你了,但不代表本姑娘会放过你这种淫棍?!赛场上,你就给我等着吧!”然后带着自己这边的人离开。
赢驷跟着苏琚岚离开。
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也慢。
走了一段长长的距离后,苏琚岚回头看着仍纠缠的他,赢驷顿时捧着脸蛋笑容可掬,笑靥璀璨地看着她。
苏琚岚勾唇笑道:“你还敢跟着我?”
赢驷闻声,惊诧道:“为什么不敢?”
苏琚岚冷冷笑道:“行,那你就继续跟着!”然后转身拐进无人的廊道中。
“跟就跟。”赢驷顿时松手追上去,却在拐角处,听见裂风而破的细微声响,有股莫名的压力突然袭来,他敏锐的转身避过,却见那五根细指顺势将他飘起的一缕发扯住。与此同时,苏琚岚右手莫名多出一把紫色剪刀,一张一合,“咔嚓”一声,毫不留情地将这缕的如缎墨发应声剪断。
苏琚岚将断发扔回他,“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否则我下次剪得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这里!”她的剪刀朝他胯间某处的位置,危险性地晃了两下。
赢驷眉头直皱:“你敢?!”
苏琚岚俏脸冷凝,严肃道:“我当然敢。”
赢驷眼眶顿时有泪,似是忍辱负重,委屈道:“那好,我配合你!”他突然伸手将腰间那条玄纹腰带用力扯下来,紧接着就开始拨开胸前的衣衫。
☆、074卷 玩过头了?
苏琚岚顿了顿,冷道:“你又想做什么?”
赢驷宽衣解带,明知故问:“不许我既然跟着你,可我偏偏要跟,可我又不知道你下次是想剪我哪里,所以我只能让岚妹妹先明确告诉我,岚妹妹是想要本少爷身体的、哪、里?!”然后一派悠闲地裸露出精瘦的胸膛,作势还要解开腰间绑得恁紧的亵裤,非常配合地方便她如何下手。
“你……给我住手!”这男人有够厚脸皮的!苏琚岚狂瞪着他。而他配合地回瞪一眼,竟瞪出几分哀怨与魅惑,然后眼明手快地伸臂抱住她,一步步往后退。
苏琚岚被他双臂箍住的身子不停的挣扎,听见廊道那边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她沉声警告:“放开我。”
“不、放!”赢驷有恃无恐的笑道,双臂将她箍得更紧。
苏琚岚被他太过自信的笑容激怒了,暗眸一阖,顶着他用力往后退,摸着身后某扇门板,迅速推开,然后扯着他闪进去里面,落闩、锁门、关窗,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密闭的空间里,有一股久无人住的淡淡霉味,到处堆满杂物。
苏琚岚翻身将赢驷用力压在门边,一面侧耳倾听门外的脚步声,一面戒慎地盯专招百出的赢驷。“小尊王,你脸皮真是厚的城墙三拐弯呀。”
赢驷扯唇一笑,头枕双臂,提声笑道:“反正你说我脸皮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听习惯了。”
苏琚岚赶紧伸手将他嘴巴用力捂紧,显然有些忌惮外面廊道上那群未走远的路人。
赢驷倏地止住笑,饶富兴味地望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审视着这张总是平静淡漠的小脸。
苏琚岚想抽身退出去,却见赢驷威胁性地蠕动薄唇。她要走,他就叫。
她冷冷瞅着他,却不受威胁地抽回手,一巴掌甩开他的手。
廊道上的人听见某处传来的细碎声响,顿时驻足问道:“你们刚才有听见什么吗?”说着说着,这些脚步声分散在廊道各处寻找着。
苏琚岚低声道:“给我让开。”她实在是不想跟这种人扯上任何花边新闻!
赢驷黑眸一闇:“你就这么厌恶我吗?我费尽心机讨好你,就只换来你想离我远远的?”
苏琚岚道:“我从没要求你费尽心机的讨好。”
“是吗?”赢驷扯唇一笑,但是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深沉的眼瞳里只有不断加深的愤怒。
他一步步往前走近,苏琚岚盯住他低垂的头颅,那股吐息间尽是芬芳的呼吸扑面而来。
大掌撑靠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欺近的身躯令两人气息交叠,她鼻翼翕动,笼罩在鼻尖的都是纯男性的气味。就算赢驷长得再精致再男女不分,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讲话就讲话,有必要靠这么近吗?”
“你不也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我们?我只能低声说话,又怕你听不清楚我的意思。”赢驷的劣根性已经被挑起来,终于有人将他惹得发飙了,那也得负责收拾他的坏心情。
“我没有耳背,别挡我的呼吸了。”为了避开这种不自在的距离,苏琚岚伸手使劲推他结实的臂膀。可是不管她多么用力,赢驷依然不动如山——除非他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一切。
“要不要我度口气给你?”赢驷故意以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听见她明显的抽气声,他轻笑了起来。
“你少碰我!”
“我碰你哪里了,嗯?”她愈反抗他愈故意,邪佞地伸舌卷舔她饱受无妄之灾的白皙耳垂。
“你玩过头了。”苏琚岚有点被他的举动吓到,赢驷虽以捉弄人为乐,但还不至于对人毛手毛脚,这样的玩笑未免开太大了。
赢驷黝黑的深眸陡地降了几度:“我没在玩。”年轻气盛的生理冲动控制了一切,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俯下的唇瓣粗鲁地喊住正欲张开的小嘴,泄愤似的啃咬着。
苏琚岚睁大眼,直到他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头探入她嘴里,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她用力推开逾矩的赢驷,察觉她欲挣脱,赢驷钳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箍住纤腰往自己身上带,那股灼热的气流从密密衔接的唇瓣中传出。他节节逼近的霸道举动让囚在他臂弯里的苏琚岚,脑袋轰地一声炸开,她用力咬住嘴里乱窜的舌头。
“唔……”唇舌上多出的血腥气味,让赢驷痛得皱了下眉,不是滋味的睇向面无表情的她。
苏琚岚趁着他略微松弛之际一把推开他,抬起手背用力擦拭被他纠缠过的嘴唇。
赢驷承认自己不是心胸宽大的人。他勾起挪揄的笑容,睨着恼羞成怒的苏琚岚,红舌舔舐着被她咬破的薄唇,缓缓道:“真是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阴鸷的眼再也无法忍耐的爆出怒火,苏琚岚阴测测地盯住他,轻柔的语气与狂怒的眼神完全不搭:“你是很想找死吗?”
赢驷抱臂笑道:“不想,我可舍不得让你做寡妇。”
苏琚岚的拳头捏得咯吱响。手背上的珠缀登时飞起环绕在她身边,化作二十一根寒光闪烁的尖刀。
赢驷顿时掉头开门窜出去,恰巧撞见那群仍在逗留的陌生学子甲乙丙,他故作紧张挥手道:“快闪快闪,郡主正在找人练手,一不小心就会断手断脚的。”
那些人糊里糊涂地看着笑容可疑的赢驷,待瞅见一连串寒刀袭带尖哨声从房间内飞出来,信以为真,登时吓得四处逃窜。
“碍事的人都走光了!”赢驷拍着手笑吟吟地转过身,看着苏琚岚冷冷站在身后,一句话也没说,他好奇她怎么又安静下来了,“岚妹妹,怎么?不反驳了?”
苏琚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半晌,终于开口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我?”
赢驷怔了下,似是未曾料想她会有如此平静与自己聊天的时刻。“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也说不出个道理来呢?”他难得以平静低沉的嗓音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非她不可?真要说个答案,恐怕他实在找不出能够说服彼此的道理。
苏琚岚道:“那就离我远远的,别纠缠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75页 当前第
97页
目录 上一页 ← 97/3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