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游玩的少年们,例如傲楚殇、耿瓷、龙潜、尕娃、萧宸、苏飞玉、贺栖等人,也是被街道上男女老少莫名地涌向这边所吸引而来的。他们看见苏琚岚刚才起舞,也听见赢驷和颜弘皙的琴箫合奏,惊艳许久才回神,各怀心事滋味百般难陈。
冯义跟宋尧从人群中走到颜弘皙身边。颜弘皙正要举步逆着赢驷的方向,发现戏台边戏班老板手中还捧着把金贵奢华的扇,他低声吩咐宋尧去将那把扇买过来。
宋尧买下赢驷的金扇后,疾步追回颜弘皙身边。颜弘皙低头嗅了下这把香气多样的金扇,一边走,一边冷冷勾起唇角。
傲楚殇巍然端坐在白马上,看着走向北面的赢驷跟苏琚岚,又看着走向南面的殷悦国颜弘皙,眸光中寒星点点。苏琚岚,除了耿瓷、赢驷、邵乐,如今再加上颜弘皙,你还要招惹几个男人?
☆、017卷 出场阵仗:血煞鸦
傲楚殇抬起手中的马鞭,突然鞭策着坐骑,快速追向北面——赢驷和苏琚岚走远的方向。
苏琚岚被赢驷强行拉着走了一段距离,待他终于松弛了力,便道:“当初你到白赤城时就见过颜弘皙,也应该知道我跟颜弘皙是认识的,但你为何三番四次挑衅他?”
赢驷倏地转过身,苏琚岚幸好反应快并没有撞上去。
刚刚才举眸盈盈的赢驷,此刻略略偏过头,目不转睛地瞪她半晌,一双瑰丽诡秘的眸子闪烁在月光下。“他喜欢你。”每一次眉尖的轻颤,就是每一次唇角的微动。
“……嗯?”苏琚岚皱眉道,“你说颜弘皙?”
赢驷点头,这张脸被头顶银色烟花照得苍白,却掩不去眉宇间浑然的潋滟。
苏琚岚闻言轻笑:“哦?是吗?”
赢驷古怪地看着她:“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同,我不允许他这样看你。”颜弘皙看似随意望向苏琚岚的每一眼,都是别有深意。他说完忽然面色微变,瞬间已含笑地攥住苏琚岚的袖子,边椅边撒娇道:“好不好?”楚殇,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苏琚岚从他瞳仁里看到身后驾着白马走近的傲楚殇,喉咙有孝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化作了几声清浅的叹息。
“真巧呀?”傲楚殇的嗓音冰冷,一双冷眸盯着他们,口气讥诮。
苏琚岚伸手按了下太阳穴,转身直迎着傲楚殇的目光,语气清冷道:“七皇子。”
赢驷依旧赖着苏琚岚的手不放,脸上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喊道:“楚殇。”
两人亲昵交挽的手臂,虽然实际上是赢驷腻住苏琚岚,但傲楚殇看在眼里依旧觉得刺眼。“赢驷,你并非三岁孝,街道上理当端正自己的行为!”
赖紧苏琚岚手臂的赢驷,赶紧睁大了眼,左顾右盼,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哪里不端正了?他仰头疑惑道:“我哪里不端正了嘛?”
苏琚岚觉得莫名其妙:这傲楚殇管得还真多呀,再者赢驷若能自我反省,那堪比天下红雨呢。
赢驷用力晃了她两下,笑盈盈道:“岚妹妹,要不我们先去买猫儿胡同里最著名的炸面吧?边吃边逛街?”
苏琚岚瞟了眼面色古怪的傲楚殇,故意顺着赢驷话语问道:“炸面?”
赢驷摇头解释道:“可不是面条哦!就是一种和油饼很想象的食物,外面看上去干干的,可是里面有很香的汤汁哦。哎呀,我们去吃吃看就知道嘛。”
“那走吧。”苏琚岚点了点头,朝傲楚殇冷道:“如果七皇子没有其他事的话,请恕告辞。”
苏琚岚即便是望着赢驷外的其他人,她的脸色至少能如三月春风解冻般的微暖,可是一转头面对他,就立刻变成隆冬早霜般寒冷刺骨。如此明显的差别待遇,是可忍孰不可忍?
傲楚殇眉峰微挑,攥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最终抑制住,垂了下来,默默看着他们有说有答地走开。
→◆←→◆←→◆←→◆←→◆←→◆←→◆←→◆←→◆←→◆←→◆←→◆←→◆←→◆←
玄神比赛当天结束时,还未等到今晚这场宫宴完美收声,永固国其中一名副使臣顿时率领大部分侍卫将黄钦思彻夜运送回国,剩下的那名副使臣则负责选手们在敖凤国最后几日象征性的交流。
那名被指定与黄钦思同时上路的副使臣,心中一千个一万个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将如今手脚残废的黄钦思送回黄国师身边,自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已经走了大天,当盗迤城宫宴隆重开始时,他们便在某处树林阴郁的山腰间搭帐落脚。黄钦思躺在柔软榻上,手脚无法动弹,却让整个帐篷内十几人,连同那名副使臣在内统统跪地听他骂,任他处罚。
诸多人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直接掩嘴杀了他,但又念起永固国那位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国师,只能将气闷在心里。
待黄钦思骂得气喘吁吁时,终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都给我滚出去,留个女人下来。”
原本庆幸终于可以暂时歇口气的他们顿时愣了愣,黄钦思如今手脚都瘫痪难动了,还要女人有什么用?
没错,黄钦思确实手脚瘫痪,但男根尚有知觉,所以即便落得这副田地,他依旧**难耐。扭头见没人答应他,他再度咆哮道:“耳朵都聋了吗?那干脆脑袋也砍掉算了!”
副使臣见状,迅速环顾四周跪地的侍卫跟婢女,指着一名最有姿色的婢女命令道:“你!你就留下来好好伺候世子。”
“不要!奴婢不要!”那名俏婢顿时花容失色的求饶,甚至踉跄地想要往外逃,副使臣唯恐再生事端,吩咐两名侍卫将她扣在帐篷中,然后赶紧率领其他人离开。
那俏婢被两名侍卫左右架起驾到黄钦思卧榻前,她梨花带雨的求饶道:“世子,求求您放过奴婢。奴婢再有半年就满期回家了,奴婢早有婚约,还想清清白白的嫁人。求求世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
黄钦思原本见她姿色差强人意,楚楚可怜,狂躁的心情稍微降了下,又见她哭饶着,那口憋不住的怒气猛地爆发了:“高抬贵手?你个贱婢,本世子肯碰你身子是你运气。给我掌嘴!”
有名侍卫顿时扬手剐了她几巴掌,剐得她白嫩嫩的双颊顿时通红,嘴角浸出血丝,整个人被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把她留下来,你们都下去。”
两名侍卫应了声,将被惊吓得身子全软的俏婢丢到黄钦思卧榻前,然后退下。
黄钦思残忍笑道:“自己脱掉衣服坐上来伺候,否则我即刻将你派到妓营里,再灭你全家。”
那名俏婢被他的话吓得六神无主了,这些日子她们所有人都是心惊胆战地伺候黄钦思,黄钦思有多狠毒,她们又岂会不知道?被派到妓营任人凌虐,全家性命还被他拿捏在手中,这名俏婢流着泪将手伸向衣衫中。
黄钦思就连她宽衣解带的时间也等不及,紧绷着脸怒吼道:“直接脱掉亵裤坐上来!”
那名俏婢颤抖地望着他,既绝望又颤抖地将紧绷的亵裤脱下来,顿时裙底一凉,战兢兢地走到黄钦思身边,听从他的命令脱下他的裤子,然后爬上他的卧榻。
黄钦思看着她若隐若现的双腿,咽着口水悸动道:“还不快点?!”
“世子,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做。”未经人事的俏婢望着他那肿胀的**,哭着摇头。可这满脸无知的处子模样,更容易让黄钦思心旌动摇,让他更想蹂躏她。
黄钦思眼神示意道:“坐上去!”
俏婢不得不弓起身子,依照他的要求坐上去。毫无前戏,突然被贯穿的身子感受到一股尖锐刺痛,她倒抽一口气,浑身僵硬,受不了过度刺激而尖叫出声。
爽慰的黄钦思却享受地闷“哼”一声,继续残酷地命令道:“给我好好睁眼看,把你的腰臀动起来,然后把衣服也脱了。”
俏婢忍辱地睁开早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也好,看不见他淫秽猥琐的恶心面容,也看不见自己如今不着寸缕的放荡行为。
在黄钦思喘息兴奋中,她无法自持地收紧了全身,紧紧地箍紧了那个深埋在身体里的异物,忍住比之刚才更加汹涌的剧痛袭来,加速腰臀的扭动。
帐篷外,副使臣透过垂幕小心看着里面那副女上男下的**画面,暗地松了口气,吩咐侍卫们好好守卫,然后摆着手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突然有名侍卫举着天空喊道:“使臣大人,那边好似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副使臣转身朝那望去,发现南面月明星稀的山顶中,有一小片黑影朝这边飞了过来,越变越大,顷刻间的功夫,那片黑影顿时变成庭院边那样大。待近了瞧清楚,这哪是什么黑云,乃是无数獠牙黑鸟成群结队密密麻麻朝这边飞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怪鸟?”副使臣刚惊慌出声,这黑压压的鸟群顿时稿而下,帐篷四周顿时狂风怒吼,树木椅,沙石纷飞,许多树木受力不住,纷纷“咔嚓”一声从中断成两截。
有十几名侍卫守在帐篷最前面,急忙挥起长剑想要砍死几只黑鸟,试图吓走它们,却见冲最前的黑鸟睁着血色眸子,张开满口阴森獠牙凶狠地扑到他们身上,然后便是唧喳撕裂血肉的声音,仿佛在侍卫身上晃了圈就继续往前飞,可那群侍卫早已血肉全无,独剩一俱被血染红的骷髅骨架维持着那个挥剑防御的姿势,又被后面冲飞过来的黑鸟撞得骨架横飞。
副使臣惊骇得面色死白,众多侍卫也惊得无力抵抗四处逃窜,可这群诡异的獠牙黑鸟就像股洪水瞬间淹入帐篷中,熙熙攘攘,数量数不胜数。放眼望去,除了最中央那座传出呻吟喘息的帐篷,其他早已黑漆一片。
天地之间渐渐晦暗下去,帐篷头顶天空,是浓重的乌云翻滚咆哮,云层之上电光闪耀,噼啪乱响,闷响变成了轰隆隆的雷鸣,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巧妙地将这片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全部淹没。
------题外话------
……晚点再二更,原本先放到一块,但怕更文完了让大家久等。
☆、018卷 唐郦辞冷杀黄钦思
黄钦思享受着俏婢用女性最柔软的地方包裹住他的,见她咬唇流泪,变态喊道:“怎么没发声?快叫出来!”然后盯住她光裸白皙的身子随着不间断的动作晃动,形成视觉上的最高享受。若非自己双手废了,他定会将这具身体的每寸肌肤狠狠挤压揉捏,他努了努下巴,示意让她将身子贴靠过来,就用这对柔软弹性的双峰在他身上蹭着。
正是恣意爽慰的时候,俏婢突然抱住胸口坐起来,浑身僵硬。
黄钦思厉声怒道:“快动!”却见俏婢惊恐地望住帐篷里的某个方向,他不耐烦地吼道,“又是谁打扰本世子的好事?”然后扭头望去,这一望,就连他自己也心神俱震。
帐篷内多了一个人和一只鬼兽。
那只狰狞鬼兽像温顺的狗那般匍匐跪地,那人坐在它背上,右脚横架左腿上,环抱双臂,目光深沉地望来。一头垂至地面的长发,是与他眸色相同的血红色。
黄钦思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人,明明正对着卧榻这边,却被股妖异的黑雾缠绕住,显得很暗,但轮廓很清晰。虽然幽暗,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寸衣角都是血腥的,每一缕发丝都是可以随风飘的。还有香气,一股淡若莲花的幽香,从衣角、发际扬起,若有若无的传开。
“你是谁?!来人,快来人!”黄钦思疾声叫唤起来,但帐篷外除了风声就是雨声,绝无人声回应。
那人悠悠问道:“正好,我也要唤人。”然后手腕晃动间,手腕上系着的玉铃就轻轻地脆脆地敲击,发出一些悦耳的声音,很轻微却很清晰。
帐篷帘幕忽地被股黑影传入来,熙熙攘攘的黑鸦将余活的六七名侍卫送了进来,然后绕着帐篷飞了一圈又飞出去。
那六七名侍卫满身是血地摔坐在地上,怔怔望着这间灯光明亮的帐篷,想起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血灾,顿时抱头失声尖叫。
“闭嘴。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副使臣在哪里?”黄钦思吼道,驰骋在他身上的俏婢早已抱紧身子躲到卧榻后面,瑟瑟发抖的看着。
有人骇得艰难道:“世子,都、都死光了!都被黑鸟吃得只剩骨头了!”
黄钦思面色顿变,不死心的叫唤起来,喊到自己声喉艰涩后,外面依旧无反应,瞳仁顿时浮起恐惧。他扭着头,胆战心惊地望着那名很有耐心让他喊到现在的神秘人:“你、你是谁?我是永固国国师的独子,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那人却望着侍卫道:“你们想不想活命?”
“想!想!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些侍卫死沉的双眼骤然有了一丝微光,急忙翻身朝他跪下去,磕头求饶。
“想活?”这人复又指着躺在卧榻上难以动弹的黄钦思,淡淡道:“跟他媾和。”惜字如金。
这些侍卫听了怔住,这男人居然开口要他们将黄钦思当做娈童来凌虐?即便事成留了命,黄钦思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也是死路一条。
黄钦思听见此人的话,也是僵怔住,恼怒道:“我跟你有什么恩怨?你胆敢侮辱本世子?”
“你怎么凌虐他,我就加倍偿还你。”
“谁?”黄钦思愣了下,突然听见“凌虐”二字,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那个灰飞烟灭的青衣人,他瞪圆了目看着这人,“你,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苏琚岚派来的?”
那人冷哼道:“我倒忘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75页 当前第
117页
目录 上一页 ← 117/3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