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
兵部尚书脸上有些忧虑,“皇上驾崩,如今是国丧期间,本该确立新主,但是现在太子殿下下落不明,因此,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要找到太子殿下。”
“尚书大人,”白方伦轻咳一声,走到了兵部尚书的身边,“太子殿下在不丹国内遇到刺客,不丹国皇帝已经下了公文,怎么,尚书大人不相信吗?”
“皇子殿下,臣不是不相信,但是臣没有见到太子殿下的尸体,此事就不能定论,太子殿下在不丹国遇害,这于情于理,不丹国都应该将太子的尸首送回。”兵部尚书眼神如刀,扫了扫殿中的众位官员,接着说道,“既然不丹国不肯交还太子的尸体,其中定然有诈,大家莫要被不丹国欺骗,做了错事!”
“对啊,对啊,”众人不由得点点头,看来是同意了兵部尚书的看法。
白方伦被气的差点要挥手杀了这个人,好在这段时间白方伦特养成了内敛的性子,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兵部尚书口口声声要太子殿下的尸体,本王也很赞同,可是不丹国路途遥远,若是中间有什么纰漏,耽误了太子殿下入土为安,尚书大人,你担待得起吗?”
“哼,”兵部尚书一甩袖子,“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让太子殿下回归本土,怎么就是耽误太子殿下入土为安了,我北冥国自古以来就讲究叶落归根,如今太子殿下埋骨他乡,殿下作为太子胞弟,难道能心安吗?”
“你……”
兵部尚书根本不给白方伦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道,“既然皇子殿下这么决定,臣也没有异议,只是太子殿下是我国的储君,如今客死异乡,臣心中难过,既然不能全我忠义,那老臣也就只有一死,到了阴朝地府,再来伺候皇上太子吧。”说着,兵部尚书便本着旁边的柱子冲过去。
...
...
☆、第908章 这孩子和他有几分像
兵部尚书本是练家子,这下子跑起来倒是十分的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嘭”的一声,兵部尚书的身子已经软软的倒了下来。
“子槐,”子槐是兵部尚书的表字,户部尚书见此情景,悲从中来,忙跑过来抱住了兵部尚书的身子。
“大人!”
“尚书!”
朝堂之上就像是乱开了锅,大家都纷纷不满的看着二皇子,这还没登基就逼死了朝中重臣,若是登基之后,定然要铲除异己,那个时候又会血流成河,顷刻之间,本还支持二皇子的人心思又偏颇了几分,看着兵部尚书的尸体不寒而栗。
这次朝议,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白骅尘也是这个时候醒转了过来,他好像是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梦里有蓝天,有草地,有挽儿,有舜儿。
对,舜儿!白骅尘忙坐起身来,看着旁边熟睡的舜儿,而他这一举动,将正在煎药的上官轻挽吓了一跳,忙跑了过来,“尘,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听玉手说,昨日来了高手,云中子与鹰佐都失踪了,而白骅尘也昏倒在地,上官轻挽本来吓坏了,不过给白骅尘把脉之后只是感觉白骅尘急火攻心,并没有什么不妥,才放下了心。
只是云中子与鹰佐是何等人,竟然也会被人暗算?上官轻挽表示不相信,她暗中留了个心眼,时刻观察玉手的举动。
玉手倒是没什么感觉,一直沉浸在失去大哥二哥的苦闷之中。
舜儿没心没肺,根本还不知道大师父二师父丢了!
“娘子!”白骅尘见云中子与鹰佐不在,心中便明白的三四分,因此他还是毫无顾忌的装傻起来。“我好渴啊,”白骅尘傻呵呵的一笑,拽住了上官轻挽的衣角。
上官轻挽轻叹一声,“就知道你醒来会要水喝,我早就给你弄好了,”说着,上官轻挽真的端来了一碗清水,那水的的温度刚刚好,白骅尘接过碗,舌尖触碰到水温的时候,眼泪一下子掉进了碗里。
“尘,你没事吧。”上官轻挽站的地方正好能看清楚白骅尘的举动,见白骅尘居然掉眼泪,立马心中咯噔一下,小心的看着白骅尘,试探的问道。
白骅尘抹了一把眼泪,“娘子,这水好难喝,我不要喝了,给舜儿喝吧。”说着,白骅尘还特别恶作剧的将你舜儿弄醒。
“啊,什么东西,”舜儿本来睡的正香呢,被一个东西碰的痒痒的,立马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有蛇,身子立马蜷缩起来,在旁边滚了一圈。逗得上官轻挽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
“啊,大哥哥,怎么是你,就你最会欺负舜儿,”舜儿撅起嘴,看着白骅尘手里还端着水,立马抢了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抹了抹嘴,“看你这么殷勤的端茶送水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
白骅尘傻呵呵的一笑,却是用手拍了拍舜儿的脑袋,爱怜的看着舜儿的脸蛋,这么一看,这孩子跟自己还有七八分像呢。
...
...
☆、第909章 一看就是假惺惺
舜儿被白骅尘弄得很不习惯,立马站起身来,“大哥哥,我可不怕你了,我今天想了一个最好的游戏,一定能赢你的。”
“好啊,你放马过来吧。”白骅尘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将碗放下,便跟舜儿打作一团。
上官轻挽看着这两个人,不由得无奈摇摇头,“真是两个孩子。”
“可不是吗,”玉手凑过来,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两个人,“你说舜儿会不会被白骅尘带傻了。”
“你才傻了。”舜儿跟白骅尘同时回过头来,给了玉手一个白眼。
上官轻挽一怔,白骅尘跟舜儿什么时候这般的有默契了,真是奇怪。
“你知道吗,二皇子逼死了兵部尚书呢。”
“当场就死了,真是悲壮。”
因为血兵的事情告一段落,皇城的街道渐渐的热闹起来,而因为自己要登基,二皇子也不敢将剩下的血兵放出去,若以皇城倒是一派祥和。
上官轻挽上街买菜,就听到了小贩们的议论。
“二皇子这样的人还想当皇帝,咱们以后是没发过了,是不是考虑一下,举家去不丹国呢。”
“此言差矣,二皇子现在还当不上皇上,咱们先看看,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祖产还在呢。”
“得了吧,你是要祖产还是要命啊。”
“你俩别说了,小心点。”离得远一些的小贩突然跑过来,“小心隔墙有耳,你俩不想活,我还想要命呢。”
三个人立马噤声,不再说了,“喂,夫人,你买不买?”
上官轻挽只顾着听人议论,手里拿着一根菠菜,竟然愣神了许久,“哦哦,”上官轻挽回过神,掏出了银子,“我买下了。”
上官轻挽本来打算用青楼之女威逼各位尚书,没想到尚书们还挺有血性,她还不知道白骅尘早就暗地跟四位尚书见过面了,只是心里对四位尚书更加敬佩了许多,不由得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转过弯,上官轻挽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对不起,对不起,”上官轻挽一向是低调,现在也是与人为善。
“挽儿!”
上官轻挽听到声音一怔,忙抬起头。
上官轻挽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抬起头的时候,她惊讶的差点将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拓,你?”
“挽儿,”南宫元拓微微一笑,按住了上官轻挽的肩膀。
上官轻挽还是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这段时间她曾经托三位师父前去打探消息,关于夏商国的消息一直是很透明的,皇子们都很兢兢业业的,这南宫元拓不是应该在夏商国学习朝政了吗?
“你怎么来了。”上官轻挽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南宫元拓的手。
南宫元拓一愣,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的一笑,“挽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好久不见,你就算是没有久别重逢的兴奋,也该给我个笑容吧。”南宫元拓靠近了上官轻挽一些,笑意不明。
上官轻挽翻了一个白眼,“是,三皇子安好,别来无恙吧。”上官轻挽一脸笑容,一看就是假惺惺的。
...
...
☆、第910章 一尽地主之宜
南宫元拓哼哼一声,随即看着上官轻挽,眼中闪过一份深情,“挽儿,你瘦了。”
“身材纤盈岂不是更美。呵呵……”上官轻挽玩笑似的一语带过,她最怕这人煽情了,立马转移话题,“拓,你既然来了,那我也得尽下地主之谊!”
既然南宫元拓不说目的,上官轻挽也只能先不动声色,只要是南宫元拓不是针对白骅尘而来,她还是愿意交南宫元拓这个朋友的,毕竟南宫元拓这个人,本性是好的。
上官轻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很紧张白骅尘了,只要是白骅尘受一点伤,她都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那伤在自己身上,上官轻挽皱皱眉,或许自己是病着了,得治。
“挽儿,你在想些什么呢,”南宫元拓见上官轻挽落在了自己的后面,便主动停下了身子,看着上官轻挽。
上官轻挽一怔,“啊,哦,我是在想,你这么远来了,我得给你做些好菜招待你啊。”
“哦?”南宫元拓嘴角一扬,“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艺了。”
上官轻挽额头闪过三条黑线,“那是,那是。”
“挽儿,”沉默了半晌,南宫元拓突然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阻止白方伦登基。”
“啊?”上官轻挽一时半会的没适应过来这个落差,刚才还装深沉不说,这会竟然开门见山了。
南宫元拓呵呵一笑,“其实我知道的,你也是不希望白方伦当皇帝的,”南宫元拓突然不装深沉了,笑哈哈的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作势还要揽住上官轻挽,一副哥俩好的感觉。
上官轻挽不由得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说正事,你看你,没个正形。”
“挽儿,”南宫元拓笑笑,“其实很简单,白方伦跟花千泪有了盟约,对夏商国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夏商国是什么意思?”上官轻挽苦笑一声,看来南宫元拓出现,真的不是偶然啊。
南宫元拓一怔,“挽儿,你想什么呢,我当然想让尘做皇帝,你瞧瞧你,心眼小的跟麦芒似的。”
上官轻挽闻言更是震撼的不敢往前走了,“拓,我没听错吧,你什么意思?”上官轻挽冷哼一声,“想必你也知道,白方伦早就宣布尘的死讯了。”
“他没死,我知道,”南宫元拓想到白骅尘,心中倒是有些复杂。
这倒是不惊讶,只要是有些势力的人,想知道白骅尘还活着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推翻花千泪跟白方伦的说辞,证明活着的这个就是白骅尘。“原来你早就来了,调查我很久了吧,或者说,你不是在调查我,而是在调查尘呢!”上官轻挽平静的像是一汪湖水。
南宫元拓一怔,他素来知道上官轻挽狡猾多变,心机也是深沉,可这一小会上官轻挽就能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南宫元拓不得不对上官轻挽刮目相看,他一边急着解释,朝她走了过来——
...
...
☆、第911章 不会有人真的来抓他们吧
“挽儿,你听我说,我知道白子慕被关进了天牢,正在想办法营救,而且林丞相已经被我的人找到,一定能帮到尘。”
“行了吧,”上官轻挽声音越来越冷淡,“拓,若是你刚才选择不说,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是朋友,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解释,就是越在掩饰,”上官轻挽的眼角闪过一颗晶莹的珍珠,“拓,你既然知道尘还活着,自然就知道尘已经失去记忆,智商也就跟孩子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尘,夏商国还想让他做皇帝,这跟让他做傀儡有什么区别?”上官轻挽后退一步,大有敬而远之的意思。
南宫元拓真是感觉自己越解释越说不到好的地方,夏商国的皇帝确实是这个想法,现实让白骅尘做了皇帝,随后慢慢控制北冥国,最后一举吞并,其实一开始,南宫元拓也是这样想的,而今日,他看到上官轻挽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挽儿,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元拓急的不知道说什么,“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对尘做这种事的。”
上官轻挽将菜篮子挎好,“拓,你既然知道我们藏身的地方,想要抓我们就尽管过来,我们敞开门等着你。”上官轻挽一口气说完,这才感觉性口顺畅了许多,“告辞!”
“挽儿!”南宫元拓无奈的看着上官轻挽离去,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回到破庙,玉手的地道也是挖的差不多了,前几日为了安全起见,云中子就设计了一个地道,就是防止白方伦疯狂的报复,如今差不多完工了,这地道通到城外,很适合逃跑。
“你这是怎么了?”玉手见上官轻挽一脸挫败的样子,忙从地道下面跳上来,“不会是有人真的来抓咱们了吧?”
上官轻挽点点头,没有说话。
“啊?”玉手以手扶额,“天呢,能不能更快一些,真是不让人休息啊,”说完,玉手再次跳下了地道,开始疯狂的挖掘起来。
上官轻挽坐在地道口,将头放在膝盖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这份友情,她终究失去了。
上官轻挽还哭着的时候,白骅尘急匆匆的跑进来,刚才他被舜儿与玉手同时围攻,差点就被捉到,依照舜儿性子,若是白骅尘被抓住了,一定少不了舜儿的拳头,不过话说回来,舜儿最近的功夫倒是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4页 当前第
203页
目录 上一页 ← 203/27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