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话,外面又不认识他们姓甚名谁,现在被七少这样一点名,简直就是昭告天下他们是谁了!
黄岩恨恨的看了七少一眼,赶紧扶着自家母亲下山,这下连上香也不上了!只是黄岩有些不甘心的看了阿珏一眼,他今天过来可是有姨母给的任务在身呢!
七少见人都走了。彬彬有礼的跟大嫂说:“现在人都走了,大嫂和袁太太可否要上山?”
不明所以的袁太太之前就听了一些的传言,再加上七少这会对吴湄恭敬地态度,眼神不由得在阿珏和七少身上打转。
吴湄很矜持的说:“嗯,走吧!也快晌午了!上完香尝尝凤鸣寺的素斋!阿珏还没吃过呢!”
七少当然不能扶着人家姑娘上山,但是,他走在阿珏后面,阿珏总感觉芒刺在背;他走在阿珏前面吧,一抬头就能见到阿珏又感到碍眼。
最后就成了吴湄和袁夫人在前面走,几个侍女跟在身后。阿珏和袁元两个手挽着手走左边,七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右边。
“袁太太刚才为何对黄太太那种态度?”两人边走边闲聊,吴湄有些好奇地问。照理说袁太太可是个人精,不至于这么……
“嘁!那种人懒得给她面子!我可是跟你说!”袁夫人看了一眼缀在后面的阿珏,压低了声音道:“这家人不要脸的很!我女儿今年18了,是该定亲的年龄了,但现在又不是我们那个时候,非要早早把孩子嫁出去不可,我还打算留她到20呢!”
“现在就是早早相看,看有没有好的人选,先定下来过几年再说婚事也可以!”
袁太太没好气的说:“就是不知道姓李的从哪里听说我要给女儿找人家。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上我家来。张嘴就说想跟我家结亲!”
“你结亲就结亲!我也没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歹竹还出好笋呢,她家那个大儿子要是个好的也不是不能考虑。到时候小两口往外一搬照样过日子不是?”
“个小妇养的!”袁太太有些气愤的说:“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倒开始对我女儿挑挑拣拣了!说什么不是书香门第。出自商贾之家,还说他儿子念书如何之类的,再炫耀一下他儿子是那位都督府姨太太的外甥!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人家就要求嫁妆至少得陪三家个荣庆街的铺子!还有,最好袁氏百货大楼能分一成股!”
“啊呀个呸!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我可跟她屁关系都没有呢!就能这么自说自话!你说气人不气人?她娘生她的时候肯定把她的脑袋在澡盆里撞过,不仅人撞的有些傻,还进水了呢!”袁太太激动地脏话都骂出口了!
“你听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以为他儿子是陈大都督的种?还是什么天才神童?潘安在世?不就是个靠着女人吃软饭的脓包怂蛋罢了!我女儿又不是非要死要活的嫁给他!不过是念了几天书!倒好意思说什么书香门第,猪鼻子插根葱就以为自己是大象了!”
吴湄早在袁太太说的时候就笑的不可自已了。这会听她数落李姨太太一家子,吴湄觉得今天来上香心情真好!
袁元脸色通红的听着前面自家母亲连粗话都出来了,头恨不得埋到胸前去。阿珏看了看,主动说:“袁姐姐别不好意思,我天天在家听我三哥骂人呢!就是我父亲气急了也会骂几句的!再说伯母这样子我觉得很好!”
王夫人早就坐在山顶寺庙大门前看起了风景。这会见人都上来了,主动过去打了招呼。几个女人几乎都带着小辈,干脆先去正殿上香。
阿珏很虔诚的对着佛祖的雕像拜了三拜。默默地许了愿,大嫂就说让她去和袁元去外边玩。一会吃素斋,阿珏想了想反正没事就和袁元出去了。
王夫人如何不能理解儿子的心思?七少去了偏殿给早夭的哥哥姐姐点了长明灯,一出来就不见了阿珏,心不在焉的,王夫人赶紧把他打发了,七少想着除了周坦暗中还有人保护,就叮嘱了自己母亲几句去外面了。
周坦一直守在正殿外面,等着都督妇人有事传唤。却不想七少出来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坦立刻惊悚起来,这么好心的,会不会有陷阱在等着?果然就见七少循循善诱道:“你去把那个球球带上……”
“球球?”
“管她叫球球还是溜溜!就是四小姐身边的那个!你去带上她随便什么借口说几句话,”七少突然异想天开的说:“那姑娘今年18岁,你不是还正好缺一个媳妇吗?这不就是现成的!”
一直跟七少一样黑的周坦突然就涨红了脸,连说话都结巴起来:“谁……谁缺个媳妇了?明明是你自己老光棍一条……”
“立正!”
听到喊立正周坦下意识的站好,就听七少说:“目标前方五十米,急速前进!领球球小姐离开!”
“听我口令,齐步走!”
周坦在心里扎了无数次小人诅咒七少不要脸,但谁让自己是人家下属呢!
他腆着一张老脸。吞吞吐吐的对袁元说:“袁小姐好!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呢?”
“周护卫不必客气,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帮!”袁元虽然心下诧异,但仍然客气的说。
周坦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补充道:“我父母早逝,我想给他们抄写经书,但你们知道的,”周坦摸了摸后脑勺,“我一个当兵的,虽然读书认字还可以,但要用毛笔写,那简直跟叫我拿绣花针没多少区别!”
“我写不好不说,还可能要浪费人家师傅的东西。倒不如我认真看一遍,请袁小姐抄写一份。两全其美了!”
袁元思考了一下,不放心的对阿珏说:“那你站在这里别乱跑!我一会写完了就出来陪你。”
阿珏一个人站在大殿前面的放生池里看水里的乌龟出神。七少假装不经意的看见她说:“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那位球球小姐呢!”
阿珏瞬间瞪圆了眼睛说:“她叫袁元,土口衣‘袁’,元月的元!不是什么球球!”说罢气恼的往大殿旁边一条小路走去。
七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但很明显的阿珏生气了,他赶紧追上去:“对不起!我没记住她的名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会把你身边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住,哪怕是你三哥送你的两只小灰兔,我也记住他们的名字!”
阿珏想到那两只养得蠢肥蠢肥的灰兔,一下子笑了出来。
七少见她笑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怎么跑到这来了?这么荒凉的!”(未完待续)
ps:这张写的好欢乐,黄太太白生生的大腿呦!哈哈……
话说这个不是禁词吧?我这个该不会禁文的!
袁太太说的奇葩事情以同学真实情况为基础,再加工了一下!
大龄女青年别觉得自己年龄大了就把自己随便嫁出去!切记……
☆、第七十七回 山林独处
阿珏很无辜的看了看周围杂草丛生小路:“听小师傅说,这寺庙后面,沿着这条小路走,有一种很罕见的花,我想看看到底……”
“小心!”
七少一个箭步上前把阿珏抱开,阿珏也吓了一跳,只听沙沙的声音,原本以为是蛇之类的东西,谁知道从草丛里露出头来的竟然是一只松鼠!
阿珏从来没有见过松鼠,只觉得和老鼠长得很像,不过比老鼠好看多了,她顿时来了兴趣,也就忘记了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长得好像老鼠呢!”阿珏兴致勃勃的趴在七少肩头,满脸好奇的看着那只不怕生的松鼠。
七少有美人在怀,心里一方面激动又怕把美人惊走了,心理默默地说:我是一棵树,身上趴着一只猴子……
这只猴子见问了半天的话却没人回答,转过头却见自己还趴在别人怀里,瞬间脸皮爆红的从他身上扭下来。
七少有些遗憾这么快就没了美人,见阿珏不自在,出主意说:“要不我把这只松鼠抓住?你回去跟那两只小灰兔一起养着?”
“可以吗?寺里的师傅能答应?”阿珏有点担心的问,这是小生灵呢,出家人慈悲为怀,万一不允许怎么办?
七少失笑的摇摇头,“傻姑娘!这虽然是寺庙的,但可不是寺庙养的动物,出家人讲究顺其自然,万物皆有法。你看这些松树、松针还有松子,除了松树没人敢挖走,像松子还有松针他们还会鼓励山下的村民来收走,毕竟庙里的师傅人手不多,收拾一片山林费尽力气也不一定做完!”
七少拉拉杂杂的解释了一堆。阿珏只听见说这只松鼠可以带回家养,迫不及待的说:“那,七哥。我们把它带回去养吧!”
“那以后都喊我七哥?”七少趁机开条件到,阿珏想想。觉得叫一声自己也不会少块肉,再说也可以反悔,跟着阿翁无赖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
七少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不能反悔!而且有什么事情要当面跟我说清楚,不能不理人?”他揉揉阿珏的脑袋,阿珏不自在的退后一步,嘴硬的说:“我一直都理你啊!”
七少心说:是都理我,不过每次恨不得离我十万八千里!只是他也不敢逼的太紧,赶紧说:“先把这只松鼠抓住吧!别看这么小的。我都不一定抓得住!”七少看了看这会恍然视别人如无物的松鼠,有些忧心的说,越是小越难抓!
阿珏这具身体不知道怎么长的,协调能力实在很差,刚开始还能围追堵截一下跟他们逗趣一样的小松鼠,后来竟然还被滑滑的松针绊了一跤。
她今天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艾绿色的丝绸窄袖袄裙,这种丝绸穿着舒服是舒服,但不经穿。被挂一下立刻就抽丝了,更别说细细小小的松针粘了上去。
七少本来还和那只松鼠较劲,后来见只有他一人了。就倚着树干脸色柔和的看着阿珏手忙脚乱的弄掉衣服上、裙摆上的松针,而那只毛茸茸的松鼠早就爬到树上去了,还不时地抱着松塔瞅他俩一眼。阿珏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的是一人一鼠似乎都在嘲笑她,不仅有些沮丧。
七少见阿珏有些低落,清清嗓子说:“这松鼠很难抓的,要不下次多带些人再来?我们再拿一张网,肯定能抓住!”
看了看那只屁股朝他们的松鼠,阿珏只好怅然的说:“好吧!”她是真心想养只松鼠的,毕竟以前没见过,再说家里还有两只小灰兔,养两只也是养。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陪你去前面在看看,这里面确实有几种比较稀有的花!咱们看完花再去前院找大嫂他们吃斋菜如何?”七少赶紧转移话题道。
阿珏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独处的缘故。对他话里的“咱们”很介意,也没答话就闷声往前走了。七少愣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刚才看笑话太明显了,还是之前掰坏了她家亭子的木头?一路思索着赶紧跟上阿珏,这种得来不易的相处机会实在难求,更难得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越往前走景色越荒凉,已经是秋天了,漫山遍野黄绿相间的树,还有那些野菊花、不知名的野果子,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松针和枯叶。阿珏边走还边采了些野菊花,七少有些纳闷的问:“喜欢这种花?”
秋季天高野旷的,这林子里又有些野趣,景色自然不错,阿珏早就把之前那些别扭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虽然没抓住小松鼠但这里还有些野菊,也算多少能多少弥补一下她的遗憾了。
“可以用它泡茶喝。这种野菊,以色黄无梗、完整、气香、花未全开者为佳,野菊能祛毒散火、甘苦微寒、清热解毒,对眼睛劳损、头痛、都有一定效用。”
阿珏指着一朵接近白色花说:“像这种的不仅看起来好看,而且白菊花茶能‘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这是《神农本草经》里面的话,后人经过证实也确实有些效果的,所以老百姓家不仅摘这些菊花卖给药铺来换钱,自己家里也喝。”
“你摘这些给澹台先生他们用?”七少泛酸的问。
阿珏不好意思的说:“嗯,我自己也没什么能帮他们忙的地方,还要添乱,这些都力所能及,也不费什么劲!”
七少状似认真的继续听着阿珏说话,还不时的问几句,不过眼神早就盯着人家姑娘的嘴唇移不开眼了,心里想着:都说唇薄的人无情,可不就是无情吗?这都多久了小姑娘一点回应都没有,不过真想尝尝这薄唇的味道,粉粉的,不知道香不香?看起来还有点干燥,要不下次送唇脂?
“菊花茶那些人不能用?”作为一个良好的倾听者,七少觉得适当的提问能有效的让说话的人有继续说下去的*,虽然七少更希望听的是小姑娘嘴里说的情话,但照目前的情形看来是不可能的。
阿珏听到七少的话笑了一下,似乎对七少的问话很满意,耐心的说:“菊花性微寒,一般情况下最适宜头晕、目赤肿痛、嗓子疼、肝火旺盛的人,但像体虚、脾虚、胃寒症患者及容易腹泻者最好不要饮用;患有风寒的人群也不能喝菊花茶,风寒多因为受寒引起的,再喝性质偏寒凉的菊花茶会加重病情的。”
见七少似懂非懂的,阿珏睁大眼睛看着他,建议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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