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寒笑着安慰。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凌清晨听了顾轻寒的话,虽然哭得伤心,但已止住了嚎啕大哭,只是哭得太过凶狠,现在的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颤动着。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那万一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怎么办?”眼泪泫然欲泣,又要往下掉。
顾轻寒微微一怔,心里不确定。郭佩佩与凌清晨之间有什么事,她不清楚,但是以郭佩佩的为人,看到凌清晨摔倒了,她不可能不扶他起来的。
而且,刚刚在玉石店里,郭佩佩流露而出的表情是那么的伤心痛苦。以及刚刚看到凌清晨摔跤时的心疼和看到她时的决然。
心里一跳。难道她误会她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这样的吧,不然郭佩佩有什么理由在凌清晨摔倒时掉头就跑。
“你的脚还能走路吗?我带你过去问问她吧。”
“可是妻主都走远了,怎么追。”凌清晨忍着泪水,含糊道。
“山人自有妙计。”
“可是我的腿,好像走不了了。”
“那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带你过去。”
凌清晨,还没有反应过来,顾轻寒说的带,是怎么个带法,就被顾轻寒拽住,未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轻寒就带着他在空中急速飞行了。
凌清晨脸上仍然挂着余下的泪珠,只是眼里兴奋的看着底下的百姓,再惊羡看着顾轻寒踏着她们的人头,往前飞去,并且,将双手张开,学着飞鸟划动翅膀,笑得好不开心。
顾轻寒好笑的看着他,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希望他的纯真稚嫩不要那么容易被剥夺吧。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宠溺凌清晨,或许,是因为他跟某人一样,长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吧,所以她不想看他难过。
清澈的眼睛?想到那双清澈眼睛的主人,顾轻寒心里一痛,她多想给他幸福温暖,可她却狠狠的伤害了他。
“快看快看,妻主在那里。”凌清晨使劲的摇晃着顾轻寒。
顾轻寒被他摇得有些站立不稳,连忙回神,看了下,居然跑到郊外了,稳住身子,足尖点了几点,跃过郭佩佩,直停在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将凌清晨放下,扶着他坐到一块大石头旁,定定的看着郭佩佩。
当初大肥鸟果然没说错啊,再好的衣服让她一穿,也会像乞丐的。想不通,一个清秀的佳人,怎么就把自己一身搞得这么邋遢呢?
不等顾轻寒开口,凌清晨就紧张的看着郭佩佩了,“妻主,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来提亲啊?”
郭佩佩突然间被她们拦住去路,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最想躲的人就在她的前面。讷讷不语,蠕动了几下嘴巴,皆不知要如何开口。
过了半晌,才轻轻的道,“我们不适合。”
“为什么?为什么不适合,我们是指腹为婚的啊,从我还没有出世起,你就是我的妻主了。”凌清晨讲话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眼里积蓄着一颗硕大的泪水,仿佛郭佩佩再说一句不适合的话,那颗硕大的泪珠就会滴落。
郭佩佩有些不忍的别过头,低声道,“那只是长辈安排的,并非我所愿。”
“哇…呜呜…”
凌清晨不顾形像的嚎啕大哭起来,硕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滴落。
“顾小姐人好,又有才华,她跟你很相配的。”郭佩佩看到凌清晨的嚎啕大哭声,眼里有些慌乱,连忙补了一句。
顾轻寒想抚额,果然被她猜中了,郭佩佩误会了。
往前走了几步,“郭小姐,你应该误会了,我跟凌二公子什么也没有,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罢了。”
郭佩佩往后倒退一步,“顾小姐想多了,凌二公子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跟凌二公子订亲,只是长辈们一厢情愿罢了。”
凌清晨本来就哭得凶,听到这句,哭得更凶,汹涌不断的泪水自他眼里出来,那洪亮的哭声,只怕方圆几里的动物都能听得到。
“小生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改日再与顾小姐相聚。”郭佩佩对着顾轻寒揖了一礼,就欲返身而走。
凌清晨再也顾不得其它,忍着脚上的疼痛,一拐一拐的跑到郭佩佩身边,不管她身上有多脏,直接拽住她的衣服,哭泣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我很可爱,叫我等你,等到我十六岁的时候,我们就成亲的吗?”
郭佩佩讷讷无言,低着头,不敢去看凌清晨的眼睛。
“你叫我等你,我一直都在等你的,你没有来提亲,我也没有怪你,可是你为什么不理我呢,我最近很乖,我没有做错事的。”
郭佩佩的头埋得更低,袖口中的手,紧握成拳。虽然看不出她的表情,但顾轻寒感觉得出来,郭佩佩现在内心正在煎熬着,她对凌清晨并不是无意,而是有某些顾忌。
看到这种情况,顾轻寒后退一步,这是她们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插手不了。
久久,郭佩佩都不说一句,只是任由凌清晨拽着衣服,看着凌清晨在那里哭泣。
忽然,郭佩佩一正,抬起面无表情的眸子,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有心上人了,所以我不要你了。”
尔后,将凌清晨拽住她衣服的手用力挥了开来,不再留恋,大步往前方走去。
返身的瞬间,郭佩佩脏污的脸上,眸中落下一颗泪水,双手紧握成拳。清晨,对不起,不是我不要你,是你母亲不要我,如今陛下重整科举,如果我能考中,你又能等我,我再来跟你提亲。如果我考不中,顾小姐,确实是一个妻主的好人选,她什么都比我好,比我优秀。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贱命。
因为这一甩,凌清晨差点摔倒在地,顾轻寒连忙将他扶住,坐在石头上。站在一边看着凌清晨在那里失声痛苦。
眼里,若有所思的看着郭佩佩离去的方向。
凌清晨不知在那里哭了多久,直到喉咙哭哑了才慢慢的止住,低声的啜泣着,顾轻寒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哭泣。
等到他的哭声渐渐止住,顾轻寒才缓缓开口,“都几岁的人了,哭成那样,羞不羞,鼻涕都掉嘴里了。”
凌清晨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与鼻涕,不满的道,“你管我。”
“我确实不想管你啊,可是你看看这天色,都已经晚了,再不赶紧回去,一会儿饿狼就出来啦。”
闻言,凌清晨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含泪眸子有些害怕的看向四周,牙齿有些颤抖道,“胡说,哪有狼。”
仿佛要验证顾轻寒的声音属实,刚好一声狼叫凄厉的响起,吓得凌清晨面色大变,身子晃了几晃,警惕的看着四周。
顾轻寒拂掉手中把玩的杂草,坐到凌清晨旁边,调笑恐吓道,“听到了吧,我可没骗你,这里豺狼虎豹可多得紧呢,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它们集体出来觅食,那个牙齿,有这么大,这么尖,只要一口咬下去,你的命就没了半条,不过,你不会马上死,一般豺狼们,都会一口一口的吞掉你的身体,让你慢慢死的。”
凌清晨打了一个冷颤,往顾轻寒的方向缩了缩,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是哭声已经全部止住,害怕的看着顾轻寒在那里比着饿恶的牙齿有多大,多尖。
“而且啊,狼群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它们每次一出现,就是成群成堆的,所以只要你被它们发现,或是被它们咬了一口,所有的狼群都会过来咬你一口,再把你的身体撕裂成一块一块的吞入口中,当然你不会马上死,你会看着你的身体被一块块的撕下来拆吃入腹。”
凌清晨的更怕了,身子一小步一小步的往顾轻寒身边挪去,惊恐的强自镇定道,“你,胡说,我不相信呢,而且,我,我也不会害,害怕。”
“嗷呜…”远处,再次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叫,凌清晨再也不能保持镇静了,一把往顾轻寒身上靠过去,惊恐的道,“走,我们快走吧,这里好可怕。”
顾轻寒好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你不害怕吗?”
“我是不害怕啊,可是我们还是离开吧,狼太凶狠了,我们虽然不害怕,可也没有必要跟它们打起来是不是?”
似乎在思考凌清晨的话,顾轻寒把玩着脚下的杂草,沉思着。
凌清晨越听,心里越害怕,怕顾轻寒反悔,一双小爪子连忙拽起顾轻寒的衣服,急声道,“别想了,再想狼群就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你的脚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一点儿也不疼了,我们赶紧走吧。”
顾轻寒好笑的看着他慌张的拽着她的手,一拐一拐的往前跑去。一把将他拉住,扶着他重新坐下,抬起他的脚,宽慰道,“你的脚受伤了,我先帮你看看,再一起走,不然容易落下病根。”话未完,“咔嚓”一声,将他受伤的脚扭了回来,再轻轻帮他揉了揉。
凌清晨疼得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哀怨的看着顾轻寒,“轻点轻点,好疼,疼死我了。”
“好了,你看看,还疼不疼。”
凌清晨动了动脚,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再动一动,还是不疼。兴奋得他蹦哒起来。
“行了,再跳下去,你的脚又要崴了,狼群也要来了。”
听到狼群要来,凌清晨脖子一缩,拽起顾轻寒的手就往帝都跑去。
走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就到了凌府。望着眼里的高门大狮,顾轻寒对凌清晨到,“天色已晚,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哦,谢谢你。你人真好,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残暴的…”
“二公子,二公子您可回来了,让老奴好找啊。”
凌清晨的话未说完,就被一个洪亮的女声打断。
凌清晨看到管家从大门里急步走出,心里一喜,笑看着她,甜甜道,“管家婆婆。”
这个管家不过四十开外,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猫,挺着一个硕大的大肚腩,欣喜的看凌清晨。只是待看到凌清晨衣衫不整,眼里一沉,转头,看向陪在凌清晨身边的顾轻寒,眸子陡然凌厉下来。
冲着顾轻寒吼道,“你是谁,为什么跟我家公子在一起,大小姐又在哪里。”
顾轻寒表情瞬间一凝,什么意思?她把她当成什么了?
凌清晨见管家误会了,连忙扯了扯她的衣服,“管家婆婆,你误会了,她没有对我怎么样,她是好人,姐姐跟朋友去了什么什么寺庙了,是她送我回来的。”
管家有些慈爱的看着凌清晨。她家二公子不懂世事,外面坏人那么多,难保不是把她家二公子给忽悠了的。
哼,看看二公子的衣服,出去的时候明明戴着面纱,身上衣服也是整齐柔顺的,现在连个面纱都不见了,而且,若是好人家的女子,哪里会让二公子,大晚上的衣衫不整的回家。她家二公子好忽悠,她可不好忽悠。
对着门外的护卫比了一个手势,立即有大量的护卫跑了出来,将顾轻寒团团围住。
“这位小姐,多谢您送我家二公子回府,如今天色已晚,您也一路辛苦了,就请到府上喝杯热茶吧,也好答报您的大恩。”
顾轻寒心里冷哼,答报大恩,请她喝茶,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凌清晨似乎有些迷惑,扯了扯管家的袖子,“管家婆婆,她说,天色晚了,要回去了,我们就不请她喝茶了。”
管家柔和的对着凌清晨道,“婆婆也知道天色晚了,可是她一路送你过来,若是连杯水酒都不请她喝的话,岂不是对有失礼貌。而且,走了这一路,应该也渴了吧,就喝杯茶,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走了这么长的路,他确实渴了,可是婆婆叫这么多的护卫出来,这…婆婆是什么意思?
正想叫这些护卫退下去的时候,顾轻寒慵懒的道,“凌家?似乎还没来过,进去坐坐也好,凌二公子,不会不欢迎吧。”
啊…还在猜测婆婆是什么意思的凌清晨,乍一听到顾轻寒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是要回宫了吗?再晚,怕宫门都关了吧?
点了点头,“那走吧,我娘估计还没有睡。”说罢,带着顾轻寒走进凌府。
而管家看到顾轻寒进了凌府后,命人将大家紧紧关上,没有命令不许打开,并严守大门。自己则跑去主院通知凌尚书。
当凌尚书听到管家的禀告,气得火冒三丈,她家的宝贝儿子,她家的宝贝儿子脚居然受伤了,还衣衫不整的被一个女的送了回来。
绯夜的性子,她最清楚,除非她死了,或她最信任的朋友,否则她决不会抛开晨儿的,可是她从没听夜儿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难道,她是来讹钱的?又或者对她儿子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砰”的一声,砸了桌上的茶杯,火冒三丈,气势汹汹的带了一票人跑到客堂。
一到客堂,就看到凌清晨坐在一边,有声有笑的跟着顾轻寒说些什么,两人态度极其暧昧。
而从她这个方向,看不到顾轻寒的脸,只能看到她的一个背影。然而就是这个背影让她火冒三丈,穿得普普通通,一个穷女人,也敢打她女儿的主意,不想混了是不是。
“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捉起来。”凌尚书厉喝一声。
随着她的一声厉喝,一旁的护卫们,全部拔起刀剑,气势汹汹的朝着顾轻寒围去。
陡然听到这一声厉喝,凌清晨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自家母亲。母亲一直都是很慈爱的,从没有一刻这么凶过。
顾轻寒不动,依然背对着凌尚书。
“你这个登徒子,拐诱良家少男,居然敢拐到我这里来,我看你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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