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的。他也不认为,房玉晨能帮到他。他不愿意在房玉晨这里耽误时间,就对螺儿说:“我不方便见你家小姐。你还是带我去见定远侯夫人吧。”L
☆、第二百二十九章 煎茶
秦王论相貌也是,京城里数得着的佳公子,要不当初也不能得,穆清儿一见钟情。就算是前几年他地位尴尬时,也有不少女子愿意当他的女人。现在,他储位已定,身边更是不缺乏前赴后断的贵女。
他怕兰芳亭一面之缘,令房玉晨起了非份之想,所以并不愿意单独见房玉晨。螺儿不明白秦王的心思。在兰芳亭的时候,秦王一直很和气,令螺儿以为秦王是个脾气极好的人。这会儿,他皱起眉头,身上自然地散出上位都的威势。螺儿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战战兢兢地说:“我家小姐说,她知道江姑娘的心思了,想先同你谈谈。”
秦王又是一愣。但这次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说:“前面带路。”他并不怕房玉晨耍什么花样。房玉晨要是敢在,定远侯府里面对付他,那纯粹是找死。
秦王跟着螺儿走了有一会儿,才进了一个小院子。这是定远侯府最偏僻的小院子。以前,是穆佑轩的一位祖爷爷住的地方。这位祖爷爷为定远侯府立下大功,却没有继承爵位,也没娶妻生子,晚年就在这个小院子里清修。他过世之后,这个小院子就空了下来。平日里并没有人住。那位祖爷爷留下的东西却也没人动用,院子里的家具摆设都是极精致的。
秦王以前只是听说过,定远侯府的这位传奇人物,从来没来过这个院子。但是他进来后,还是发现,这个院子被人特意清扫过了。螺儿边走边说:“这里原本是没人住的。夫人说,这个院子风景好,打算过几天在这里招待。二公子军中的同僚,这才打扫出来。我家小姐说,她跟你见面,还是不要被人看见为好,就选了这里。”
秦王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房玉晨要是真想避人耳目的话,跟他约在定远侯府外面就可以了。房玉晨能这么大胆地用桔子的消息,从定远侯夫人这边劫人。她就该知道。她是可以用桔子的消息来约自己的。但是。再怎么样,秦王也相信,房玉晨不敢在定远侯府里面害他。
他不动声色地跟着螺儿往里走。一进前厅。就看见房玉晨正在那里煎茶。在大楚朝,贵族女子的茶艺是一道必修课。房玉晨的茶艺很好。她见秦王进来后,只是站起来行了一礼,就继续坐下来煎茶。秦王也不说话。坐在桌边耐心地看她表演。秦王进来时,凉炉上的水已经三沸放在一边。房玉晨正在备茶,备好了茶,水温也就差不多了。
泡茶前先用热水暖杯,泡茶时注入三分之一水略作温润即可。然后注水至七分满。又等了约一分钟后,房玉晨双手奉上煎好的茶汤,轻声说:“请秦王品尝。”
秦王淡淡的一笑。慢慢地饮尽,茶香很清幽。有一丝淡淡的海藻气息。茶汤入口甘淡,几乎没有苦涩。细细品味,于淡然中却别有滋味。一盏喝完,房玉晨又递上第二盏。秦王轻笑着说:“房姑娘上请我来饮茶吗?”房玉晨淡然地说:“前天家里管家送来上好的煎茶,不由一时技痒,就在殿下面前献丑了。”
秦王又慢慢地开始喝第二盏茶。他淡淡地说:“茶好,水好,房姑娘的手艺也好。本王倒是有口福了。”房玉晨自从知道,秦王想纳桔子,就很受了一些刺激。她这次与定远侯夫人一起定计,要把桔子和秦王送成堆,心里却很别扭。她不明白,这些男人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一个大美人放在面前,却不动心。一个一个地都看上了桔子,那么一个粗俗的野丫头。所以,这次她特意在秦王面前,展示她最拿手的茶艺。
在她的小心思里,哪怕秦王能对她表示出一丝半点的惊艳,也能弥补一下,她已经碎成渣渣的自尊心。但是,秦王出身皇宫,母亲又是极受宠的贤妃,这些女孩儿家的小手艺,他见得多了。房玉晨还真算不上是最好的。何况后宫的手段,争斗不亚于前朝,房玉里这点小心思,对秦王来说,就像是明晃晃摆在阳光下。
秦王要笼络定远侯府,不愿意太下房玉晨面子,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慢品茶。没过一会儿,房玉晨就有些受不住秦王玩味的目光,她转头对螺儿说:“你去看看江姑娘来了没有,来了就赶快请她过来。”螺儿应了一声,就出去了。秦王这才有了些精神。他对房玉晨说:“江姑娘也要过来?”
房玉晨慢悠悠地说:“那是当然。舅母听说秦王有意江姑娘,很为她高兴。前两天,已经帮秦王探过江姑娘的口风了。”秦王有些着急地问:“她怎么说的?”房玉晨抿嘴笑着说:“秦王殿下这算不算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就凭秦王的容貌身世,有女儿家不倾慕的吗?”
秦王见房玉晨卖关子,也坐稳了,品了口茶,说:“江姑娘要是跟普通女子一样,哪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心思?你还是明白告诉我,她是怎么说的吧。”房玉晨又被打击到了,她压了压心里的妒火,勉强地笑着说:“江姑娘再厉害,也是女孩子,当然也是喜欢殿下的。只是,女孩儿家脸皮薄,她又怕殿下不是真心,不肯表态罢了。”
秦王有些怀疑地问:“真的?”他怎么没看出来,桔子有这么怕羞。房玉晨肯定地说:“当然。你一个大男人哪懂女儿家的心思。我舅母已经提点过江姑娘了。可怜她小小年纪孤身在京,没有长辈教导,这些男女之事,竟一点都不知晓。她年纪又小,自然无法体会到殿下的情意。”
桔子虽然快十七了,但是秦王面前确实还是个小姑娘。秦王有些相信房玉晨的话了。桔子没有女性长辈在身边,开窍的晚些也是正常的。房玉晨见秦王脸色逐渐和缓,又说:“我这次把江姑娘约过来,就是想你与江姑娘私下里说些话。你也好亲自问明白江姑娘的心意。”
秦王这会儿就有些感激房玉晨了。他正色说:“多谢房姑娘热心相助。要是我跟江姑娘真的能一双两好。日后,我必定会回报房姑娘的相助之情的。”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桔子清脆地抱怨声,从外面传进来:“初雨,你非说这边花儿开得好,拉着我过来散心。这边没什么人住,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下人还真是怠慢得厉害,地上洒了油也不知道收拾。你瞧我这一跤把裙子都扯破了。咱们院子离这里又远,这可怎么回去呀。”
初雨是桔子刚搬进定远侯府时,穆夫人给指来的丫环。平日能干谨慎,丁彩不在的时候就跟着桔子。几年下来,跟桔子也有了几分情意。她也不怕桔子的责怪,笑着说:“小姐刚刚还说,这个院子,以后接待了二公子的同僚,就没法参观了,得抓紧时间把这里的花儿看了。这摔跤多半还是因为小姐只顾看花,看迷了眼,没有看到地上的油渍。这是幸亏没伤到哪里。要不然,我们做丫环的,可逃不掉一通责打。”
桔子笑道:“你这个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这还怪上我了。好在这里还有几间屋子,我先进去躲一躲,你去帮我拿衣服过来。”初雨也笑着说:“小婢多谢小姐宽厚。这几间屋子听说也打扫过了,小姐就呆在里面不要乱走。我马上去替小姐拿衣服。”桔子佯怒说:“快去,快去。我这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
说笑着,桔子就进了屋子。这个房子,有两进屋子。房玉晨和秦王在里面一进煎茶。桔子走到外面一进,就觉得在些地方不太对。屋子里漂着淡淡的茶香,似乎不像是没有住的样子。她正犹疑间,房玉晨从里间走了出来,故作惊讶地说:“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桔子看了看自己皱皱巴巴,还有一条裂口的裙子说:“没什么,摔了一跤。初雨已经去拿换的衣服了。”房玉晨皱着眉说:“初雨这个丫头就是毛糙,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丁彩没有陪着你吗?”桔子不以为意地说:“铺子里出了点事儿,丁彩去了铺子。我想着这边花儿开得好,带着初雨过来瞧瞧,没想到就摔了。这里地方偏,一时也找不到人,就让初雨亲自去拿衣服了。在这府里,我一个人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房姐姐怎么也在这里?”
房玉晨被桔子差开话题,也不追究,说:“我看这里环境不错,就来煎一壶茶。”桔子笑着说:“房姐姐倒是风雅,一个人跑到这么偏的地方煎茶。”房玉晨笑着说:“当不得江姑娘夸奖,妹妹可要尝尝我的手艺。”桔子正走得口渴,也没多想,就说:“正要问房姐姐讨一盏茶喝。”说着,就当先走进里间。
一进门,就看见秦王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面露微笑地看着自己。桔子吃了一惊,想要退出去。房玉晨却跟在她后面,进来了说:“秦王殿下也算是巧遇。今天既然如此凑巧,就是有缘,大家一起坐下来,喝杯茶。”L
☆、第二百三十章 春*药(上)
桔子见房玉晨站在门口,正堵着门,自己这么退出去,也是失礼,就向秦王行礼说:“民女见过秦王殿下,不知道秦王在此,民女实在是失礼了。”桔子从看见秦王开始,就怀疑自己撞上了,房玉晨与秦王私会。虽然她从来没听说过,房玉晨和秦王有什么交往,可是男女私情之事,本身就隐秘的很。自己又没有特意去打探。没有听说,也算是正常。
秦王点头说:“江姑娘来了,就请坐下一起品茶。”桔子看见秦王坦然的样子,又对他跟房玉晨的关系看不明白了。她是被房玉晨力邀进来的。要是房玉晨真的在跟秦王私会,她应该不愿意,自己见到秦王才是。桔子默然坐下,眼睛只在房玉晨和秦王之间转。
秦王是个心思通透的。一眼就看出来桔子的心思。他不由得有些头大的解释说:“我今天来看望佑轩。可惜刚刚佑轩有急事出府了,就来这里转转。我没想到竟遇到了,房姑娘在这里煎茶,就进来讨杯茶吃。”桔子知道秦王是在解释:他跟房玉晨并不是约好的。只是这也实在太巧了,而且她又不是房玉晨的长辈,也不是个会传八卦的,秦王也没必要解释给她听。
桔子又扫了房玉晨一眼,想着:“难道这位才是秦王的真爱?才让秦王这么小心奕奕地维护。那穆清儿算是什么?”要知道,真要传出什么不好听话。秦王大不了是少年风流,房玉晨就是放荡狐媚了。有了这么个名声,哪怕是她嫁进秦王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桔子觉得秦王刚刚毫无意义的解释,多半是为了房玉晨着想。
房玉晨不知道。桔子已经脑洞大开,见她有些心不在焉,就递过去一盏茶,说:“两位是怎么过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来了,就请专心品一品的我的茶汤。我可以费了些心思准备的。”桔子正口渴。说了一句:“多谢。”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房玉晨没想到桔子喝得如此之快,愣了一下,才问:“江姑娘。这茶可好?”
桔子刚刚脑子里,都是房玉晨和秦王的八卦,已经忘了她是在品茶。她在现代的时候,喝的不是饮料就是咖啡。来到古代后。又是穿在一个精穷的人家。等有了一点钱,就一个人跑到京城生活。就算是在定远侯府。耳濡目染了一些贵族礼仪,骨子里的东西一时是改不掉的。这次,一个不小心就露了真相。
何况,她是真的不懂茶。平时。这种类似茶艺女红之类的活动,她也从不参加,这时被房玉晨问起来。她却有此尴尬了。她想了一想。决定没必要装什么风雅,就说:“房姐姐的茶喝了让人口齿生津。真是解渴的好东西。”房玉晨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秦王淡淡地一笑,说:“江姑娘说的是。茶之一物,本就是解渴用的。江姑娘一句话,就道出了茶的本质。”房玉晨惊讶地看着秦王,心说:“这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连这都说得通。”桔子却对秦王有了几分知已之感,就直接又倒了盏茶,说:“殿下知道,民女出身贫寒。民女幼时,能有粗茶解渴已经是极好。家里的活计做好之后,一壶粗茶也是甘甜无比的。那些茶汤喝在嘴里的感觉,一点都不比这些精心泡制的差。”
秦王点头说:“物尽其用就是最好的。就如腹饥时,一个馒头都是美味。肚子要是饱了,山珍海味也没有多好吃。”桔子笑着说:“殿下出身富贵,没想到也懂得这些。莫非也挨过饿?”秦王说:“幼时生病,御医只说小孩儿肠胃弱,清清净净地饿几顿就好。那时,就算是见到宫女太监的食物,也觉得其香无比。”
桔子在心里嘀咕着:“皇宫里的宫女太监,吃得也比平民百姓的好。难道饿肚子的小孩会看着眼馋。”她笑着说:“我听说,有句民谚,要想小儿健,三分饥与寒。富贵人家的小孩子,吃坏了的也不少。御医也不算做错。”
房玉晨见桔子毫不以出身卑微为耻,与秦王相谈甚欢。秦王也是一幅欣赏的模样,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说:“螺儿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回来,我出去看看。别是我这个迷糊的丫头又迷了路。”秦王知道,房玉晨是找借口制造,他跟桔子独处的机会。他也没心思理房玉晨,就点头说:“房姑娘请便。”
房玉晨走了之后,秦王就柔声对桔子说:“江姑娘,刚刚我没说实话。其实,是房姑娘特意把我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姑娘一面的。”桔子一愣说:“殿下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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