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峻北还要对她用“强”。
在家里现在连个吻都不接。
因为没机会和周姐说明白。
于是不明就里的周姐天天装病,一会头疼,一会脚抽筋,一会怀疑自己得了癌抑郁了。
总之就是要把闯闯塞到南心的房间里,坚决不让南心和楚峻北吵架。
南心最佩服的就是周姐这心机。
要是在古代宫庭里,哪个娘娘身边有这样一个嬷嬷支招都得当皇后。
在家里吵不了,任务完不成,只能到公司里吵。
晚上楚峻北没能吃到荤,到了公司就反锁门,推到休息室里就要做。
南心只需要 说,“楚峻北,你滚开!不准碰我!”
楚峻北只需要说,“翅膀不是硬了吗?我倒要看你能飞多远!”
每每到两个人吵到黄暴的时候,楚建勋就会取下耳机,干咳,起身跟鹰眼一起走出书房,“出去看看养的鱼。”
尴尬。
楚建勋觉得自己的儿子真不是东西!
还是赶紧给靳家小姐找好房子安排远点才是,不然都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
天天都听到被打巴掌。
楚峻北是会打巴掌,只是配合着狠话说的时候一巴掌拍下打在自己另外一只手上,就像真的打了人。
南心搬进了名贵别墅区,楚峻北天天巴望着自己也能住进去。
想想里面的游泳池,想想屋前屋后的庭院,想想屋顶花园阳光普照,还有小区绿化一级棒,有一种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幽静感。
想着这些就更希望金主楚大老爷快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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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建勋还没到无可奈何的时候,只是第二天京都再次被楚峻北的暴戾刷新了。楚建勋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姐一大早送闯闯去幼儿园。
南心自己开车去上班。
小区的保安这几天老是在报纸上看到楚峻北和南心的新闻,对她印象深刻。
看着这位靳小姐不像报纸上说的那么凶,入眼是温柔秀美的模样。
楚峻北如约到了华顶别墅区外,保安看着楚峻北阴冷着的脸就紧张。
亲眼看见楚峻北拦下了南心的车子,拍着她的引擎盖把她喝下了车!
两个保安商量着过去劝一下。
但是怕发生争执,于是一个手机拍录相,一个过去劝阻。
哪知保安还没有走过去,楚峻北抽出明晃晃的刀子就朝着南心捅了过去。
鲜血像洒水喷头似的,洒了一身,飙了一地面!
保安看着鲜血四溅,血腥气一瞬就弥漫在空中!当即便吓软了腿!
这哪是去劝架,这简直就是去玩命啊!
楚峻北刀子里的血是真血,多花钱买来的,可比刀子里原本的涂料真。
万一有人拿去验还说不是人血多不专业?
可一看这血喷得如此夸张,也很无语,道具做过头了显得太假了。
南心瞠着眼,瞬间入戏,“你!你!你居然......”
女主角话没说完,便无力的趴在楚峻北的肩膀上,假死了。
楚峻北一弯腰把“奄奄一息”的女人抱起来,拉开车子后座,放了进去。
车子开走,开向医院,保安拍下了全过程,报警!
办楚峻北这件案子的是他曾经一个战友,正好是这个片区警察局的局长。
局长拿到报案保安的视频,严肃叮嘱,“这些东西不要发到网上,把视频发到我手机上,你手机上的删除掉。”
保安脑子里一直都喷得跟洒水喷头似的鲜血,耳朵里嗡嗡响了好几个小时。
局长要视频就给了,说删也删了。
反正这些东西有人不准他发,他也不敢发出去。
明知有可能会惹祸上身的事,没人想干。
楚建勋坐在书房的茶椅上,看着局长给的视频文件,气得直发抖!
楚家纵使家大业大,但也不能这么公然挑衅法律!
哪有当黑社会老大的自己拿刀跟小混混一起出去砍人的?
所以被抓的永远是小混混。
难道楚峻北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拿刀捅人这种事情一旦公开,舆-论根本压不住?
“小王,你同峻北是战友,这件事!哎!你看看能不能压下来?”
王立波神容肃穆,一身正气,“楚伯伯,不是我不想压,你看看这视频,我现在都不知道还有谁拍到过,受害人还没醒,这一刀子,伤到了内脏,不知道活不活得过来。”
楚建勋心里跟炸了锅似的,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人命,如果想要掩盖,只怕仇富的人也会越闹越凶。
“人一定要抢救过来,我帮忙联系最好的医生,但是小王,你同峻北情谊在的,一定要尽力!”
“我一定会尽力,峻北还在局里子,楚伯伯要不要去看看他,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
楚建勋一想着儿子杀了人,还被人拍了证据,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心里是又怒恼又心疼,“我跟你去看看。”
...
在警察局见到楚峻北时,楚建勋黑着脸斥声问,“现在这样,你满意了!人都没有抢救过来!”
楚峻北冷蔑浅笑,毫无悔意,“得不到,我就毁了她,谁也别想得到!”
这本是吓唬楚建勋的话,没想到在不久之后,竟是一语成谶!
*******
【【亲亲们,明天见哦。】】
☆、158:第一波,动荡
楚建勋心中呯的跳出两个字--逆子!
他一直想顾展唯认祖归宗,可楚峻北如果不放手南心,对于顾展唯来说,将会永远都是一种尴尬,也没有可能踏进楚家这个门坎。
他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
难道说,从报复,真的有了感情?
楚建勋没再说什么,在楚峻北表达完自己的感想后起了身。
王立波回头看一眼楚峻北,这家伙,老战友都坑!这要是以后穿了帮,让我还怎么在警界混!
楚峻北朝着王立波飞扬了眉。
王立波呲牙随着楚建勋离去。
南心“抢救”了过来,楚峻北成功入住华顶,一家人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楚建勋没再找南心麻烦,甚至可以用消声匿迹来形容。
正是因为这种消声匿迹才让楚峻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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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因为天空阴云遮日已经黑如寂夜。
京都落雪轻扬,细小的雪沫子在路灯的光晕里像被风舞飞的尘。
楚建勋和邱正义坐在军用吉普的后座侃侃而谈,他们的方向是京都一处神秘的宅子,那是一处鲜少人知的饭庄。
今天去是因为林在那里见现任总统,孟有良。
楚建勋在车里跟邱正义聊起了儿子的事情。
只见邱正义颇为为难。
“建勋,以咱们的交情,我是愿意帮你的,可你也知道我那儿子,毛得顺着摸。”
邱正义侧睨着楚建勋,只见最近老了不少。
楚建勋道,“我知道,铭俊骨子里那股子劲跟峻北实际上就一个德性,无非一个外放一些,一个看着内敛些。”
楚建勋手中雪茄半天没嘬,手指上那力道都用了雪茄上,差点没捏个坑出来。
邱正义亦是眉头轻锁,深沉的眸底光影交措,无法揣度。
他平悠的叙述中不掩丝丝轻叹,“咱们是老战友,刘湘和燕玲关系也好。虽然前些年你还在部队的时候咱们有时候也会意见不合,也会针锋相对,还会为了一些利益彼此算计。
可就算如此,但咱们战友情谊始终在。
咱们两个的儿子从小就不和,你争我抢的,没一天消停过。
但我一直都希望铭俊和峻北好好相处,两个人像我们一样做兄弟。
当初两个孩子出生,咱们还选了同音的字。
前几年眼瞅着要好了,结果峻北为了裴锦程弄了八辆军车从铭俊车上抢了个女人下来。
铭俊失了面子,当天晚上就烧了车。
这事情虽然几家人坐在桌面上也算是和解,可疙瘩好几年都在铭俊心里。
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到了三十出头的年纪合作了一个项目,说真的,我高兴得很,如果铭俊和峻北都联手了,这京都的蛋糕还怕被别人抢去?
放眼整个北方,咱们两家孩子联手,是最最好的组合了,没人比得了!
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让邱家撤了城南那块地皮的项目,万一峻北和铭俊又翻了,可怎么办?”
楚建勋拳头紧了又紧,唇片翕动时亦可见他情绪波动。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家里一些事情真的不方便说。
不是我愿意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但这几年我一直放纵他,不跟他计较。
他公然和我断绝关系,我从部队里退下来,再不怕连累战友和同壕的名声了,我也懒得理,他毕竟是我儿子,我能把他如何了?
可现在我若再不挫挫他的锐气,他就会一直飞扬跋扈。我也不想凭着私交胡乱开口,让你难做。
可我这也是没办法了。
我啊,一把年纪,就盼着家和万事兴。”
邱正义点头,“我理解,我理解,不过我劝你不要下太重的手,到时候父子关系弄到不可挽回,你说怎么办?”
“我有分寸。”楚建勋感觉自己回不了头。
当初为了想要认回儿子,又怕事情闹大了会影响刚刚上-台的孟有良和一帮同僚,
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他也不舍得摘了军衔,毕竟局势动荡起来就说不准。
想当初在楚家,谁不以楚建勋为豪。
做生意的,哪个不看着他的眉梢眼角做事?
饭桌上不小心咳了一声大家都得停下来看他是不是有话说。
可如今,虽然余威仍在,但少了光环坐在战友的车上都感觉与往昔有所不同。
他这么多荣耀都能放下,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把儿子认回来的。
车子在清幽静默的饭庄停下来,下车前楚建勋剪了雪茄。
两人转过蜿蜒曲折的竹林小径,走到了一处庭苑外。
有警卫员站在门口,见到楚建勋和邱正义,立时挺身敬礼,“首长好!”
就算楚建勋已经退下来好几年,也知道孟有良警卫员必然是给邱正义敬礼,可心里的失落仍在。
商不如政,只有在那个高处感受过权利美好的人才会有这种失落。
突然不知道自己当年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只可惜了儿子楚峻北,明明有大好前途。
楚家明明可以因为楚峻北未来的成就而屹立不倒.....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警卫员替二人打开门,“小心门槛。”
二人抬脚进了门内,警卫员关上门。
“建勋,正义!”孟有良从偏厅的位置走出来,“你们怎么会这么晚,快来快来,这炉都打起来了。”
或许从过军的人都是脊背笔直不含的,三人虽然已经不是壮年,却也都是身姿卓卓,宛如苍松翠柏。
“来晚了来晚了。”
三人笑着,往偏厅走去,楚建勋看了一眼厅房,“咦,夫人没来?”
孟有良笑意朗朗,“没,这次我过来赶得急,而且只呆一晚,她就在G城陪孩子们,随她吧。那几个小孩看着她一回G城,就要赖着她陪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邱正义陪笑道,“那是夫人随和面善。”
孟有良的椅子由警卫员拉开,“哈哈,面善什么,你是没瞧着她凶的时候。”
其他两人的椅 子也被拉开,等三人都坐下,孟有良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让人在对面院子也开了炉,天气冷,你们也去打个火锅。”
警卫员笑着敬礼离开,却也没真的全去打火锅,依旧轮着值勤。
今天吃得很简单,甚至乡土,简单的涮羊肉。
但几人都吃得眉开眼笑,好像几十年前的岁月一样随意。
邱正义夹着肉片摁进滚着水的锅槽里,“孟先生越来越忙,咱们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少了。”
“我也不想忙,但我还不想昏庸啊。”孟有良自嘲后又是哈哈大笑。
“建勋。”孟有良收了脸上大笑的神情。
“孟先生您说。”
孟有良将涮好的羊肉放进调料碗里,蘸了蘸,笑容绅士和煦,“别跟我说敬语,私下咱们几个用不着那些礼数。”
“欸。”楚建勋大方从容一应,“那你说。”
“以前阿烨退伍,后来峻北退伍,我是真的感到很痛心,他们都有他们的苦衷,我不方便说什么,但你啊,在那个时候退下来,弄得我身边都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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