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受日月之精华,或一、二百年者,或三、五百年者,今并化作仙子、仙姬,神仙体象而来。
众多狐妖前来,自然瞒不了寿王,妲己也没有隐瞒,竟然说今夜有仙子临世,请寿王设宴款待,寿王本来还不信,可如今众多小妖一现身,顿时就惊呆了。
那些妖气,霎时间,把一轮明月雾了。风声大作,犹如虎吼一般。只听得台上飘飘的落下人来。那月光渐渐的现出。妲己悄悄在寿王的耳边悄悄的说道:“仙子来了。”
慌的纣王隔绣帘一瞧,内中袍分五色,各穿青、黄、赤、白、黑,内有戴鱼尾冠者,九扬巾者,一字巾者,陀头打扮者,双丫髻者;内有盘龙云髻如仙子、仙姬者。纣王在帘内看的龙心大悦。
只听有一仙人言说:“众位道友,稽首了。”
众仙答礼曰:“今蒙纣王设席,宴吾辈于鹿台,诚为厚赐。但愿国运千年胜,大商基业万万秋!”
妲己在里面传旨:“宣陪宴官上台。”
比干上台,月光下一看,果然如此,个个有仙风道骨,人人像不老长生,心中想到,要不是知道这妲己的跟脚,还真被这些人给唬住了。
表面上与众人虚与委蛇,饮了几杯就告退离去,出了那鹿台便是一路狂奔,未及行了二里,前面火把灯笼,锵锵士马,原来是武成王黄飞虎巡督王城。
比干上前,武成王下马,惊问比干道:“丞相有甚紧急事,这等时间才出午门?”
比干顿足道:“国乱邦倾,纷纷精怪,浊乱朝廷,如何是好!今晚天子宣我陪仙子、仙姬宴,一更月上我便来了,奉旨上台,看一群道人,各穿青、黄、赤、白、黑衣,也有些仙风道骨之像。谁知道原来是一群狐狸精。那群妖精连饮两三大杯,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在月下看的是清清楚楚!”
黄飞虎听了也是大怒,些许小妖竟然敢招摇撞骗入我王宫,真是找死:“丞相请回,末将明日自有理会。”
比干回府。黄飞虎命黄明、周纪、龙环、吴干:“你四人各带二十名健卒,散在东、南、西、北地方;看那些道人出那一门,务必追踪到他们的巢穴。”四将领命前去,武成王也回了府。
且说众狐狸酒在腹内,斗将起来,架不得妖风,起不得朦雾,勉强出了午门,便一个个都落下来,拖拖拽拽,挤挤挨挨,三三五五,拥簇而来。出南门,将至五更,南门开了,周纪藏在远远的黑影之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切。
随后就去了武成王府,告知了一切,原来是离城三十五里,轩辕坟傍,有一石洞,那些道人、仙子,都爬进去了。
次日,黄飞虎升殿,四将回令。周纪曰:“昨在南门,探得道人有三、四十名,俱进轩辕坟石洞内去了。探的是实,请令定夺。”
黄飞虎即命周纪:“领三百家将,尽带柴薪,塞住洞口,将柴架起来烧,到下午来回令。”周纪领令去讫。门官报道:“亚相到了。”飞虎迎请到庭上行礼,分宾主坐下。茶罢,飞虎将周纪一事说明。比干大喜称谢。二人在此谈论国家事务。武成王置酒,与比干丞相传杯相叙,不觉就至午后。
周纪来见:“奉令放火,烧到午时,特来回令。”飞虎曰:“末将同丞相一往如何?”比干曰:“愿随车驾。”二人带领家将前去,同出南门,三十五里,来至坟前,烟火未灭。黄将军下骑,命家将将火灭了,用挠钩抓将出来。
这些狐狸也是倒霉,只是贪嘴吃酒,却无辜俱死于一穴。有诗为证,诗曰:
欢饮传杯在鹿台,
狐狸何事化仙来。
只因秽气人看破,
惹下焦身粉骨灾。
众家将不一时将些狐狸挞出,俱是焦毛烂肉,臭不可闻。比干对武成王曰:“这许多狐狸,还有未焦者,拣选好的,将皮剥下来,造一袍袄献与当今,以惑妲己之心,使妖魅不安于君前,必至内乱;使天子醒悟,或加贬谪妲己,也见我等忠诚。”
众人却不知道,在不远的地方,有着肖华的神识,普通的凡火如何能上得了这些化了形的妖精,却是肖华使了手段…………
第百九零章 比干剖心
黄飞虎和比干商量,用众多妖狐的皮,做成了那皮袄献于陛下,也好震慑妖妃,整顿朝纲。
是以第二天,比干便借献宝之名,将那皮袄献上,寿王接过那皮袄,顿时闻到一股恶臭,急忙让人拿开,“王叔你这是何故,献上这臭皮袄来恶心于寡人!”
武成王黄飞虎急忙在一旁解释道:“陛下不知,这皮袄可不是凡物,这袄子可是许许多只妖精的皮做成的!”
“妖精!”寿王听了顿时一惊,吓得将皮袄都丢在了一边,“堂堂帝都,何来的妖精!”
“陛下啊,你那身边就是一只修为高深的狐狸精啊!”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陛下,昨日我等在离城三十五里处的轩辕坟处,寻到了一窝妖精,武成王带领士兵将其一网打尽,特地做了这件皮袄,送与陛下!”比干慷慨激昂的说道。
听了比干的话,那边服侍寿王的九尾狐霎时间脸色一白,仔细一嗅,那皮袄上不正散发着几位姐妹的气息么,九尾狐阿狸心中不由大悲,是自己害了几位姐妹啊,如果不将她们招来,也不会让她们惨死,可恨的比干,我定要让你全家死光!
而寿王听了自己的军队竟然连妖精都能灭杀,却是大喜,“好!好!好!去将这皮袄挂起来,寡人的军队果然不同凡响,何人参与,都重重有赏!”
这狐狸皮袄献了上去,果然是朝纲一震,众多墙头草见比干这边势强,都纷纷贴了上去,可是好景不长,这帝都终还是在妲己的掌控之下,比干恼了妲己,如何还能好过。
却说这天王叔夜来无事,便在街上闲逛,忽地看到一道人影晃过,却是几个人劫走了一对孩童,比干紧随其后,进了一个一个庄园,接着将那两个孩童剖心杀害,听其讨论,竟然是受了当今陛下的指示,又取童男姹女之精,炼制丹丸。
比干顿时大怒,陛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怒气冲冲便回了府,就在比干走后,之间那那几个人皆变成了一股青烟,飞而离去,童男姹女也站起身来,变了模样,其中一人不是那九尾狐又是何人!
第二天,寿王正在观花,就听到一旁的太监道,“陛下,比干丞相求见。”
闻听比干丞相求见,寿王道:“王叔既是前来,自当接见,宣吧。”
比干上了鹿台,见到寿王不跪,反而是怒目相对,寿王就不解了?寡人笑脸相迎,你摆什么架子?
“王叔,朕何时得罪了你,你此来是何意?”
“陛下,这得问你自己吧?”
比干的话里带着刺,寿王就问道:“王叔何故而至?无旨召唤,必是有急情,王叔,你话中何意?又何苦大眼相对,有何教于寡人吗?”
比干道:“陛下,自先帝羽仙后,臣是鞠躬尽瘁,为成汤江山可以说是死而后已,整日为国日夜操劳,不敢惜一已身躯,奈何你自不长进。”
寿王有些生气,他道:“王叔,你这是说那里话?任命你作丞相,朝中事既是托付与你,哪里有不放心地方,倒要寡人亲自过问?那要你这个丞相作什么?”
比干怒火升了,他道:“大王,我的大王,你问我为何来?我就告诉你,这些年,你醢大臣,废皇后,抛仁子,这些事哪一件不伤天理,为树大王之威,更为万载成汤作想,臣没有多过问,毕竟,大王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今天,大王威望既已有余,却又缘何干起伤天害理,悖人纲伦之事,先醢九侯父女,后又灭绝他九族。二龙桥一处宅院内,又取童男姹女之精,炼制丹丸,这事可是属实,实在是亘古未闻,大王,你做的这事,已经赶夏桀,我的大王,你这是要抛弃成汤了?”
寿王想,二龙桥一处宅院内,又取童男姹女之精,炼制丹丸,寡人没有这个意思呀,王叔说出这个话,莫非他是无话可辩,栽赃诬赖寡人,他又说寡人赶夏桀,这更是不象话,寡人怎么似夏桀了?看来说出抛弃成汤才是他的想法叔,你太无礼了,仗着王叔的身份就敢在寡人面前胡乱编排?
寿王怒了,当下,他是大吼一声道:“比干丞相,你不要依你是成汤宗室的一脉,是当世的王叔,在寡人面前就无度,寡人就会放任你,对你心软,任你在众大臣面前侮辱人君?以为寡人就不好对付你?寡人要你记得,这天下是寡人的,寡人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况寡人已不是少年,当做什么,应该怎么样,自会有主张,不是你说教训来着就来教训的。”
昏君这番话,真是有成就了,看来,今日已经镇他不住了,不行,我怎么也要争一争,看他敢如何待我。比干心中想到。
比干内心激动,头脑一时控制不住,也就顾不得怎么细想,他向寿王前走过去,开口道;“昏君,你要怎样,是否闹得民心涣散才如你意?你也不思量,成汤江山在你手里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你再这样胡为,就是把成汤引向绝路。我亦是成汤一脉,祖宗的基业就如此毁于一旦,我能心安,九泉下,我也将将愧对先帝。”
被比干这一闹,寿王动了方寸,尤浑在那后面喊起来。“大王,我的大王,比干王叔在逼宫,他此来必是有所为。”
寿王醒悟了,怒喊起来,“王叔,你要怎么样,还不退下。”
比干愣了一下,想起后背还有一物,就伸手取了下来,执于右手,再次开口道:“大王,自古是忠言逆耳,臣今天的话你是怎么也不会听进去了,也罢,这一切皆源自这两小人,臣就治一治他们,让他们今后再无胡乱,作慵惑大王之举,此乃先帝所赐金锏,有上打昏君,下打谗臣之用,臣一直珍藏在身边,舍不得拿出来,既是怕大王威信受损,又怕大王怪罪。今天,臣拿出来,什么也不去管,就先打这班谗臣,治他们胡作非为的毛病,今日大王如此崇信他们,定也是他们在背后搬弄是非。”
比干把金锏向近前的费仲头上打去,费仲连喊一声大王救命,就再赶故不了,把头一缩,身体躲到了前面的案子下,只留屁股在外。
比干没有打着他的身体,金锏只在桌面震了一下滑打了他的屁股,比干不及去掏他,只是一转身,将锏再向尤浑打去。
尤浑躲避不及,正被打在肩头,却是痛心彻骨。
“大王,救命,比干丞相这是在谋反,大王登基,他一直是不满意。”
尤浑此说,一下勾起了寿王的痛处,他越过面前的几案,伸出手来。
“比干王叔,你太不该,在朕的面前行凶。”
寿王面色难堪,责令两边武士将比干拿下。
“王叔,谋反于我,你究有何得,难道微子启对你就一定忠诚?”
尤浑亦是强忍着痛楚,捂着肩膀说道:“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竟然落丞相如此对待,尝闻丞相心绪缜密,无有错乱,乃七窍玲珑之心,他一直深藏,谋划颇深,今既袒露,露了底线,必是有所谋,才会作此不分青红皂白之事?”
寿王怒道:“尤爱卿,你且起来,寡人倒要看一看他是怎么个玲珑法?来人,把他推至宗庙处置。”
比干听闻,挣脱武士,面对宗庙,痛哭不已。
“先帝呀,臣一颗忠心无处可放,可恨昏王竟至如此不知,东南诸侯群起称王,闻太师征战北海十几年无有建树,今国库空虚,民不安分,昏君犹自沉浸在歌舞中,他荒淫无度,用姹女童男之身作药,弃天下万民与不顾,昏君呀,只怕这样下去,再无祖宗容身之地。”
尤浑这时候插嘴道:“比干丞相,你自说忠心,我亦说忠心,究竟谁对陛下更忠心?你这样逼宫,究为何来,到底又要陛下怎奈?难道说陛下就须听你的安排,比干丞相,你这样逼宫就算对得起成汤老祖了?”
比干挣脱了束缚,近前拉住尤浑这个佞臣,就会巧嘴,来来来,你我在大王面前刨心露骨,看一看谁是忠心,谁是恶心?忠心当为红艳艳,恶心当为黑毒毒。”
“尤浑挣脱了他的手,跪在寿王前下,臣一颗忠心,可是红彤彤?”
寿王不语,他实在不愿和比干撕破了脸皮,毕竟,都是成汤一脉相承呀?
比干看着尤浑的奸样,怒火越上扬,直升脑门,大声喊道:“奸人,你的心是红彤彤,难道我是就是黑的我们剖开来看。”
寿王赏歌时,每一席上都有切瓜果的刀子,比干就近拿起来,对准胸口。
“来来来,奸贼,我们剖开来看,究竟谁是红的。奸贼,不要走。”
在尖刀前面,尤浑吓得是魂飞天外,大喊着:“大王,救小臣的命,丞相,饶命,饶命,大王,丞相这是要杀了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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