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她的下巴,轻轻的抬起,让她看向他,温柔道:“别想跑走,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下一刻会死,这一刻,我也要,要了你。”话落,猛地抱起长孙悠朝紫檀雕花大床走去。
“慕容恭,你疯了,放开我,放开我,战王是不会放过你的。”长孙悠的心现在很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虽然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可是想想接下来会被慕容恭这个可恶的小人占有,她就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可是浑身却没有一丝的力气,根本就动不了他分毫。
如果真的被他强占了身子,她情愿咬舌自尽,可是可笑的是,她现在就连想要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慕容权,你在哪里?
这一刻,她多么想见到慕容权,多么希望他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不喜欢慕容权,但是这一刻,她情愿强要她的人是慕容权,也不希望是恶心的慕容恭。
一直在和慕容权拉开距离,可是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在这个时空的依赖,依靠,遇到危险时,居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吗?即便没有夫妻之实,也会给人一种想要依赖的感觉。
慕容恭把长孙悠放到了大床上,看了眼慢慢黑下来的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看不透的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指,去解她腰间的锦带。
锦带被撤掉扔在了地上,慕容恭的大掌慢慢的来到了她的胸口,轻轻的扯开她的衣服,一层,两层,三层,直到露出里面粉嫩的,绣着牡丹的肚兜。
长孙悠死死的瞪向慕容恭,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慕容恭早已被千刀万剐。
慕容恭看向她笑的更加淫荡,邪恶,视线看向她傲娇的身材,忍不住夸赞道:“悠儿,你真的太美了,我真的很后悔悔婚。”
“慕容恭,我不会放过你的。”长孙悠愤恨道。
“嘘!”慕容恭却伸出食指贴在了她饱满诱人的红唇上,喃喃道:“等我们翻云覆雨后,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我知道你一直在气我悔婚,现在我会好好的弥补你,我的小悠儿。”慕容恭开始去脱自己的衣服。
傍晚的时候天黑的很快,刚才晚霞满天,很快便黑了下来。
紫若在明和殿里等长孙悠,越想越不对劲,净乐宫地处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孟贵妃怎么会在哪里等王妃呢!而且还只让王妃一人去,这事太蹊跷了,刚才那个宫女的眼神有些躲闪,好像是在撒谎,不好,王妃有危险。
紫若立刻跑出明和殿,朝净乐宫的方向跑去。
慕容权来到御书房,见皇上不在,等了一会,仍旧不见皇上,便觉有些不对劲。既然是父皇宣他见驾,不可能父皇不在御书房呀!
此时,南宫少宣突然走了进来。
慕容权看向他不解的问:“右相也是来见父皇的?”
南宫少宣立刻回道:“皇上和孟贵妃去了太后的慈安宫,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
慕容权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好像是有人故意要支开他,把他和长孙悠分开,立刻离开御书房,朝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看着慕容权离去的背影,南宫少宣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喃喃道:“阿悠,如果战王真的是你的选择,我会帮你。”
还未到御花园,慕容权便和紫若碰上了。
“紫若,王妃呢!”慕容权赶紧询问,希望只是自己多心了。
紫若气喘吁吁道:“被一个宫女叫去净乐宫了,说是孟贵妃叫的。”
“母妃在皇祖母那里。”不再犹豫,立刻纵身一跃,朝净乐宫飞去。
慕容权的心被提了起来,担心不已,从未像现在这般担心过一个人,不,应该说是害怕,害怕失去一个人。
净乐宫内
慕容恭已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白皙细嫩的胸膛,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太子。
“悠儿——”轻轻的唤了声,然后慢慢的朝长孙悠走近,吻向她的红唇。
长孙悠恶心的别过头,慕容恭的唇落在了她白皙修长的玉颈上。
慕容恭邪魅的笑了,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悠儿,你真香。”
“滚开。”长孙悠歇斯底里的喊道。
“没用的,在这里是没人听的到,悠儿,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伸手慢慢的褪去她的衣衫,露出圆润白皙的珍珠肩。
大掌来到她的脖子处,准备去解开她的肚兜。
“砰!”一声巨响,净乐宫的门被人踹开了,接着纱幔被撩起,慕容权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当看到床上的一幕,慕容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失控过,一个箭步跃到床前,一把拉过慕容恭,把慕容恭拉了起来。
慕容恭看向慕容权,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想打本宫不成,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王爷,我是太子,东华国的储君。”
“砰!”一拳重重的朝慕容恭的脸上挥去,一下子便把慕容恭打飞了几米远。
慕容恭落到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听到动静的关猛跑了进来,见到太子在地上躺着,口吐鲜血,立刻看向慕容权喊道:“战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太子,你这是大不敬。”
“滚,否则本王杀了你们。”慕容权怒瞪二人愤恨道,拳头握的咯吱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
☆、077:慕容权,你这是造反
慕容恭被关猛扶起来,看向慕容权恼怒道:“慕容权,你太放肆了,竟然敢说要杀了本太子,你这是造反。”
慕容权的双眸染上嗜血的寒光,握起拳头准备朝慕容恭挥去。
此时风跃和乐雪冲了进来,立刻上前拦住了慕容权:“王爷息怒。”
“王爷,有什么事让皇上定夺,王爷万不可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乐雪拉着慕容权劝说,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到主子这般愤怒失控过。
“慕容权,若是你再敢动本太子一下,本太子让你好看。”慕容恭见有人拦住了慕容权,再次嚣张起来。
乐雪看向太子,气愤道:“太子,你已经激怒了王爷,如果不想有事,还是先离开吧!否则——我们可不敢保证能拦住王爷。”
慕容恭见慕容权真的愤怒了,那双嗜血的眸子着实吓人,怒瞪了眼慕容权冷冷道:“你给本太子等着。”愤怒的拂袖而去。
太子走后,风跃和乐雪相视一眼,然后兄妹二人识相的离开。
乐雪和风跃在门口遇到了赶过来的紫若。
紫若刚要进去,却被风跃拦住了。
乐雪立刻上前解释:“王爷在里面,让王爷和王妃单独呆一会。”
紫若点点头,站到了一边,但是心中却很担心。都怪自己一时大意,才会让王妃身处陷阱。刚才来时她迎到了狼狈离开的太子,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权的及时赶到让长孙悠提着的心立刻放下了。
看到她为了自己愤怒的打慕容恭那一幕,她的心震撼了,他居然为了她不顾兄弟情义,不怕以下犯上,不怕自己受牵连,她真的很感动。
慕容权立刻伸手解开了长孙悠的穴道。
长孙悠的身子立刻可以活动自如。
“我来晚了。”慕容权自责道。
长孙悠鼻头一酸,立刻起身扑进了慕容权的怀中:“呜呜呜——”放声大哭,把心中的担心,害怕,委屈统统哭出来。这一刻,她不想再强装坚强,不想再忍着心中的悲伤一人承受,她只想有个结实的肩膀可以依靠,只想有个温暖的胸膛可以抱着她,让她不再那么害怕,无助。没想到她堂堂一个特工,居然会被人如此羞辱,自从做了特工,她没有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害怕过,即便有柔弱的时候,也会咬牙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勇敢,可是这一刻,她心中高高塑起的堡垒土崩瓦解了,强撑着的坚强被击碎了,她不想再带着伪装的面具来掩饰自己的柔弱了,她只想做个柔弱的女孩子,把心中的委屈,害怕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慕容权收紧手臂,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窗外,南宫少宣看着里面相拥的二人,眸中滑过失落和黯然,但是嘴角却勾起了淡淡的弧度。其实慕容权和长孙悠刚进宫时他便看到他们了,当时有个小太监把慕容权叫走了,留下长孙悠,他想上去和长孙悠打招呼的,可是又怕宫中人多嘴杂,所以才忍住了上前的冲动。转身朝明和殿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明和殿外,便听两位宫女说皇上和孟贵妃去了太后的寝宫,他顿时觉得事情蹊跷,便立刻掉头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去通知慕容权。
因为长孙悠给他说过,她不想离开战王府,所以南宫少宣才去通知慕容权去救长孙悠,这样便可促进二人的感情。
可是现在——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他的心却好痛。但却为长孙悠高兴,因为她真的征服了战王的心,战王刚才为了她不顾自己的身份打了太子,足以说明战王是在乎她的。
南宫少宣苦涩一笑,转身离开。以为撮合他们会很开心,却没想到心那么痛,但只要她幸福,他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阿悠,从第一次见到你,心就不受控制的喜欢上了你,你的一颦一笑牵动我的心,只要你幸福,我会在一旁默默的为你祝福。如果战王是你想要的幸福,我会为你守住这份幸福,不会让别人破坏。
“没事了,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慕容权轻拍她的后背安慰。想想这些天对她的冷漠和疏离,他就很懊恼自己。如果当时自己能察觉到小太监在撒谎,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幸好右相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长孙悠吸吸鼻子,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慕容权,喃喃道:“幸好王爷出现的及时,否则——臣妾便被太子他——”
“好了,不要说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慕容权轻声安慰。
“王爷,对不起,我之前那样惹你生气,可你在我有危险时却及时出现救我,和王爷比起来,臣妾真是太小心眼了,对不起。”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的长孙悠,还是先开口道歉了。
慕容权帮她拭去脸颊上的两行清泪,温声道:“傻瓜。”本王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看着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小巧可爱的小鼻子,花瓣般迷人的小嘴,慕容权舍不得移开视线,唇竟不自觉的凑过去。
当上次闹别扭的一幕在脑海中浮现,上次就是因为未经她的同意吻了她,她才会那般生气。一想到这,慕容权立刻坐直身子,移开自己的视线。
她真的很迷人,让人不自觉的着迷,沉沦,只有移开视线,才能不深陷其中。
长孙悠却偷偷的笑了,没想到这个大男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慕容权见她的肩膀还落在外面,立刻帮她把衣服拉上,轻轻的帮她把衣服穿好,捡起地上的锦带帮他系上。看向她认真道:“我们去见父皇。”
长孙悠点点头。
慕容权牵着她的手朝御书房走去。想必慕容恭已经过去了,为了防止他恶人先告状,他们必须赶过去。
慕容权和长孙悠赶到御书房时,皇上已经回到了御书房,太子正在皇上面前哭诉呢!见他们来了,更是大声道:“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战王他简直目无兄长,竟然出手打儿臣。”
算这个慕容恭还算识相,没有说慕容权想要谋反之类的话。
“儿臣参见父皇。”
“儿媳参见父皇。”慕容权和长孙悠来到龙案前恭敬的行礼。
皇上威严的坐在龙案前,看向二人不怒而威道:“权儿,你为何出手打太子?听太子说她不过是和战王妃说了几句话,权儿看了便挥手打了太子。
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何要拳脚相向。在朕眼中,你一直是个稳重懂事的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皇上的语气明显带着责怪。
慕容权立刻解释:“父皇,事情是这样的,皇兄他不顾道德伦常,居然给王妃下毒,点穴,企图要非礼王妃,幸好儿臣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兄身为太子,东华国未来的储君,竟然做出此等让人不耻之事,儿臣实在气不过才出手打了太子。”
皇上震惊,质问向慕容恭:“恭儿,权儿说的可是真的?”
“父皇,儿臣只是找战王妃叙叙旧,没有三弟说的那么严重。”慕容恭试图狡辩。
“父皇,若是您不相信儿臣所说,可以找来右相帮王妃把脉,看看王妃是否被人点过穴,另外净乐宫内现在还残留软骨散的气味,父皇可以让右相去看看,儿臣还捡到了皇兄掉下的软骨散药瓶,这瓷瓶上有太子府的标记。”慕容权拿出解药。
皇上身边的太监立刻拿过去,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拿过瓷瓶,看向底部,的确印有“太子府”三个字。
皇上龙颜大怒:“太子,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父皇,一个瓷瓶并不能证明就是儿臣的啊!”慕容恭还要继续狡辩。
长孙悠看向皇上道:“父皇,太子他对儿媳却有逾越,若是太子没有做过,儿媳怎会毁坏自己的名声去冤枉太子,相信没有哪个女子会这么做。”
慕容恭却狡辩道:“这就是你和战王设下的计。你一直怨恨本太子毁了婚事,所以这次趁机要陷害本太子,父皇,你莫要被他们夫妇欺骗了。”
“父皇,太子他让人假传圣旨骗走战王,又让宫女假传孟贵妃的懿旨骗儿媳去净乐宫,若是父皇不信,可以找来这两位宫人前来问话。”长孙悠列举证据。
皇上看向身边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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