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偿还。
茹烟见萧文媛问自己不由得看向了马慧娴,她不过是听马慧娴的命令行事,不过是有点机灵罢了,要说聪明也委实谈不上。
“傅瑶这人很会花言巧语,说不准早把三弟哄的团团转了,”马慧娴道。
“那该怎么办?”萧文媛气呼呼的质问。
马慧娴最讨厌的就是她这样的嘴脸,好像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婢似的。不过当下还不是收拾她的时候,且让你再嚣张几天,除去傅瑶的同时,也是你的殡天日。
马慧娴压下心里的想法,说道:“过几天宫里会举办一次功臣宴,宴请云熙他们,到时候傅瑶肯定也会被邀请进宫。宫里可是公主您的大本营,想要除去一个人不是很简单吗?”
萧文媛眼睛一亮,外命妇进宫是不能带下人的。到时候她安排几个人将傅瑶带偏点,怎么处置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马慧娴看着萧文媛的表情却是冷冷一笑,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国家最尊贵的地方。大臣的女儿进宫却莫名奇妙的被人害死了,这是摆明了挑衅皇帝的权威。
她敢断定,傅瑶如果死了,不等萧文媛走出宫门,就会被人抓到。当然,如果没人那么快的发现傅瑶的尸体,她也会推波助澜的,一定让人尽快的抓到萧文媛这个凶手。
到时候,两个最大的绊脚石同时消失。这才是马慧娴的全部计划。
因为实在不相信萧文媛的智商,马慧娴又在这儿呆了很久,直到确认萧文媛在宫宴之前绝不会有所动作才离开。
而傅瑶那边也迟一步的知道了皇上欲给云熙封侯,却被云鹤翔捣散的事。
她跟所有的朝臣一样冒出了同样的问题:这是不是亲父子啊?
“这件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傅瑶很生气。一是气云鹤翔如此作为,一是气云熙居然提都没提起过。这要不是傅家那边派人传了消息给莲蓉,她不得一直蒙在鼓里?
“反正没封成,说这些干什么?”刚吃完饭,云熙正好拿了本书在窗边看,见傅瑶问,头也不抬的回道。
傅瑶差点气晕,她在意的是这个吗?她在意的是他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幸好有娘家在,要是没有,她不就成了一个只会窝在家里对外事一无所知的无知妇人了吗?
要知道,很多时候先一步得到消息就能先一步获胜。
先机,是个很重要的制胜法宝。要是上次她不是及时知道了傅微如小产的事,能那么快的安排人手转移那些知情人吗?
傅瑶觉得很气馁,云熙是很喜欢她,却不尊重她,他秉持着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观念,从来不觉得内宅的争斗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可是傅瑶知道,内宅就是一个小朝廷。云夫人将云府的内宅稳稳的抓在手里,所以她有足够的钱贿赂朝廷命官,她利用小丫鬟下毒,就能差点将云韶害得没了性命……
傅瑶相信,必然还有好多他们所不知道的黑暗,是云夫人所做的,这些可都是内宅的事情。
这还不值得重视吗?
“瑶瑶,怎么了?”等了半晌,也没听到身边传来的动静,云熙抬起头,却看到自己的妻子神色萎靡的坐在榻上,急忙问。
傅瑶没作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就带着南风出门,留下满目疑惑的云熙。
傅瑶不想去管云熙的心情,她只是突然觉得很累,仿佛自己辛辛苦苦的劳累了一天,回到家里本想听到几句关心的话,等来的却是不理解。
她心情不好,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府里闲逛,也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以至于越走越远。
“少奶奶,前面是老爷炼丹的地方,咱们快离开吧!”一直跟着的南风突然道。老爷的地方可是不让外人进的,她们要是被人发现那绝不是开玩笑的,以老爷对两位少爷的厌恶程度,对少奶奶肯定也不会宽容的。
“哦!”是她公公的地盘,傅瑶顿时好奇起来。真没想到她七走八走的居然走到了这里。
不过这里倒真的有点像修仙练道之人住的地方,四处种着苍翠的树木,树林深处,建有一座三层楼的道观,旁边还有几个小道观。寻个角落看过去,来往的小厮丫鬟也都是着道服。
这里有点意思啊!傅瑶立刻将刚才的压抑情绪挥散开去,兴致勃勃的往里面走去。
“少奶奶,”南风顾不得尊卑有别了,一个健步挡在了傅瑶面前,小声道:“少奶奶,这里您不能进去,咱们府里您哪儿都可以去,就这不能去。”
“为什么?既然公公在里面,我做儿媳妇的来了总要去行个礼。”傅瑶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才不是想去见云鹤翔呢!那老头,见到他恨不得躲的远远地。只是这云府似乎秘密太多,她已经嫁到云家了,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少奶奶,等以后见到了再行礼也不迟,这里真的不能进去。”南风紧挡在前面不放,看了看周围小声道:“去年的时候,一个新来的小丫鬟不小心进了里面,立刻被……”说到这里顿住了。
“被怎么了?”傅瑶好奇的催问。
南风犹豫了半晌才附在傅瑶耳边道:“被扔进了炼丹炉。”
啊!傅瑶震惊了,居然用活人炼丹。
“那次之后,老爷明确对府里人说了,不管是谁,只要擅自进了他的地盘,通通扔到炼丹炉里。就是主子也没有例外,”南风继续道。必须得把这厉害关系跟少奶奶说清楚,要不然少奶奶一时好奇进去了怎么办?到时候她就是赔十条命也赔不起啊!
“这样啊!那咱们赶快走吧!”傅瑶一听完南风的话,立刻转身,虽然很好奇,但性命更重要。秘密还是安全的探听的好。
刚走到一处假山旁,南风猛地拉住傅瑶的衣袖,吓了她一跳。还以为被人发现了来捉她们的呢!这里离熙华院那么远,估计把她们化成血水了云熙也不会知道。
“前面有人,”南风小声道。
傅瑶眼睛一眨,侧耳聆听,果然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这么偏的地方,难道有人在说秘密?
“嘘!”傅瑶冲南风做了个手势,慢手慢脚的往那边挪去。这里早过了云鹤翔的领地,就算被抓到了也没理由把她怎么样,她在自己家里还不能随意走动了?
所以,傅瑶的胆子才变大了。
刚靠近假山,里面就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
“这段时间日照偏北,道观在南方,日照不到,里面的阴气就比较重。我看云道友还是在外面多呆些日子吧!也好多收点阳气……”
傅瑶透过石头缝往里看去,见是两个身着道服的道士在说话,一个是她的公公云鹤翔,另一个拿着拂尘的道士不认识。不过刚才的话正是他说的,看样子云鹤翔很信服他。
“怪不得我这几天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呢!”
那道士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的道:“还要注意到压制甲子年戌时出生的男子,云道友,你本是多福多寿的命,机缘好的话还可以羽化成仙的,只是这甲子年戌时出生的人生来就挡住了你的福气,他的福气越多,你的福气就越少了……”
傅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奶奶的,云熙就是甲子年戌时生的。怪不得这段时间老看到云鹤翔呢!怪不得他老打击云熙呢!
原来是这道士搞的鬼,她真想把这个道士抓来胖揍一顿。
可怜的云熙,辛辛苦苦的拼命,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压制了,居然只是因为道士的一句骗人的话。
“少奶奶,他们走了,”傅瑶还在这咬牙切齿,那边的人早已翩然而去。
傅瑶只好怏怏的往回走。
“少奶奶,咱们回去吧!”南风小声道。刚才她要在外面警戒,所以没听到太多,但从零星的几个字里也可以猜到一些内容。但她作为下人,主子的事情本不是她多管的,只能尽量缓和两个主子的关系。
一阵风吹来,傅瑶的心境立刻通透了。她不该赌气的跑出来,前几天还想过夫妻俩就得时时沟通。怎么一转眼就闷声闷气的跑出来了?
云熙是一个纯正的古代人,自然不懂得她的一些想法。他背负的已经够多了,自己怎么能再让他忧心呢?
熙华院里,云熙却不在。
“三少爷刚才问小姐最喜欢什么,奴婢说喜欢花,各种各样的花都喜欢,然后,三少爷就出去了。”翠柳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叫少奶奶,怎么这么没规矩?”莲蓉斥道。又笑看着傅瑶道:“刚才少奶奶出去后,三少爷可担心了,等暗卫说您只是在府里闲逛的时候,他这才放心了,这会儿估计去花园里摘花了。”
莲蓉刚说完,那边云熙就捧了一大束花进来,可能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清冷孤傲的脸上有些拘谨。
“少奶奶,你看这些花多漂亮,”莲蓉体贴的过去接过云熙手里的花,拿到傅瑶面前,“有玫瑰,百合,芍药……这么多种,估计少爷把咱们花园里的花每种都采了一支过来。”
傅瑶看着那一大把花,脸上的笑容就不自觉的露了出来,莲蓉就道:“翠柳,咱们去找个大花瓶,将这些花养起来吧!”
☆、【194】
傅瑶看着那一大把花,脸上的笑容就不自觉的露了出来,莲蓉就道:“翠柳,咱们去找个大花瓶,将这些花养起来吧!”
“哎!”翠柳笑着点头,两人笑嘻嘻的出门,还不忘把门关上。
这是明显的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傅瑶看了云熙一眼,扭捏的交握了手指。
“瑶瑶,刚才……”云熙走过来踌躇的问。
傅瑶却是打断了他,“刚才的确是你的错。”
啊!云熙疑惑的看着她。
“当然,我也有错,不该什么都不说的就跑出去。”傅瑶接着道:“但那也是因为太生你的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每次我都得从别处知道了消息再来问你,可是你呢!还觉得我大惊小怪。”
“我没有……”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也不习惯与人商量事情,可我们现在是夫妻。我们应该互相扶持。是,我对朝堂上的事不是很了解,但你说多了我不就知道了吗?从前在家的时候我爹也没少跟我说这些事,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傅瑶有些郁闷,怎么对着云熙,说着说着就有了撒娇的语气。
云熙自然也听出来了,抱着她道:“我从来没有以为你什么都不懂,那么小的时候,你就会治疗重伤的我,还有开酒楼,办窑厂,治疗天花。那些在我看来都是了不起的事情,我的妻子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以后,我会多跟你商量事情的。”
傅瑶调整好表情,推开他。“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秘密,原来你爹这么打击你是听了一个道士的话,说云府甲子年戌时出生的人会压制云鹤翔的福寿。只有打压住这人,云鹤翔才能多福多寿,这个道士是谁的人,不用我多猜吧?这个府里还有谁见不得你好的?现在你知道内宅的力量多强大了吧!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你的功劳抹去了。”
云熙的脸色微变,四周又升腾起了冷意,傅瑶心疼的靠近了他,柔声道:“不要为了那样的父亲伤心,不值得。”
即使再不亲近,也终归是自己的父亲,傅瑶想,云熙也是伤心的吧!
云熙却是平静的道:“放心,我没事,也不会伤心。其实云鹤翔早在很多年前就很讨厌我了,那时候云夫人还没有上位,自然不会有这个道士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们生来就是犯冲的吧!小时候也渴求过他的疼爱,不过被冷淡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在意了。他现在除了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之外,其余的跟一个陌生人没有区别。”
傅瑶心疼的抱紧了他,原来并不是因为道人的话,原来云鹤翔早就讨厌了这个儿子。
云熙又道:“至于云夫人,弄了个道士出来,除了能压制一点虚名外,别的还能做些什么呢?没了那些虚名,难道我的能力就会降低?不过既然她用了这招,我也不介意还回去。”
“你要对付云文风?”傅瑶立刻抬起头问。云夫人是云熙的母亲,自然不能明着对付她,可暗着……她身边的暗卫也不少,算来算去还真的只有云文风好下手些。
云文风喜欢出入的地方龙蛇混杂,自然好对付。
云熙点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云文风?”傅瑶问。以云熙对云夫人的恨意,肯定对云文风没有一点兄弟情义。按说杀了云文风也不是什么难事,云夫人害了云韶,云熙杀了云文风,这是很公平的。
“杀他是很简单的事,但不杀他却可以挟制云夫人,一个有所顾忌的总比一个无所顾忌的人好对付。”
傅瑶点头,双手环住了云熙的腰,紧紧的靠在他怀里,小声呢喃,“云熙,我不想做你背后的女人,我想永远站在你身边帮着你……”
云熙动情的抱紧了她。
夫妻俩感情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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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道士的存在,云熙并没有动他,而对付云文风,傅瑶却接手了过去。这是云夫人挑起的,自然要还到她头上去。
既然是内宅的事,就没道理让云熙插手了。经过那一番谈话,云熙正视了妻子的想法,也相信她的能力,反正他会时时在旁边看着的,所以很乐意的放手了。
傅瑶却没有立即有所动作,云夫人不比别人,没有一定的把握和时机是不能贸然行动的,否则反赔了自己。何况,在对付云夫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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