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会。”孟副将摩拳擦掌。
“好吧。”燕王打算让这孟副将会会这耶律达达。
孟副将拿起他的两个百余斤的铁锤,骑上了战马,准备出城应战。
“耶律达达,我军已经派出将领应战,希望你不要伤害我北平城的子民。”
“哈哈哈。你们是放出什么样的货色和我打斗來了,别让我打个落花流水。”
这个耶律达达很是狂妄,他的兵器是一把长戟。
“开城门。”燕王喊了声。
城门打开,孟副将骑着马儿出去了。
双方的战鼓擂了起來,军士们高呼着给双方助阵。
孟将军好胜心强,一下子轮着铁锤飞奔过去,向耶律达达的头上砸去。
这耶律达达拿起长戟一挑,孟将军右手的铁锤竟然砸在了地上,地上重重砸了一个坑。
孟将军右手的虎口震得生疼。
这鞑靼野驴还是有两下子的。
燕王见这孟将军一上场,就被打掉一个铁锤,很是担心。
“这孟副将太过急躁了。”
“孟将军,放稳当些。”朱高帜拢住手高声喊着。
这孟将军一上场就受此打击,心中自是不服,想他十五、六岁就无父无母,被生活所逼上山为寇,虽然是贼寇,但却是劫富济贫,后來觉得这当贼寇沒有前途,难逃朝廷的围剿,于是去投奔燕王,自他十九岁投奔燕王至今,已经有十年了,他的功夫绝对是不错的,可是一上场却吃了这野驴一戟,还把武器给丢了,真是丢脸。
这耶律达达见自己占了上风,很是得意。
舞者长戟向孟将军奔过來。
这此这孟将军可不敢这么急躁和轻敌了,他轻轻一躲,躲开了耶律达达,然后俯下身子在对方的马腿上重重一击,马腿瞬间断了,马儿嘶叫着跪倒了,这一跪,耶律达达措手不及,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孟将军扑过去,下了马,拿着另一只铁锤轻压在了耶律达达的胸口。
“让你的人把我北平城的老百姓放掉。不然我要你脑袋开花。敢带着人在我城门口叫嚣,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孟将军冷冷地说。
敌军将士见将领三下五除二就被降住,乱了阵脚。
“放掉我北平城的老百姓,不然这箭可是不长眼睛。”朱高帜见孟将军降住了耶律达达,向敌军喊着。
“哈哈,要杀要剐,随便。让我服输,沒门儿。”耶律达达虽然已经被孟将军放在胸口的铁锤吓得不轻,但是还强打着精神嘴硬着。
孟将军见他早已经脸吓得蜡黄,知道他是在虚张声势,于是拿起铁锤就要向他的头上抡去。
“饶命。”耶律达达闭着眼睛,吓得用手护住头。
“放是不放。说句痛快话。”孟将军说道。
耶律达达赶紧朝着身后的敌军说:“放……放人,赶紧的。”
燕王命人打开城门去接城中百姓。
耶律达达今日出师不利,很是丢人。
他两滚带爬回到他们军中,他知道今日一战,自己在这军中的威信可是大大降低。
耶律达达像是只斗败的野狗,夹着尾巴班师回营。
今日一战,这孟将军是不错的。
燕王很是赞赏。
安顿好被救的百姓,燕王赶紧去见葛云泰和白洛云。
想着这葛云泰也是个习武之人,怎么会落在这敌军手里。
燕王很是疑惑,叫人把葛云泰和白洛云叫到他的军营里,支开朱高帜。
葛云泰果真老多了,走起路來佝偻着身子,白洛云搀扶着他进了燕王军帐。
“参见燕王殿下。”葛云泰作揖,白洛云福礼。
“快快请起,岳父大人。”燕王知道他们毕竟是安妃的生身父母,于情于理他都该称呼他们一声岳父母的。
“不敢,不敢。”葛云泰受宠若惊。
燕王很是感慨,这几个月不见,这葛云泰已经丝毫沒了以前的大将风范,而是和一个普通百姓沒有两样。
“岳父母,你们赶紧坐下來。”
燕王叫人看座。
葛云泰和白洛云坐了下來。
“你们怎会出现在被敌军抓了去。”
“哎,谁來话长啊。”葛云泰叹了口气。
白洛云娓娓道來。
原來这葛云泰告劳还乡不久,就染上风寒,大病一场,身子大不如从前,前段日子他们给汐月写了封信,沒见汐月回,一來担心,二來想念,他们怕这孩子还想不开,不愿意见他们。
可是葛云泰觉着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想见一下汐月,白洛云也是很想念她,于是两人偷偷瞒着家人,说是去外游玩几天,结果是不远千里來到了这北平城中,想要见见汐月。
不想还沒进城门,就碰上这沿着城外抓俘虏的鞑靼人,然后身上的财务被洗劫一空,然后当成战俘抓了去,葛云泰咽不下去这口气,想要反抗,可是白洛云阻止了,他要是不反抗也许能活着见到汐月,可是要反抗,胳膊拧不过大腿,丧身他们不怕,本來这葛云泰就是战场上下來的人,可是他想在有生之年再见到汐月,那是他们夫妻两人的夙愿。
所以才忍辱负重,幸好这云起好,沒被鞑靼杀掉,今日有幸被燕王所救,看來是天意,是上天让他们活着再见见汐月。
燕王听着也有些心酸。
“我让士兵先把你们安顿到城中最好的酒楼占住几日,等这场仗打完了,我亲自领着你们去见安安。”燕王不想让老两口知道汐月的脚受伤的事情,怕他们担心,只得先把他们安顿好,然后等着汐月脚伤好些了,自己军中也不是这么忙碌了再去。
“她还好吗。”白洛云低声问道。
“嗯,她很好,本王承诺过,会让她幸福的。”说这话的时候,燕王有些心痛,他食言了,汐月跟着他似乎并不开心,至今他们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只把他当做一个长辈,高兴的时候就喊自己大叔,不高兴的时候就是燕王殿下。
燕王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走进她心里。
葛云泰夫妇见燕王不方便,也不好直接去燕王府中看汐月,只得受燕王安排。
139章 进退两难
燕王吩咐贴身的将士去城里找间上好的客栈把葛云泰夫妇暂且安顿好,等过个十天半月,自己打完这场恶仗,就接二老去府上看安妃,并小住些时日。
送走葛云泰夫妇,燕王很是感慨,以往的葛云泰是父皇跟前的大红人,朝中的官员前呼后拥,那拍须遛马之人不下话下,以往的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那么一股子气势,现在仅仅几个月之间,就全然变的不同。
这也许就是树倒猢狲散的最佳写照吧。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心无旁骛,过的很是坦然,不知道为什么燕王竟然也向往起了这种夫唱妇随的田园小日子。
因为现在他觉得自身的压力和负担过于重了。
只可惜和谁过这种日子呢。
恐怕自己的众多老婆当中,除了结发妻子愿意贫穷富贵不离不弃,其余的还真是不好说。
倘若自己不是现在这个燕王,而是一无所有的寻常人一个,不知道最后留在自己身边的会有谁。
想到这里,燕王自嘲地笑了笑。
朱高帜见父王的客人已经被送走,就赶紧进了父王的军营,想和他商议这战事。
刚进去,就见父王在笑,而且笑的很是奇怪。
眼看着这大兵压境,这父王怎么还能笑出來呢。
“父王,您这是怎么了。”
燕王回过神來,“哦,是帜儿啊,沒什么的。”
燕王赶紧掩饰自己的尴尬。
朱高帜很是疑惑,刚才父亲为什么要单独见那两个被救的战俘,其余被解救的百性,父亲暂且安置到了离军营不远的难民安置地,等待打仗结束后,让他们重返家园。
而这两个人,父王却让侍卫直接安排到了城中数一数二的客栈,可见并不一般。
朱高帜向來对父王的事情不闻不问,但是这次也忍不住问了句:“父王,刚才那对年老的夫妻你认识吗。为什么会给他这么好的礼遇。”
燕王不想过多的解释,只得说:“哦,那是你皇爷爷的义子,以往可是南京城的将军,后來告老还乡了,你从小很少回到南京,自然不认识。”
“可是既然曾经是个南京城的将军,不好好呆在南京城中,怎么会落入敌手呢。”朱高帜觉得如果仅仅是皇爷爷旧部,父王也犯不着这么客气的啊。
“一言难尽啊,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既然你來了,就赶紧和父王分析一下战事如何。”燕王觉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其余的都得靠边站。
眼下最为重要的是怎样把这些鞑靼先赶出自己的疆土,近年來不再來骚扰这北平城中的百姓才好。
说道这北平城,燕王突然觉得自己十九岁來此,竟然沒有过过几天安生的日子。
主要是这北平的风水极佳,土地和气候又都适合种粮,可是周围又都是元朝的残余势力,父皇把这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在众位藩王中,因为当时父皇最为欣赏自己的战略眼光和才能,才把这当时最为险要的北平之地分给自己,让自己拿下北平,守卫北平。
这些鞑靼向來都对这北平虎视眈眈,这十余年來,经常采取游击战术,我进他退,我退他进,想起在这北平,自己大大小小的仗打了无数次,近年來这北平城的政治,商业等才有了起色。
可这北蒙的野心过于重,只要养精蓄锐养好军队,就开始生事挑衅。
如此反反复复,让燕王好不伤脑筋。
今日这鞑靼初战失利,还失去了威胁北平军的战俘,想必这耶律达达回去之后也是极其不好过的,以那阿鲁木的暴戾性子恐怕也不会轻饶他。
但是即便是敌人初战失利,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看來他们的粮草烧了,他们沒有选择后退,反而选择的是立马宣战,想來真是要速战速决了,看來这些鞑靼是想拿下这北平城啊。
“帜儿,你赶紧和父王來分析一下这对付敌军的法子。”
“是啊,父王,孩儿來这个是为了此事。”朱高帜皱了皱眉头。
燕王经过今日的战事,据他分析,这敌军先是要叫嚣着双方的战将互相迎战,这往后恐怕就要沙场上兵戈相见了。
论用兵之道,燕王觉得自己不一定比那个阿鲁木差劲,但是论将士们的体质,燕王觉得这中原人和蒙古人比起來还是有差距的,特别是那骑兵,燕王觉得和蒙古人沒得拼,所以要硬拼起來,自己的人不一定是蒙古铁骑的对手,因此只能智取,可是智取该如何智取呢。
燕王真是绞尽脑汁。
敌军是不会给自己智取的时间的,上次夜袭敌营,已经是打草惊蛇,这敌军恐怕已经加大了警惕,所以要潜入敌营制造混乱是不可能的,往这敌军中派去细作,掌握敌军的动态,一时半会也是不可能的。
燕王一筹莫展,眼看着这大兵压境,这场大仗是躲不过了。
明日的敌军又会使出怎样的伎俩呢。
燕王有些头疼。
“父王,其实你不必这么担忧的,你看今日这孟将军就打了一场漂亮的仗,今日这鞑靼一败,他们的士气定然要减不少,咱们北平军不然,经过今日一战,士气高昂啊。”朱高帜觉得父王实在沒有必要如此担心,他多年來带兵打过无数仗,向來是胜多败少的。
燕王知道这北平地势险要,倒是易守难攻。
如果尽量拖敌军的时间,消磨他们的斗志,北平军取胜的机会就更大了,可是眼下对方的军队粮草严重匮乏,他们才不会和自己打这拖泥带水的仗,想必那阿鲁木要的就是速战速决。绝对不允许自己喘息。
“帜儿,话虽这么说,你不看此次鞑靼和以往有所不同了吗。以往何尝这样正式地和我军叫嚣过,以往都是我军主动,鞑靼向來是能退则退,采用迂回战术,可是这次带了这么多兵,养兵十年,用兵一时,看來这鞑靼此番战争的野心很大啊。我们绝对不可小觑。况且论兵力,前段时间我军被权王已经调遣走了一半的部队,眼下只有不到五万将士,敌人这可是十万兵力,我们决不可轻敌。”燕王细细地分析。
“父王,我们进攻不成,就守着啊,咱这北平向來就是易守难攻的。敌军的粮食已经被你和姚将军烧的所剩无几,想必他们撑不了多少时日的。”
朱高帜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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