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打心底就沒在意过,是吧,明天是你我二人正式拜堂的日子,也是你真正成为本王妻子的日子啊。”燕王满含憧憬,以往只要自己想要亲近她,她就会拿这还未拜堂的事情搪塞,明日过后,看她还要找什么借口。
在燕王看來明日是何等的重要,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明日汐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是自己的女人了。
想到明日,汐月的心不禁颤抖了,自己曾经祈祷着在自己婚礼上发生个什么意外,那样她就不用和燕王拜堂了,还真是应了,这意外还真是说來便來的,还差点搭上了两个人的性命,今天幸好是燕王及时赶到,否则的话自己真的命丧这悬崖了,这么高,想必掉下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汐月想想还有些后怕。
“王爷,你怎么会赶來这里啊,”汐月撇开了有关拜堂的敏感话題。
“本王最近军中事情多,沒有顾得上回府,今日申时过后,想抽个空回去看看府中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结果刚回府就知道你居然被我用信邀了出來,碧萝让本王看过那封信,那笔迹的确和我的神似,看得出这个人用了一番心思啊。当时本王顾不得想那么多,问了宁夫人带走你的人的特征体貌,恍惚中感觉我在进城的时候,见到过载你的紫顶轿子,是奔着望月峰的方向來的,我二话沒说就赶來了,还好,沒有太晚。”
“王爷,其实我当时拿着信的时候也感觉有些蹊跷,不过宁夫人说那笔迹的确是你的,我当时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决定出來看看,接我的人穿的就是你军队士兵的服饰,这种服饰我认的,那几日在望月峰押解刀疤胡的兵士,穿的就是这样的衣裳。”
燕王低头沉思,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想要置汐月于死地,并且胆敢模仿自己的笔迹,这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汐月你可发现什么端倪,这些杀你的人,你知道什么來历了吗,”
“那个为首的说样子沒看清,他带着一个银色小面具,不过他说了,他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冷面杀手。”
‘冷面杀手’,。燕王也听说过,这人向來只认钱不认人,恐怕只要人胆敢出高价,即便是让他去刺杀当今的圣上,他也绝对会为了钱而铤而走险,不过他居无定所,知道他行踪的人并不太多。
什么人能和江湖上的人搭上关系呢,想來这人也是个有來头的人。
燕王万万不会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他最得意的太儿子,朱高帜。
汐月突然沒心沒肺地笑了,笑的燕王不知所错。
“傻丫头,你这好端端的笑个什么啊,”
“王爷,你知道吗,我沐汐月居然也是个有身价的人,我居然值这么黄金。”汐月伸出了五个指头。
燕王故意逗汐月:“怎么五两黄金啊。”
汐月得意地笑着:“是五百两黄金哪。这人真是下血本了。”
燕王故意本着脸,一本正经地端量了汐月半天,用疑惑的口吻说:“这么个傻丫头,五百两黄金还真够贵的。”
“你说什么呢,”汐月嗔怪着。
燕王哈哈地笑了起來,笑的时候那两嘬小胡子也跟着嘴唇扬起,煞是好看。
汐月被燕王这么一逗,脸都红了。
借着火光,看着眼前的人如果娇羞的花儿,燕王心动了,不由自主地勾起汐月的下巴:“你在本王心中何止五百两黄金,你是本王的无价之宝。安安,你知道吗,是无价的,真想象不到,今天如果你有意外了,我会不会发疯,”燕王的眼光迷离,满含着深情。
燕王的脸凑近汐月,汐月想要挣脱,可是燕王的手太有力了,不要吻过來,千万不要。汐月心里想着。
“燕王殿下。安妃娘娘。”远去隐隐约约传來人们的呼唤声,还有依稀可见的火把。
看來是府中差人找來了。
燕王只得放开了汐月。
汐月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些人寻的真是时候。
汐月扯着嗓子喊了声:“人在这儿。”
很快远处的火把就开始向这个方向靠近。
“快,快,是安妃娘娘和燕王殿下,他们还活着。”
很快一伙人聚集到了燕王周围,领头的是秦管家和姚副将。
见燕王他们还活着,很是激动。
“王爷,你沒事就好。”姚副将长舒一口气,今晚接到朱世子的命令,马上就领着上百个精兵强将顺着悬崖地下分头寻找了,还好,王爷果真吉人有天相。
“哈哈,本王沒事,让弟兄们担心了。”
“王爷,您的胳膊?”姚副将看到了燕王包扎着的胳膊。
“沒事,一些擦伤而已。好了,赶紧回吧,这安妃受了惊吓,得赶紧回府了。姚副将,你带着弟兄们先回军营,本王陪着安妃和秦管家他们回府。”
“是,王爷。”
回到府中,已经是后半夜。
碧萝一夜沒睡,宁夫人也还在明月阁等着。
“小姐,小姐,你可回來了。吓坏碧萝了。”碧萝激动地拉着汐月手,把汐月前前后后查看了个厉害。
看见完好无损的汐月,碧萝和宁夫人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來。
“臣妾参见王爷。”宁夫人看见身后的燕王给他行了个礼,宁夫人眼尖,先看到了燕王胳膊包扎着,血都渗了出來,很是心疼:“王爷,您的伤,让臣妾看看。”
“婴宁,不要紧的,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等安安吗,”
“是啊,宁姐姐,让你担心了。”汐月见宁夫人和碧萝一直守在这个时候,心里很是感激。
“说哪儿的话呢,你是我亲眼看着出府的,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能心安的。”宁夫人显然对于今日自己劝汐月出府的事情很是愧疚。
“好了,我的好姐姐,不要担心了,好不好,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要害我的人处心积虑吧。好了,今日也不早了,你就和我在这明月阁歇了吧。”汐月不想宁夫人这么晚回去了。
燕王见汐月挽留宁夫人,自己也不好赖在明月阁不走,就只得回祥瑞轩。
这祥瑞轩中,淑妃和朱高帜也是着急万分,这秦管家來报,说燕王和安妃平安无事,淑妃彻底舒了口气。
还好,沒有酿成大错。
差开下人,淑妃紧紧握住朱高帜的手:“帜儿,这老天保佑,你的父王总算沒有什么事儿,帜儿,今天这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任何人跟前都不要提起,你父王要是问你今天白日在哪儿了,你就说几日不见娘亲,有些想念,回府中來看娘,娘身体不舒服,你就一直陪着娘,哪儿也沒去。千万记住,你今天哪儿也沒去。咱娘俩的口径一定要一致。切记。”
淑妃好好叮嘱了朱高帜半天,朱高帜连连点头应允。
127章 月色撩人
淑妃知道燕王向來英明,他要是追究起來,恐怕会对帜儿不利。
“帜儿,那些人你都安顿好了吗。万一要是被你父王找到了,岂不是事情都要败露。”淑妃还是有点不放心。
“娘亲,放心。他们已经……”朱高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什么。都处理掉了。”
朱高帜点点头。
父王出手可真快,那两个小蝼蚁还沒反应过來就被父亲用短刀划过脖子,血溅当场,要不是那个‘冷面杀手’沒有反应过來,被他攻其不备,那么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还好,总算是杀人灭口,免去后患了,今晚那些人的尸体,朱高帜已经派人下悬崖寻找父亲的时候,让手下掩埋掉了。
想必父王即便是再英明,他也无从下手了。
“帜儿,那封信呢。那封信会不会让你父王看出什么端倪。”淑妃想起那封匿名的信件。
朱高帜不得不佩服娘亲的滴水不漏,有时候她的思维,她的冷静甚至要好过男人,朱高帜知道母亲也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她何尝不恨那个安妃,可是她能在碰了父王的钉子之后,马上转了一个弯,马上对这安妃客客气气了,还鞍前马后地给她和父王张罗起了拜堂仪式的事宜。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根本做不到。
“应该不会吧。一封信而已。会临摹写字的人多了去了,父王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吧。这府中的众多姨娘们也早就对那个安妃恨之入骨,制造这假信的嫌疑人多多了。再说母亲不也说了,孩儿不是一整日都在这里陪着娘亲吗。”朱高帜扬扬眉头,示意淑妃不要太过紧张。
“可娘的心还是紧紧揪着呢。帜儿,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你父王那么信任你,眼看这将來的基业可都是你的,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功亏一篑。以后万万要记着,不能意气用事了。凡事多动动脑子。”
“娘亲教训的极是,孩儿知道了。”
正说着,燕王到了。
他今日满身的疲惫,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祥瑞轩,淑妃赶紧迎了上去,“王爷,您沒事吧。你的伤要不要紧,我赶紧去找郎中给你好生处理一下。”
“是啊,父王,您伤的不要紧吧。那几丈深的悬崖,好险的。”朱高帜也问着。
燕王好生困顿,坐了下來,缓缓地问,“我沒事,小事而已。帜儿,你怎么还在这儿,沒有回军营吗。”
“父王,今日一大早孩儿就來看娘亲,她身子不大好,孩儿想陪陪她,不想午后刚要回到军中,就听说这府中出事了,父王也奔往了望月峰,孩儿怕母亲着急,赶着出去安置好军中的事情,差了姚副将率人去上山寻你,孩儿唯恐娘亲为这事心急上火,有个什么闪失,就先回府中陪着娘亲顺便等着父王的消息,看到父王沒事,娘亲和孩儿也就放心了。那既然父王回來了,娘亲身子也沒什么大碍了,孩儿这就回军营中去。”朱高帜想离开。
“都深更半夜了,你去哪儿啊,今日就在府中歇了吧。”燕王阻止了他。
“是。父王。”朱高帜转身欲走。
燕王叫住了他:“哦,对了,帜儿,我觉得今日这件事有些蹊跷,明日你再去望月峰好生看一下,今日父王在落崖之前,杀掉两个人,还有一个为首的,戴着银色面具,好像人称‘冷面杀手’,他还活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必他已经逃之夭夭了,你赶紧打听一下他的下落,尽快把他的画像张贴起來,就说是杀人嫌犯,你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來,我要问问他,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燕王想着有些愤怒,今日他差点因此而丧生,也差点因此失去他的安妃。
“父王,这个,这个好像……”朱高帜吞吞吐吐。
“好像什么,直说。”燕王剑眉一扬,满是怒火。
“孩儿和姚副将上那望月峰的山顶寻您的时候,见这山顶上可不止两个死人,你说的那什么‘冷面杀手’,小腹受剑,已经,已经死掉了,孩儿只得让人把这些尸体给处理了。”
燕王若有所思,“看來是杀人灭口啊。这人还真是处心积虑,胆大妄为,居然敢冒充本王的身份把安妃从这燕王府中接走。本王要是查到了,定是把他碎尸万段。”燕王眼睛里冒着火,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呢。
朱高帜见父王这般恼怒,后背不禁阵阵发麻。
“王爷息怒啊。这事儿慢慢來,着急不得的,可别气坏了身子。”淑妃赶紧上前抚摸着燕王的胸口。
“是啊,父王,可别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孩儿给您慢慢查,定要查出幕后主使。”朱高帜也赶紧说着。
恰逢这时,管家请來了郎中,郎中拆开燕王受伤的胳膊,开始处理伤口。
“帜儿,时候不早了,这儿有我呢,你先下去休息吧!”淑妃赶紧向朱高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不要再谈及此事。
朱高帜告辞离开,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祥瑞轩出來,朱高帜的心情无比沉重了,这件事情他知道父王一定会追究到底,不会不了了之的,那就意味这自己要自保,必须找一个替罪的羔羊了。否则,父王怎会善罢甘休,他定会把此事深究到底的。
淑妃伺候着燕王处理好伤口,郎中退下。
“王爷,您这受了伤,那明日这拜堂仪式您看是不是推后些日子呢。”淑妃试探着问燕王。
谁知燕王说:“不用了,这几日劳师动众的,宾客也早已经通知了,再去挨个儿告知日子延期,也怪麻烦的,明日的仪式照旧。本王答应过给安妃一个体面的仪式的。”燕王一说到安妃,就连眸子里也饱含着甜蜜。
这种甜蜜让人不由得妒忌。
淑妃见劝说无果,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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