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中最大的。
“我是最后的魔皇之子,也是魔域皇室的最后血脉,我的名字确实是那摩谒。”巨魔将道。
子柏风无语,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当初被妖界设计,被送到了地脉之中,竟然抓到了魔皇之子。
他对魔域的谱系和情况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整个凡间界对魔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当初魔域和仙界战斗,最终被封印了起来,再也无法到达这个世界。
“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去见见我的叔父,魔王那喏邪。”巨魔将道,“我们真的是有苦衷的。”
“任何苦衷,都不可能让我允许你们入侵这个世界。”子柏风冷冷道,“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不想染指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灵气,对我们来说,并不适宜生存,在这个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那摩谒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展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逻辑与冷静,这与子柏风印象中的那摩谒完全不同。
“现在的魔域,已经被来自外域的入侵者侵袭,整个魔域几乎全部被屠戮,我父亲已经战死,魔域仅剩的军队节节溃败,只有一部分弱小的邪魔逃到了这个世界,我叔父那喏邪撑开了这个通道,以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创造了一个事宜魔族生存的环境,这才让我族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子柏风愣住了,外域入侵者?
所谓外域,子柏风大概能够理解,就是青瓷片之外的世界的入侵者。
这并不奇怪,像道尽寒潭,其实也算是一种外域的入侵,只是它们对青瓷片内部的世界并无觊觎之心就是了,因为他们比青瓷片的存在更高端。
子柏风揉揉额角,突然感觉有些头痛。
本来三界纷争就已经够复杂了,此时竟然又多了一个所谓的外域入侵者?
“书儿,你知道魔域的事吗?”子柏风在心中问道。
“不知,其他的世界已经脱离了我的感应能力。”书儿的声音很快就响起来。
子柏风摇头,青瓷片就像是一个单细胞生物,不断分裂,再生,而那些再生出来的东西,和它就不再是一体了,不论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不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都是其他的个体。
魔域就是自成一体的存在,它的世界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得而知的。
但无论如何,这些世界都有一样的脉络,都有迹可循,但外域的入侵者,鬼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就见见你的叔父。”子柏风道。
他知道,所谓的叔父,估计就是那巨大的手臂的主人,那位以一己之力撑开两界通道的魔王了。
“多谢主人”巨魔将那摩谒喜出望外,跪在地上,对子柏风重重磕了一个头,巨大的身躯让大地都震动了起来
“大人”看到子柏风竟然答应了,几名亲近的人顿时紧张起来,这可是邪魔啊,他们的话怎么能信?
今天写的比较慢,半小时后把后面的补齐
其实我也讨厌这样,不过为毛我越写越慢了呢。
邪魔一方看到这巨魔将,就发出了响亮的嚎叫,嚎叫之中充满了喜悦和欢愉,似乎巨魔将在他们中有很高的地位,看到巨魔将,他们就有了主心骨。
而修士这边,更是知道,这巨魔将其实是子柏风所掌控的,是属于他们一方的。
“去,把他们都灭了”子柏风一指前方,巨魔将向前一个迈步,手中的锤子高高举起,就要砸向一只魔将。
那魔将却似乎是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同类竟然要攻击自己,愕然大叫起来。
巨魔将的锤子硬生生在空中顿住了。
子柏风抓到这巨魔将之后,并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抵抗,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在地脉之中对他做的那些事,让它害怕了,屈服了。
此时子柏风才意识到,似乎并不是如此。
“主……主人……我恳求您……”巨魔将强自挣扎着,口中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邪魔们极少用人类的语言说话,他们自己的语言,是一种类似野兽嚎叫的声音,短促却拥有不同的含义,效率很
“主人,我族只求一处栖身之所,我族并不想要和人间界为敌,主人”巨魔将挣扎着,拼命恳求。
子柏风不为所动,在他的强制之下,巨魔将的挣扎渐渐失效,他再次抡起了手中的巨锤,砸向了一名魔将。
“嘭”那魔将竟然呆呆站在那里,躲也不躲,被砸成了一地的黑色碎片。
邪魔虽然混乱,却是上下尊卑极为严格,低等的邪魔是绝对无法反抗高等的邪魔的,这就是魔域的法则。
巨魔将的地位显然凌驾于其他的魔将之上,被一锤砸死,都不敢动。
“主人,我恳求您,救救我们,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愿为您而战……”巨魔将一边恳求,一边不断出手,将几名魔将一一砸倒在地,有的死有的伤。
整个战场上,所有的邪魔竟然都停止了抵抗,虽然那些邪魔狰狞而丑陋,完全没有表情可言,但子柏风却从他们中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壮与痛苦。
这是邪魔?
剑光飞舞,卡牌飞扬,不断有邪魔被杀死,被收取,但是邪魔们竟然毫不反抗,只是呆呆等着,似乎在等着子柏风的宣判。
“你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谁?”子柏风终于停手了。
巨魔将伸出手,抹去了脸上同类的碎肉,想要说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子柏风静静看着他,这只巨魔将和别的魔将有着根本性的不同,是子柏风所见过的所有魔将中最大的。
“我是最后的魔皇之子,也是魔域皇室的最后血脉,我的名字确实是那摩谒。”巨魔将道。
子柏风无语,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当初被妖界设计,被送到了地脉之中,竟然抓到了魔皇之子。
他对魔域的谱系和情况一无所知,甚至可以说,整个凡间界对魔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当初魔域和仙界战斗,最终被封印了起来,再也无法到达这个世界。
“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去见见我的叔父,魔王那喏邪。”巨魔将道,“我们真的是有苦衷的。”
“任何苦衷,都不可能让我允许你们入侵这个世界。”子柏风冷冷道,“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不想染指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灵气,对我们来说,并不适宜生存,在这个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那摩谒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展现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逻辑与冷静,这与子柏风印象中的那摩谒完全不同。
“现在的魔域,已经被来自外域的入侵者侵袭,整个魔域几乎全部被屠戮,我父亲已经战死,魔域仅剩的军队节节溃败,只有一部分弱小的邪魔逃到了这个世界,我叔父那喏邪撑开了这个通道,以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创造了一个事宜魔族生存的环境,这才让我族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子柏风愣住了,外域入侵者?
所谓外域,子柏风大概能够理解,就是青瓷片之外的世界的入侵者。
这并不奇怪,像道尽寒潭,其实也算是一种外域的入侵,只是它们对青瓷片内部的世界并无觊觎之心就是了,因为他们比青瓷片的存在更高端。
子柏风揉揉额角,突然感觉有些头痛。
本来三界纷争就已经够复杂了,此时竟然又多了一个所谓的外域入侵者?
“书儿,你知道魔域的事吗?”子柏风在心中问道。
“不知,其他的世界已经脱离了我的感应能力。”书儿的声音很快就响起来。
子柏风摇头,青瓷片就像是一个单细胞生物,不断分裂,再生,而那些再生出来的东西,和它就不再是一体了,不论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不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都是其他的个体。
魔域就是自成一体的存在,它的世界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得而知的。
但无论如何,这些世界都有一样的脉络,都有迹可循,但外域的入侵者,鬼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就见见你的叔父。”子柏风道。
他知道,所谓的叔父,估计就是那巨大的手臂的主人,那位以一己之力撑开两界通道的魔王了。
“多谢主人”巨魔将那摩谒喜出望外,跪在地上,对子柏风重重磕了一个头,巨大的身躯让大地都震动了起来
“大人”看到子柏风竟然答应了,几名亲近的人顿时紧张起来,这可是邪魔啊,他们的话怎么能信?
……
第七九五章:艰难求得生存权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先上来,2点15再来看。)
那摩谒本身竟然是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让人震惊了,这位魔王竟然如此文绉绉,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但看到魔王的样子,才真正触动了子柏风的那根敏感的神经。
这里曾经是魔医当初的收容和改造魔人的地方,一道深深的裂隙直接陷入地下,这里的空气之中,魔气浓郁的近乎化不开,无妄仙君等人几乎同时皱眉,露出了厌恶的神色,他们是传统意义上的修士,对魔气和死气有着天然的厌
而那巨大的手臂,就从这里伸出来,在空中不断拍动着。
空间中的法则在扭曲,空间的法则隐约被改变了,让这个世界不再排斥魔域的邪魔,这种手法极为高明,子柏风也不曾见过。
果然,每一个世界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不是亲眼来看看,子柏风恐怕想不到会有这种办法来抵挡世界的排斥之力。
就算是仙界,都要接住天柱来打造“通天路”,才能不受排斥地来到这个世界。
然后,子柏风又向前了几步,顺着那巨大的手臂看过去,就看到了紧靠着当初魔医构筑的祭坛坐着的魔王。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邪魔啊。
从外表上来看,魔王那喏邪和那摩谒一样,都是身高三米多的巨人模样,头顶上的角的形状略有不同,一只角已经断了,只留下了小半个根部。
它的面容甚至有些慈祥,就算是以人类的审美观来看,他都说不上可怕。
但它的全身皮肤,都没有丝毫的光泽,松弛如同蜕下的蛇皮一般,松松散散地挂在地上,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手臂依然充满了光泽。
不只是充满了光泽,更是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如同粗壮的树于。他的手臂巨大无比,和他的身体比,就像是一只严重育畸形的招潮蟹。
强大的手臂,于枯的身体,断裂的犄角,还有慈眉善目的面孔,这一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子柏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叔父”那摩谒向前几步,蹲跪在那喏邪的面前,口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傻孩子,哭什么。”那喏邪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摩谒的头顶,轻声道,然后对子柏风道:“老朽这幅模样,倒是让子大人见笑了。”
子柏风说不出话来,他还没从刚才的视觉冲击力里脱离出来,半晌他才点点头,回了一礼,目光又看向了那在空中挥动拍击,以拍击将法则改变、于扰的粗大手臂。
他终于知道那喏邪怎么做到这点的了,他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那摩谒刚才说,那喏邪是他的父亲制造出来的第一个邪魔,那种感觉,就像是子柏风和小盘,和束月。
他后退了一步,伸手握住了束月的手,心中情不自禁地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战死了,束月孤独而绝决的燃烧自己的生命,为整个种族争取一线延续下去的生机,这种想象让他的心抽紧了,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绝不,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现象生
所以,他不能冒任何风险,不能被任何事情打动,不能心软
看子柏风的目光闪过了一丝动摇,然后又变得坚决了起来,魔王那喏邪叹了一口气。
这种表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了,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却不得不佩服。
“你让我来,我来了,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子柏风挺直了身躯,看着眼前苍老、衰弱的魔王,“但有一点我绝对不会让步,人间界是我们的人间界,不论是妖界,还是仙界,或者是魔域,都绝对不准染指,你们邪魔一族,绝对不能在我凡间界休养生息。”
“如果,我们恳求您在您的世界里给我一席之地呢?”魔王那喏邪问道。
子柏风瞪了一眼那摩谒,很显然,这家伙早就把自己的底细掉了个精光,什么都跟那喏邪说了。
“你既然是魔皇所创造,定然知道,一个健全的世界对我而言的重要性,我的世界里没多一个种族,就多一个变数,就会让世界变得更难自洽,更难平衡,这于我没有任何的好处。”子柏风道,“就算是退一万步讲,我也没有多余的世界可给你们容身。”
镜像世界是属于镜像们的,天铜矿山是金属精怪的,珍宝之国显然不适合这些邪魔们生存,天柱世界现在还没有完全融合,而之后父亲即将融合的大岩世界,将会是机关们的乐园。妖典,则是这些世界的中枢,不可能单独拿出来,给某个种族居住繁衍。
他的世界里,没有邪魔生活的空间。
至于他所说的第一点,反而是他不在乎的。
能不能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此事最后再说,而且他也已经隐约有了一种感觉。
魔王那喏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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