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追查几年的宝藏,早在几十年前就被运走了。
这个消息对于新之助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原本心头还燃起对财宝的渴望,这一下都化为虚无,为什么大爷爷没有在日记中说清楚?为什么?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武士道荣耀吗?自己果然是个大傻子,居然在这里收了几年的破烂。
失魂落魄的新之助连三轮车都没要,漫不经心的低头走开。原本还春光明媚,处处透着财富信息的世界一下化为虚无,新之助的脑袋中只留下一个声音:这些年究竟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正在唾沫横飞的老大爷,看到新之助离开,神情不由得一呆,而后抓了抓脑袋低声自语:“不就是吹了两句牛逼,至于这样鄙视我吗?电视机不收了?连三轮车都不要了?”
就在新之助失魂落魄的走在街头上时,庞然的车队已经异常高调的开进炎州,到了炎州本地后,玄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到了媒体,还有新闻采访车,于是拉过牛放说:“兄弟,行善积德不能太高调,如果曝光在媒体的聚光灯下,那么就会把善因善果转化成其他的收获……”
剩下的话不用玄齐再接着说,牛放也是聪明人,立刻张口对着小虾说:“让记者们都散了,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次真不需要媒体曝光。”
小虾立刻点了点头,而后去把媒体们请到一边,这次采用冷处理,小虾与哥哥大头虾亲自陪这些记者们吃饭给足他们面子。
车队继续往前开,进入了市郊的一块开阔地,在分开行善积德之前,玄齐还要给大家开个碰头会,不能因为好心而办了坏事,所以大家伙又聚在一起。
在路上跑了三天,下了车大家都神采奕奕,一个个眼睛雪亮,连续喝了三天的药酒,两个腰子都开始有些炽热,胯下的气血非常的足,非一两句爽所能形容,原本还报以怀疑的人,现在都相信了玄齐的话语。
望着乌压压的二代们,玄齐站了出来,从身旁边拿出一个话筒,打开最大的音量说:“这将是为期一周的艰苦之旅,平时大家好日子都过惯了,这一周肯定会艰难困苦一下,我们下来是做好事的,不能因为一点点的细节把好事变成坏事,毕竟这关乎下半生的幸福。”
玄齐说的委婉,大家都听得明白,一个个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都微微的把头点动,是没有人敢拿下半生的幸福开玩笑。
“把你们身上的项链、戒指、手表,金银饰品统统拿出来,这几天都不允许佩戴,衣服也以简单的服装为主,名牌什么的都换下,穿着于净舒适就行。”玄齐说着神色一正:“毕竟我们是来做善事,而不是炫富。”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把身上的东西收起来,是的,带着华光闪闪的东西,的确不适合积德行善。
“平日里大家伙都高高在上,但这次必须要放下身上的全部架子,是个龙盘着,是个虎卧着。这次不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但归根揭底就一个中心,不给当地人添乱。”玄齐说着指向最后一辆车:“上面有帐篷,有睡袋,还有一些野外露营的东西,其实在革命老区露营,也是很不错的经历,不想露营的睡宾馆或者房车。尽量少给当地人添乱……”
玄齐絮絮叨叨的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大家并没有觉得玄齐繁琐,细节决定成败,如果没有玄齐的嘱咐,很有可能错失在细节上。
玄齐并不知道又在无意间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为富者不仁,特别是自高自大的人,他们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做自己对的事情。当一个衣衫华美,穿金戴银,身上被奢侈品包裹的人,出现在穷困地区,即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会被外界恶意揣测,以为是在作秀。所以不管做什么都要注意到细节,否则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见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后,玄齐从小虾的手中拿过名单,发现一共有六个地方需要大家去帮扶:“那就一共分成六队,牛放,孙长庆,薛猛子,盛登峰,鲁卓群加上我一共六组。”玄齐说道这里脸上又闪过一丝慎重:“在这里我还要重申一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是被人欺负了,都不能丧失理智,大家伙的电话保持畅通,要有礼有节,真是我们的错,那就要认,真是他们的错,那就先把别人控制住……”
“肯定的”牛放把头一点:“兄弟们都不是小孩子,又是大家伙凑在了一起,肯定会不会闹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该说的都说了,玄齐又用鉴气术观看了一番大家的气运,发现都没有丝毫的问题后,这才准许大家出发。用好心做好事,这将是这一周的主题。
浩浩荡荡的车队再一次启动,物资都已经调配匀了,玄齐带着大家来到靠近山峰的村落里,他们将会在这里呆至少一周。
透过车窗望着对面那座庞然的石头山,玄齐感觉到特别的压抑,整座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的植被,难道上面全都是石头吗?
下了车,大家开始卸重卡上的东西,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名单,当地的协调人员也拘谨的跟玄齐打着招呼。上面已经重点交代玄齐等人的身份,听说这帮家伙的爷爷或者父亲的名字后,协调人员的身躯亢奋的发抖。
一辆辆的手推车上装满了物资,大家推着手推车按照名单开始送东西,望着老旧低矮的房屋,再回想自己所过的生活,每个接地气的人们心灵上都出现了连番的颤抖。
甚至有的望着当地的老屋,还不可抑制的激动:“我们家有这座老屋的照片,当年我爷爷在这里打过鬼子,没想到这里过去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这么个样子”
另一个心灵已经被触动了,眼角湿润的说:“没想到我喝掉的一瓶路易十三,够一家子一年的伙食费。我买的一辆玛莎拉蒂,能给这里建一座小学,我真是太混蛋了太混蛋了”
改变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每个人接受心灵上的洗礼后,神情都出现了细微的不同,为富者不仁,是因为他们没有承担富贵者身上应该兼备的责任,等着他们的心灵被震撼后,每个人都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
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与贫穷贫瘠贫困相比,视觉冲击力与心灵震撼力太强太强,这时候他们才明白,曾经堕落的生活那就是在犯罪。一个个幡然醒悟的人们,在这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于是全都瞪圆了眼睛,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应该遭受不举的报应。
人在成长中总会迷失本性,好在他们认识玄齐,能够逆天改命的相师在最为关键的时候,用特殊的手法帮他们踩了一脚的刹车。这一脚刹车踩得非常及时,让他们没了一错再错的机会。
灵魂在探索中升华,在不同的思想境界中,会有不同的触动,继而走出截然不同的人生。感受到周围人的变化后,玄齐在欣喜中眯上眼睛,而后再看向巍峨的大山,希望能从其中看到关乎宝藏的蛛丝马迹。
第七百四十七章 寻宝
玄齐的身边跟着枯井村的老村长,转悠三天,玄齐并没能从村子里发现什么。鉴气术全开,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没有丝毫的奇特之处。没有发现古董,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老村长已经八十多了,跟在玄齐的身边有些激动的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我也活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好的孩子。”说着伸手拍了拍玄齐的肩膀:“你们的身份上面的人已经跟我说了,我早就说过龙生龙,凤生凤,你们的先辈都那么高风亮节,你们一定也错不到哪里去……”
听到老村长的夸赞,玄齐谦和的点头,有些事情还真没法子说的太清楚,既然他愿意这样以为,那就这样吧通过仔细的观察,玄齐发现枯井村内并没有老枯井,甚至也没有上了年份的老房子,即使有也是靠近村庄的北边,稀稀拉拉的几座,不像是座有些年份的老村子。
于是玄齐问:“古井村一直都在这里吗?”说着他还试探着问:“家里的老辈人跟我说过枯井村,好似不再这个区域。而且我也没看到老枯井”
“你说的是老村”老村长从怀里拿出烟袋锅子,往里面塞上了烟丝,而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把满嘴的烟雾喷吐而出后,指着村子的北边说:“枯井和老宅子都在那边,后来赶上破四旧,一些老建筑就拆了。再然后是大跃进,老村里的建筑大部分都被拆了,大家都搬进了新村子。”
“原来是这样”玄齐的脑海中又想起那幅图,不由得随口问:“好似当年鬼子还在这里修了一座车站,怎么现在看不到车站了?”
“也是大跃进的时候,大家要盖新村子,所以就把车站给拆了。至于车站的遗址应该在哪里,我一时还真有些想不起来。”老村长说着又美美的吸了一口烟,笑呵呵的说:“当年大家伙还想着拆铁轨,后来想想凿山通上火车道,最终也没拆……”
难怪这段时间寻找的区域没有丝毫的珠光宝气,原来是找错了地方。山里面玄齐已经去找了三次,没有发现丝毫的金光。整座石头山即使用**炸,也是个很耗费功夫与精力的事情,按正常逻辑推理,火车道修到山前,又开凿了一大段的山体,应该是疑兵之计,鬼子们在遮掩什么,又或者说在误导别人。
历史的尘埃异常的厚重,把一切存在的可能遮掩,为了找寻宝贝,玄齐只能在掌握不多的线索中做文章,于是望向村长问:“谁对当年的车站与老村子遗址知情,我想请他带我去看看。”
“去找老童头,他爸是民兵队长,他是儿童团长,曾经还当过村支书,当年拆火车站就是他带人拆的,你去找他准没错。”老村长说着又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腰:“我的年纪大了,要不然我一定会带你去……”
穿过幽静的街道,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脸色惨白,当得知宝藏多年前就被拉走,山口新之助要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中,他发现并没有什么是值得自己带走的东西。拿着日记本就想离开,忽然间尴尬的发现没有离开的路费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哪怕生活给了颗特别的苦果子,并且对着你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你依然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活下去。
失魂落魄的山口新之助,又走到大街上,从那个院落里拿回自己的三轮车,曾经被视如珍宝的日记本被随意的丢在三轮车上,梦想破灭的山口幸之助,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家,脑袋中不断的有个声音鸣响:你就是个二傻子,就是个二傻子
摇摇摆摆的三轮车,在并不宽阔的街道上画出大大的有些神经兮兮的山口新之助嘴巴也开始往下流口水,他也变成了和二傻子一样的家伙。
玄齐正往前走,没想到前面忽然钻出来个三轮车,骑车的家伙也是个冒失鬼,居然大角度的转弯,惊得玄齐往后小跳了半步,车厢擦着玄齐的腿边闪过。啪塌,一个黑色的日记本砸在了玄齐的脚面上。
“你的东西掉了”玄齐望着那辆越跑越远的三轮车大喊:“你的东西掉了?”
已经变成大傻子的山口新之助,怎么还会在意自己掉了东西,他留着口水,哼着歌谣,一个人游荡在这片虚空之上,好爽啊好爽正常人不理解傻子们的开心,傻子们也不理解正常人每天为什么都要愁眉苦脸。
无奈的摇了摇头,玄齐捡起黑色的笔记本,岁月让封面有些发黄,四周的边角被磨起了毛边。“这还是个老物件”玄齐说着随手翻开了日记本,第一页居然是一行岛国字,山口垅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而且他还非常的内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又特意的写上,山口大佐
“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玄齐并没深思,随手又翻开后面的一页,日期居然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而地方恰好就这这个枯井村。玄齐不由得呆了呆,低声的说:“不会这么巧合吧?”
整个世界每个**的人就是一个个**的点,两个人的交集会把各自的人生连成一条线,这种交集是很不确定的,所有不可思议的焦急最终会练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大网,横跨生命与时间,组成每个人截然不同的人生。
老鼋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却又出言安慰玄齐说:“要不然怎么叫无巧不成书呢既然已经有了这般的交汇,你就不要再思考其他的东西,专心致志的找宝藏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得不暂缓玄齐去找童老头的计划,先把整个日记本里面的东西看完再说,于是玄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研读山口大佐的日记本,如果没有猜错他就是那个死在山海关的老鬼子,也许能够从字里行间找到历史的真相。
一页页的翻看,最前面只是一些繁琐的小事,记录了一个岛国普通百姓,在战争红利下逐渐迷失本性,从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音乐教师,一步步转变成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并且依靠着斑斑血迹,一步步爬上大佐的位置。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岛**官在二战时采取三级九等制,即将、佐、尉,又各分大、中、少。其中大佐相当于陆军上校。换算成现在的军衔,就等于是副师职,或者正旅职的军官,当然也有正团职或者副旅职的军官。
也就是说山口这个老鬼子最小是个团长,大了可能是个副师长究竟怎么样的行动需要一个陆军大佐来完成,玄齐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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