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齐要挑战李默的吗?明明是李默不开眼非要找上玄齐。”
“那这小子还真悲剧,谁不好惹,偏偏去惹过目不忘的李默。”说起自己小师弟,方大山的眼中闪着神采:“我师傅很偏心,最疼爱这个小师弟,若不是他年轻玩心重,早晚都能成为一方大家。”说着又不屑的上下打量玄齐:“这都是什么世道,阿猫阿狗都敢抛头露面,还真是丑人多作怪。”
我去玄齐差点没把肺气炸,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和善还会被人当成是软弱可欺,玄齐差一点没按住心中的火,把手扬起来用大耳朵瓜子抽他丫的。
还没等玄齐发火,卢广延先瞪圆了眼睛:“大家都是斯文人,你可不要逼我做不文雅的事情,到时候斯文扫地大家都没面子。”
“你又能做什么不文雅的事?难道是脱裤子放屁吗?”自以为年轻力壮,身形高大的方大山还真不怕卢广延,当年如果不是卢广延,方大山就能成为北清的校长,所以有些仇恨是化解不开的。
卢广延起的胸膛一起一伏,还真拿方大山没办法,遇到这么样一个混人,你又能拿他怎样?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就是方大山。
卢广延无法奈何方大山,不意味着玄齐也拿他奈何不得,望着这个犯二的家伙,玄齐的手指微微的曲起,一团病灾之气在手指上酝酿,随着真气不断的充盈,病灾之气开始呼啸。
望着方大山那张不断开阖的大嘴,玄齐的手指往前轻轻的一弹,病灾之气呼啸着进入了方大山的身躯,刚刚还喋喋不休的方大山,这一刻肚腹中连续发出轰鸣,砰砰砰一连三个恶臭无比的响屁,方大山狼狈无比的夹紧了腿。
这样的突发事件不光出乎方大山的意料,也超过了卢广延的思维,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
虽然方大山竭力的抑制,但却扛不住啊顺着一声声的响屁,肚腹内的脏东西一点点的往外喷,弄湿了内裤,而后又弄脏了外裤。刚刚还神采飞扬的方大山,这一刻脸色骚红,就好像是一只缩了头的鹌鹑,如果地上能有个缝隙,他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钻到地下面去。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这般丢脸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脑袋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倒是李默对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以前经常见人吸爆掉后大小便失禁,让两个下人把方大山抬走,而后又派了几个下人进行清理工作。空气清新剂很快就遮掩屋子内其他的味道。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人怀疑到玄齐身上,偶尔吃坏肚子不是你的错,但是吃坏肚子后又强忍着,在大庭广众下忍无可忍可就是你的错了。当然大家更是把这件事情想成是个八卦。
卢广延在惊诧错愕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好笑,没想到方大山也有这么一天,骄傲如方大山般的家伙,恐怕最近不会再蹦出来,应该会找个地方把尾巴夹的紧紧。
小插曲过去后,很快就要谈正事,在屋子内摆着双方各自的收藏品,每个人十样,全都是精挑细选的难见之物,看的各位大家都纷纷称奇。
经过一番的鉴赏之后,他们五个人的意见也都写好放进信封中进行封存,甚至有些意见不同意的地方,还会进行表决投票,五个人没人可以弃权,必须要统一个结果。
等着五人组意见统一后,比赛这才刚刚开始,为了保证赛程的公正,由李默先行鉴定,玄齐拿着秒表跟在后面。
李老太爷看着自信满满的孙儿,不由得老怀安慰,这只是一场类似游戏般的赌约,即使输了也无伤大雅。毕竟东西是死的,人的活的。只要孩子能从这场比赛中学到经验,那么就已经足够了。也许学费会高昂一些,但相比他未来的位置与漫长的人生,李老太爷又觉得这样的付出很值得。
京城圈的二代们都用不善的眼光望向李默,长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拎不清。如果真把玄总得罪狠了,大家不介意跟李默割袍断义。
盛登峰矜持的摇晃红酒杯,不管怎么说李默都是个人物,能够在盛怒之下硬生生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正面的挑衅,硬生生的转成与今天晚上主题相关的古玩鉴赏。
鲁卓群站在盛登峰的身边,望着对面的李默,不由的悄声问:“李默是不是跟玄齐起了冲突?”说着不等盛登峰回答,便又自顾的说:“如果没有人挑衅,玄齐肯定不会理睬李默,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会产生交集。”
听到鲁卓群这样说,盛登峰微不可及的点头,同时低声的说:“以后让兄弟们离这小子远一些,别因为他而让大家难做。”
“知道了”鲁卓群缓缓的点头,两语三言就决定一个人与整个小圈子的关系。这就是玄齐目前在京城的影响力,合则利来,大家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条形长桌上铺着红绸,左边摆着玄齐的十件古董,右边是李默收藏的十件古董。李默站在左边眼睛微微眯起,大体的看了看玄齐拿出来的古董,都说玄齐在古玩上有很深的造诣原本李默还不信,现在看到了东西后李默也相信了,当真是件件精品,至少从第一眼的印象上来看,都好似是真的。
古玩鉴赏最为关键的就是第一眼,行家人把第一眼称之为眼缘,只有对上眼缘的物件才有成交的可能。一般买古玩分为四个步骤,第一步就是眼缘,看到物品的品相,如果喜欢有购买的意向,就会进行第二步上手。古玩不光讲究光泽,还讲究质感,摸在手上的感觉很重要,有些老玩家只要上了手,真假就能看出个**不离十来。
接着才是闲谈,通过跟卖家的交流来对这件东西进行重叠型的断代,如果卖家对这件东西不很了解,那么捡漏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利用卖家的无知进行杀价,有些无良的买家还会张冠李戴,把年代久远的说成是近代的,甚至为得便宜还会把真的说成假的。
最后一步银货两讫,他拿你给的钱,你拿走他的东西。不管是捡漏还是打眼,离手之后概不负责。
所以古玩鉴赏用看是不行的,还要上手。至少这一批东西李默光用眼看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回头望向玄齐:“能上手吗?”
玄齐很轻松的点头:“上手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可要小心一点,行当内的规矩你是懂得,如果在你手中出了意外,那可是我说几个钱就几个钱了”
“这点你放心,规矩我懂。”李默自然明白,如果上了手再没放下前这件东西就等于是买了,一旦出现了意外就要照价赔偿。所以在古玩界上手是很有讲究的,不会出现手递手的给东西,全都是一方把东西放好,另一方再伸手去拿,这样就能明确责任,即使出现意外,也能够很妥善的解决。
第七百三十五章 渊博的知识
围着桌子走了一圈,李默先拿起桌上最不起眼的鼻烟壶,先是仔细把玩看了看包浆,而后又用放大镜看了看做工,最后还打开盖子仔细看了看接缝处与内壁。
古玩界有个俗话,越小越精致的东西,越难以造假。在古时候有些手工艺人,可能一辈子就做出那么一两件传世的物件,所以他们都会花费很多的心血,精益求精。所以这些精巧细致的玩意儿,都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品,是后人无法用现代科技作假的东西。
李默拿起来的是个掌心大的鼻烟壶,通体为玛瑙材质,外面雕刻着蔓藤般的花纹,防滑而精美,在放大镜的映照下,能看到藤叶上的纹路,精湛的雕工,用心的布局处处都透着匠心独具。内壁的打磨也很圆润,瓶盖与瓶身浑然一体,最难能可贵的是,瓶盖与瓶身采用的是同一块玛瑙。
摸着鼻烟壶上的包浆,李默啧啧称奇,转头问玄齐:“哪里找来的这么件东西,摸在手里就感觉是真的,但从雕工来看却又不是清中期的风格,看这藤,看这叶,如果不是我看了看瓶口,差一点就把这当成是存疑的臆造品。”
玄齐耸了耸肩膀,没对这个鼻烟壶发表任何的意见,手掌往前一伸,示意李默继续往下说。
而李默把这个鼻烟壶举了起来说:“这是明末工匠用超越时代的嗅觉,用上好玛瑙雕刻而成的鼻烟壶,足足比清朝鼻烟壶兴盛时早了数百年,这是件真
鼻烟壶的确是从明末传入华夏,后再清朝时期发展兴盛,道光年间才形成鼻烟壶的雏形继而量产。聪明而具备智慧的工匠们,不可能想不到制造一个简单的小壶用来盛放鼻烟,所以这个玛瑙鼻烟壶就在特殊的情况下出现了,就类似于现在超越时代的概念车,没有量产只是一种可行性的尝试。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很容易就会把这个当成是臆造的赝品,但真正的古玩行家仔细求证之后,会发现这个鼻烟壶是真的,因为瓶口处有日积月累使用过的痕迹。这一点是无法造假的,也许当年这个鼻烟壶的拥有者只是想彰显自己的富贵,并没有想到自己在无意间超越时代。
当李默给出答案后,五人组先打开他们的信封,就看着信封内写着:“明晚期真品鼻烟壶。”而后再打开玄齐书写的信封,里面果然也是:“明晚期真品鼻烟壶。”
旗开得胜的李默,脸上闪过一丝的小得意,也只有经验丰富老玩家,能够从细微之处辨别出这个物件的真伪。
李老太爷可比李默高兴多了,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一份安身立命的活计,李默渊博的古玩知识,已经能成为谋生的技能,甚至能在上层社交圈里形成新的谈资,所以李老太爷很是为李默高兴。
首战告捷的李默把鼻烟壶放回到桌子上,而后望向第二件藏品,也许这一件藏品并不是广义上的古玩,而是一个座钟,一个高约半米,混杂西洋风情与东方神韵的大座钟。
钟表在古玩界属于是个较为奇特的行当,要知道钟表之所以被人重视,是因为他们的精准性,每天不错时间的走着,在对的时间为人们传达对的信息。一般的古董钟都是由发条与齿轮的机械构造,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正常的磨损,走起来也就没有原本那么精准。
当然并不是说钟表在古玩界就没有价值,恰恰相反钟表作为一个时代的产物,代表一定时期内特定环境下的科技、文化、艺术发展程度,在一定程度上记录着时代的痕迹,有着厚重的文化内涵。
早在明朝西洋钟就以被作为最珍贵的贡品由意大利传教士带入皇宫,乾隆皇帝更是成为华夏历史上最重要的西洋钟收藏家,这些都展现钟表所展现的厚重文化积淀和历史文化内涵。
但是玄齐所拿的这个古董钟,与一般的古董钟有着明显的不同。相对其他西方工艺显著,甚至富丽堂皇的钟表来说,玄齐拿出来的这个座钟显得太过寒酸,没有金粉银箔的装饰,更没有西方浓郁显著的风情。
木质的底座好似一座苍翠的山峰,空缺处进行小范围的镂空,一个硕大的钟摆从上面穿下来,山顶上才是原型的钟,并不是传统的阿拉伯数字,也不是罗马数字,而是华夏独有的天于地支。
围着这个中转了两圈,李默很想说它是假的,但直觉又感觉这个钟是真的,不由得回头望向玄齐说:“玄总你可真是好手段,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说着还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脑袋:“伤脑筋啊伤脑筋”
玄齐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说:“这也都是朋友们抬爱,知道我喜欢古董,所以什么都往我这里送,一开始我也没在意,送的人多了还别说真有几件好玩的东西。”
李默凑到钟的前面,伸手打开钟盖,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不管是发条,还是其他的齿轮,仔细看上去都透着特殊历史的味道,让李默不由自主的低声说:“这是真的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闹不明白的李默双手握着大钟的底座,想要把它搬起来,一开始力气用小了,沉甸甸的大钟他居然没抱起来,李默的眼中闪过异色:“这么的重难道是阴沉木?”说着不由得往前凑了凑,还拿起放大镜观察底座木质的纹路,仔细一瞧从纹理中有了发现,果然是阴沉木。
确认了木质后,李默对这个大钟有八成的把握,双手再次用力把它抱了起来,李默看向大钟的底座,一行纤细的满文出现在李默的瞳孔中,李默的眼中闪着喜色:“内务府,果然是内务府”李默对这个大钟已经有了定论。
内务府是清朝独有的机构,职官多达三千人,比事务最繁的户部人数多十倍以上,可以说是清朝规模最大的机关。内务府主要职能是管理皇家事务,诸如皇家日膳、服饰、库贮、礼仪、工程、农庄、畜牧、警卫扈从、山泽采捕等,还把持盐政、分收榷关、收受贡品。内务府主要机构有七司三院,最重要的是广储司,专储皇室的金银珠宝、皮草、瓷器、绸缎、衣服、茶叶等特供品。
再仔细观察了一番细节后,李默大声的说:“这是一件清早期的内务府匠人们仿照的钟表,是真品无疑。”
“清早期的断代有些笼统,请给出确切的朝代。”已经的对这个古钟有过确切断代的评委会,要求李默给出更为确切的朝代。
“自明朝末年至康熙年间民间的用钟、造钟、修理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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