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与他有关。
阮浩然也不是白痴,一晚上开车时,他一直在没话找话,为什么要这样,就是因为阮浩然想要了解玄齐的目的,费尽心思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翻手如云覆手为雨,难道只是为了好玩?
经过一番的思索后,阮浩然发现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不假思索的投靠了过来,而玄齐给的许诺也是阮浩然所需要的,这一下让阮浩然的心中敞亮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条精光大道。
“傻逼快点停”玄齐不得不打断阮浩然的幻想,前面一排排的军车,荷枪实弹的军人,还有地面上翻卷的地刺,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不能再往前冲,再冲会被削成碎片。玄齐虽然能够在近距离用肉身硬抗子弹,但还不能在近距离用肉身硬抗坦克发射的穿甲弹。
车辆减速,停在长长的车流后面,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了西北省的地界,和其他省份的畅通无阻不同,这边还有军人在维持秩序,杀气腾腾的军人面冷如铁,道路躺着两具被枪杀的尸体,原本喧嚣的空间多了三分肃杀之气。
就在别的省份还在争权夺利时,阮兴这边早就已经拨乱反正,甚至阮兴还更进了一步军权在握。在这个世界上得人心者得天下,只要让跟着你的人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自然有人愿意追随你。相对经济低迷的其他省份,阮兴在南岳的土地上绝对是一枝独秀。
“你们是什么人?有没有携带武器?开门,双手举高,下车接受检查”如临大敌的大兵,抱着ak47,枪口对着阮浩然与玄齐,他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一个处理不当他真的会开枪。
两个人很配合的下了车,而后三个大兵开始检查车辆,确认车上没有武器后,又开始核查两个人的身份,阮浩然在南岳生活了几十年,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早就办了下来,倒是玄齐有些麻烦,他提供不出有效的身份证明。刚才那两个疑似间谍的人,脑袋上破了个洞,正直挺挺的躺在一边。
感受到大兵身上如同实质的杀气,玄齐相信他们会动手,连忙对着阮浩然说:“给阮兴打电话,快点……”
阮浩然也是胆战心惊,高声的说:“我是华人首富李超人在南岳的代表,有一大笔投资要跟阮兴阮省长谈,他是我的助手,也是来自港岛的代表,我请求给阮省长打个电话,把这一切都说个清楚。”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华人首富的名号还是很能震撼人心,又牵扯到巨额的投资,大兵们一时间都有些犹豫,相互望了一眼后,缓缓的点头示意阮浩然可以打这个电话。
惊出一身冷汗的阮浩然,连忙拿出了手机,开始翻找阮兴的电话,结果却想起他没有阮兴的号码。
玄齐看出阮浩然头顶上的死气越来越重,如果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那么阮浩然恐怕会死在这里。玄齐连忙把身躯内的真气外放,冷冽如刀的真气一下把阮浩然的手机弄坏,同时玄齐用南岳话说:“手机坏的,要求见他们的长官。”
一个大兵检查了阮浩然的手机,发现真是坏的后,更是吃不准他的深浅,如果联系不到省长那是骗,现在只是因为手机坏了,还真闹不清这里面的关系。大兵们相互望了一眼,而后带着两人来到了一旁的坦克前。
紧闭的坦克打开,从里面冒出一个戴着蓝色贝雷帽的男人,他大约三十来岁,长着鹰钩鼻,一双眼睛锐利,冷冷的扫了玄齐一眼,等望到阮浩然后立刻闪过一丝异彩:“阮先生,你不在首都呆着,来西北省做什么啊?”
阮浩然看清楚了戴贝雷帽男人的相貌后,立刻欢喜的好像是找到组织:“李少尉,能见到你我可真是太高兴了,我从首都来西北是专程找阮兴谈一笔大生意。”
“大生意?”李少尉明显有了兴趣,随口追问道:“也是重工业吗?”
“房地产……”阮浩然脱口而出后,就发现玄齐微微的摇头,于是阮浩然立刻改口:“也包含一些重工业项目。”
“这样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去找省长。”李少尉绝对是个行动派,一刻都没有耽搁,安排了一辆车就把玄齐等人送走。
颠簸的卡车上,阮浩然的身躯随着卡车颠簸的左右摇晃,同时脸上升腾出一丝的苦楚,对着玄齐低声的说:“我只会搞房地产,哪会搞什么重工业,这一刻可真是被赶鸭子上架。”
“不要急,不管是重工业,还是房地产说穿了都是一笔生意,只要有利可图那就谈下去。”玄齐已经在心中勾勒阮兴的形象,从李少尉的身上能够感受到阮兴对重工业的渴望,重工业可以造车造船,但说穿了就是可以造飞机坦克,看来阮兴是想走重工业振兴的道路,跟这样人谈房地产会被鄙视的。
重工业一直都是玄齐的弱项,手头上的产业好似也就摩托车厂能和重工业挂上边,其他的都和重工业挂不上边,而且南岳的自然条件与矿场不适合发展重工业,玄齐的头部有的又痛起来,忽然间灵光一闪,一时间有了个主意,也许可以用金属冶炼打开关系。
玄齐也想快速的解决战斗,直接找上门去,快准稳狠的问阮兴愿意不愿当总统,如果愿意自己就伸手把他拉上马。这样做倒是于净利落,问题的关键别人会信吗?会不会被乱枪打成大筛子。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循序善诱的,一点都急不得。
经过小半日的奔跑,卡车停在西北省的首府前,阮兴也和其他的省份一样,直接宵禁戒严,以军管的方式粗暴而蛮横的拨乱反正,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最严密的秩序。
阮兴双眼也变得通红,连续熬了一夜没睡,好在事态已经的到了控制,只打算睡上一挥,然后再说的时候,来自港岛的投资客找上了门,阮兴不得不强打精神来接见。
“你好,我的老朋友”阮兴的身材并不高,但却特别的有魅力,很容易感染别人,也很容易拉进关系。
阮浩然伸手与阮兴相握,望着阮兴血红的眼珠,自来熟般拉进关系说:“看来昨天你也一夜没睡,不如来一根忘忧露先振奋一下精神,然后我们再接着谈。”
阮兴的自控能力非常好,但却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忘忧露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神效,休息五分钟就顶一夜的睡眠,那么现在来一支倒也不错。
望着点头的阮兴,玄齐把忘忧露抽了出来,为了显示诚意,玄齐和阮浩然先饮了下去,阮兴也把这个东西放在了嘴巴里,一口吸掉里面汁水,感受别样的清凉。
第六百七十四章 工业梦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阮兴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都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般神奇的东西果然非常有用。
阮兴出言赞美:“这可真是个好东西,非常的不错,我很喜欢。”能够节省睡眠时间的东西,等于给短促的人生开个外挂。
人与人之间一直有着极为微妙的关系,有时因为某个特殊的爱好,拉进彼此间的关系,有时又或者因为不同的立场,让彼此间的关系紧张。
一支忘忧露拉进彼此的关系后,阮兴笑呵呵的望着阮浩然:“听说你们要投资重工业,我是很欢迎,毕竟重工业是一个国家的脊梁,只有重工业腾飞,才能造出飞机大炮坦克来,才是一个地基稳固的城堡……”
就在阮兴侃侃而谈时,玄齐观察阮兴的气运,这是一个很纯粹的政客,有理想,有抱负,有原则,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感恩,并没想过更进一步,他想在能力所及的情况下把家乡建设的更好,人们能过上现代化的生活,那就可以了
面对阮兴的问题,阮浩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不得不转首望向玄齐。玄齐心中早就打定主意出口问:“阮省长,你说什么产业是南岳最需要的?或者说什么东西能让人民的生活一夜大变样?”
“这个……”阮兴从基层一步步走到高层,一切都是靠着人格魅力,至于于工业也不过是他对工业有着先天的好感。
望着阮兴沉吟,玄齐也没绕圈子,直接说:“最能改变人民生活的,不是造车,不是造飞机,而是从能源上下手,建造发电厂,用能源改变现今的南岳
阮兴眉头皱起来,用审视的目光望着玄齐:“南岳没有太多的煤炭,能源也较为贫瘠,投资发电厂的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你们怎么会对这个产生兴趣?”阮兴有着小人物特有的市侩,这帮投资者都是敲骨吸髓的高手,他们会投资利润低周期长的发电厂?
“南岳的确是个资源贫瘠的国家,不只有火力发电厂,还可以建水电厂,风电场,以及太阳能电厂。”玄齐说着故意矜持一笑:“我们也清楚发电厂是市政项目,做下来不但不赚钱,可能还会亏损,所以投资发电厂也是有条件的
果然如此,阮兴望着玄齐低声问:“讲一讲规模与条件”经验老道的政客,依然带着市井人的智慧,先说出规模然后才是条件。
玄齐在发动舆论战争,在网络上兴风作浪时,已经对南岳的电力系统有些了解,国外的电力系统都是牵扯到民生的政策,大部分都享受国家补贴,而南岳因为国家贫困,所以对电力企业没有补贴,加上电力系统又是国营的,每天能够承担四小时的亏损,已经很了不起。
“规模有两种。”成竹在胸的玄齐,伸出手指来:“由我们出资,与国家一同组建新电网,我们要求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同时拥有电价变更权…
“这不行”阮兴未加思索的拒绝玄齐:“电力是基础民生,只能由国家补贴,不能成为个别人或集团牟利的工具。”阮兴倒是很有原则。
玄齐微微点头:“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合作方式,我们建发电厂不负责后续运行,作为交换条件,我们要拿到对应的地块用来开发房地产……”
阮兴哑然失笑:“果然还是开发房地产,我就说你们地产公司怎么会涉足重工业。”阮兴比较谨慎:“拿出一个切实有效的计划,再和我的公务代表谈判,我首先在这里表个态,我个人无条件支持。”
玄齐伸手与阮兴相握,这个家伙倒是个合格的政客,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知道自己应该坚持什么。
拜别阮兴,随着政府工作人员一起来到个幽静的院落里,这是西北省的招待所。进了屋子,阮浩然有些无奈的说:“发电厂我们哪有什么能力建发电厂啊?”
阮浩然的境界还停留在昨天,忽略玄齐的能量与人脉,如果不是玄齐为了低调,别说发电厂,核电站也能给南岳建起来。
相对阮浩然的悲观,玄齐则显得较为平和,伸手从背后拿起笔记本电脑,通过手机接索上互联网,而后把修建核电站与开发房地产的难题交给了神。
数字生命的强大在于对逻辑分析的运算,神通过现有的资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计算出最合适的方案,至于如何执行他不关心。
玄齐随意在网络上浏览着,阮兴是个较为谨慎的政客,这次的会面虽然没谈到实质性的东西,但玄齐观察了阮兴的气运,是个能成好总统的人选,玄齐打算投其所好,一点点的让他提升境界。
“咦”通过网络观察,玄齐对现在的南岳形势有了个大概了解,现在南岳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小军阀一夜间冒了出来,分门别类至少有三十来个,其中几个已经自立为王,其他的将军也变得蠢蠢欲动。
这一下可愁坏了那帮社会精英们,他们在急迫难耐下的情况下,居然组建了个类似政党的组织,打算学着西方社会实行全民公投。
望着刚出炉还没有半个小时的社会党,玄齐摇头无语。简陋的政党只是因为愧疚与不安凑在一起,一厢情愿的以为通过选举能够让野心家退避,能给人民一个未来
他们的天真让玄齐无语,不过却给玄齐指出另外一条路,想要把阮兴推上前台,不光要拨乱反正,还需要合适正当的理由,还需要来自社会的助臂。如果让他成为社会党的主席,那么这一切就变得名正言顺。于是玄齐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不大的工夫又给神颁布整合社会党的命令。
相对运算能力极为强大的神,他总是喜欢用程序运算,而不会思考人类的逻辑与情感。分出千分之五的程序运算电厂与房地产开发,再分出千分之二的程序筛选社会党的成员,不大的工夫神就罗列出一份可用的名单,而后开始所谓的布局。
不要指望一台数字生命懂得人情世故,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不会花那么多的精力迂回,所以他做简单而粗暴。
阮青愁眉不展的坐在电脑前,没穿警服的他显得有些精神不振,作为西贡市的警察署长,他也属于是精英中的一员,随着事态不断的发展,总统已经成了少数派,这次总统不光要下野,还有可能会被执行死刑。
聪明的阮青直接更换站队,望着狂躁的暴民,他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勒令全部的警察作壁上观,等着事态明朗后再进行投注。这一等却是风云变化,金大将军入城而后要自立为王,一下伤到全部人的心。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还是西贡警察署这般机要的部门。已经习惯权利,习惯被人尊敬的阮青,或者说他已经习惯的成为统治阶级作威作福,眨眼间就要失去曾经的一切,他肯定是不爽的,肯定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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