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齐的手掌心展露出斑斓的五色。
“这……”罗嘉盛眼睛微微眯起,虽然不知道玄齐在做什么,但看起来好似很厉害的样子,也就任由玄齐放手施为。
五色斑斓的真气凝成一双微小的手掌,直接抓进罗嘉盛的寿气中,三颗渺小的蛊虫顷刻间被禁锢,面对心怀不善的同行,玄齐自然也不会留手,真气微微用力猛然一转,一下就把三只蛊虫碾成碎片。
“最近你的气运不好,或者说现在你所拥有的财富已经到了瓶颈,千万不可再贪大贪多否则会出问题。”玄齐看着有些迷茫的罗嘉盛,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而后用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交给罗嘉盛说:“相见就是有缘,虽然你的气运不好,但你好在遇到了我。不管你以后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都给你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握着这张烫金名片,看着玄齐远去的背影。罗嘉盛百感交集,什么叫通天玄修,这就是通天玄修,张口就是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这等于是给了自己一张免死金牌。
周围的人看罗嘉盛的眼光,那更是羡慕嫉妒恨了。玄齐虽然也有发名片,但从未在上面签名。现在玄齐不但签了名,还许诺东山再起一次的机会,这等于是给了罗嘉盛一个大粗腿抱。
中环大厦的客房里,有个穿着南岳传统服饰,周身有着一股奇特味道,盘腿坐在蒲团上的黑脸男人,忽然间面色冷白,身躯忽然一僵,张口喷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白眼珠多黑眼珠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惧怕,如此隐蔽的出手居然都能被发现,难道那个玄齐玄总,真是神灵转世不成?
南岳出身的那特曼是西贡最出名的降头师,养了一大堆的蛊虫,有着一帮的信徒膜拜,同时也有一批的富豪愿意供养他。
要知道养蛊虫可是一件非常耗费钱财的事情,后来随着玄齐名声越来越大,周围的富豪都跑到港岛,让那特曼羡慕嫉妒恨,心中升腾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应该去给玄齐添添乱,只是最终不会让自己的声音变好,至少也不能让玄齐过的这般自在。
这就是同行是冤家,自己不开心,自然也就不能让别人好过。那特曼来到港岛,在气息的牵引下,直接找上即将倒霉的罗嘉盛。
随着本命蛊死去,那特曼知道自己已经被玄齐发现,连忙收拾自己的东西,拖着两个行李箱就准备离去。
刚打开了房门,那特曼还没来得及往外迈腿,就看到一个拳头迅捷的在他的瞳孔中放大,而后嘭的一声闷响,继而天旋地转。
那特曼躺在地上,眼睛中冒着一团团的星星,近距离的击打把他眼睛砸的红肿,那特曼躺在地上呻吟。
“把你的手从背后拿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玄齐悠哉的往里走,手上还拿着一根根铁钎。见那特曼依然想搞小动作,玄齐的手掌往外一番,一道冷光呼啸一闪,直接洞穿了那特曼的手臂。
“嗷”疼痛让那特曼发出一串的惨呼,锐利的铁钎在玄齐真气的作用下,破坏力超过了子弹。疼痛刺激的那特曼连声的哀求:“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在那特曼求饶时,玄齐观察那特曼的气运,这就是个没能力的废柴,出手对付自己也是基于羡慕嫉妒恨,这其中没有更为深层次的因果,玄齐心中升腾出一丝烦躁。
老鼋幽幽的说:“现在可是多事之秋,既然出了手就不能留后患……”话刚说了一半,老鼋忽然惊声一呼:“看他脖子上的那块玉坠,好奇怪的质地。
玄齐单手往前一伸,抓住那特曼的脖子,而后从他的胸膛中拉出一块酒瓶盖般大小的玉璧,乳白色玉璧上有奇特的纹路,像是浓墨抽象的水墨画。图案还没来得及细看,玄齐已经确定了这块玉璧的质地,居然和白玉飞天壶的质地一样,都可以提纯药物。
“这是从哪里来的?”玄齐身上的杀气不可抑制的往外发现,空气中的气障被层层叠叠的压缩,好似弯刀般一点点的往下压。
“这是蛊虫门的信物,是从门下玉矿中开采出来的玉石。”为活命那特曼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方玉石中含有神奇的力量,只要佩戴上后,蛊虫就不会咬佩戴者……”
“这是药玉,品质虽然赶不上白玉飞天壶,但在矿脉中应该有和白玉飞天壶质地相同的玉矿。”老鼋言语中透着可惜:“白玉飞天壶虽然不错,但终究个体小了一些,如果能找到一方大些的玉石,做成一个药鼎,那么……”
玄齐双眼中闪着冷然,伸手打晕了那特曼,把手一挥,扳指和胡须冲了过来,七手八脚把那特曼捆绑,而后稍许治疗就装上汽车。
玄齐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那里是蛊虫门的矿脉,在出手前玄齐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反正港岛一日六卦也快结束,再去南岳之前玄齐要好好的谋划一番,观察那特曼气运的时候,玄齐还看到一丝奇怪的东西,这些奇怪的东西玄齐需要抽死剥茧的深究。
蛊虫是很奇怪的昆虫,居然能够做到与人类心意相通,这其中恐怕不止用心血喂养那么简单,玄齐已经抓到了一丝命运的线头,接下来就是要抽死剥茧
每个门派都有不传之秘,这些功法或是因为高深而成为安身立命之本,或是因为怪异而不足以向外人道哉。再或者因为过于邪恶而难以启齿,甚至有违天和。玄齐就是看到了有违天和的东西,所以才打算弄个明白。
第六百六十二章 邪法邪派
一日六卦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玄齐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在半山豪宅的地下室中,胡须与扳指轮番的拷问,那特曼终究不是铁板一块,直接软下来,有一说一不敢丝毫的胡编乱造。
玄齐不是个正义感爆棚的迂腐之人,对付坏人自然要狠一点,等着玄齐拿到那特曼招供的材料后,原本就心情不好的玄齐现在的心情更加糟糕。
老鼋也沉寂了半晌,最终幽幽的一叹说:“蛊虫本就是有违天和的东西,没想到现在饲养的法门居然这般的邪恶,要用婴童的鲜血喂养。”
玄齐微微的摇头,低声的说:“还在只能用命格至阴至柔的婴童血喂养,如果都能养,恐怕南岳早就没人了。”
“这般邪恶的功法根本就不应该传递在人间,太有违天和了”老鼋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悲悯:“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必要的时必须斩尽杀绝。”
得知蛊虫门有药玉时,老鼋还没起杀心,最多让玄齐潜入蛊虫门盗取矿脉中的极品药玉,当听闻蛊虫门使用如此有违天和的秘法,哪怕就是心性平和的老鼋也怒发冲冠。
“究竟是不是这样,现在还不能妄下断言,毕竟这都是那特曼的一面之词。”玄齐对胡须挥了挥手说:“派个人去南岳调查一下孩童失踪情况,给你三天的时间弄清楚这一切,三天后我们直飞南岳。”
胡须领命而去,这并不止太复杂的事情,只要有针对的找寻,必然能够找出蛛丝马迹。盘踞南岳多年的蛊虫门,不可能连条狐狸尾巴都没留下。
随着最后一卦看完,玄齐在港岛的行程至此落下帷幕,没见到玄齐的人虽然还是很不舍,但大部分都非常的满足。
在半山的豪宅中,一个私密性质的晚宴正在悄然举行,宴会并不大,也就只有数十人,但都是港岛权柄一方的人物。
戴着金丝眼镜的特首,原本对玄齐还有些抵触,觉得侠以武犯忌,玄齐有了这么高深的功法,肯定会给社会的安定团结带来极为负面的影响。却没想到经过玄齐梳理的港岛,现在安全指数大增。收获财富的富豪们强强结合,汲取庞然的财富后开始回报社会,拉着社会幸福指数往上升。
古惑仔们夜晚上街查身份证,那可谓是神来之笔,叛逆期的孩子们不服父母的管教,不服警察的管教,但却服从古惑仔们的管教。就这一项彻底扼杀了青少年犯罪,多少浪子幡然醒悟,多少不听话的孩子现在都变得乖巧伶俐。更是有人钱锣打鼓把锦旗送进了堂口里。
古惑仔也是人,有的选,能当好人,他们自然不会再去当坏人,谁能想到随便在街上把坏小子弄回家,会引起这么大的社会反响。有些古惑仔们心情很复杂,原来当个好人这么爽。
随着港岛媒体的大肆曝光,多个媒体连番累牍的赞扬了这帮古惑仔。一直为转型伤脑筋的安易信,这一下找到了突破口,原本糟糕的形象得到彻底的扭转。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排。玄齐只想尽可能的得到更多的善因,却没想到彻底改变了港岛的局面,变得更加安定也更加祥和。
特首端着香槟杯子向玄齐致意,通过特殊的渠道,他也了解到玄齐的身份,这才惊诧的低呼,好在没去找玄齐的麻烦,要不然他自己就会成为大麻烦。
玄齐也向特首致意,而后喝下了杯中的酒水。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点,要竭力的利用善缘与其他的点连成一条线,当线条多了之后,就会纵横交错继而变成一张网,一个人能织多大的网就能办多大的事。
早就念头通达的玄齐,不放过任何织网的机会。对面的特首走过来,满脸真诚的说:“谢谢,谢谢。”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玄齐的脸上升腾出一丝的圣洁:“作为一个玄门修士,有能力也有必要为社会的安定团结,增光添彩,出一份力。”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特首又匆匆的离去,他今天专程来参加这个机会,就是要把他对玄齐的谢意表达出来,日理万机的特首好似个陀螺般的确太忙了。
李超人端着香槟也坐在玄齐的对面,硕大的玳瑁眼镜后面是满满的喜悦:“这些年我一直为后事担心,生怕辛苦赚下的商业帝国会因子祠的原因而四分五裂。好在有你的建议,这样我不光能安心的退休,还能让两个儿子各展所长,甚至就连我退休后的生活都变得完美异常。”李超人说到动情处,双眼有些晶莹,用有点哽咽的声音说:“谢谢你,谢谢你,把近乎无解的难题,解决的这般得体。”
“没什么大不了的。”玄齐依然洒脱,用举重若轻的姿态说:“不管如何传承,归根结底无非是钱财利益,只要把这些都梳理清楚,抓住要害之后,自然也就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超人又是展颜一笑:“我已经在港岛组建水窖慈善会,不光为西部修建水窖,同时还植树造林,希望通过我们这代人的努力,能够把西部治理成绿洲,如果我们这一代做不成,下一代还要继续做。”
“只要心存善念,自然福寿绵绵。”玄齐说着眺望李超人的气运,忽然间发现原本刺目的金光现在居然开始消散,乌油油的灾气盘桓,惊得玄齐呆了呆,不明白原本财富通天的李超人,怎么会有这般的巨变。
吸气凝神压住心底的惊诧,玄齐抓住灾气开始仔细的盘算,推算一番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李超人之所以有刺目的财气,就是因为李超人拥有企业中的股份,财是英雄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股份,所以才有了超越玄齐的财运。
而现在李超人已经决定分家,阶段性的转给大儿子股份,而后有计划的给小儿子存钱。分家之后李超人的财富急速缩水,现在他又开始信命,为了多活一些时日,少受一些灾祸,他打算多多的行善积德,结果却埋下了资金链条断裂的隐患。
顷刻间想明白这些后,玄齐幽幽的说:“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过犹不及,施善积德本是好事,但却又不能做的太过。真看到有人跌到水里,可以伸手援助,却又要有所顾忌,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善,反而把自己都搭了进去。”
听到玄齐这般说,李超人一时间若有所思,是的他打算全力支持慈善,财富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错觉,所以他才没想过资金链会不会紧绷,一切都从自己汲取善因善果着手。
现在听到玄齐这样说,宛若当头棒喝,一下把乐观的李超人喝醒,沉迷在幻想中的李超人,面色一僵,立刻郑重其事的向玄齐道谢:“我要感谢你,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又会有一个坑把握绊住。”
“任何时候都要记住,欲速则不达,过犹未及的道理。”玄齐再望向李超人头顶上的气运,一瞬间灾祸之气消弭。和聪明的人不用绕太多圈子,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个清楚后,灾祸也随之烟消云散。
鲍船王这几天很是春风得意,红扑扑的脸上带着一团喜气,谁又知道这只是个寿命还剩下五年的人。
坐在玄齐的对面,一瞬间卸去了伪装,鲍船王的整张脸都垮下来,双眼往下低垂,低声的说:“我很累,但却又不得不坚持,一定要把这份家业传下去,说的是要活个明白,其实我的心中一点都不明白……”
“看开一些”玄齐不知如何安慰这个老船王,只能品着香槟听他絮絮叨叨说当年。
“当年我只是个渔民,在海里打渔没想过大富大贵,后来娶了妻,生了子,孩子逐渐大了问我要吃的,逼于无奈,我不得不在打渔的时候帮人带货,后来发现带货比打渔赚钱,我又把渔船改造成了货船,就这样我有了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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