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股灾气往内盘算,不大的工夫玄齐了解事情的原委。
金刚门与李家同气连枝,利益共享。利用秘法训练出来的保镖,勇猛十足,但却机敏不足。白火安保未出现先前,他们的确是最好的保镖人选。所以李家在高层的地位稳若泰山,毕竟不管哪个领导人都需要贴身的保镖。
但经过金刚门秘法训练的保镖,显得有些呆愣,就好像是缺少感情的机器。虽然有着较好的防御能力,但却因为不够人性化,所以显得特别缺陷。而且这些保镖不会使用现代化的装备,近战能力出众,但远攻能力非常的差。
等着白火安保成立后,胡须等人逐渐强大起来,上面已经有了一些声音,打算吸纳白火安保的保镖进入中南海,弥补原有保镖的不足。
经过修炼的兵王,不管是远攻能力,还是近战能力都有质的飞跃。再加上修炼的功法不影响心性,虽然一个个的桀骜不驯丨但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把两方放在一起对比,在同等实力的情况下,白火安保的保镖更受欢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区域就有纷争。白火安保受欢迎,就意味着动了金刚门的利益。若不是顾及白火安保后面站着的玄齐,还有千丝万缕的其他世家,李家早就出手对付白火了。
不知不觉中白火安保已经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贪婪的李家很想吞下去,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如果动手把它连根拔起,却又要动用金刚门的势力,一旦闹得不可开交,最终还是要吃亏的,所以李家一时间也踌躇了。邀请玄齐参加慈善晚宴不过是试探的第一步。
这还真是闭坐家门中祸从天降,玄齐无语的摇头,却又要硬抗下去,毕竟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晚上就去慈善晚宴上看一看。
胡须走到玄齐的身后,轻声的说:“刚刚那个家伙叫李云,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教官。他已经挑衅过我们几次,但大家都没有接招。”
“做的不错”玄齐习惯性的拍了拍胡须的肩膀:“自己人跟自己人斗算什么本领,真能耐的人从来不会窝里横。”
中午宴席后,大家又都泡进了温泉里,喝醉的开始耍酒疯,没喝醉的三三两两又凑到起来,偷得浮生半日闲,大家都好好的放松放松。
满脸喜色的盛登峰,找到温泉中的玄齐,低声的问:“李家的孩子找你了?”看着玄齐点头,盛登峰低声的说:“李家的那位来者不善。”
相对其他的家族来说,李家才是真正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好似从明末就已经在京城立足,经历过明清两代王朝,后来又在民主与共和的纷争中屹立不倒,足以看出李家的气运悠长。
他们之所以有这般悠长的气运,就是因为他们与金刚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李家的家主因缘际会拜入金刚门中,闭关在山中修炼,眨眼过去了百年,等着学成一身术法,下山游历时,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因缘际会回到家中,老祖自然会提携后辈。超然物外的玄门修士,稍稍从指缝中漏出一些物件,也够后世享用无尽的。更何况李家老祖也有大智慧,从李家后裔中挑选天资卓绝之辈,再次带入金刚门中。
就是这样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李家成了金刚门中庞然的势力,一点点把金刚门转化成李家的私产,就这样不断的从李家吸纳后备人才,同时输出一些人在世俗中经营,一来二去,不但李家壮大成了高门大阀,就连金刚门也都膨胀庞然起来,活的越发滋润。
至于李云别看他好似二十郎当岁,其实年纪早就过了百岁。一身横练功夫出神入化,曾经被穿甲弹正面击中胸膛,除了衣衫耗损,他却毫发无伤。这般强悍的存在,自然成了京城的传说。经他手训练出来的中南海保镖,更是打遍京城无敌手。
对李云有了初步了解后,玄齐这才发现不显山不漏水的李家背后,还站着一个超然物外的金刚门,看来玄门与世俗的确有着扯不断的关系。
盛登峰见玄齐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便又劝慰玄齐:“忍一时之气风平浪静,退一步之后海阔天空。有些人你真没有必要和他太计较。”
从盛登峰的劝慰中玄齐感受到浓浓的关心,当然也觉察出盛登峰并不看好自己硬碰李云,或者说不看好玄家对撞金刚门。好在玄齐没想过与金刚门硬碰硬,所以盛登峰的担心比较多余。
就在玄齐准备开口劝慰盛登峰的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老鼋忽然出声说:“这不对啊为什么在你的头顶上又有了这般浓郁的灾气?”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玄齐已经决定忍让,却没想到忍让并没能换来李家乃至金刚门的善意,反而引来对方步步紧逼。既然是这样,玄齐也不决定善了,有时候就要把自己变成一只刺猬,把咬过来的嘴巴扎的鲜血淋漓。
打定主意的玄齐勉强的笑了笑:“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盛登峰自然无话可说,对着玄齐把头一点:“兄弟们也都不是善男信女,若是李家做得过分,兄弟们一定站在这边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其他的人听到盛登峰的呼喝,也跟着喊了一声:“有福同享,有难同等。
玄齐矜持的笑着望向大家,酒后的醉言醉语,又能有几分的真实,听听也就算了,玄齐并没打算放在心里。真遇到事能指望的还是那几个人。
第六百二十九章 慈善会
华灯初上,本就喧嚣的京城霓虹闪烁。川流不息的车流安静的行驶在公路上,玄齐坐在加长的宾利车里,前面坐着胡须与钢牙。
日益富足的华夏,展露出惊人的购买力,先富起来的人们为了享受精致的生活,也开始效仿西方社会,各种各样的俱乐部层出不穷,晚宴聚会也成了财富新贵们喜欢出席的地方。
百乐门会所就是李家的产业,因为今天这里要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所以空旷的停车场上停满了豪华汽车。
加长的劳斯莱斯缓缓驶来,五个九的号码无比霸气,这可是车牌中最大的号码。不喜欢招摇的玄齐本不想挂这样的号牌。却被鲁卓群说了一通,人生在世该硬的时候就要硬,如果还低调那可就不是谦虚,而是装逼。富可敌国的玄总用最大的车牌又怎么了
“谁这么屙?用这么牛的车牌。”一个小青年托着下巴,低声的问身边人:“这是加长的宾利吗?”
“土鳖,这是劳斯莱斯,全球唯一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另一个倒是有些见识,望着五个九的号码,缓缓的吸了口气说:“在四九之地,用五个九的车牌,他是谁?”
京城鱼龙混杂,高门大阀林立,加上又开国不久,一些二代三代自诩凤子龙孙,九五之尊是要避讳的东西,所以在京城看不到四个九的车牌。当然这不是规矩政令,而是私下的潜规则,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大家却都在遵守。现在猛然冒出一个五个九的车牌,自然引来大家的侧目。不知道谁敢坏这个规矩
对开门的劳斯莱斯打开,一身戎装的胡须先下了车,伸手帮着玄齐打开车门,穿着白唐装,带着黑墨镜的玄齐从车上走下来。
原本双眼还满是不屑的小青年,看到胡须时身躯就开始抖,低声惊呼:“我就说谁敢用九九九九九的车牌,原来是他”
另一个不认识玄齐的人,连忙追问小青年:“他是谁啊?我怎么看着面生,难道是通天大族长家的公子?”
“狗屁”小青年满脸不屑,倨傲着说:“你不认识那是因为你的档次不够,还没混到上面那个圈子里。”说着声音中透着兴奋:“这位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这几年在京城声名鹊起的玄总,玄财神。”
“原来是他”另一个恍然大悟,惊服说:“也就只有他,配得起五个九的车牌……”
京城内一直流传着玄齐的传说,像颗新星般冉冉升起,光芒万丈。年少得志,本该轻狂。而玄齐却因为特别忙碌,天南地北的乱飞,反而显得非常神秘,只留下传说,真人不露相,这又显得玄齐份外低调,于是关于玄总的传说在京城四九之地逐渐飘扬。
李家一直是京城的豪门望族,自从家人都开始修行后,懂得轮回业报,于是开始行善积德,造桥铺路,一来二去,事业逐渐兴盛,李家也有了大善人的美誉。到了后来特殊的年代,更是竖起了慈善的大旗。
李云非常的自律,不沉迷酒色,待人虽然谦和有礼,但在谦和有礼中,能感受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
活了百年的修士,早就厌烦世俗中的一切,若不是李家与金刚门的利益需要,李云早就离开俗世。之所以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是因为李云有着一颗高傲的心。
“中午你亲自去拜访的人就是他?”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满头乌墨色的头发,黑亮的乌发用翠绿色的玉环扎束在一起,粉琢玉培的脸绝美惊艳,琼鼻高挺,嘴角微弯,未语先笑两个脸颊上有一对酒窝,只是双眼如寒星般闪烁。
“阿雅,这可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李云笑的很有礼貌,即使欧洲教授贵族礼仪的人,见到李云的做派都会夸赞说合乎贵族礼仪。
“玄家早就没落了”阿雅眼中的不屑更胜:“一个周身没有真气的俗人,即使依靠祖荫有了些异处,这一生也只配活在俗世中与草木同朽,随岁月枯荣。玄门正宗早就已经堕落到腐朽不堪,你又何必对他高看一眼。”
“也许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李云嘴上这样说,心理却暗自想着,不过是一只比较强大的蛐蛐罢了。
“快点里边请。”李云露出贵族范,有着一种春风袭人的暖意,对着玄齐说:“玄总真信人也”
“人都要有一颗怜悯慈悲的心。”玄齐也对着李云微微一笑:“早就听闻李家善心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面相互恭维,一面往里面走。大厅中早就宾客齐聚,李云在前排给玄齐预留下了座位,即将走到座位落座时,穿着旗袍的阿雅袅袅的走过来,原本冷冰不屑的眼睛这一刻万种风情,未语先笑,两个酒窝都像花朵般绽放。
李云轻声的介绍说:“这位就是京城新晋的美女主持人阿雅,这一位可了不得,他就是名满京城的玄齐,玄总。”
“玄总,你看看人家最近的气运怎么样?”阿雅说着还对玄齐撒娇,故意转动自己的身躯,月白色旗袍下面完美的身躯凹凸有致的展现出来。
“这女子有古怪,她在对你施展媚术。”老鼋生怕玄齐没了真气,抵挡不过媚术,闹出有损颜面的笑话连忙出声提点。
玄齐就感觉一团炽热从心底燃起,**无边无垠的升腾。一种特别纯粹的兽性刺激着感官神经,让玄齐特别想要做出一些疯癫的事情。就在道心失守的刹那,玄齐听到老鼋的提醒,盘旋在脑后的信仰之力运转,一股清凉在大脑中游荡,一瞬间压掉心中**。
玄齐虽然清醒,表面上却流露出色受以魂的神情,对着阿雅说:“气运很不好,有凶兆,有凶兆,还是大凶之照”
阿雅的眼底闪过嘲讽,却也顺着玄齐的话往下说:“那我怎么才能摆脱凶兆?”
“凶兆你摆脱不了一旦摆脱了凶兆,你的人生会出现两个大波。”玄齐说着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阿雅的胸。
“你可真坏,人家不来了”阿雅笑着拍打玄齐的肩膀,衣襟下的胸连番的跳,当真是两个大波。
李云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不管玄齐如何的强,终究还是个凡夫俗子,出身决定了一切,原本还想用些心思设计一番,现在看来全然不用。
等着两个人走远后,玄齐坐在椅子上,脚底板上都是冷汗,手掌压在脖子上,用微不可及的声音问老鼋:“修士怎么多了起来?”李云和阿雅的出现给玄齐敲响警钟。
“不同的身份地位,忽悠不同的社交圈子,也会有不同的人生际遇,当然也会感悟不同的人生。”老鼋说着声音猛然一顿,而后语重心长的对玄齐说:“你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就好像是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是在固有的天地内徜徉,还是推开那一扇门,全靠你自己选。”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有些微微失神,而后坐在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陷入无尽的沉思。
而一直观察玄齐的阿雅,嘴角上的不屑更浓,望着呆愣的玄齐说:“就这样的货色,也值得你去注意,你的智商降得也太快了吧”
听闻阿雅的嘲讽,李云脸上也满是无奈,是不是江湖越老所以才胆子越小,玄齐现在所表现出的一切风度,远没有白火安保惊艳,现在玄齐更像是个色授予魂的登徒子,甚至都和玄总的名号不符。
也许是因为白火安保的强大,所以自己才把他高看了一眼。起落之后李云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羞怒,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黝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包房中,穿着黑衣,带着墨镜,面无表情的保镖身上有着一股如虎似狼般凶悍的气息。
“阿豹,带几个人把车牌五个九的劳斯莱斯砸了。”迫切想要与白火安保冲突的李云冷声的说:“如果车上的人敢反抗,那就打断他们的腿。”
“是”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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