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底气十足。望着外面风云色变的局势,依然无比淡定的坐在办公室内,喝着红酒看着美国职业篮球赛。忘忧露还真是个好东西,真的能抑制毒瘾,这几日不吸毒后,保罗的精神明显好上许多。
相对保罗的云淡风轻,鲁尔福则显得惶恐许多。自从他看到聚焦访谈后,就感觉泰山压顶,自己已经穷途末路。惶惶不可终日几天后,每日午夜都会噩梦连连,生怕一睁开眼就哐啷入狱。
惊恐惶恐几天后,鲁尔福终于扛不住这般的压力,收拾了衣物,裹带着财物。拿着护照就去找保罗,试图说服他一起逃往境外。
望着惶恐的鲁尔福,保罗无语的摇头,半是嘲讽说:“你发什么疯?只不过对付了一个小厂商,犯得着这样惶恐吗?要知道我们可是大米国的人,即使在华夏犯了事,也要被引渡回米国,才能接受审判。你觉得米国的法律会在乎华夏的律法吗?”
在天朝有不成文的规定,洋大人总是高人一等。一百年前洋大人趾高气扬的在华夏纵横无际,一百年后和一百年前好像没什么分别。即使犯了什么法,有了什么罪,因为持有境外护照,国内的律法根本无法对他们宣判,最终被引渡回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被保罗这样一说,惶恐的鲁尔福才想起来,自己持有的可是米国护照,更何况还有面具岛这颗参天的大树,原本心胸中的忐忑,在这个瞬间都烟消云散
拿起水晶杯满斟葡萄酒,正要一饮而下压压惊时,忽然间传来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踹开,几个特战队员冲进屋子里,左右而立,把两个老外都控制起来。
精神抖擞的指挥官走进屋子里,照本宣科的说:“你们已经被逮捕了,你们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已经被逮捕了?”保罗依然趾高气扬:“我要见我国的大使,我要见我的律师。”
门外走进一群人来,看着喋喋不休的保罗,玄齐的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原本不想见这只落水狗,但却有人托关系找上玄齐,把一份档案交交给玄齐查阅,上面怀疑保罗管理的药厂暗地里制造毒品,但却因为一切都做得太过隐蔽,又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一直在外围侦测,没有触碰到了核心。自从听闻玄齐言无不中后,办案人员就主动联系玄齐,希望玄齐出马找到直接的证据。
玄齐还在与鲁卓群、盛登峰研究究竟把米克集团的股票做空到怎样的程度,鲁卓群与盛登峰都比较保守,觉得做空百分之三十就行了,再多就有很多的不可预见性,也就危险了。
而玄齐打算做空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只有这样才能让米克集团伤筋动骨。等着情报被玄齐阅读一遍后,脑海中又冒出新的想法,带着鲁卓群与盛登峰来到米克制药厂。
望着狂霸叼酷拽的保罗,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一拳打在保罗的肚子上,让他的五官疼痛的皱在一起,玄齐露齿一笑说:“洗于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你说什么?我要告……”保罗还是一副很拽很拽的样子,强忍着疼痛要控告玄齐。
“在仓库后面的地下有什么,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我会把你送进一个满是基佬的监狱里,开心的日子这才刚刚开始,有你享受的时候。”玄齐说着露齿一笑:“我这个人从不记仇,喜欢有仇当面就报。敢动我的企业,我不介意狠狠的教训丨你。”
“不”保罗感觉很是恐惧,原本的优越感顷刻间荡然无存,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被玄齐窥测,这下可要出事了。
相对保罗的惶恐,鲁尔福已经崩溃。本就不是做坏人的材料,最多躲在暗影里搞些阴谋诡计,现在被人打上门来,一举擒拿又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一下让鲁尔福惊恐的口不择言,大声唔鸣哀嚎:“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们都是面具岛的成员。”
“该死”保罗本就皱在一起的五官,现在直接缩到了一起,怎么就跟这么蠢的家伙是朋友,面具岛的身份是张暗牌,现在亮出来,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原来是面具岛的成员。”玄齐还真是出乎意料:“难怪有这么大的胆量
“怕了吧怕了就快些放过我们,要不然”鲁尔福自以为唬住了玄齐,继续威胁说:“现在放过我们,我可以当做……”
嘭玄齐的拳头打在鲁尔福小腹上,疼痛蔓延到胃袋,鲁尔福痛的像个虾米般,腰身弓起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玄齐甩了甩手臂:“正好新仇旧恨一股算,你们几个带着他俩跟我一起去仓库。”一行人都走出屋外,屋子外面有两个连的士兵,把围观的群中疏散,把工厂内的工人集中到会议室。
外围的媒体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一些国外的媒体举着相机往工厂内拍照片,有些人已经举着笔记本往国外发新闻。
在工厂的仓库后面,是一片荒草地,玄齐双眼绽放精光,鉴气术运用到极致,站在一块翠绿色的草坪上,脚掌猛然用力,狠狠往下一沓,原本还平整的草坪,轰然间倒塌,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原本还抱有侥幸的保罗,看到这个洞口露出来,立刻面色雪白,身躯如同打摆子般连续颤抖。
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是牛禄,看着地面上露出的洞口,再看向面色雪白的保罗,牛禄笑呵呵的,知晓这次抓了条大鱼。说不定一下就能击垮远东的贩毒制毒集团。
随着忘忧露异军突起,已经狠狠冲击传统的毒品市场,二十块一支,每个月也才是六百块,有着比毒品更强的快感,而且不伤身。那些瘾君子又或者是追求刺激的年轻人,全都舍弃传统的毒品,开始服用忘忧露。
如果不是有海外市场支撑着,忘忧露又没打算销往海外。那么传统的毒品市场肯定会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即使牛禄不带人清缴,随着忘忧露的扩张,最终也会走向死亡。
随着警察从地下搜出制毒设备,还抓到制毒人员。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保罗无从抵赖,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鲁尔福,再次陷入昏迷。
玄齐把牛禄拉到一边,低声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牛禄不假思索的说:“肯定是通知媒体,大肆曝光,把这个案件办成铁案,警戒其他的不法之徒……”牛禄说着心生畅想,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金光大道,升官发财全都在其中,个中滋味不足以向外人道哉。
“最好先下封口令,顺着线索往下查。”玄齐指着保罗和鲁尔福说:“就这两个软骨头,只要稍加施展手段,肯定是问什么,他们说什么。只打掉一个制毒工厂就满足了?为什么不摧毁整张跨国贩毒的大网?”
听到玄齐这样说,牛禄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神采,是的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既然两个家伙都是软骨头,那么是要在这条线上狠狠的深挖。
“为了不惊动整张网络,这段时间内你要抗住外面的质疑,甚至有来自米国以及米克集团的压力。”玄齐伸手拍了拍牛禄肩膀:“扛得住,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牛禄就感觉身躯内好像有团火烧,亢奋到不能自抑,大声说:“我一定能抗住外面的压力,做好保密工作。”
“那就好,我看好你。”玄齐转身带着鲁卓群和盛登峰来到隔壁的房间,玄齐露齿一笑说:“兄弟们,这次我们又要玩一笔大的,再凑一千亿,用两千亿华夏币沽空米克集团。”
“两千亿可是等于将近三百亿的美元,而且我们还可以使用十倍甚至五十倍的杠杆,这样就能把三百亿变成三千亿,甚至更多。”鲁卓群在诧异后忽然间恍然,低声的对玄齐说:“难道你打算遮掩住这个丑闻?”
玄齐不答反问:“把这个丑闻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在恰当的时机爆出来,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完美吗?”
“这样就有些太狠了”盛登峰哈哈一笑:“不过我喜欢。”说罢又露出一丝的恶趣:“虽然米克集团资产达到三千亿米元,但是三分之二都是不动产。股市里真正能调用的资产不过才一千亿,这一次阻击他们,又掌握这般的大杀器,也该我们发财。”
“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先筹钱,然后通过秘密通道转到国外。等着做空米克集团,如果我没算错,明天米克集团的股价就会有小规模的下滑,那时正是我们入场的好时机。”
玄齐说着双眼发光,望着外面层层叠叠的记者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又是一个多事秋。既然他们敢动手,我不介意把他们零碎了喂狗。”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是米国,西雅图市中心高耸的地标大厦正是米克集团的总部。原本还晴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一阵阵的炸雷轰鸣。刺目的闪电像扭曲的银蛇,在黝黑的天空上颤动狂舞。
端坐在办公室内的道格拉斯眼窝深陷,湛蓝色的眼珠内忽然闪过一丝的焦躁,为什么总有一丝丝不妙的感觉,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五百三十六章 贸易大棒
米克集团是家族企业,崛起与百余年前的二战时期。道格拉斯家族在一战后购买了盘尼西林专利,而后在二战时大肆的生产,一下赚了个盆满钵满,瞬间就成为世界知名的医药巨头。
而后米克集团研究出新型的药品配方,生意越做越大,垄断世界上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五的市场配额,一举杀进了世界五百强,把道格拉斯家族的荣誉,书写在财富墙上。
首席执行官也是道格拉斯家族的族长,坐在椅子上感觉很是不安,就在这个时候,急匆匆的秘书踩着高跟鞋,噜噜噜的冲进来,金色的头发在虚空中飞舞,站在道格拉斯的对面,对着道格拉斯说:“董事长不好了,华夏人查封了我们的工厂。”
“什么?”道格拉斯站起来,气势汹汹就好像是一直被撩拨的狮子,怒声的大吼:“他们怎么可以样?保罗难道是白痴吗?”
金发碧眼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放在道格拉斯的桌面上,轻声细语的说:“好像是保罗策划抹黑玄宝,试图得到忘忧露的配方,结果……”
“混蛋”道格拉斯更是气怒:“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跟我说,他居然敢擅作主张。真是太混蛋,太混蛋了”
忘忧露这段时间火起来,不光在华夏国内火,就在西方世界也火了起来。有些手眼通天的人物,用忘忧露戒毒,结果效果好的不得了。相对华夏两点五米元的售价,走私过来的忘忧露全都是天价,道格拉斯自然也垂涎忘忧露的配方,试图破译,结果全部实验室研究一周,也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目前制药厂已经被封停,保罗和鲁尔福都失去踪影,好似被华夏治安部门扣留。”小秘书细声细气的说:“我们的司法部已经向华夏官方提出严重的抗议,但是他们并不理睬。”
“混蛋。”盛怒的道格拉斯又摔坏一尊古董花瓶,可惜坏消息并不止这些,米克集团的股价下跌百分之三,三十亿的市值瞬息间蒸发。
道格拉斯明白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让坏消息继续蔓延,那么只能让米克集团在泥潭里摔得更狠。
“给我备车,我要去白宫,我要见总统。”这个时候纳税大户也只能求助国家,米国政体与其他国家不同,大的财团可以通过政治献金来支持看好的总统竞选,这样一旦总统在大选中胜出,出于感恩又或者其他原因,会在政策上对当年献金的人有所回报。
现任总统布鲁托可是一个强硬派,他的老子也是米国总统,曾经发动过对外战争。当年他竞选总统时道格拉斯就曾经献过金。当年他父亲竞选总统时,道格拉斯的父亲也曾献过金,双方属于是世交。
道格拉斯在总统府见到布鲁托,正值壮年的总统一直都很强硬,是个彻彻底底的鹰派,随着华夏崛起,华夏威胁论的呼声越来越高,这样的局面让布鲁托很是头疼,有心与华夏撕破脸皮,进行贸易甚至军事制裁,但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道格拉斯找上门时一直苦等机会的布鲁托,这一刻忽然间意识到机会来了。从道格拉斯提供的请报上来看,华夏这次根本就不占理。完全是野蛮的行径,这是在公然践踏国际商贸公约。
亢奋起来的布鲁托握着道格拉斯的手,大包大揽接下这件事,先让外交部对华夏提出严重的抗议,而后让商贸部准备抡起贸易制裁的大棒,能给华夏添堵,并且遏制华夏发展的事情布鲁托很愿意做。
随着米国外交部抗议,加上道格拉斯家族推波助澜,整件事情不断的升级发酵,华夏的商贸形象一日间一落千丈。
本该进行反驳的华夏,这一刻居然选择沉默。上面为牛禄分担压力,亢奋的牛禄就像只上满发条的兔子,不断的从保罗和鲁尔福的口中逼问出那张跨国贩毒集团的名单。
而玄齐已经在米国布局,在米克集团股票震荡时,悄然建仓纳斯达克,而后悄悄的进行沽空。
所谓的沽空就是做空,拿出资金存入交易所中作为抵押,继而形成数十倍的杠杆,而后从交易所中借出股票来卖掉。如果股票真跌了,那么炒家只要在合理的价位上买些股票还回去,余下的钱财都是利润。
如果股票涨了,那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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